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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愚人节快乐(1 / 1)

四月一日的,风里都飘着点恶作剧的甜腥气。高二 a 班的后门虚掩着,十来个脑袋挤在门框后,鬼鬼祟祟地往走廊尽头的学生会办公室瞟。阳光透过走廊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偏偏那扇办公室的门紧闭着,像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挡着里面那位全学校公认的 “完美会长”—— 空?潘德拉贡。

“确定了?空还在里面批文件?” 林尼指尖转着一枚扑克牌,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惊动了走廊里巡逻的风纪委员。他今天特意没穿魔术社的披风,一身校服穿得规规矩矩,反倒显得更像个 “预谋犯”。

旁边的达达利亚拍了拍他的肩膀,嘴角勾着狡黠的笑:“千真万确。我刚才去送体育部的申请,看见他对着一摞学生会的报表愁眉苦脸呢。优菈也不在,说是去游泳社拿训练计划了 —— 这可是天赐良机。”

这话一出,人群里响起一阵压抑的低笑。唯独提到优菈的名字时,所有人都默契地收敛了几分神色。倒不是怕这位游泳社社长 —— 毕竟优菈平日里爽朗大方,和班里同学关系都不错 —— 而是因为空。谁不知道空把优菈放在心尖上宠着?他俩是同桌,又是全校公认的金童玉女,上个月刚在校园祭上公开了订婚的消息,轰动了整个提瓦特高中。开玩笑可以,要是敢把主意打到优菈身上,空能把这群损友的皮扒下来,这是所有人默认的底线。

“计划不变啊,” 鹿野院平藏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反光,看不清眼底的算计,“分三组行动。第一组负责‘声东’,第二组‘埋伏’,第三组…… 负责收网。” 他晃了晃手里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步骤,活像个侦探在推演案件。

“收到!” 温迪第一个应和,手里攥着一沓印着 “紧急通知” 的传单,“我和万叶负责去办公室楼下喊,就说风纪委员突击检查,让空赶紧下来 —— 保证他会急急忙忙跑出来。”

枫原万叶站在温迪身边,手里捏着一片枫叶,闻言点了点头:“我会配合你制造点动静,比如…… 吹落几棵树的花瓣,让场面看起来更逼真些。” 他素来温和,却也架不住这群人的撺掇,毕竟捉弄会长这种事,一年也就一次。

“我和基尼奇负责埋伏在楼梯口。” 基尼奇抱着胳膊,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他手里拿着一卷黑色的胶带,“等空下来的时候,绊马索一拉 —— 放心,力道控制得刚刚好,不会摔疼他。”

欧洛伦站在阴影里,闻言慢悠悠地开口:“我来布置视觉陷阱。楼梯转角的窗户,我会贴上几张幻术贴纸,等他经过时,会短暂看到‘学生会办公室被水淹了’的假象 —— 保管他吓一跳。” 他是幻术社的成员,这点小把戏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剩下的人里,魈依旧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样子,手里却握着一根拴着彩色羽毛的细线:“我负责…… 在他衣服上挂这个。” 羽毛轻飘飘的,上面还沾了点闪粉,一看就是恶作剧的道具。

雷电国崩嗤笑一声,抱着胳膊靠在墙上:“切,幼稚。不过…… 我可以负责把他的学生会会长徽章藏起来。” 他嘴上嫌弃,脚却很诚实地往楼梯口挪了两步。

荒泷一斗从人群后面挤出来,嗓门大得差点没憋住,被旁边的平藏狠狠瞪了一眼才压低声音:“本大爷负责压轴!等他被你们折腾得差不多了,我就冲上去,把这个 ——” 他举起一个写着 “愚人之王” 的纸冠,“给他戴上!保证全校都知道,我们的完美会长今天栽了!”

“等等,” 达达利亚突然想起什么,补充道,“优菈的座位就在 a 班靠窗的位置,等会儿空被我们追着跑的时候,千万别往那边引。要是被她看见……”

“知道知道!” 林尼翻了个白眼,“我们又不傻。目标是把空从办公室引出来,绕着教学楼跑一圈,最后在操场的旗杆下集合 —— 全程避开优菈的视线范围,ok?”

所有人都点了点头,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而此时的学生会办公室里,空正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看着桌上的报表叹气。窗外的风带着四月的暖意吹进来,卷起他桌角的一张照片 —— 照片上是他和优菈的合影,两人穿着校服,并肩站在樱花树下,优菈的笑容明媚得像阳光。他伸手拿起照片,指尖轻轻摩挲着照片上女孩的侧脸,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刚才优菈离开前,还特意给他带了一块草莓蛋糕,放在办公桌的抽屉里。她说:“今天是愚人节,小心你的那群损友。别被他们捉弄了。”

空当时还笑着点头,心想自己好歹是学生会会长,怎么可能轻易中招?现在想来,优菈的提醒,简直是预言。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温迪的大嗓门,带着刻意的慌张:“紧急通知!紧急通知!风纪委员部突击检查学生会!空会长!你快下来!他们说要查违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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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皱了皱眉,心里咯噔一下。风纪委员突击检查?没收到通知啊。他刚想拿起手机给风纪委员部的部长发消息确认,楼下又传来枫原万叶的声音,配合着一阵哗啦啦的声响:“不好了!办公室楼下的水管爆了!水快漫上来了!”

