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破烂的？
屠夫的瞳孔在这一瞬间剧烈震颤，仿佛两颗即将崩裂的玻璃珠。墈书君 芜错内容
大脑皮层传递回来的剧痛像是一万根烧红的钢针在同时搅动，但这痛楚远不及那个词带来的精神冲击。
收破烂的？
荒谬。
这简直是宇宙诞生以来最拙劣的笑话。
他是谁？他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屠夫”，是注射了罗斯维尔外星黑液的完美进化体，是五角大楼耗资千亿打造的战争兵器。他的肌肉密度是钢铁的三倍，他的反应速度能避开近距离射击的手枪子弹。
而他的“死神小队”，更是令全球特种部队闻风丧胆的梦魇。
现在，这个年轻人告诉他，摧毁这一切的，仅仅是一个收破烂的？
没有硝烟，没有火光，甚至没有一丝能量武器充能的蜂鸣声。
仅仅是一个眼神。
那是一种来自维度的碾压，就像人类随手碾死一只蚂蚁，甚至不需要动用手指，仅仅是投下一道目光，蚂蚁的世界就崩塌了。
神罚。
除了这个词，屠夫已经丧失了所有的语言构建能力。
“不不”
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鸣，生物本能驱使著屠夫的胳膊试图抬起——哪怕只是扣动一下扳机，哪怕只是为了证明他还活着。
但他做不到。
在那双漆黑如渊的眸子注视下，就连神经元传递的电信号都仿佛被冻结了。
林渊并没有看他的枪。
他只是百无聊赖地伸出一根食指，动作轻柔得像是要弹去一粒灰尘。
指尖触碰到了屠夫布满冷汗的额头。
“嗡——”
空气震颤了一下。
没有任何声光特效，只有一股温和、庞大、却不容置疑的精神洪流，顺着那个指尖，蛮横地冲进了屠夫的大脑。
就像是海啸灌入了一个狭窄的蚁穴。
屠夫那张因极度恐惧而扭曲变形的面孔，瞬间定格。
眼眶中原本疯狂跳动的血丝迅速褪去，那双总是充斥着暴戾与杀戮欲望的眼睛，此刻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灯泡，迅速黯淡，变得浑浊、空洞。
他眼中的光，熄灭了。
原本紧绷如钢板的肌肉群瞬间松弛，这个足以徒手拆卸坦克的超级战士，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下去，膝盖砸进泥土，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
林渊收回手指，嫌弃地在屠夫的战术背心上蹭了蹭并不存在的灰尘。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
原本死寂的原始丛林此刻如同修罗场。
十几名全副武装的“死神”队员，此刻或是抱头撞树，或是对着空气挥刀劈砍，更有甚者已经口吐白沫倒在地上抽搐，嘴里含糊不清地喊著“鬼”、“妈妈”之类的辞汇。
精神崩溃。
对于习惯了对抗“虚空噬者”那种高维怪物的林渊来说，这些仅仅靠注射一点外星残渣变异出来的“超级战士”，精神防线脆弱得就像是一层湿透的卫生纸。
“啧啧，真惨。”
林渊摇了摇头，语气里没有半分怜悯。
他抬起左手腕，在此次行动前特制的通讯器闪烁起微弱的蓝光。
指尖轻触，线路接通。
目标：前方两百米，“风眼”雷达站内部频道。
“滋滋滋”
电流声响过。
“谁？！”
听筒里传来一声惊弓之鸟般的暴喝，紧接着是拉动枪栓的声音。
那是站长李卫国。
“李站长吗？我是林渊。”
林渊的声音平稳得有些过分，背景里甚至还能听到远处某个疯掉的“死神”队员正在用头撞击岩石的闷响，“外面稍微有点吵，那是我们在进行嗯，驱虫作业。”
“驱驱虫？”
雷达站的主控室里，李卫国握著听筒的手全是汗，另一只手死死攥著那把54式手枪。
他看着监视屏幕上一片漆黑的丛林，冷汗顺着下巴滴在地板上。
作为前哨站的负责人，他的直觉告诉他今晚不对劲。太安静了，连虫鸣都没有，那种压抑感让他想起了战场上暴雨前的宁静。
“啊？林林渊同志？您怎么会在这里？外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大事。”
林渊瞥了一眼脚边那个还在流哈喇子的屠夫，语气轻松。
“就是有几只不长眼的疯狗，也不知是从哪儿窜出来的，想闯进来咬人。不过您放心，我已经把他们都解决了。”
都解决了？
李卫国愣住了。
他虽然只是个搞技术的，但也知道能在这种边境原始丛林里搞渗透的“疯狗”意味着什么。那是特种部队！是杀人机器！
这个年轻人一个人？解决了？
“另外，”林渊打断了李卫国的胡思乱想，“把你们站里的自动安保系统，开到最大功率。今晚不管听到什么动静，哪怕是天塌了，也别开门，别探头。明白吗？”
“明明白！”
“那就好。挂了。”
通讯切断。
只留下电话那头一脸懵逼的李卫国，和一群同样满脸问号、面面相觑的技术员。
林渊将通讯器调回静默模式。
这片丛林重新归于平静，除了偶尔几声痛苦的呻吟。
他蹲下身，目光落在屠夫那只还在微微抽搐的右手上。那里握著一个黑色的战术终端。
林渊熟练地将其掰下来，却没有立刻查看屏幕。
对于他来说，屏幕上的信息太慢，也太容易造假。
最真实的情报，藏在这个植物人的脑子里。
“借你看一眼，不介意吧？”
林渊自言自语，再次伸出手指，点在了屠夫的太阳穴上。
这一次，不是攻击。
【虚空亲和】天赋发动。
林渊的意识仿佛化作了无数肉眼不可见的触须，顺着神经触突，极其小心地探入了那团已经因为过载而短路的大脑灰质。
他没有去触碰那些深层的记忆区——那是人格和情感的禁区，翻动那里就像是在搅拌一锅浆糊，既恶心又没必要。
他需要的，是缓存。
就像电脑死机前运行的最后几个程序。
