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肃杀的氛围中,刚才去李莹玉车副驾驶搜寻东西的那个男人快步走了回来。他手中拿着一份文件,正是察哈文的口供。他来到卫杏子身边,恭敬地将文件递上,同时另一只手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啵”,熟练地打开了zippo火机的金属盖,拇指摩擦滚轮,一簇稳定的火苗瞬间窜起,在微凉的夜风中摇曳。
卫杏子接过口供,那双浅绿色的瞳孔甚至没有聚焦,只是极其随意地扫了几眼纸页上的内容,仿佛那上面记载的不是关乎生死的情报,而是无关紧要的废纸。随即,她漫不经心地将纸张的一角凑近跳动的火苗。
橘红色的火焰如同贪婪的舌头,迅速舔舐着单薄的纸页,边缘卷曲、焦黑,字迹在高温下扭曲、消失。待火焰已将大部分纸张吞噬,化作摇摇欲坠的黑色灰烬,卫杏子才像丢弃什么肮脏的东西一样,随手将其扔在脚下冰冷的沥青路面上。
紧接着,她抬起那只穿着精致浅绿色高跟鞋的脚,毫不留情地踩踏在仍在微微发红的余烬之上。鞋尖用力地、反复地碾轧,直到所有残存的火星彻底熄灭,化作一片死寂的漆黑。
几丝未被完全压碎的轻薄灰烬,随着她脚踝的动作被带起,如同黑色的雪花,飘然落在她裸露的、白皙如玉的脚踝肌肤上,甚至有几片沾在了她脚趾那同样浅绿色的、光洁的美甲片上。这毁灭与“美”的诡异交织,透着一种令人心寒的冷酷。
卫杏子看着地上彻底化为乌有的灰烬,唇边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极致嘲讽的弧度,冷笑一声:
“哼,愚蠢!”她的声音像是冰锥,刺破空气,“以为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吐出来,像摇尾乞怜的狗一样交出所有,就能换来苟延残喘的机会?天真!”
有时候,知道得太多本身,就是取死之道;而交出自己的筹码,往往不是保命的护身符,而是加速死亡的催命符。
她顿了顿,下达了新的指令,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晚餐的菜单:“那个察哈文,也不用留了。找到他,把他的脑袋,一并带回去。”
站在卫杏子身后的那个男人,始终保持着微躬的姿态,闻言立刻回应,声音低沉而顺从:“遵,爵士大人。”
“对了,” 卫杏子似乎想起什么,补充道,同时已经转身,准备先行回到那辆豪华轿车上,“等下把那个女人的脑袋,放到我的车上。” 她语气寻常,仿佛在交代运送一件普通的行李。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刹那——
“爵……爵士大人!” 那个一开始粗暴地将李莹玉拽出车外、扔在地上的男人,突然鼓起勇气,结结巴巴地开口。他脸上混杂着恐惧与一种肮脏的欲望,目光不受控制地再次瞟向瘫倒在地、意识模糊的李莹玉。
他的视线,如同黏腻的触手,死死地黏在了李莹玉因撞击和姿势而更显惊心动魄的胸前弧度上——那对即使在此刻狼狈不堪、生命垂危之际,依旧傲然挺立、勾勒出惊人饱满曲线的双乳。他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才继续道:“能……能不能,先让我们兄弟几个……爽上一番,再……再处决了她?她……她还,长得挺……挺漂亮的……” 声音里充满了令人作呕的贪婪。
一直替他打圆场、较为机灵的那个男人在听到这番话后,只觉得眼前猛地一黑,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在心中发出绝望的怒吼:“你他妈脑子被下半身啃了吗?!都什么时候了,在爵士大人面前,你他妈还敢想着自己裤裆里那二两肉的破事?!真是他妈的找死都挑不准时候!”