水管爆了?空心里一紧,顾不上多想,抓起椅背上的校服外套就往门外冲。他的学生会徽章还别在桌上,抽屉里的草莓蛋糕也忘了拿,满脑子都是 “文件不能湿”“学生会办公室不能出事”。

他刚冲出办公室的门,就听见楼梯口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脚下突然一绊 —— 是一根细细的绳子!他下意识地扶住旁边的栏杆,才没摔下去,低头一看,绳子上还挂着个小铃铛,叮铃叮铃地响,像在嘲笑他的狼狈。

“谁?!” 空抬头,目光锐利地扫向楼梯转角。

转角处空荡荡的,只有几片粉色的花瓣悠悠飘落。他皱着眉往前走了两步,刚转过弯,就看见眼前的窗户上,映出一片 “汪洋大海”—— 办公室里的文件漂浮在水面上,桌椅都被淹了大半!

“糟了!” 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想也没想就往楼下冲,完全没注意到窗户上闪过的一丝幻术的光芒。

而他身后,楼梯口的阴影里,基尼奇和欧洛伦相视一笑,悄悄跟了上去。

空一路冲下楼,刚出教学楼的大门,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他回头一看,只见温迪和万叶追了上来,手里还挥舞着一沓传单:“空会长!等等!风纪委员的通知!”

空刚想停下脚步,就感觉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他一转头,魈的身影一闪而过,一根拴着彩色羽毛的细线,悄无声息地挂在了他的校服后领上。

“魈?” 空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喊住他,就听见旁边的树后传来达达利亚的笑声:“空!你上当啦!”

话音刚落,四面八方就涌出来一群人 —— 林尼手里的扑克牌在空中散开,像一场彩色的雨;鹿野院平藏晃着笔记本,笑得一脸得意;雷电国崩站在不远处,手里捏着一枚亮闪闪的徽章,正是他的学生会会长徽章;基尼奇和欧洛伦从楼梯口走出来,脸上带着得逞的笑意。

空看着眼前这群人,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后领上的羽毛,再想起刚才楼梯口的绊马索和窗户上的幻术,瞬间明白过来 —— 他被捉弄了。

“好啊,” 空叉着腰,无奈地笑了,“合着你们今天全在这儿等着我呢?”

“那是!” 荒泷一斗从人群里冲出来,举着那个写着 “愚人之王” 的纸冠,就要往空的头上戴,“会长!乖乖受死吧!今天你就是我们的 ——”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带着几分笑意:“你们在干什么?”

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齐刷刷地转头看去。

只见优菈站在不远处的樱花树下,手里拿着游泳社的训练计划,穿着一身清爽的运动服,额角还带着薄汗。她的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空的身上,看到他后领上的羽毛时,忍不住笑出了声。

空的脸微微一红,伸手扯下后领上的羽毛,无奈地看着这群瞬间变得乖巧的损友:“你们不是说…… 不拿优菈开玩笑吗?”

“那是自然!” 达达利亚立刻举手,一脸正气,“我们的目标只有你!优菈社长是无辜的!”

“没错没错!” 温迪也跟着点头,“我们可是很有原则的!”

优菈走到空的身边,伸手帮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眼神里满是笑意:“我就知道,你今天肯定会被他们捉弄。喏,给你的。”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草莓味的糖,塞进空的嘴里,“补偿你。”

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化开,空看着身边笑靥如花的女孩,又看着眼前这群闹哄哄的损友,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阳光正好,樱花纷飞,一群少年少女的笑声回荡在四月的风里。愚人计的最终赢家,好像从来都不是捉弄人的那一方。

而荒泷一斗举着手里的 “愚人之王” 纸冠,看着空和优菈相视而笑的样子,突然觉得 —— 这个愚人节,好像也没那么有意思了。

“喂!你们别光顾着秀恩爱啊!” 他嚷嚷着,“还有纸冠没戴呢!”

空转头,对着他挑了挑眉:“想戴?来追我啊。”

说着,他牵起优菈的手,转身就跑。优菈的笑声清脆,和空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引得身后一群人嗷嗷叫着追了上去。

四月一日的,闹剧才刚刚开始。而关于会长和游泳社社长的甜蜜日常,又多了一段愚人节的趣事。

空牵着优菈的手刚跑出没两步,眼角余光突然瞥见操场边缘的香樟树下站着一道熟悉的身影。那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梳得一丝不苟的长发,还有周身散发出的、哪怕隔着十几米都能感受到的低气压 —— 不是他们的班主任阿蕾奇诺,还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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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的瞳孔骤然收缩,求生欲瞬间拉满,猛地拽住优菈的手腕来了个急刹车。惯性让身后追得正欢的一群人刹不住脚,噼里啪啦撞成一团,荒泷一斗举着 “愚人之王” 纸冠的手更是不受控制地往前一送 ——

“啪嗒。”

那顶歪歪扭扭的纸冠,不偏不倚,正好扣在了闻声转过身的阿蕾奇诺头上。

空气瞬间安静了。

风卷着樱花花瓣飘过,落在阿蕾奇诺那顶滑稽的纸冠上,又悠悠扬扬地滑落。所有人都僵在原地,连呼吸都放轻了,眼睁睁看着他们那位以严厉着称、被私下里叫做 “仆人” 的班主任,缓缓抬起眼,冰冷的目光扫过面前这群噤若寒蝉的学生。

“很好。” 阿蕾奇诺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慑人的寒意,“看来今天的体育课,你们都很有精力。”

荒泷一斗的脸唰地一下白了,手里还保持着递纸冠的姿势,嘴角抽搐着,半天没敢吐出一个字。达达利亚悄悄往后缩了缩脖子,试图把自己藏在万叶身后;雷电国崩翻了个白眼,却也识趣地闭上了嘴;魈干脆转过身,假装在看天边的云;温迪更是夸张,直接捂住了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偷偷打量着眼前的 “惨剧”。

空咽了口唾沫,刚想开口解释,就听见旁边传来一声带着震惊和心虚的喊 ——

“父、父亲大人?!”