视野瞬间变换。
原本黑暗的丛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数破碎、闪烁的画面碎片，像是坏掉的老式胶卷。
漆黑的房间。
注射器刺入静脉。
那个佩戴着四星肩章的白人老头，面目狰狞地拍著桌子。
还有那份标红的绝密电子文件。
无数杂乱的信息流冲刷过林渊的意识，他像是个熟练的淘金者，在泥沙中迅速筛选出闪光的金粒。
画面定格。
那是屠夫在出发前，最后一次确认的任务简报。
“目标：大夏西南边境，‘风眼’雷达站。”
“任务性质：黑色行动。”
“指令：制造不可逆的破坏，全员抹杀。必须极其残忍，必须极其高调。我们要让大夏人感到疼，感到恐惧，逼迫他们亮出藏在西北的那张底牌。”
林渊的眉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全员抹杀。
这些畜生，根本没打算留活口。
画面继续跳转，那是更深一层的战略部署，是“死神小队”作为先遣兵之后的真正杀招。
一张巨大的西太平洋海图。
无数代表着战舰的蓝色光点，正在从关岛、夏威夷、甚至印度洋方向，向着同一个坐标疯狂汇聚。
“后续计划代号：‘自由之盾’。”
“规模：第一、第三、第七航母战斗群。”
“时间节点：袭击发生后24小时。”
“最后通牒：”
林渊猛地睁开眼。
那双原本平静如水的眸子里，此刻像是结了一层万年的寒冰。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看着脚下那个已经彻底变成废人的屠夫，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
“好啊”
“好一个‘自由之盾’。”
“好一个逼我们亮底牌。”
既然你们这么想看，那就别后悔把眼睛晃瞎了。
他站起身，从腰间摸出那部只有一条线路的保密电话。
按下唯一的那个红色按钮。
“嘟——嘟——”
仅仅响了两声，电话就被接起。
“首长，是我。”
“林渊！！”
听筒里传来的声音几乎震破了林渊的耳膜。陈卫国显然一直守在电话旁，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那是压抑到极致的焦虑。
“你那边情况怎么样了？！没受伤吧？！接应小组已经在五公里外了，需不需要火力覆盖？！”
一连串的问题像机关枪一样砸过来。
林渊能想象到，那个平日里威严如山的老将军，此刻恐怕正抓着电话，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心头流过一丝暖流。
“报告首长。”
林渊的声音很稳，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魔力。
“不需要火力覆盖。十三只‘虫子’，已全部‘清理’完毕。”
“清理过程很顺利，没有发生交火。”
“我方，零伤亡。”
“而且”林渊看了一眼不远处依然亮着灯光的雷达站，“‘风眼’毫发无损，李站长他们甚至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死寂。
电话那头，足足沉默了五秒钟。
只能听到陈卫国粗重的呼吸声，像是一台正在散热的老旧发动机。
“什么？！”
终于，老将军的声音爆发了，带着不可置信的破音，“全全部解决了？！这才过去多久？十分钟？！林渊，那是‘死神小队’！情报部门评估那是s级威胁的怪物！”
陈卫国的手都在抖。
他想过林渊能赢，毕竟那是造出星舰的人。但他想的是惨胜，是血战，是哪怕林渊掉了一根头发他都要心疼半死的结果。
零伤亡？毫发无损？
这小子是把那些生化怪物当白菜砍了吗？
“你你小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陈卫国干涩地问道。
“这个有些技术细节不太好解释，您可以理解为一种高效的‘物理劝说’。”林渊并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毕竟要把“虚空亲和”这种玄学概念解释给唯物主义将军听太费劲。
“首长，那个不重要。”
林渊的话锋一转，语气陡然严肃起来，透著一股肃杀之气。
“我现在，有一个比这十三具尸体更重要的情报，必须立刻向您汇报。”
“我在那个领头的脑子里我是说，在他的终端里，发现了鹰酱接下来的全盘计划。”
收破烂的？
屠夫的瞳孔在这一瞬间剧烈震颤，仿佛两颗即将崩裂的玻璃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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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破烂的？
荒谬。
这简直是宇宙诞生以来最拙劣的笑话。
他是谁？他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屠夫”，是注射了罗斯维尔外星黑液的完美进化体，是五角大楼耗资千亿打造的战争兵器。他的肌肉密度是钢铁的三倍，他的反应速度能避开近距离射击的手枪子弹。
而他的“死神小队”，更是令全球特种部队闻风丧胆的梦魇。
现在，这个年轻人告诉他，摧毁这一切的，仅仅是一个收破烂的？
没有硝烟，没有火光，甚至没有一丝能量武器充能的蜂鸣声。
仅仅是一个眼神。
那是一种来自维度的碾压，就像人类随手碾死一只蚂蚁，甚至不需要动用手指，仅仅是投下一道目光，蚂蚁的世界就崩塌了。
神罚。
