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玄吃完晚饭，看了眼熟睡的孩子们，对苏清交代了几句，便闪身出了空间。
外面的寒风卷著雪粒，打得人脸生疼，但他眼里却闪著兴奋的光——既然到了这地界，索性放开手脚“借”点东西。
国与国之间只有利益，北面从始至终和我们都并不是同道，当前国内积弱，邻居过于强大，国家需要一点一点发展。
张明玄一人之力无法改变很多，他能做的只是广积粮，培养更多有前瞻视野的无数兄妹，让后续少走很多弯路。
“墨龙，上高空。”他翻身上马，一拍龙马脖颈。
墨龙会意，骨翼展开，带着他直冲云霄，很快就升到了千米高空。
从这个高度往下看，大地像块缀满零星灯火的黑丝绒，远处的村庄、城市，都成了模糊的光斑。
“先找村子‘借’点牲口。”张明玄催动神识，像雷达一样扫过下方。
很快，一个灯火稀疏的蒙古包群落出现在视野里，附近的围栏里圈著不少牛羊，数量足有上千头。“就这儿了。”
他让墨龙悬停在高空，自己则启动空间传送，悄无声息地落在围栏边。
牧民们都已睡熟，只有狗吠声偶尔划破寂静。张明玄也不贪心，对着羊群和牛群心念一动，一半的牲畜便凭空消失，被收入空间兽栏。
整个过程不过半分钟，他又传送回墨龙背上，只留下几只被惊醒的牛羊在围栏里不安地躁动。
“走，下一个目标。”墨龙扇动翅膀，朝着更北的一座城市飞去。
这座城市不大，夜里的灯火却很密集，神识扫过，很快就锁定了几处粮仓和物资仓库。
张明玄瞬间传送进仓库。粮仓里堆满了麻袋，空气中弥漫着麦香。
物资仓库里则整齐地码著布匹、煤油、工具，甚至还有几百箱罐头。
他也不客气，大手一挥，空间像个无底洞，将大半物资席卷一空。
为了消除痕迹，张明玄将煤油等易燃物泼洒在仓库内所有地方，送上一点温暖就传送出很远。
“借”完这座城市的物资，张明玄并未停留，骑着墨龙继续往北。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像个幽灵，在多个城市间穿梭，专挑粮仓、仓库下手，每次都“借”走大半。
留下的痕迹则用炸药或火焰抹去，搞得当地人心惶惶，都在传是“敌国派遣特殊小队前来破坏”。
凌晨4点钟，他去到一座规模颇大的城市途中，精神感知扫过，却猛地顿住。
城市南部的隐秘森林中有一片戒备森严的区域，有微弱灯光，巡逻的士兵确实却是荷枪实弹，更重要的是，地下还传来不少生命气息。
“秘密军事基地？”张明玄眼睛一亮，催着墨龙悄悄靠近。
借着树木掩护，他看清了基地里的景象：停机坪上停著几架造型奇特的战斗机，跑道边的仓库里，坦克、大炮整齐排列，甚至还有几个被重兵把守的圆顶建筑，散发著危险的气息。
“发达了！”他按捺住激动，让墨龙进入空间里，自己则启动空间传送，像颗投入湖面的石子，悄无声息地落在基地角落。
他屏住呼吸，借着夜色和阴影掩护，快速在基地里穿梭，神识全开，将所有武器装备的结构都扫描进系统。
坦克、大炮、战斗机，各种设备和弹药，甚至连士兵手里的步枪，都没放过。
当他溜进一间标著“机密”的仓库时，眼睛差点瞪出来：里面的货架上摆满了图纸，从武器设计图到基地布防图，应有尽有。
旁边的隐秘地下设施中，还放著几枚被特殊容器装着的“铁疙瘩”，系统提示瞬间弹出：“检测到核武器头x3，危险等级极高。”
“核弹？！”张明玄倒吸一口凉气，不敢多碰，只是先用空间将保险箱里的图纸全部“取”走。狐恋蚊学 勉废岳毒
接着，他看着那些图纸，忽然灵机一动——制造功能不是能复制带文字的纸张吗？他立刻调出虚拟面板，将图纸放入“自定义制作”，选择“批量复制”。
只见空间里闪过微光，一张张一模一样的图纸凭空出现，很快就堆成了小山。。”
“这能量消耗也太低了！”张明玄乐了，索性把所有能找到的文字资料都复制了一份，从军事手册到科研笔记，一点没落下。
最后，他把目光投向了停机坪上的那架米格19战斗机——流线型的机身，银色的涂装，看着就充满力量。
“这玩意儿得弄回去研究研究。”他启动空间，小心翼翼地将整架战斗机收入其中，又犹豫了一下，对着那几枚核弹头默念。
“这么危险的东西，还是‘保管’起来比较好。”念头刚落，三个核弹容器也消失在原地。
做完这一切，张明玄不敢久留，立刻连续传送出十几公里开外。
张明玄刚传送出十几公里，就听见身后传来刺耳的警报声，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在寂静的夜里撕心裂肺。