林尼的声音打破了死寂,他手里的扑克牌哗啦一声掉在地上,脸上的狡黠和得意荡然无存,只剩下满满的慌乱。他下意识地想躲,却被阿蕾奇诺的目光精准锁定。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瞬间憋不住了,一个个捂着嘴,肩膀抖得像筛糠。

全班谁不知道林尼、琳妮特和菲米尼是阿蕾奇诺收养的孩子?只是林尼平日里嘴严,又爱耍宝,很少有人当面把这层关系说破,更没人见过他在学校里喊阿蕾奇诺 “父亲大人”。此刻这声带着颤音的称呼,简直比任何恶作剧都要劲爆。

阿蕾奇诺的目光落在林尼身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语气却缓和了几分,少了几分寒意,多了几分无奈:“林尼。”

林尼吓得一哆嗦,连忙捡起地上的扑克牌,低着头不敢看她:“在、在!”

“你手里的牌,是准备在课堂上变魔术吗?” 阿蕾奇诺的视线扫过他,又落在地上那堆散落的道具 —— 绊马索的线头、幻术贴纸的边角、还有温迪手里没发完的 “紧急通知” 传单。她的目光最后停留在自己头上那顶 “愚人之王” 的纸冠上,抬手轻轻碰了碰。

空气里的紧张感突然淡了些,甚至带上了点滑稽的意味。

优菈强忍着笑意,悄悄扯了扯空的袖子。空看着阿蕾奇诺头上那顶和她气场格格不入的纸冠,又看看旁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林尼,终于忍不住,率先笑出了声。

有了第一个开头,其他人再也憋不住了,笑声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了出来。温迪笑得直不起腰,靠在万叶身上直喊 “肚子疼”;鹿野院平藏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弯成了月牙;达达利亚更是夸张,直接笑出了眼泪。

阿蕾奇诺看着这群笑得前仰后合的学生,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头上的纸冠,沉默了几秒,最后竟也微微勾起了唇角。她抬手摘下那顶纸冠,捏在手里转了转,目光扫过全场:“看来,你们今天的愚人节玩笑,选错了对象。”

她顿了顿,视线落在空的身上,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空会长,作为学生会负责人,带头参与恶作剧,该当何罪?”

空收起笑容,一本正经地拱手:“认罚!任凭老师处置!”

“好。” 阿蕾奇诺点点头,指了指不远处的跑道,“全体成员,绕操场跑十圈。跑完之后,把你们的恶作剧道具,全部整理干净。”

“啊 ——”

一片哀嚎声响起。

只有林尼松了口气,偷偷看了眼阿蕾奇诺,见她没有生气,这才放下心来。阿蕾奇诺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淡淡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还有,” 阿蕾奇诺补充道,晃了晃手里的纸冠,“这个,就当是我收的愚人节礼物了。”

说完,她转身朝教学楼走去,黑色的裙摆随风飘动,手里的纸冠在阳光下晃了晃,竟显得有几分可爱。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教学楼门口,荒泷一斗才哀嚎一声:“十圈啊!我的腿要废了!”

“还不是你!” 温迪立刻指着他,“谁让你把纸冠扣老师头上的!”

“明明是你喊那么大声,我才没刹住!” 荒泷一斗立刻反驳。

一群人又吵吵嚷嚷地闹了起来,空牵着优菈的手,看着眼前这群活宝,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满是笑意。

优菈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轻声笑道:“看来,今年的愚人节,是阿蕾奇诺老师赢了。”

空低头看着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不,” 他看向那群吵吵闹闹的损友,“是我们赢了。”

毕竟,能看到严厉的班主任戴上 “愚人之王” 的纸冠,这样的经历,可不是每年都有。

阳光依旧明媚,樱花依旧纷飞,只是这一次,操场上多了一群绕着跑道奔跑、却依旧笑闹不停的少年少女。而那顶小小的纸冠,被阿蕾奇诺放在了办公室的窗台上,成了,四月一日里,最特别的一抹风景。

哀嚎声刚起,空突然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开口:“十圈而已,就当是提前为校运会热身了。”

他这话刚落,旁边的优菈就忍不住轻笑出声,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你倒是淡定,刚才刹车的时候,我看你手都抖了。”

空挑眉,刚想反驳,就见阿蕾奇诺的脚步顿在教学楼门口,回头扫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意味:“空,跑圈的时候记得带上你的‘战利品’。” 她说着晃了晃手里的纸冠,又补充了一句,“晚上带你表弟们的辅食过来,兰斯洛特今天要加班。”

这话一出,全场寂静三秒,紧接着爆发出更响亮的起哄声。

“哇 ——!” 荒泷一斗第一个跳起来,嗓门大得能震落樱花,“原来会长和老师是亲戚啊!”

温迪也凑过来,拍着空的肩膀挤眉弄眼:“可以啊空,藏得够深啊!难怪刚才老师没真生气,原来是舅母!”

“舅母” 两个字一出,空的耳根瞬间红了。他瞪了温迪一眼,却没反驳 —— 谁让这是事实呢。

谁不知道空的舅舅兰斯洛特,是卡美洛集团分公司的高管,常年在外奔波。去年兰斯洛特和阿蕾奇诺结婚的消息传来时,空和荧还特意跑去参加了婚礼,今年年初,家里更是添了两个小宝贝 —— 加拉哈德和玛修,一对刚满零岁的双胞胎,粉雕玉琢的,可爱得紧。

空作为表哥,没少往舅舅家跑,自然也没少被阿蕾奇诺 “抓壮丁” 带孩子。有时候在学校碰见,阿蕾奇诺也会随口叮嘱他几句家里的事,只是他俩都没特意张扬,班里这群人也就只当是普通的师生关系。

此刻真相大白,这群损友看空的眼神都变了。

鹿野院平藏推了推眼镜,笑得一脸 “我早该猜到” 的表情:“难怪刚才老师对空这么‘手下留情’,换做别人,怕是要抄三遍校规了。”

林尼更是目瞪口呆,手里的扑克牌都差点捏变形。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每次他在学校闯祸,阿蕾奇诺训他的时候,总会提一嘴 “你看看空”—— 原来不只是因为空是学生会会长,还因为这层亲戚关系!他扭头看向空,一脸控诉:“你怎么不早说!我还以为你和老师只是普通师生!”