除了这个词，屠夫已经丧失了所有的语言构建能力。
“不不”
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鸣，生物本能驱使著屠夫的胳膊试图抬起——哪怕只是扣动一下扳机，哪怕只是为了证明他还活着。
但他做不到。
在那双漆黑如渊的眸子注视下，就连神经元传递的电信号都仿佛被冻结了。
林渊并没有看他的枪。
他只是百无聊赖地伸出一根食指，动作轻柔得像是要弹去一粒灰尘。
指尖触碰到了屠夫布满冷汗的额头。
“嗡——”
空气震颤了一下。
没有任何声光特效，只有一股温和、庞大、却不容置疑的精神洪流，顺着那个指尖，蛮横地冲进了屠夫的大脑。
就像是海啸灌入了一个狭窄的蚁穴。
屠夫那张因极度恐惧而扭曲变形的面孔，瞬间定格。
眼眶中原本疯狂跳动的血丝迅速褪去，那双总是充斥着暴戾与杀戮欲望的眼睛，此刻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灯泡，迅速黯淡，变得浑浊、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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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收回手指，嫌弃地在屠夫的战术背心上蹭了蹭并不存在的灰尘。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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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真惨。”
林渊摇了摇头，语气里没有半分怜悯。
他抬起左手腕，在此次行动前特制的通讯器闪烁起微弱的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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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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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听筒里传来一声惊弓之鸟般的暴喝，紧接着是拉动枪栓的声音。
那是站长李卫国。
“李站长吗？我是林渊。”
林渊的声音平稳得有些过分，背景里甚至还能听到远处某个疯掉的“死神”队员正在用头撞击岩石的闷响，“外面稍微有点吵，那是我们在进行嗯，驱虫作业。”
“驱驱虫？”
雷达站的主控室里，李卫国握著听筒的手全是汗，另一只手死死攥著那把54式手枪。
他看着监视屏幕上一片漆黑的丛林，冷汗顺着下巴滴在地板上。
作为前哨站的负责人，他的直觉告诉他今晚不对劲。太安静了，连虫鸣都没有，那种压抑感让他想起了战场上暴雨前的宁静。
“啊？林林渊同志？您怎么会在这里？外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大事。”
林渊瞥了一眼脚边那个还在流哈喇子的屠夫，语气轻松。
“就是有几只不长眼的疯狗，也不知是从哪儿窜出来的，想闯进来咬人。不过您放心，我已经把他们都解决了。”
都解决了？
李卫国愣住了。
他虽然只是个搞技术的，但也知道能在这种边境原始丛林里搞渗透的“疯狗”意味着什么。那是特种部队！是杀人机器！
这个年轻人一个人？解决了？
“另外，”林渊打断了李卫国的胡思乱想，“把你们站里的自动安保系统，开到最大功率。今晚不管听到什么动静，哪怕是天塌了，也别开门，别探头。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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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蹲下身，目光落在屠夫那只还在微微抽搐的右手上。那里握著一个黑色的战术终端。
林渊熟练地将其掰下来，却没有立刻查看屏幕。
对于他来说，屏幕上的信息太慢，也太容易造假。
收破烂的？
屠夫的瞳孔在这一瞬间剧烈震颤，仿佛两颗即将崩裂的玻璃珠。
大脑皮层传递回来的剧痛像是一万根烧红的钢针在同时搅动，但这痛楚远不及那个词带来的精神冲击。
收破烂的？
荒谬。
这简直是宇宙诞生以来最拙劣的笑话。
他是谁？他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屠夫”，是注射了罗斯维尔外星黑液的完美进化体，是五角大楼耗资千亿打造的战争兵器。他的肌肉密度是钢铁的三倍，他的反应速度能避开近距离射击的手枪子弹。
而他的“死神小队”，更是令全球特种部队闻风丧胆的梦魇。
现在，这个年轻人告诉他，摧毁这一切的，仅仅是一个收破烂的？
没有硝烟，没有火光，甚至没有一丝能量武器充能的蜂鸣声。
仅仅是一个眼神。
那是一种来自维度的碾压，就像人类随手碾死一只蚂蚁，甚至不需要动用手指，仅仅是投下一道目光，蚂蚁的世界就崩塌了。
神罚。
除了这个词，屠夫已经丧失了所有的语言构建能力。
“不不”
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鸣，生物本能驱使著屠夫的胳膊试图抬起——哪怕只是扣动一下扳机，哪怕只是为了证明他还活着。