他回头瞥了一眼，那片森林上空已经亮起了探照灯，红蓝光芒交织著扫来扫去，隐约还能听到枪声和叫喊声。
“得，这下捅了马蜂窝了。”他咂咂嘴，赶紧召出墨龙，翻身跃上龙背，“老伙计，开最快速度，往西跑！”
墨龙仿佛也感受到了紧张气氛，骨翼猛地展开，带着他冲天而起。
张明玄全力催动御风神通，淡青色的气流像层铠甲裹住一人一龙，速度瞬间飙到了八百公里每小时，耳边的风声变成了震耳欲聋的轰鸣，下方的森林、河流、公路都成了模糊的残影。
就这么疯跑了一个多小时，直到警报声彻底消失在风中，他才敢让墨龙减速。
低头一看，下方出现了一座不算小的城市，街道上偶尔有卡车驶过，路灯昏黄的光芒在雪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正好，补点制造模板。”张明玄让墨龙在云层里隐蔽，自己则启动传送，悄无声息地落在城市边缘的停车场。
这里停著几辆解放牌卡车，还有一台拖拉机，轮胎上还沾著泥。他眼睛一亮，赶紧用系统扫描——卡车的发动机、变速箱，拖拉机的履带、犁头，连方向盘的构造都扫得清清楚楚。
扫完车辆，他又溜到一家农机站，把里面的播种机、脱粒机也扫了个遍。整个过程像个偷偷摸摸的技术间谍，没碰任何东西，只带走了一堆数据。
等他传送回墨龙背上时，连裤脚都没沾到雪。
“撤。”他拍了拍墨龙，找了处远离人烟的树林，闪身进入了壶天空间。
一进空间，他就被眼前的景象逗乐了——苏清正踮着脚，仰著头看别墅旁边的米格19战斗机，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怀里的张明梅被她的样子逗得“咿呀”直叫。
“先生，这这是啥呀？长得跟大鸟似的。”苏清见他进来，结结巴巴地问。
“这叫战斗机，能飞的。”张明玄笑着走过去，“以后再教你，先看看我的‘战利品’。”
他点开系统面板，调出物资清单：从各个城市“借”来的粮食堆成了山，光是玉米就有五百万斤，黄豆三百万斤，还有面粉、土豆、罐头，食盐，棉花物资仓库里的布匹堆得像小山，煤油装了几千桶，各种工具能武装一个生产队。
“可惜啊，这么多东西，连一层空间都没装满。”张明玄摸著下巴感慨。
改造后的空间太大了，七十万亩田地，最小的一层都有五万平方，这些物资扔进去，跟扔进大海里似的。
“先种地。”他心念一动，调出七十万亩空闲田地的三维图。
之前种的不到一万亩，跟这点地比起来，简直是九牛一毛。
他选中玉米种子，设定好播种密度，然后从仓库里调出四百二十万斤玉米，意念启动“批量播种”。
只见空间里闪过一片微光，七十万亩土地上，玉米种子像雨点似的撒下去，紧接着土壤自动翻耕、覆土，一气呵成。
张明玄又选了黄豆，设定成与玉米套种——这样能充分利用土地，还能增加土壤肥力。两百八十万斤黄豆种子撒下去。
“搞定。”他拍了拍手，看着眼前无边无际的田地，心里涌起一股成就感。
这些粮食要是能收上来，省著点吃满足200万人一年都绰绰有余。
处理完田地，他又去看兽栏。从外蒙古“借”来的牛羊，加上之前弄的野骆驼、黄羊，足有十几万只，把最下层的三十层畜牧区塞得满满当当。
张明玄想了想，没舍得杀——杀了吃肉太浪费，不如养著繁殖，还能产奶、产毛，这才是细水长流的法子。
“这么多收获不统一的植物动物，实在是太费心神，还得把这智障系统利用起来。
苏清抱着张明梅，看着先生挥手间就种出了几十万亩庄稼，又看着兽栏里密密麻麻的牲畜，忽然觉得先生说的“改变世界”，好像真的不远了。
她低头对怀里的小家伙说：“明梅你看，以后咱们再也不用饿肚子啦。”
张明玄走到婴儿房，其他三个小家伙睡得正香，小脸红扑扑的，呼吸均匀。他摸了摸张明兰的小脸蛋，又捏了捏小安的脚丫，心里忽然变得软软的。
“等你们长大一点，就带你们去看外面的世界。”他轻声说，“到时候，这世界肯定比现在好。”
外面的风还在刮，雪还在下，但壶天空间里温暖如春，庄稼在生长，牲畜在反刍，孩子们在安睡。
张明玄和墨龙都进入了梦乡，虽然有超常的能力，还是需要休息的，之前已经连续两天没有好好休息，这次可以睡个饱。
至于那三个核弹头和米格战斗机？先扔仓库里存著吧，说不定将来哪天就派上用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