空摊手,一脸无辜:“你们也没问啊。”

“还有表弟?零岁的双胞胎?” 达达利亚眼睛亮了,凑过来追问,“叫什么名字?加拉哈德和玛修?听起来就很可爱!什么时候带出来给我们看看?”

“想看啊?” 空挑眉,故意卖关子,“等你们跑完十圈再说。”

“切 ——” 一群人异口同声地发出嫌弃的声音,却还是乖乖地往跑道走去。

阿蕾奇诺站在教学楼门口,看着这群吵吵闹闹的少年少女,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纸冠,又想起家里那两个正嗷嗷待哺的小家伙,眼底的冰冷彻底融化,只剩下温柔。

兰斯洛特今天加班,她本来是来学校拿一份之前落下的教案,没想到会撞上这么一出闹剧。看着空被一群朋友围着起哄的样子,她突然觉得,这样的愚人节,也不算太糟。

跑道上,荒泷一斗已经带头跑了起来,一边跑一边嚷嚷:“空!你要是敢骗我们,下次我们就把纸冠戴在你那两个小表弟头上!”

“你敢!” 空立刻回头瞪他,“我舅舅和舅母能把你拎去卡美洛集团当童工!”

“哈哈哈!” 笑声顺着风飘得很远。

优菈跟在空身边,跑得不快,两人的手臂偶尔会碰到一起,传来淡淡的暖意。她侧头看了看空泛红的耳根,忍不住笑道:“原来你还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空低头看她,阳光落在她的发梢上,镀上一层金边。他伸手,轻轻牵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有你在,狼狈点也没关系。”

跑道旁的樱花树还在落瓣,粉色的花瓣飘落在两人的发间、肩上。远处,林尼正被温迪追着跑,嘴里还喊着 “父亲大人救命”;雷电国崩嫌弃地看着跑得气喘吁吁的荒泷一斗,却还是放慢了脚步等他;魈和万叶并肩跑着,偶尔会停下脚步,捡起一片飘落的枫叶。

十圈的路程,在一片笑闹声中,好像也没那么漫长。

傍晚的时候,空果然提着两份辅食,出现在了阿蕾奇诺的家门口。

门刚打开,就听见屋里传来婴儿软糯的咿呀声。加拉哈德和玛修正躺在婴儿床里,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摇铃。

阿蕾奇诺接过辅食,无奈地指了指屋里:“刚醒,正闹着要抱呢。”

空脱了鞋走进屋,小心翼翼地抱起一个小家伙。婴儿的身体软软的,带着奶香,小手还攥着他的手指,轻轻晃了晃。

“慢点,” 阿蕾奇诺在旁边叮嘱,“玛修胆子小。”

空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家伙,眼底满是温柔。他想起白天在学校的闹剧,想起那群吵吵闹闹的损友,想起牵着手跑在跑道上的优菈,忍不住笑了。

这个愚人节,没有惊天动地的恶作剧,却有满溢的温暖。

窗外的夕阳正好,橘红色的光芒洒进屋里,落在两个熟睡的婴儿脸上,也落在空的笑容里。

的愚人节,就这样在一片欢声笑语中,落下了帷幕。而关于空会长和他的损友们,以及他那严厉又温柔的舅母,还有两个零岁小表弟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四月一日的高二 a 班教室,一半的喧闹跟着空的那群损友涌向了学生会办公室,另一半的躁动却在教室后排的角落悄然酝酿。

窗明几净的教室里,阳光把课桌椅的影子拉得老长,谢邂、乐正宇、千古丈亭和徐笠智四个脑袋凑在一块儿,围成了一个小小的 “密谋圈”。徐笠智怀里还揣着半块没吃完的草莓大福,嘴角沾着一点奶油,却丝毫没影响他参与 “大计” 的热情,一边嚼着点心,一边含糊不清地问:“确定了?舞麟这会儿真在楼下帮老师搬实验器材?”

“千真万确!” 谢邂拍着胸脯,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他刚从楼下跑回来,额角还带着薄汗,“我亲眼看见的,古月也不在 —— 她被老师叫去办公室送资料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这话一出,乐正宇立刻来了精神,他晃了晃手里的一沓彩色便利贴,上面画满了歪歪扭扭的小恶魔图案:“那计划就按原来说的来!等舞麟回来,我们就把他的书包藏起来,再在他的椅子上贴满这个 —— 保证让他哭笑不得!”

千古丈亭皱了皱眉,伸手拿起一张便利贴看了看,又放下,语气里带着几分谨慎:“动作都轻点儿,别弄出太大动静。还有,记住了,绝对不能扯上古月。”

这话像是一道禁令,瞬间让三个男生的兴奋劲儿收敛了几分。

全班谁不知道,唐舞麟是高二 a 班的学生会干部,性格温和,待人宽厚,是出了名的好脾气,捉弄他几句,顶多换来他无奈的笑骂。可古月不一样 —— 那可是古月娜的外号,这位姑娘看着清冷,实则护短得厉害,唐舞麟是她放在心尖上的人,谁要是敢在捉弄唐舞麟的时候捎带上她,那可就不是闹着玩的了。上回有个外班的男生,开玩笑说古月的头发像 “枯草”,还没等唐舞麟动手,古月娜一个眼刀飞过去,再加上几句不咸不淡的话,愣是让那男生三天不敢踏进 a 班的地盘。从那以后,所有人都达成了共识:捉弄唐舞麟可以,但古月娜的名字,绝对不能出现在任何恶作剧里。

“放心放心!” 谢邂连忙摆手,脸上写满了 “我懂”,“我们的目标只有舞麟一个!古月可是我们的‘保护神’,躲还来不及呢!”