但他做不到。
在那双漆黑如渊的眸子注视下，就连神经元传递的电信号都仿佛被冻结了。
林渊并没有看他的枪。
他只是百无聊赖地伸出一根食指，动作轻柔得像是要弹去一粒灰尘。
指尖触碰到了屠夫布满冷汗的额头。
“嗡——”
空气震颤了一下。
没有任何声光特效，只有一股温和、庞大、却不容置疑的精神洪流，顺着那个指尖，蛮横地冲进了屠夫的大脑。
就像是海啸灌入了一个狭窄的蚁穴。
屠夫那张因极度恐惧而扭曲变形的面孔，瞬间定格。
眼眶中原本疯狂跳动的血丝迅速褪去，那双总是充斥着暴戾与杀戮欲望的眼睛，此刻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灯泡，迅速黯淡，变得浑浊、空洞。
他眼中的光，熄灭了。
原本紧绷如钢板的肌肉群瞬间松弛，这个足以徒手拆卸坦克的超级战士，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下去，膝盖砸进泥土，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
林渊收回手指，嫌弃地在屠夫的战术背心上蹭了蹭并不存在的灰尘。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
原本死寂的原始丛林此刻如同修罗场。
十几名全副武装的“死神”队员，此刻或是抱头撞树，或是对着空气挥刀劈砍，更有甚者已经口吐白沫倒在地上抽搐，嘴里含糊不清地喊著“鬼”、“妈妈”之类的辞汇。
精神崩溃。
对于习惯了对抗“虚空噬者”那种高维怪物的林渊来说，这些仅仅靠注射一点外星残渣变异出来的“超级战士”，精神防线脆弱得就像是一层湿透的卫生纸。
“啧啧，真惨。”
林渊摇了摇头，语气里没有半分怜悯。
他抬起左手腕，在此次行动前特制的通讯器闪烁起微弱的蓝光。
指尖轻触，线路接通。
目标：前方两百米，“风眼”雷达站内部频道。
“滋滋滋”
电流声响过。
“谁？！”
听筒里传来一声惊弓之鸟般的暴喝，紧接着是拉动枪栓的声音。
那是站长李卫国。
“李站长吗？我是林渊。”
林渊的声音平稳得有些过分，背景里甚至还能听到远处某个疯掉的“死神”队员正在用头撞击岩石的闷响，“外面稍微有点吵，那是我们在进行嗯，驱虫作业。”
“驱驱虫？”
雷达站的主控室里，李卫国握著听筒的手全是汗，另一只手死死攥著那把54式手枪。
他看着监视屏幕上一片漆黑的丛林，冷汗顺着下巴滴在地板上。
作为前哨站的负责人，他的直觉告诉他今晚不对劲。太安静了，连虫鸣都没有，那种压抑感让他想起了战场上暴雨前的宁静。
“啊？林林渊同志？您怎么会在这里？外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大事。”
林渊瞥了一眼脚边那个还在流哈喇子的屠夫，语气轻松。
“就是有几只不长眼的疯狗，也不知是从哪儿窜出来的，想闯进来咬人。不过您放心，我已经把他们都解决了。”
都解决了？
李卫国愣住了。
他虽然只是个搞技术的，但也知道能在这种边境原始丛林里搞渗透的“疯狗”意味着什么。那是特种部队！是杀人机器！
这个年轻人一个人？解决了？
“另外，”林渊打断了李卫国的胡思乱想，“把你们站里的自动安保系统，开到最大功率。今晚不管听到什么动静，哪怕是天塌了，也别开门，别探头。明白吗？”
“明明白！”
“那就好。挂了。”
通讯切断。
只留下电话那头一脸懵逼的李卫国，和一群同样满脸问号、面面相觑的技术员。
林渊将通讯器调回静默模式。
这片丛林重新归于平静，除了偶尔几声痛苦的呻吟。
他蹲下身，目光落在屠夫那只还在微微抽搐的右手上。那里握著一个黑色的战术终端。
林渊熟练地将其掰下来，却没有立刻查看屏幕。
对于他来说，屏幕上的信息太慢，也太容易造假。
收破烂的？
屠夫的瞳孔在这一瞬间剧烈震颤，仿佛两颗即将崩裂的玻璃珠。
大脑皮层传递回来的剧痛像是一万根烧红的钢针在同时搅动，但这痛楚远不及那个词带来的精神冲击。
收破烂的？
荒谬。
这简直是宇宙诞生以来最拙劣的笑话。
他是谁？他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屠夫”，是注射了罗斯维尔外星黑液的完美进化体，是五角大楼耗资千亿打造的战争兵器。他的肌肉密度是钢铁的三倍，他的反应速度能避开近距离射击的手枪子弹。
而他的“死神小队”，更是令全球特种部队闻风丧胆的梦魇。
现在，这个年轻人告诉他，摧毁这一切的，仅仅是一个收破烂的？
没有硝烟，没有火光，甚至没有一丝能量武器充能的蜂鸣声。
仅仅是一个眼神。
那是一种来自维度的碾压，就像人类随手碾死一只蚂蚁，甚至不需要动用手指，仅仅是投下一道目光，蚂蚁的世界就崩塌了。
神罚。
除了这个词，屠夫已经丧失了所有的语言构建能力。
“不不”
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鸣，生物本能驱使著屠夫的胳膊试图抬起——哪怕只是扣动一下扳机，哪怕只是为了证明他还活着。
