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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疯名”远扬的第一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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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注定要加载大院史册的全院大会,它的结局并非铿锵有力的终止符,而是一阵有气无力的、带着无尽尴尬和颓唐的秋风,呜咽着吹过,将最后几片顽固执拗地挂在枝头的枯叶也一并卷走,露出了光秃秃、丑巴巴的枝桠,如同这院落里彻底暴露的人心。

三位大爷头顶那顶曾经闪耀着道德、威望与集体主义光芒的虚幻王冠,被这最后一阵秋风,彻底吹落在地,摔得粉碎,连一丝值得惋惜的声响都未曾留下。

易中海那张惯常沉稳、布满岁月沟壑的国字脸,如今只剩下强撑的僵硬和无法掩饰的灰败;

刘海中肥硕的身躯仿佛被抽走了支撑的骨架,臃肿地塌陷在椅子里,只剩下官威破灭后的空荡;

阎埠贵则眼神闪铄,那副像征着算计与精明的眼镜,也遮不住他心底的惶惶不安,仿佛在急切地查找下一个可以依附的“权威”,或者盘算着如何在新格局下保全自身。

四合院,由此进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心悸也令人莫名松快的“自治”状态。没有权威,没有内核,甚至没有了那种假惺惺的、流于表面的“团结互助”。

各家各户那原本时常虚掩着的房门,如今都关得严严实实,仿佛那不是木门,而是一道道划分彼此疆域的界碑。

邻里间那些充斥着算计与攀比的“走动”,和带着施舍意味的“互助”,如同被烈日晒干的露水,锐减至几乎绝迹。一种基于“互不招惹”、小心翼翼维持着的脆弱平静,如同初冬河面上那层薄冰,笼罩着这座曾经喧嚣不已的大杂院。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氛围,是疏离,是观望,也潜藏着一种挣脱束缚后,不敢声张的窃喜。

然而,极具讽刺意味的是,这场“闹剧”的中心人物——傻柱何雨柱的“名声”,并未因这院内的表面平静而沉寂下去。恰恰相反,它如同挣脱了牢笼的野兽,以一种更诡异、更富传奇色彩、更符合市井小民猎奇心理的方式,裂变成无数个版本,向着四合院之外,向着蜘蛛网般错综复杂的胡同深处,乃至向着人员庞杂的红星轧钢厂,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传播开来。

传播的起点,自然是那晚他石破天惊的反问——“谁没私心?”以及他凭借一己之力,生生将一场针对他的道德审判大会,搅和成一场不了了之的荒诞剧的壮举。这过程经过院里那些唯恐天下不乱、或心怀怨怼、或带着隐秘快意的人们,反反复复、添油加醋、极尽喧染之能事的口耳相传,迅速演变成了多个细节丰富、情节夸张、极具戏剧张力的版本。

版本一:工坊传奇。在红星轧钢厂食堂后面那条终年弥漫着油烟和煤灰气味的小巷里,工人们趁着短暂的工歇时间,蹲在墙角,就着廉价的烟卷,吞吐着疲惫与闲话。

“嘿!哥几个,听说了吗?就咱们厂食堂那个何雨柱,何师傅!南锣鼓巷那边住的那个!”一个瘦削的工人压低声音,脸上带着一种传播重大秘闻的郑重与亢奋,“好家伙!真他妈是活阎王现世!前几天他们院开大会,三位大爷,连那个八级工的易师傅都在场,本想说道说道他,你猜怎么着?”

他故意卖个关子,环视一圈被吊起胃口的工友,才心满意足地继续:“这傻柱,直接蹿上台,指着几位大爷的鼻子,挨个给怼了回去!那话说的,句句像刀子,专往心窝子里捅!直接把易中海那张老脸都给问白了,白得跟糊窗户的纸似的!刘海中气得浑身肥肉直颤,话都说不利索!阎埠贵?嘿,溜得比兔子还快!”

“不能吧?他傻柱有这胆子?平时看着挺闷一人啊?”有人表示怀疑。

“闷?那都是装的!我二舅妈家的老三就住他们院,亲眼所见!说这傻柱现在跟彻底换了个人一样,浑身冒着邪性!谁惹他,他能站在你家门口,不重样地骂上三个时辰,把你家祖坟都骂得冒青烟!而且歪理一套一套的,根本说不过他!”

“啧啧,这是受了啥刺激,真疯了啊……”听众们发出混杂着震惊、同情,但更多是幸灾乐祸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感慨。傻柱的形象,在这里被初步勾勒成一个“以下犯上”、“武力与口才双绝”的狂暴叛逆者。

版本二:市井妖魔。在附近的胡同口,槐树下,挎着菜篮子、穿着臃肿棉袄的大妈大婶们,交换着比手里蔬菜更新鲜的市井新闻。

“他张婶,买菜去啊?诶,跟你说个事儿,就那个傻柱,还记得不?以前看着挺老实一厨子,还给贾家带过饭盒呢!”一个满脸精明的老太太拉住同伴,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竖着耳朵的人都听见。

“咋不记得?不是挺实在一人吗?咋了?”