乐正宇也跟着点头,把便利贴揣进兜里,压低声音道:“等舞麟回来,我先上去搭话,吸引他的注意力,老谢你趁机把他的书包拎走,藏到储物柜最上面一层 —— 他肯定够不着!老丈你负责贴便利贴,笠智你…… 你就负责望风,别让老师突然进来。”

徐笠智咽下最后一口大福,用力点头:“包在我身上!我眼睛尖着呢!”

四个人相视一笑,眼底满是得逞的期待,悄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假装埋头看书,实则眼角的余光一直盯着教室门口。

没过多久,教室门被轻轻推开,唐舞麟抱着一摞实验器材走了进来。他穿着干净的校服,额角沁着汗珠,脸颊微微泛红,看起来格外清爽。他把器材放在讲台边,刚想转身回座位,就被乐正宇喊住了:“舞麟!等一下!老师刚才找你呢,说实验报告还有点问题!”

唐舞麟愣了一下,停下脚步:“是吗?那我得赶紧去一趟 ——”

他的话还没说完,谢邂就猫着腰,飞快地溜到他的座位旁,拎起他那个印着蓝色龙纹的书包,转身就往教室后面的储物柜跑。千古丈亭则趁机掏出便利贴,手脚麻利地往唐舞麟的椅子上、桌肚里贴了个遍,连他的笔袋上都没放过。

徐笠智坐在窗边,一边假装看风景,一边警惕地盯着走廊,见没有老师的身影,悄悄比了个 “ok” 的手势。

“好了好了,我跟你开玩笑呢!” 乐正宇见谢邂和千古丈亭得手,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老师根本没找你!”

唐舞麟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上当了,无奈地摇了摇头,刚想转身回座位,就看见谢邂把他的书包举得高高的,塞进了储物柜最上层,还冲他做了个鬼脸:“舞麟,有本事自己拿下来啊!”

唐舞麟抬头看了看储物柜的高度,又看了看自己的身高,哭笑不得:“谢邂!你又来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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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想走过去,就听见千古丈亭憋笑道:“舞麟,你先看看你的座位!”

唐舞麟低头看向自己的椅子,瞬间被那满椅子的小恶魔便利贴逗笑了,伸手揭下一张,挑眉看向罪魁祸首们:“行啊你们,愚人节就盯着我是吧?”

“那可不!谁让你脾气最好!” 谢邂靠在储物柜上,笑得得意洋洋。

徐笠智也凑过来,挠着头道:“舞麟,你别生气啊,我们就是闹着玩的。”

唐舞麟无奈地叹了口气,刚想开口说什么,教室门口突然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

四个人的笑声戛然而止,齐刷刷地转头看去。

古月娜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叠资料,目光扫过教室里的景象 —— 被藏在高处的书包、贴满便利贴的椅子,还有一脸无奈的唐舞麟。她的目光落在谢邂身上,眼神淡淡的,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谢邂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举着的手都差点放不下来,结结巴巴地说:“古、古月!我们…… 我们就是跟舞麟闹着玩的!”

“是啊是啊!” 乐正宇也连忙附和,“没别的意思!绝对没扯上你!”

千古丈亭更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生怕古月娜一个不高兴,把他们也 “收拾” 了。

徐笠智缩了缩脖子,悄悄把兜里剩下的大福往身后藏了藏。

古月娜没说话,只是走进教室,走到储物柜旁,微微踮起脚尖,抬手就把唐舞麟的书包拿了下来,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她把书包递给唐舞麟,又伸手帮他揭掉椅子上的便利贴,语气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维护:“下次再闹,就把你们的书包也挂上去。”

“不敢了不敢了!” 四个人异口同声地说道,脸上满是讨好的笑。

唐舞麟看着古月娜认真揭便利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好了,别吓着他们了,我知道他们没恶意。”

古月娜拍开他的手,瞪了他一眼,眼底却没什么怒气。

谢邂和乐正宇对视一眼,悄悄松了口气,心说:果然,招惹谁都不能招惹古月,这威慑力,可比舞麟厉害多了!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两人相视而笑的脸上,也落在四个损友如释重负的表情上。

高二 a 班的愚人节,这边的闹剧,同样充满了欢声笑语。

古月娜的指尖刚触到椅背上最后一张便利贴,教室里突然响起一声极轻的 “窸窣” 声。

那声音是从她的课桌里传出来的。

谢邂几人正缩着脖子等训,听见这动静,齐齐愣住了。唐舞麟站在一旁,嘴角的笑意看似无奈,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古月娜蹙了蹙眉,伸手拉开了课桌抽屉。

下一秒,一只浑身灰扑扑、圆耳朵耷拉着、尾巴细得像根线的假老鼠,正 “趴” 在她的课本上,两只黑豆似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空气瞬间凝固。

所有人都知道,古月娜天不怕地不怕 —— 不怕老师的严厉批评,不怕运动会上的长跑项目,甚至不怕和外班的刺头硬碰硬,可她唯独怕老鼠。这是唐舞麟偶然发现的秘密,被他藏了好一阵子,连谢邂他们都不知道。

“啊 ——!”