但他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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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并没有看他的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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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夫那张因极度恐惧而扭曲变形的面孔，瞬间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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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中的光，熄灭了。
原本紧绷如钢板的肌肉群瞬间松弛，这个足以徒手拆卸坦克的超级战士，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下去，膝盖砸进泥土，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
林渊收回手指，嫌弃地在屠夫的战术背心上蹭了蹭并不存在的灰尘。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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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名全副武装的“死神”队员，此刻或是抱头撞树，或是对着空气挥刀劈砍，更有甚者已经口吐白沫倒在地上抽搐，嘴里含糊不清地喊著“鬼”、“妈妈”之类的辞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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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真惨。”
林渊摇了摇头，语气里没有半分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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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轻触，线路接通。
目标：前方两百米，“风眼”雷达站内部频道。
“滋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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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听筒里传来一声惊弓之鸟般的暴喝，紧接着是拉动枪栓的声音。
那是站长李卫国。
“李站长吗？我是林渊。”
林渊的声音平稳得有些过分，背景里甚至还能听到远处某个疯掉的“死神”队员正在用头撞击岩石的闷响，“外面稍微有点吵，那是我们在进行嗯，驱虫作业。”
“驱驱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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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林林渊同志？您怎么会在这里？外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大事。”
林渊瞥了一眼脚边那个还在流哈喇子的屠夫，语气轻松。
“就是有几只不长眼的疯狗，也不知是从哪儿窜出来的，想闯进来咬人。不过您放心，我已经把他们都解决了。”
都解决了？
李卫国愣住了。
他虽然只是个搞技术的，但也知道能在这种边境原始丛林里搞渗透的“疯狗”意味着什么。那是特种部队！是杀人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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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林渊打断了李卫国的胡思乱想，“把你们站里的自动安保系统，开到最大功率。今晚不管听到什么动静，哪怕是天塌了，也别开门，别探头。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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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并没有看他的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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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真惨。”
林渊摇了摇头，语气里没有半分怜悯。
他抬起左手腕，在此次行动前特制的通讯器闪烁起微弱的蓝光。
指尖轻触，线路接通。
目标：前方两百米，“风眼”雷达站内部频道。
“滋滋滋”
电流声响过。