“哎哟喂!我的老姐姐,那可都是老黄历了!现在可了不得了!成他们院里的混世魔王了!听说现在搞什么‘等价交换’,亲爹妈找他帮点忙都得明码标价!一点人情味儿都不讲!”她唾沫横飞,手臂夸张地挥舞着,“院里从上到下,没一个敢招惹他的!易中海?八级工怎么了?照样不给面子!”

“啊?那不成旧社会的地主老财,恶霸了吗?”张婶倒吸一口凉气。

“谁说不是呢!可人家有道理啊!张嘴就是‘关我屁事’,闭嘴就是‘关你屁事’,那歪理邪说,一套一套的,把人噎得一愣一愣,还没法反驳!你说这找谁说理去?”传播者摊开手,做出一个极度无奈又带着点“佩服”的表情。在这个版本里,傻柱化身为一个“冷酷无情”、“逻辑诡异”、“颠复传统”的怪物,其“六亲不认”和“嘴毒”被无限放大。

版本三:官方侧目。就连街道居委会那位一向以稳重着称的王主任,在某次下片区走访,听取群众反映时,也隐约听到了这阵不太和谐的风声。她皱着眉头,对同行的年轻干事低声说道:“南锣鼓巷95号院那个何雨柱,最近群众反映不少啊。思想动态……是不是出了什么偏差?你们适当关注一下,注意方式方法。”但指示也仅仅停留在“关注一下”而已。

毕竟,傻柱一不违法二不乱纪,工资照拿,班照上,只是行事风格变得“特立独行”、“难以沟通”,在现行框架下,谁也拿他没办法。这种官方的“无奈”,无形中又为他的“疯名”增添了一层“连组织都奈何不得”的神秘光环。

这些在不同角落滋生、流变的版本,如同无数条导入江河的溪流,共同塑造并强化着一个全新的、被高度妖魔化的“傻柱”形象。他不再是那个有点愣、有点倔、但心底不乏善良与热忱的厨子,而是变成了一个集“六亲不认”、“嘴毒心狠”、“逻辑鬼才”、“滚刀肉”、“专治各种不服”于一身的“何疯子”。人们谈论他时,语气里混杂着难以言喻的敬畏、无法抑制的好奇,以及一丝“幸好我没住他们院”、“幸好我没惹到他”的暗自庆幸。

而身处风暴眼的傻柱本人,对于这远扬的“疯名”,不仅毫不在意,反而乐见其成,甚至偶尔还会主动地、不着痕迹地给这把烧向自己的邪火,再添上几根干柴,让那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更加骇人。

当然,这“疯名”所带来的“副作用”,也如同影子般显而易见,且无处不在。他在轧钢厂里,除了工作必要的交流,几乎彻底成了“孤家寡人”。以前还能偶尔说笑几句的工友,现在见了他都客客气气,带着明显的疏离,仿佛靠近他三尺之内就会沾染晦气。

但这一切,在傻柱看来,统统不值一哂,甚至让他感到快意。

“别人的看法?”他咀嚼着这个词语,仿佛在咀嚼一块毫无味道的蜡,“那是什么高级玩意儿?能值几毛钱?能换来我锅里的肉,还是杯里的酒?”

他彻底地、义无反顾地践行着他那套简单粗暴却异常有效的“外耗”哲学。他将所有试图影响他情绪、占用他时间、觊觎他资源的人和事,都毫不留情地、干净利落地“耗”了出去。他将自己活成了一座孤岛,一座戒备森严、旗帜鲜明地写着“疯人领地,擅入者后果自负”的孤岛。

这一天的傍晚,夕阳将天边染成一抹病态的酡红,傻柱提着饭盒,嘴里哼着荒腔走板的戏文,迎面碰见了蔫头耷脑、正在扫厕所的许大茂。许大茂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依旧充满了怨毒,但却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没敢象以前那样出声挑衅。

傻柱连眼皮都懒得为他抬一下,目光虚浮地掠过许大茂那滑稽而狼狈的身影,仿佛那只是一团碍眼的、散发着臭气的垃圾,径直从他身边走了过去,带起一阵微冷的、决绝的风。

他知道,自己这“疯名”远扬的第一步,走得稳极了,扎实极了,效果卓着。

恶名也是名,凶名也是威。这世道,有时候,一个让人畏惧的恶名,远比一个谁都能来踩上一脚、蹭点好处的“烂好人”名声,要好用得多,也安全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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