欲望本是深渊,凝视太久,终将坠落。而愚蠢,往往是为坠落铺设的最光滑的斜坡。
但骂归骂,多年共事的情分,让他不得不再次硬着头皮站出来。他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带着无法控制的颤抖,试图再次“圆场”:“爵……爵士大人,他……他的意思是……” 他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瞬间渗出的冰冷汗水,“这女人毕竟是李莹玉,身份特殊,说不定……说不定还知道些别的?要不……我们先把她带回去,让……让兄弟们……呃,‘审问’发泄一番,等榨干了所有有用的情报之后,再……再处决了她也不迟……”
他的话苍白无力,连他自己都知道这借口拙劣得可笑。
卫杏子停下了回车的脚步。
她缓缓转过身,那双浅绿色的瞳孔如同最精密的仪器,不带丝毫感情地锁定在说话的男人身上。高跟鞋的鞋跟敲击在沥青马路上,发出“嗒…嗒…”的声响,在这死寂的夜里,清晰得如同为某个愚蠢灵魂敲响的丧钟。
她并没有看那个提出龌龊要求的人,而是径直走向那个一直试图“圆场”的男人,在他面前站定。她微微歪头,像是在审视一件奇怪的物品,然后用一种平静到令人毛骨悚然的语气质问道:
“我看起来,”她一字一顿,“像是个傻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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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属下不敢!属下绝不是这个意思!” 那男人吓得魂飞魄散,膝盖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卫杏子不再听他废话。她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终于转向了那个精虫上脑、此刻正因为她的注视而露出惶恐与一丝期待,或许还在幻想的男人。
“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废物。” 她的话语简洁,却像是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直接刺穿了对方所有不堪的念头。
话音未落,卫杏子猛地抬起右脚!那动作快如闪电,带着一股决绝的狠厉,穿着坚硬高跟鞋的脚,狠狠地、精准地朝那男人的裆部猛踢过去!
“呃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极其凄厉痛苦的惨叫瞬间撕裂夜空!那男人的脸色由之前的猥琐涨红瞬间褪尽,变得如同死人般惨白,眼珠暴突,充满了极致的痛苦与不敢置信。他双手死死捂住遭受重创的下体,整个人像一只被扔进油锅的大虾,蜷缩着倒在地上,发出压抑不住的、痛苦的翻滚与呻吟。
不一会儿,深色的西装裤裆部,迅速洇开了一片暗红色的、不断扩大的湿迹——那是无法抑制的鲜血,宣告着他生理功能的永久性终结。
那个一直替他打圆场的男人,在看到这一幕后,非但没有同情,反而从心底缓缓松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他暗暗说道:“还好……命,总算是保下来了。只是……这辈子,算是彻底废了。不过这样也好,彻底断了念想,你这辈子都不会,也不能再想那点破事了。”
有些教训,需要用身体最深刻的痛苦来铭记;有些欲望的根,唯有连根拔起,才能防止其滋生更多的愚蠢与毁灭。
其余几名黑衣男人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不约而同地微微摇了摇头,眼神中或许有一丝兔死狐悲的寒意,但更多的是一种对不自量力与自寻死路的漠然。
卫杏子不再理会地上那个翻滚哀嚎的废物。她重新将目光投向瘫坐在车边、气息微弱的李莹玉。她迈步上前,姿态依旧优雅,如同走向祭坛。
走到李莹玉面前,卫杏子动作流畅地从自己女仆裙的隐秘褶皱下,抽出一把寒光四射、造型简洁却异常锋利的匕首。冰冷的金属在路灯下反射出致命的光芒。
她俯下身,一只手猛地向前,五指如铁钳般牢牢按住李莹玉的头顶,巨大的力量让李莹玉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没有。然后,她手腕微微向上一提,迫使李莹玉不得不仰起头,将那截白皙修长、此刻却显得无比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与锋利的刀锋之下。
卫杏子的另一只手,稳稳地扬起了那柄匕首,手臂的线条绷紧,充满了力量感。她的眼神空洞而专注,仿佛在进行一项早已重复过无数次的、寻常的工作。
随后,手臂猛地挥下!
刀光划破夜色,带着决绝的死亡气息,朝着那毫无防备的脖颈,凌厉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