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棒梗进了派出所,贾家陷入经济危机后,傻柱在院里的日子,过得越发滋润和高调。
他深谙一个道理:对于贾家这种陷入贫困和绝望的人来说,最残忍的报复,不是打骂,不是羞辱,而是让他们眼睁睁地看着你享受他们渴望而不可得的一切。
而食物的香气,无疑是最直接、最无法抗拒的诱惑。
这天傍晚,下班时分,四合院里炊烟袅袅。
傻柱特意选在这个家家户户准备晚饭、人声最嘈杂的时候,开始了他今日的“烹饪表演”。
他今天做的是红烧肘子。
肥硕的猪肘子焯水后,放入锅中,加入葱姜蒜、八角桂皮,倒入酱油、料酒和一大块冰糖。
当锅里的汤汁开始咕嘟咕嘟冒泡,糖色渐渐染上肘子皮,散发出焦糖混合着肉类的醇厚香气时,傻柱故意把厨房的窗户开到了最大。
那浓郁的、带着丝丝甜意的肉香,像有了生命的触手,强势地钻出窗户,弥漫到整个中院,甚至飘到了前院和后院。
“咕咚——”正在前院水龙头前洗菜的阎埠贵,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低声对三大妈说:“这傻柱,又改善生活了?真香啊!”
中院刘海中家,二大爷看着自家桌上的炒白菜和咸菜,顿时觉得索然无味。
后院,正在唉声叹气的许大茂,闻到这味道,更是烦躁地摔了手里的搪瓷缸子。
而这香味,对于已经快一天没吃顿正经饭的贾家来说,无疑是酷刑。
贾家屋里,气压低得吓人。
晚饭依旧是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面粥和一小碟咸菜疙瘩。棒梗蔫头耷脑地坐在角落里,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往窗外瞟,鼻子使劲吸着气,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
小当和槐花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着粥,但那不断吞咽口水的动作,暴露了她们内心的渴望。
贾张氏用力把筷子拍在桌上,骂道:“吃吃吃!就知道吃!隔壁那个杀千刀的,故意馋咱们呢!都不准闻!把窗户关上!”
秦淮茹默默地起身,想去关窗。
“别关!”傻柱的声音却适时地从对面传来,他好像正站在自家门口,声音洪亮,带着笑意,“关窗户多闷得慌啊!今儿这天儿多好!我这红烧肘子,火候正好,得让大家都闻闻,分享一下喜悦嘛!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这话差点把贾张氏气得背过气去。
过了一会儿,红烧肘子的香味达到了顶峰。傻柱估计是出锅了。接着,刺啦一声,是青菜下热油锅的爆炒声,又一股清新的油香混合着之前的肉香,形成了更复杂的诱惑。
然后,傻柱做了一件更“绝”的事。
他居然把那张小饭桌搬到了自家门口,就摆在院子当中!桌上,赫然摆着那个油光红亮、颤巍巍的红烧大肘子,一盘碧绿油亮的炒青菜,还有一壶烫好的白酒。
他就坐在院子当中,迎着各家各户或明或暗的目光,开始慢条斯理地享用他的晚餐。
他先用筷子轻轻一划,肘子皮轻易地被分开,露出里面酥烂的瘦肉,浓郁的汤汁顺着流下来。他夹起一大块,故意在空中晃了晃,让那香气散发得更充分,然后才满足地送进嘴里,咀嚼的声音故意放大,还配上一声夸张的赞叹:
“嗯——!香!真他娘的香!这肘子炖得,绝了!”
然后美美地呷一口白酒,“哈——!好酒配好肉,给个神仙都不换!”
这一幕,对贾家来说,简直是凌迟。
棒梗的眼睛都红了,他猛地站起来就要往外冲:“我要吃肉!”
秦淮茹死死抱住他,眼泪直流:“棒梗!听话!咱不吃!”
小当和槐花也忍不住小声啜泣起来。
贾张氏胸口剧烈起伏,指着窗外,想咒骂,却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嗬嗬的喘气声。
整个院子,其他人家虽然也觉得傻柱这举动有点“缺德”,但更多是看贾家笑话。
毕竟,贾家往日也没少占大家便宜,如今落得这般田地,不少人心里暗爽。
傻柱才不在乎别人怎么想。他就是要用这满院的香气,用这当众的大快朵颐,告诉贾家,告诉全院:
我何雨柱,靠自己本事吃饭,过得就是比你们好!你们越惨,我吃得越香!你们的眼泪和饥饿,就是我最好的下酒菜!
香气,在这一刻,成了他最犀利、也最优雅的武器。
它无声无息,却精准地刺穿了贾家每个人最后的心理防线,让他们的贫穷和绝望,在浓郁的食物香气对比下,显得格外赤裸和难堪。
傻柱夹起一筷子炒青菜,就着香喷喷的米饭,吃得津津有味。
这顿饭,他吃得格外舒心。报复,不一定需要刀光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