“谁？！”
听筒里传来一声惊弓之鸟般的暴喝，紧接着是拉动枪栓的声音。
那是站长李卫国。
“李站长吗？我是林渊。”
林渊的声音平稳得有些过分，背景里甚至还能听到远处某个疯掉的“死神”队员正在用头撞击岩石的闷响，“外面稍微有点吵，那是我们在进行嗯，驱虫作业。”
“驱驱虫？”
雷达站的主控室里，李卫国握著听筒的手全是汗，另一只手死死攥著那把54式手枪。
他看着监视屏幕上一片漆黑的丛林，冷汗顺着下巴滴在地板上。
作为前哨站的负责人，他的直觉告诉他今晚不对劲。太安静了，连虫鸣都没有，那种压抑感让他想起了战场上暴雨前的宁静。
“啊？林林渊同志？您怎么会在这里？外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大事。”
林渊瞥了一眼脚边那个还在流哈喇子的屠夫，语气轻松。
“就是有几只不长眼的疯狗，也不知是从哪儿窜出来的，想闯进来咬人。不过您放心，我已经把他们都解决了。”
都解决了？
李卫国愣住了。
他虽然只是个搞技术的，但也知道能在这种边境原始丛林里搞渗透的“疯狗”意味着什么。那是特种部队！是杀人机器！
这个年轻人一个人？解决了？
“另外，”林渊打断了李卫国的胡思乱想，“把你们站里的自动安保系统，开到最大功率。今晚不管听到什么动静，哪怕是天塌了，也别开门，别探头。明白吗？”
“明明白！”
“那就好。挂了。”
通讯切断。
只留下电话那头一脸懵逼的李卫国，和一群同样满脸问号、面面相觑的技术员。
林渊将通讯器调回静默模式。
这片丛林重新归于平静，除了偶尔几声痛苦的呻吟。
他蹲下身，目光落在屠夫那只还在微微抽搐的右手上。那里握著一个黑色的战术终端。
林渊熟练地将其掰下来，却没有立刻查看屏幕。
对于他来说，屏幕上的信息太慢，也太容易造假。
收破烂的？
屠夫的瞳孔在这一瞬间剧烈震颤，仿佛两颗即将崩裂的玻璃珠。
大脑皮层传递回来的剧痛像是一万根烧红的钢针在同时搅动，但这痛楚远不及那个词带来的精神冲击。
收破烂的？
荒谬。
这简直是宇宙诞生以来最拙劣的笑话。
他是谁？他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屠夫”，是注射了罗斯维尔外星黑液的完美进化体，是五角大楼耗资千亿打造的战争兵器。他的肌肉密度是钢铁的三倍，他的反应速度能避开近距离射击的手枪子弹。
而他的“死神小队”，更是令全球特种部队闻风丧胆的梦魇。
现在，这个年轻人告诉他，摧毁这一切的，仅仅是一个收破烂的？
没有硝烟，没有火光，甚至没有一丝能量武器充能的蜂鸣声。
仅仅是一个眼神。
那是一种来自维度的碾压，就像人类随手碾死一只蚂蚁，甚至不需要动用手指，仅仅是投下一道目光，蚂蚁的世界就崩塌了。
神罚。
除了这个词，屠夫已经丧失了所有的语言构建能力。
“不不”
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鸣，生物本能驱使著屠夫的胳膊试图抬起——哪怕只是扣动一下扳机，哪怕只是为了证明他还活着。
但他做不到。
在那双漆黑如渊的眸子注视下，就连神经元传递的电信号都仿佛被冻结了。
林渊并没有看他的枪。
他只是百无聊赖地伸出一根食指，动作轻柔得像是要弹去一粒灰尘。
指尖触碰到了屠夫布满冷汗的额头。
“嗡——”
空气震颤了一下。
没有任何声光特效，只有一股温和、庞大、却不容置疑的精神洪流，顺着那个指尖，蛮横地冲进了屠夫的大脑。
就像是海啸灌入了一个狭窄的蚁穴。
屠夫那张因极度恐惧而扭曲变形的面孔，瞬间定格。
眼眶中原本疯狂跳动的血丝迅速褪去，那双总是充斥着暴戾与杀戮欲望的眼睛，此刻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灯泡，迅速黯淡，变得浑浊、空洞。
他眼中的光，熄灭了。
原本紧绷如钢板的肌肉群瞬间松弛，这个足以徒手拆卸坦克的超级战士，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下去，膝盖砸进泥土，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
林渊收回手指，嫌弃地在屠夫的战术背心上蹭了蹭并不存在的灰尘。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
原本死寂的原始丛林此刻如同修罗场。
十几名全副武装的“死神”队员，此刻或是抱头撞树，或是对着空气挥刀劈砍，更有甚者已经口吐白沫倒在地上抽搐，嘴里含糊不清地喊著“鬼”、“妈妈”之类的辞汇。
精神崩溃。
对于习惯了对抗“虚空噬者”那种高维怪物的林渊来说，这些仅仅靠注射一点外星残渣变异出来的“超级战士”，精神防线脆弱得就像是一层湿透的卫生纸。
“啧啧，真惨。”
林渊摇了摇头，语气里没有半分怜悯。
他抬起左手腕，在此次行动前特制的通讯器闪烁起微弱的蓝光。
指尖轻触，线路接通。
目标：前方两百米，“风眼”雷达站内部频道。
“滋滋滋”
电流声响过。
“谁？！”
听筒里传来一声惊弓之鸟般的暴喝，紧接着是拉动枪栓的声音。
那是站长李卫国。
“李站长吗？我是林渊。”
林渊的声音平稳得有些过分，背景里甚至还能听到远处某个疯掉的“死神”队员正在用头撞击岩石的闷响，“外面稍微有点吵，那是我们在进行嗯，驱虫作业。”
“驱驱虫？”
雷达站的主控室里，李卫国握著听筒的手全是汗，另一只手死死攥著那把54式手枪。
他看着监视屏幕上一片漆黑的丛林，冷汗顺着下巴滴在地板上。
作为前哨站的负责人，他的直觉告诉他今晚不对劲。太安静了，连虫鸣都没有，那种压抑感让他想起了战场上暴雨前的宁静。
