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大招风。“傻柱饭店”持续的火爆和“柱爷”迅速积累的财富,像一块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肥肉,终于引来了窥伺的豺狼。
就在“傻柱饭店”开业快满一年,何雨柱正盘算着开第一家分店的细节时,距离他店面不到两百米的街角,一家名为“客满堂”的饭馆,在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中,热热闹闹地开张了。
这“客满堂”的老板姓金,是个精瘦的中年人,据说以前在国营饭店干过采购,路子野,心眼活。他选址在此,意图不言自明——就是冲着“傻柱饭店”来的。
开业初期,“客满堂”倒也规规矩矩,靠着几道味道尚可的家常菜和还算干净的环境,吸引了一些客流。但很快,金老板就发现,无论他怎么做,大部分熟客和追求口味的食客,最终还是流向了“傻柱”那边。
尤其是那道“伤心凉粉”和“坦荡红烧肉”,几乎成了不可逾越的标杆。
正面比拼厨艺显然不行,金老板便开始动起了歪心思。他琢磨着,何雨柱的饭店之所以成功,除了味道,价格也比国营饭店实惠,但终究不算便宜。如果自己能狠狠地把价格压下去,用低价吸引那些对价格敏感、对味道要求不那么极致的顾客,未必不能分一杯羹,甚至挤垮“傻柱”!
于是,一场针对“傻柱饭店”的恶意价格战,悄然打响。
“客满堂”门口,很快就挂出了醒目的红色招牌,上面用黄色大字写着:
“开业酬宾!全场菜品一律八折!”
“宫保鸡丁,傻柱家卖八毛,咱只卖六毛!”
“红烧肉,量大实惠,价格更低!”
这还不算完,金老板还使出了更下作的手段。他雇了几个闲人,专门在“傻柱饭店”附近转悠,遇到看起来像是在找地方吃饭的客人,就凑上去“热心”指点:
“大哥,吃饭啊?别去那家‘傻柱’了,死贵!前面新开那家‘客满堂’,味道差不多,价格便宜一大截!实惠!”
“瞧见没,‘傻柱’家就是牌子响,其实都是骗冤大头的!咱老百姓吃饭,图个实惠才是正经!”
这些言论,起初并未引起太大波澜。但架不住天天有人说,反复灌输。渐渐地,一些原本打算去“傻柱饭店”的客人,尤其是那些请客吃饭想要面子又心疼钱、或者自己改善生活预算有限的,心里开始犯起了嘀咕。
“好像是听说前面新开那家便宜不少?”
“要不去试试?反正都是吃饭,能省点是一点。”
“傻柱饭店”的客流,第一次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轻微下滑。虽然核心的老主顾和饕客们依旧认准这里,但那些摇摆不定的边缘顾客,确实被“客满堂”的低价策略吸引走了一部分。
马华最先察觉到不对,翻着流水账本,眉头拧成了疙瘩:“师父,这两天中午的散客好像少了点我听说前面那家‘客满堂’,把价格压得忒低了!还到处说咱们坏话!”
一个跑堂的伙计也气呼呼地附和:“就是!柱爷,我今天还撞见一个,在咱门口跟客人瞎咧咧,让我给轰走了!太缺德了!”
后厨的气氛,因为竞争对手这不讲武德的手段,蒙上了一层阴影。众人都看向何雨柱,等着他的决断。
何雨柱正拿着一块软布,细细擦拭着他那套宝贝刀具,闻言动作没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慌什么?”他的声音平静如常,甚至还带着点不屑,“几个跳梁小丑,耍点见不得光的手段,就把你们吓成这样?”
他放下擦得锃亮的菜刀,拿起另一把,继续不紧不慢地擦拭着,语气带着一丝冷嘲:
“压价?哼,他金胖子有多少家底跟我耗?他那菜什么成色,用什么料,当我不知道?六毛钱的宫保鸡丁?怕是鸡丁没几块,全是黄瓜花生米!低价?我看是低质!”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略显焦虑的众人,眼神锐利而自信:
“咱们开店,靠的是真材实料,靠的是手艺过硬!他愿意赔本赚吆喝,就让他赔去!我看他能赔到几时!想靠这点下三滥的手段把我何雨柱挤垮?”
他冷哼一声,将擦好的菜刀“啪”地一声插回刀架,发出清脆的鸣响。
“做梦!”
虽然嘴上说得硬气,但何雨柱心里清楚,市场就这么大,恶意竞争确实会带来麻烦。放任不管,只会让“客满堂”这种歪风邪气助长。
他眯起眼睛,看着窗外“客满堂”方向,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带着狠劲和算计的弧度。
想玩?
那就陪你们玩玩!
不过,他何雨柱,从不按常理出牌。
你们打你们的价格战,
我打我的品质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