铜钱拿出。
想要通过一个人,去测算与之有关系的另一个人的手段,目前陆云笙还不具备。
不过想要通过测算,去了解一个人的具体死亡时间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铜钱接连抛出,一个个数字逐渐浮出表面。
只精准到小时还是太简单了,担心这样并不能帮到凝姑娘,陆云笙干脆将时间精准到了秒级
凝皖柔看着陆云笙发过来的两串数字,有点迟疑。
真的假的?
2月26号,凌晨两点47分23秒,另一组数字则是比这个晚了3分钟。
本来只是有点怀疑,可现更是不敢相信了。
精确到了秒级,就,显得有些假。
道谢过后,凝婉柔放下手机捂脸沉思,自己还真是有点疯了。
大雨断断续续又下了一整夜,就在陆云笙以为生活陷入平静,不会再有其他事情发生的时候。
今天院里又来了一位患者。
这位患者给陆云笙的感觉,与之前那位很是相似。
神智清明,并不呆傻。
只不过这位倒是蛮听话,被护士带着让其干嘛就干嘛。
就这样时间转眼又过去了一周。
肖无忧快要出院了,听说当时只是看着吓人,实际情况与上次和自己一起触电后的症状类似。
估计还有几天,就又能回来继续撞树了
白浅浅的修为卡在了炼气二层不得寸进,这点急也急不来。
陆云笙自己平时有空了和家里人聊聊天,刷刷小视频。
日子过得倒也清闲。
至于那个新来的患者,开始的时候陆云笙还稍微留意了一下,不过这么长时间过去,倒也没有做出什么奇怪举动。
房门被推开,院长笑嘻嘻走了进来。
看着神情就知道那支股票最近没少涨,重新与院长落座在办公室。
一只股票显然是无法满足两人胃口的。
接连抛出几卦,运气这东西,还真不是随时都能有。
今天的测算又是以失败告终,不过这次院长倒没有太大情绪波动。
毕竟最起码还有一支作为兜底呢。
今天已经很努力了,陆云笙想着回去休息休息,临走时忽然想到了什么。
“院长,你之前和我说的临时出院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再有几天就能送你回去,不过时间只有半个月。”
陆云笙对于这些并不懂,在网上查到的答案也是五花八门,不过院长这个人还算是老实,应该不会骗自己。
哼著歌背手往回走,路过新患者的病房好奇打量了一眼。
呦,病房里第二个拥有手机的患者出现了~
不对,自己根本就不是患者。精武晓税徃 追蕞鑫漳結
不过,本来是自己第一份的优待,现在看着别人和自己享受着一样的待遇,还真觉得有点不痛快。
这位新人见到似乎有人在看着他,下意识将手机塞进了枕头下。
这一举动搞得陆云笙眼神一眯。
不对劲啊,他藏什么?
点头对着他笑了笑,陆云笙回到了自己房间。
回头得和白浅浅说一下,自己几天后就要出院,这丫头到时候别搞得像上次一样差点把命丢了。
但想了想倒也不至于,怎么说也是二层修士了,还是连一个凡人都搞不定,难道自己还能保护她一辈子?
刚想到这,在院子里晃悠回来的白浅浅推门走了进来。
看着如此纯净又带着一丝丝傻气的笑容,陆云笙无奈的摇了摇头。
兰海市一处杂货铺内,凝皖柔正在带人拷贝著里面的监控画面。
一周前陆云笙给她算出的那个死亡时间,开始的时候她还并没有太过上心。
只是抱着好奇的心理,尝试调取了当时距离案发现场比较近的几处监控画面。
结果这一看,还真的被她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
当时夜间一点三十分左右,一辆没有挂牌照的面包车突兀的自监控画面出现。
凭借侦查过许多案件的直觉,凝皖柔十分笃定,这辆车必然有嫌疑!
之后的一周时间里,凝皖柔压根就没闲着,开始通过各个方面,对这辆可疑的面包车展开了调查。
随着调查逐渐深入,这辆车的疑点也越来越多,刻意的绕路躲避视角,车窗还进行了防偷窥处理。
这一切都太过专业了,单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完全有着重大案件的嫌疑。
只可惜,目前能够清晰拍到的那辆面包车的有效监控画面少之又少。
之后几天,就在凝皖柔以为这件事又会陷入僵局的时候。
队里的一名警员在一处杂货铺监控里,成功的找到了一段还算清晰的影像。
凝皖柔二话没说,马不停蹄的赶了过去。
视频拷贝结束,又和杂货铺老板了解了一番当时的情况,虽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信息,但这个案子也算是再次有了突破口。
回到警局,凝皖柔开始带着警员们分析这监控里面的有用信息。
警员拖动鼠标调整进度条。
“停!”
宁婉柔急忙让警员按下了暂停键。
警员听话操作。
画面里,嫌疑车辆正准备驶离,刚好就在这时,一辆大货车的远光透过防窥膜,照进了面包车驾驶室内。
车内几人的面貌虽然没有看清,可具体轮廓却已经被印在了玻璃上。
截图取证,播放继续。
与这边的紧张凝重不同。
下了床的陆怀瑾一步一步走到了客厅,感觉有点轻松,伸手将拐杖一丢,好像确实可以正常走路了啊!
云笙发过来的那东西果然不简单,前阵子无聊用浏览器查翻译,然后心血来潮的按照翻译里的步骤开始冥想。
用了没几天,这腿就有了反应,酥酥麻麻的很是舒服。
这不刚好一周过去,便感觉自己这腿似乎已经好了,他这才下地想要试试。
扔掉拐杖后继续绕着客厅走动,除了许久没活动的身子有些沉外,还真没感觉有啥异样。
陆云朵放学回到家,刚一推开门就看见了在客厅走路的老爸。
“爸,你咋又出来了?”
“小朵,我感觉我这条腿好像已经好了!”
“爸你胡说什么呢,大夫不是说了,你这种程度至少得两个月才能下地吗?”
陆云朵进门急忙放下书包,小跑着把老爸扔在一旁的单拐拿了起来。
路怀瑾摆手拒绝,“丫头你还不信,我好像真的好了!”
就在这时,下楼买东西回来的云玉茹也刚好走了进来。
“姓陆的你是不想好了是吧!”
无奈,陆怀瑾只好又被老婆赶回了床上。
房门关好,陆怀瑾小时嘀咕,咋就没人信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