“啊？林林渊同志？您怎么会在这里？外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大事。”
林渊瞥了一眼脚边那个还在流哈喇子的屠夫，语气轻松。
“就是有几只不长眼的疯狗，也不知是从哪儿窜出来的，想闯进来咬人。不过您放心，我已经把他们都解决了。”
都解决了？
李卫国愣住了。
他虽然只是个搞技术的，但也知道能在这种边境原始丛林里搞渗透的“疯狗”意味着什么。那是特种部队！是杀人机器！
这个年轻人一个人？解决了？
“另外，”林渊打断了李卫国的胡思乱想，“把你们站里的自动安保系统，开到最大功率。今晚不管听到什么动静，哪怕是天塌了，也别开门，别探头。明白吗？”
“明明白！”
“那就好。挂了。”
通讯切断。
只留下电话那头一脸懵逼的李卫国，和一群同样满脸问号、面面相觑的技术员。
林渊将通讯器调回静默模式。
这片丛林重新归于平静，除了偶尔几声痛苦的呻吟。
他蹲下身，目光落在屠夫那只还在微微抽搐的右手上。那里握著一个黑色的战术终端。
林渊熟练地将其掰下来，却没有立刻查看屏幕。
对于他来说，屏幕上的信息太慢，也太容易造假。
收破烂的？
屠夫的瞳孔在这一瞬间剧烈震颤，仿佛两颗即将崩裂的玻璃珠。
大脑皮层传递回来的剧痛像是一万根烧红的钢针在同时搅动，但这痛楚远不及那个词带来的精神冲击。
收破烂的？
荒谬。
这简直是宇宙诞生以来最拙劣的笑话。
他是谁？他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屠夫”，是注射了罗斯维尔外星黑液的完美进化体，是五角大楼耗资千亿打造的战争兵器。他的肌肉密度是钢铁的三倍，他的反应速度能避开近距离射击的手枪子弹。
而他的“死神小队”，更是令全球特种部队闻风丧胆的梦魇。
现在，这个年轻人告诉他，摧毁这一切的，仅仅是一个收破烂的？
没有硝烟，没有火光，甚至没有一丝能量武器充能的蜂鸣声。
仅仅是一个眼神。
那是一种来自维度的碾压，就像人类随手碾死一只蚂蚁，甚至不需要动用手指，仅仅是投下一道目光，蚂蚁的世界就崩塌了。
神罚。
除了这个词，屠夫已经丧失了所有的语言构建能力。
“不不”
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鸣，生物本能驱使著屠夫的胳膊试图抬起——哪怕只是扣动一下扳机，哪怕只是为了证明他还活着。
但他做不到。
在那双漆黑如渊的眸子注视下，就连神经元传递的电信号都仿佛被冻结了。
林渊并没有看他的枪。
他只是百无聊赖地伸出一根食指，动作轻柔得像是要弹去一粒灰尘。
指尖触碰到了屠夫布满冷汗的额头。
“嗡——”
空气震颤了一下。
没有任何声光特效，只有一股温和、庞大、却不容置疑的精神洪流，顺着那个指尖，蛮横地冲进了屠夫的大脑。
就像是海啸灌入了一个狭窄的蚁穴。
屠夫那张因极度恐惧而扭曲变形的面孔，瞬间定格。
眼眶中原本疯狂跳动的血丝迅速褪去，那双总是充斥着暴戾与杀戮欲望的眼睛，此刻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灯泡，迅速黯淡，变得浑浊、空洞。
他眼中的光，熄灭了。
原本紧绷如钢板的肌肉群瞬间松弛，这个足以徒手拆卸坦克的超级战士，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下去，膝盖砸进泥土，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
林渊收回手指，嫌弃地在屠夫的战术背心上蹭了蹭并不存在的灰尘。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
原本死寂的原始丛林此刻如同修罗场。
十几名全副武装的“死神”队员，此刻或是抱头撞树，或是对着空气挥刀劈砍，更有甚者已经口吐白沫倒在地上抽搐，嘴里含糊不清地喊著“鬼”、“妈妈”之类的辞汇。
精神崩溃。
对于习惯了对抗“虚空噬者”那种高维怪物的林渊来说，这些仅仅靠注射一点外星残渣变异出来的“超级战士”，精神防线脆弱得就像是一层湿透的卫生纸。
“啧啧，真惨。”
林渊摇了摇头，语气里没有半分怜悯。
他抬起左手腕，在此次行动前特制的通讯器闪烁起微弱的蓝光。
指尖轻触，线路接通。
目标：前方两百米，“风眼”雷达站内部频道。
“滋滋滋”
电流声响过。
“谁？！”
听筒里传来一声惊弓之鸟般的暴喝，紧接着是拉动枪栓的声音。
那是站长李卫国。
“李站长吗？我是林渊。”
林渊的声音平稳得有些过分，背景里甚至还能听到远处某个疯掉的“死神”队员正在用头撞击岩石的闷响，“外面稍微有点吵，那是我们在进行嗯，驱虫作业。”
“驱驱虫？”
雷达站的主控室里，李卫国握著听筒的手全是汗，另一只手死死攥著那把54式手枪。
他看着监视屏幕上一片漆黑的丛林，冷汗顺着下巴滴在地板上。
作为前哨站的负责人，他的直觉告诉他今晚不对劲。太安静了，连虫鸣都没有，那种压抑感让他想起了战场上暴雨前的宁静。
“啊？林林渊同志？您怎么会在这里？外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大事。”
林渊瞥了一眼脚边那个还在流哈喇子的屠夫，语气轻松。
“就是有几只不长眼的疯狗，也不知是从哪儿窜出来的，想闯进来咬人。不过您放心，我已经把他们都解决了。”
都解决了？
李卫国愣住了。
他虽然只是个搞技术的，但也知道能在这种边境原始丛林里搞渗透的“疯狗”意味着什么。那是特种部队！是杀人机器！
这个年轻人一个人？解决了？
“另外，”林渊打断了李卫国的胡思乱想，“把你们站里的自动安保系统，开到最大功率。今晚不管听到什么动静，哪怕是天塌了，也别开门，别探头。明白吗？”