一声清亮的尖叫划破了教室的宁静。

古月娜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脚步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两步,撞进了身后唐舞麟的怀里。她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那双总是清冷如冰的眸子此刻盛满了惊惶,紧紧攥着唐舞麟的校服衣角,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这一幕,让谢邂、乐正宇、千古丈亭和徐笠智四个人彻底傻眼了。

他们张着嘴,呆若木鸡地看着眼前的景象,手里的便利贴 “啪嗒” 一声掉在地上都没察觉。

谁能想到?那个在学校里横着走、连外班男生都不敢招惹的古月娜,居然会被一只假老鼠吓得尖叫?!

更让他们头皮发麻的是,唐舞麟伸手扶住古月娜的肩膀,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低头时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可抬眼看向他们的时候,嘴角的弧度却带着几分 “腹黑” 的得意。

“你们的恶作剧,结束了?” 唐舞麟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压迫感。

谢邂率先反应过来,眼珠子瞪得溜圆:“不是…… 舞麟!这假老鼠是你放的?!”

乐正宇也跟着回过神,咽了口唾沫:“我们…… 我们就贴了便利贴,藏了书包,没碰她的课桌啊!”

千古丈亭皱着眉,终于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 —— 合着他们忙活了半天,只是给唐舞麟的 “终极恶作剧” 打了掩护?!

徐笠智更是一脸茫然,嘴里喃喃道:“原来…… 原来舞麟你才是最大的赢家啊……”

古月娜缓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反应有多失态,耳根瞬间红透了。她从唐舞麟怀里退出来,瞪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羞恼:“唐舞麟!你故意的!”

“哪有?” 唐舞麟笑得一脸无辜,伸手从她的课桌里拎起那只假老鼠,晃了晃,“我只是想看看,愚人节这天,有没有人敢动我的人而已。”

这话一出,谢邂四人集体打了个寒颤。

好家伙!原来他们从头到尾,都在唐舞麟的算计里!他早就料到他们会捉弄自己,干脆顺水推舟,还借着这个机会,“捉弄” 了一把天不怕地不怕的古月娜。

古月娜看着他手里的假老鼠,又气又窘,伸手想去抢:“扔了它!”

唐舞麟轻巧地躲开,把假老鼠揣进自己兜里,挑眉道:“扔了多可惜?留着下次用。”

“你敢!” 古月娜瞪他,眼底却没什么真的怒气,反倒带着几分娇嗔。

谢邂四人看着眼前这一幕,面面相觑,最后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得,这波不仅没捉弄成唐舞麟,还被他秀了一脸恩爱,甚至差点被迁怒。

乐正宇最先举手投降,一脸讨好地笑道:“舞麟,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谢邂也跟着点头如捣蒜:“对对对!我们保证,以后愚人节,绝对绕着你走!”

千古丈亭和徐笠智也连忙附和,生怕唐舞麟和古月娜联手 “报复” 他们。

唐舞麟看着他们这幅模样,终于忍不住笑出声。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古月娜,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好了,不吓你了。假老鼠我扔了,放学带你去吃你最爱的草莓布丁。”

古月娜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哼了一声,别过脸去,嘴角却悄悄勾起了一抹笑意。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教室里的课桌椅上,也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谢邂四人看着眼前的景象,忍不住相视一笑。

虽然被反捉弄了,但看着唐舞麟和古月娜这副模样,好像…… 这个愚人节,也挺有意思的。

毕竟,谁能拒绝看一场 “腹黑” 唐舞麟和他的 “胆小鬼” 女友的甜蜜闹剧呢?

优菈抱着游泳社的训练计划回到高二 a 班时,教室里的喧闹刚落了没多久。谢邂他们正围在唐舞麟的座位旁唉声叹气,古月娜红着耳根瞪着唐舞麟兜里的假老鼠,阳光透过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暖融融的光斑。

她脚步放轻,没去掺和那边的热闹,径直走向自己的座位 —— 和空并排的靠窗位置。刚拉开椅子准备坐下,课桌里突然传来一声细细的 “吱 ——”。

那声音又软又糯,却像一道惊雷劈在优菈的耳膜上。

她对老鼠的恐惧,全提瓦特高中没几个人知道,唯独空是例外。上次两人一起去宠物店,她光是看见玻璃柜里的仓鼠,就下意识地往空身后躲了躲,被他笑话了好几天。

此刻听见这声 “吱”,优菈的身体瞬间僵住,攥着训练计划的手指猛地收紧,连呼吸都顿了半拍。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往后退了一步,撞在身后的桌角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眼底却飞快地漫上一层惊惶。

教室里的目光瞬间被这边吸引过来。

谢邂几人停下了嘀咕,唐舞麟和古月娜也看了过来。古月娜看着优菈的反应,挑了挑眉 —— 显然,她很能理解这种被 “鼠类” 支配的恐惧。

就在优菈绷紧神经,准备喊空的名字时,课桌里又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紧接着,一个圆滚滚、毛茸茸的小脑袋探了出来。

那是一只通体雪白的豚鼠,黑葡萄似的眼睛亮晶晶的,鼻尖粉粉的,正好奇地嗅着空气,嘴里还叼着一片嫩绿的生菜叶。它似乎察觉到外面的动静,又轻轻 “吱” 了一声,声音软乎乎的,半点威慑力都没有。

优菈:“……”

她愣了足足三秒,才缓过神来,紧绷的肩膀慢慢垮了下来,脸上的惊惶变成了哭笑不得。

哪是什么老鼠,分明是一只可爱到犯规的荷兰猪。

而能做出这种事的人,除了她那个腹黑的未婚夫空?潘德拉贡,还能有谁?

“空 ——” 优菈咬着牙,声音里带着几分嗔怪,目光却精准地锁定了刚从后门溜进来的空。

空手里还拎着一个装着豚鼠粮的小袋子,看到优菈的表情,他脚步一顿,随即露出一个无辜又狡黠的笑容,快步走了过来:“惊喜吗?”