“明明白！”
“那就好。挂了。”
通讯切断。
只留下电话那头一脸懵逼的李卫国，和一群同样满脸问号、面面相觑的技术员。
林渊将通讯器调回静默模式。
这片丛林重新归于平静，除了偶尔几声痛苦的呻吟。
他蹲下身，目光落在屠夫那只还在微微抽搐的右手上。那里握著一个黑色的战术终端。
林渊熟练地将其掰下来，却没有立刻查看屏幕。
对于他来说，屏幕上的信息太慢，也太容易造假。
收破烂的？
屠夫的瞳孔在这一瞬间剧烈震颤，仿佛两颗即将崩裂的玻璃珠。
大脑皮层传递回来的剧痛像是一万根烧红的钢针在同时搅动，但这痛楚远不及那个词带来的精神冲击。
收破烂的？
荒谬。
这简直是宇宙诞生以来最拙劣的笑话。
他是谁？他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屠夫”，是注射了罗斯维尔外星黑液的完美进化体，是五角大楼耗资千亿打造的战争兵器。他的肌肉密度是钢铁的三倍，他的反应速度能避开近距离射击的手枪子弹。
而他的“死神小队”，更是令全球特种部队闻风丧胆的梦魇。
现在，这个年轻人告诉他，摧毁这一切的，仅仅是一个收破烂的？
没有硝烟，没有火光，甚至没有一丝能量武器充能的蜂鸣声。
仅仅是一个眼神。
那是一种来自维度的碾压，就像人类随手碾死一只蚂蚁，甚至不需要动用手指，仅仅是投下一道目光，蚂蚁的世界就崩塌了。
神罚。
除了这个词，屠夫已经丧失了所有的语言构建能力。
“不不”
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鸣，生物本能驱使著屠夫的胳膊试图抬起——哪怕只是扣动一下扳机，哪怕只是为了证明他还活着。
但他做不到。
在那双漆黑如渊的眸子注视下，就连神经元传递的电信号都仿佛被冻结了。
林渊并没有看他的枪。
他只是百无聊赖地伸出一根食指，动作轻柔得像是要弹去一粒灰尘。
指尖触碰到了屠夫布满冷汗的额头。
“嗡——”
空气震颤了一下。
没有任何声光特效，只有一股温和、庞大、却不容置疑的精神洪流，顺着那个指尖，蛮横地冲进了屠夫的大脑。
就像是海啸灌入了一个狭窄的蚁穴。
屠夫那张因极度恐惧而扭曲变形的面孔，瞬间定格。
眼眶中原本疯狂跳动的血丝迅速褪去，那双总是充斥着暴戾与杀戮欲望的眼睛，此刻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灯泡，迅速黯淡，变得浑浊、空洞。
他眼中的光，熄灭了。
原本紧绷如钢板的肌肉群瞬间松弛，这个足以徒手拆卸坦克的超级战士，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下去，膝盖砸进泥土，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
林渊收回手指，嫌弃地在屠夫的战术背心上蹭了蹭并不存在的灰尘。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
原本死寂的原始丛林此刻如同修罗场。
十几名全副武装的“死神”队员，此刻或是抱头撞树，或是对着空气挥刀劈砍，更有甚者已经口吐白沫倒在地上抽搐，嘴里含糊不清地喊著“鬼”、“妈妈”之类的辞汇。
精神崩溃。
对于习惯了对抗“虚空噬者”那种高维怪物的林渊来说，这些仅仅靠注射一点外星残渣变异出来的“超级战士”，精神防线脆弱得就像是一层湿透的卫生纸。
“啧啧，真惨。”
林渊摇了摇头，语气里没有半分怜悯。
他抬起左手腕，在此次行动前特制的通讯器闪烁起微弱的蓝光。
指尖轻触，线路接通。
目标：前方两百米，“风眼”雷达站内部频道。
“滋滋滋”
电流声响过。
“谁？！”
听筒里传来一声惊弓之鸟般的暴喝，紧接着是拉动枪栓的声音。
那是站长李卫国。
“李站长吗？我是林渊。”
林渊的声音平稳得有些过分，背景里甚至还能听到远处某个疯掉的“死神”队员正在用头撞击岩石的闷响，“外面稍微有点吵，那是我们在进行嗯，驱虫作业。”
“驱驱虫？”
雷达站的主控室里，李卫国握著听筒的手全是汗，另一只手死死攥著那把54式手枪。
他看着监视屏幕上一片漆黑的丛林，冷汗顺着下巴滴在地板上。
作为前哨站的负责人，他的直觉告诉他今晚不对劲。太安静了，连虫鸣都没有，那种压抑感让他想起了战场上暴雨前的宁静。
“啊？林林渊同志？您怎么会在这里？外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大事。”
林渊瞥了一眼脚边那个还在流哈喇子的屠夫，语气轻松。
“就是有几只不长眼的疯狗，也不知是从哪儿窜出来的，想闯进来咬人。不过您放心，我已经把他们都解决了。”
都解决了？
李卫国愣住了。
他虽然只是个搞技术的，但也知道能在这种边境原始丛林里搞渗透的“疯狗”意味着什么。那是特种部队！是杀人机器！
这个年轻人一个人？解决了？
“另外，”林渊打断了李卫国的胡思乱想，“把你们站里的自动安保系统，开到最大功率。今晚不管听到什么动静，哪怕是天塌了，也别开门，别探头。明白吗？”
“明明白！”
“那就好。挂了。”
通讯切断。
只留下电话那头一脸懵逼的李卫国，和一群同样满脸问号、面面相觑的技术员。
林渊将通讯器调回静默模式。
这片丛林重新归于平静，除了偶尔几声痛苦的呻吟。
他蹲下身，目光落在屠夫那只还在微微抽搐的右手上。那里握著一个黑色的战术终端。
林渊熟练地将其掰下来，却没有立刻查看屏幕。
对于他来说，屏幕上的信息太慢，也太容易造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