他伸手从课桌里把那只豚鼠抱了出来,小家伙温顺地窝在他的掌心,还不忘啃了啃手里的生菜叶。“它叫雪球,我今天早上刚从宠物店买回来的。” 空把豚鼠递到优菈面前,眼底满是笑意,“知道你怕老鼠,特意挑了最温顺的豚鼠,刚才学老鼠叫的人也是我。”

优菈看着他眼底的狡黠,又看了看掌心那只软乎乎的小家伙,心里的那点嗔怪瞬间烟消云散。她伸手戳了戳豚鼠的小脑袋,小家伙舒服地眯起了眼睛,惹得她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你故意的。” 优菈抬眼瞪他,语气里却没什么怒气,反倒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

“谁让你早上提醒我小心被捉弄?” 空俯身凑近她,声音压低,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我这叫…… 先下手为强。”

旁边的谢邂几人看得目瞪口呆。

好家伙,空会长这是把愚人节的玩笑开到自己未婚妻头上了?而且看优菈的样子,非但没生气,反而还挺受用?

唐舞麟抱着胳膊,忍不住笑了笑。原来不止他会捉弄自己的女朋友,空也是一样。

古月娜看着那只豚鼠,眼底闪过一丝好奇,却没上前,只是悄悄拉了拉唐舞麟的衣角 —— 显然,她对毛茸茸的小动物,还是有点忌惮。

优菈伸手接过那只叫雪球的豚鼠,小家伙温顺地蹭了蹭她的指尖,软乎乎的触感让她的心都化了。她抬头看向空,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很好,空?潘德拉贡,这笔账我记下了。”

空挑眉,凑到她耳边低语:“随时恭候劳伦斯小姐的‘报复’。”

阳光落在两人身上,落在那只软乎乎的豚鼠身上,教室里的空气都仿佛染上了甜丝丝的味道。

谢邂几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这哪里是什么愚人节捉弄,分明是大型撒狗粮现场!

而那只叫雪球的豚鼠,啃完了手里的生菜叶,又轻轻 “吱” 了一声,像是在为这场双向的捉弄,添上最可爱的注脚。

优菈指尖轻轻蹭着掌心里软乎乎的豚鼠绒毛,雪球舒服地眯起眼睛,发出细碎的 “吱呀” 声,惹得她忍不住弯起嘴角。她抬眼瞪着身旁笑得一脸得意的空,佯嗔道:“亏你想得出来,居然用雪球吓我。”

空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他顺势坐在优菈旁边的课桌边沿,指尖点了点雪球粉嫩嫩的鼻尖:“这可不是吓你,是礼物。你上次说想养只温顺的小宠物,我跑了三家宠物店才挑到它 —— 雪球这么可爱,你舍得怪我?”

优菈哼了一声,却小心翼翼地把雪球抱进怀里,指尖轻轻梳理着它雪白的绒毛,语气软了下来:“算你有心。”

旁边的谢邂几人看得牙酸,纷纷起哄:“会长够了啊!别在这儿撒狗粮了!”“就是就是!我们刚被舞麟秀完,又要吃你们的糖!”

空挑眉扫了他们一眼,嘴角的弧度带着几分狡黠:“急什么?比起我给我爸准备的愚人节惊喜,这点小玩笑,根本不值一提。”

这话一出,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空的身上,连抱着雪球的优菈都忍不住抬头看他:“你给亚瑟叔叔准备了恶作剧?”

亚瑟?潘德拉贡,卡美洛集团的总裁,提瓦特高中所有学生家长里最具传奇色彩的人物。传闻他雷厉风行、不苟言笑,执掌着庞大的商业帝国,连学校校长见了他都要客客气气。这样的人物,居然会被自己的儿子捉弄?

空勾起唇角,慢条斯理地开口:“我爸这人,别的爱好没有,唯独痴迷高尔夫。上周他还特意托人从国外定制了一套限量版高尔夫球套,宝贝得跟什么似的,天天放在办公室里,连我妈碰一下都要念叨半天。”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腹黑的光芒,“今天早上我去他公司送文件,顺便…… 把那套球套里的十二支球杆,全给换了。”

“换了?” 唐舞麟忍不住追问,“换成什么了?”

“换成了我收藏的十二支玩具高尔夫球杆。” 空忍着笑,“就是那种给小孩子玩的,塑料杆身,上面印着卡通图案的那种。”

全班倒吸一口凉气。

好家伙!亚瑟总裁的限量版高尔夫球杆,换成了儿童玩具杆?这要是被发现了,空不得被扒层皮?

谢邂咽了口唾沫,一脸敬佩地看着空:“会长,你是真敢啊!就不怕亚瑟总裁打断你的腿?”

“怕什么?” 空挑眉,“愚人节玩笑而已,我爸没那么小气。再说了,他年轻的时候,捉弄人的本事可比我厉害多了。”

他想起小时候,亚瑟总喜欢在愚人节那天藏起他的玩具,或者在他的牛奶里加一点蜂蜜,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哈哈大笑。这份恶作剧的基因,怕是早就刻在了潘德拉贡家的骨子里。

“那亚瑟叔叔现在发现了吗?” 优菈抱着雪球,好奇地问。

空拿出手机,晃了晃屏幕上刚收到的消息,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刚发现。我助理给我发消息说,总裁办公室里传来一声巨响,估计是我爸看到那套儿童球杆,气得把高尔夫球套摔在桌上了。”

全班哄堂大笑。

想象一下,那位平日里高高在上、不苟言笑的总裁大人,看着自己视若珍宝的限量版球套里,躺着十二支印着卡通小熊的塑料球杆,那脸色得多精彩?

“不过,” 空话锋一转,脸上露出几分得意,“就算是给我爸的恶作剧,也没今天这么有意思。”

他看向怀里抱着雪球、嘴角含笑的优菈,又看向周围笑得前仰后合的损友,眼底满是温暖的光芒。

“毕竟,” 他轻声说,“今天的玩笑里,有你们,还有她。”

优菈的心猛地一跳,脸颊微微泛红。她低头看着怀里的雪球,小家伙正啃着她指尖递过去的生菜叶,软乎乎的触感让她的心情也跟着柔软起来。

她抬眼看向空,撞进他温柔的目光里,忍不住笑了:“油嘴滑舌。”

空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与她的指尖相触,传来暖暖的温度。

“我说的是实话。”

教室里的喧闹还在继续,谢邂他们正围着空,追问着亚瑟总裁的反应,唐舞麟和古月娜站在一旁,相视一笑。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课桌上,落在雪球雪白的绒毛上,也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而此刻的卡美洛集团总裁办公室里。

亚瑟?潘德拉贡看着桌上那套印着卡通图案的儿童高尔夫球杆,脸色铁青。他伸手拿起一支,塑料杆身轻飘飘的,上面的小熊图案格外刺眼。

他的助理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过了半晌,亚瑟突然低笑一声,摇了摇头。他拿起手机,给空发了一条消息:“小子,你给我等着。明年愚人节,看我怎么收拾你。”

发完消息,他把那支儿童球杆扔回球套里,眼底却闪过一丝笑意。

也罢。

难得看到这小子这么有活力的样子,就当是…… 陪他过个愚人节吧。

毕竟,潘德拉贡家的男人,可从来都不会输在恶作剧这件事上。

而的教室里,空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消息,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抬头看向窗外,阳光正好,樱花纷飞。

这个愚人节,注定是他这辈子,最难忘的一天。

因为有一群损友,有一个喜欢的人,还有一份,来自父亲的,独属于潘德拉贡家的默契。

卡美洛集团总裁办公室里的低气压还没散尽,亚瑟?潘德拉贡捏着那支印着卡通小熊的塑料高尔夫球杆,指尖的青筋跳了跳。他刚把手机揣回西装内袋,想着晚上回家该怎么 “收拾” 那个胆大包天的儿子,办公室的门就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两道小小的身影,一高一矮,鬼鬼祟祟地探出头来。

高一点的那个,梳着和空如出一辙的银白长发,校服裙的裙摆晃来晃去,正是空的双胞胎妹妹 —— 高二 a 班的荧。她手里攥着一个粉嫩嫩的小背包,另一只手还牵着个奶团子似的小家伙,正是潘德拉贡家一岁的小公主,尤莉。

尤莉穿着一身白色的公主裙,小短腿迈得磕磕绊绊,嘴里叼着个安抚奶嘴,看到办公桌后的亚瑟,眼睛一亮,含糊不清地喊了声 “爸爸”,奶声奶气的,瞬间冲淡了办公室里的几分僵硬。

亚瑟的脸色缓和了些,放下手里的塑料球杆,挑眉看着门口的两个小捣蛋鬼:“你们怎么来了?”

荧吐了吐舌头,牵着尤莉的手走进来,还不忘反手把门带上。她走到办公桌前,把手里的小背包往桌上一放,献宝似的开口:“爸爸,我们是来给你送愚人节礼物的!”

“礼物?” 亚瑟挑了挑眉,心里已经升起了几分警惕。

潘德拉贡家的孩子,就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空刚给他送了份 “惊喜”,这两个小的,怕是也没安什么好心。

果然,荧笑眯眯地拉开小背包的拉链,从里面掏出一堆花花绿绿的东西 —— 粉色的蝴蝶结发箍,印着小兔子的卡通领带,还有一支亮闪闪的草莓味唇膏。她甚至还从包里摸出了一个婴儿用的口水巾,上面绣着一只歪歪扭扭的小熊。

“这些都是尤莉选的!” 荧指着旁边正好奇地扒着办公桌边缘的奶团子,笑得一脸狡黠,“我们商量好了,要给爸爸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尤莉似懂非懂地晃了晃小脑袋,小手抓着那条卡通领带,咿咿呀呀地往亚瑟身上凑,看样子是想亲自给他戴上。

亚瑟看着那堆粉粉嫩嫩的玩意儿,再看看女儿眼里期待的光芒,额角的青筋又跳了跳。他这辈子征战商场,穿的都是高定西装,打的都是纯黑领带,什么时候碰过这么…… 幼稚的东西?

“荧,” 亚瑟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爸爸是总裁,戴这些不合适。”

“哎呀,有什么不合适的!” 荧不由分说地拿起那个粉色蝴蝶结发箍,踮起脚尖就往亚瑟头上套,“今天是愚人节嘛!爸爸你就配合一下啦!再说了,空哥都敢把你的高尔夫球杆换成玩具的,我们这点小玩笑,算什么呀!”

提到空,亚瑟的嘴角抽了抽。

他还没来得及反抗,那个粉嫩嫩的蝴蝶结就已经稳稳地落在了他的头顶。荧又拿起那条印着小兔子的卡通领带,手脚麻利地给他系上,甚至还不忘拿起那支草莓味唇膏,小心翼翼地往他嘴上抹了一点。

最后,她把那条绣着小熊的口水巾围在了亚瑟的脖子上,拍了拍手,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 “杰作”。

站在一旁的尤莉看着打扮一新的爸爸,咯咯地笑了起来,小手拍得啪啪响,嘴里还喊着:“爸爸…… 好看!”

亚瑟僵硬地坐在办公桌后,头顶的粉色蝴蝶结晃来晃去,脖子上的口水巾耷拉着,嘴唇上还泛着一层草莓味的光泽。他低头看着桌角的镜子,里面映出的人影,哪里还有半分卡美洛集团总裁的威严,活脱脱像个被女儿们捉弄的 “冤种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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