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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忘川彼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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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万里凭借着过硬的军事素养,即使在抱着珊珊的情况下,依旧在崎岖不平的丘陵小径上走得又快又稳。

他眼神锐利,如同雷达般不断扫视着周围的环境,耳朵捕捉着任何一丝不寻常的声响。除了手中紧握的九五,他大腿枪套里的手枪和腰间的军用匕首也处于随时可以拔出的状态,确保能应对任何突发威胁。

行进了一段时间,他们钻入了一片茂密的竹林,竹叶遮天蔽日,使得本就灰蒙蒙的光线更加昏暗。就在这时,天空开始飘落淅淅沥沥的小雨。

“哥哥,下雨了。”珊珊在他怀里,小声说道,伸出小手去接冰凉的雨滴。

“恩,我们得尽快找个地方躲雨。”蒋万里加快脚步,希望能找到一个避雨处。

又前行了一刻钟左右,穿过竹林,眼前壑然开朗。一条宽阔且水流湍急的河横亘在前方,河上架着一座古朴的石桥,而就在石桥的桥头,赫然矗立着一座飞檐翘角的凉亭。

更让蒋万里心跳加速的是,凉亭里影影绰绰,竟然有一群人!

他立刻压低身形,如同猎豹般悄无声息地钻入河岸边茂密的灌木丛中,同时用手轻轻捂住了珊珊的嘴,防止她发出任何声音。

他利用枝叶的缝隙,摒息凝神地观察着凉亭里的情况。凭借顶尖的侦察与反侦察能力,他有绝对的自信不会暴露自己。

凉亭里的人大多背对着他,看不清面容。他正在仔细辨认,突然,凉亭中一个身影头也没回,却用平和而清淅的语气说道:

“道友,出来吧,没必要躲躲藏藏。”

蒋万里内心猛地一惊!他自认潜伏得天衣无缝,竟然被对方如此轻易地察觉了?这些人果然不简单!

但惊愕只是一瞬,军人的胆魄让他迅速冷静下来,既然已经被发现,躲藏再无意义。他深吸一口气,抱着珊珊,大大方方地从灌木丛后站了起来,迈步走了出去。

听到脚步声,凉亭里的那群人也纷纷转过身来。

当看清这些人的面容时,蒋万里瞳孔骤然收缩——这伙人,不正是他们之前在陆地上拼命追捕,后来又在那洞穴深渊处失踪的那几个“危险份子”和人质吗?!

刘三江、刘亦权、谢岭、黄世强、杨娅、王月、赵悦兵、小林政次,一个不少!只是他们此刻的神情,远比之前被抓捕时要从容淡定得多。

“卧槽!兵哥哥!你们终于来了!”黄世强第一个咋呼起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他乡遇故知般的兴奋,尽管这“故知”不久前还想抓他们。

但他随即注意到了蒋万里怀里的小女孩,疑惑地挠挠头:“诶?这不是邵珊吗?怎么……缩水了?变成小豆丁了?”

旁边的杨娅抱着骼膊,打量了一下小珊珊,又想了想平日里那个高中生体型的邵珊,若有所思地说:“可能……她那个高中生身体是临时的‘现实躯壳’,眼前这个小不点,才是她灵魂的本来面目?哈哈,有意思。”

小珊珊看到这么多熟人,眼睛一亮,立刻挣脱蒋万里的怀抱,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跑了过去,围着她们转圈圈,嘴里嚷嚷着:“你们去哪了呀?珊珊一个人好无聊,都快饿死了!”

刘三江看着这个小女孩,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神色。他没有多问,只是从他那件似乎能装下不少东西的黑色风衣口袋里,取出一块压缩饼干,蹲下身递给她,温和地说:“慢点吃。”

邵珊接过饼干,高兴得蹦蹦跳跳:“谢谢三江哥哥!三江哥哥真好!”

蒋万里看着这其乐融融的一幕,脑子有点乱。他正准备开口询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会在这里,这又是什么地方……

一直冷眼旁观的刘亦权却似乎没什么耐心,他朝着蒋万里随意地招了招手,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熟稔:

“别傻站着了,进来吧,雨下大了。”

他的目光扫过蒋万里全身的装备,嘴角似乎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带着些许嘲弄的弧度,仿佛在说“这些东西在这里用处不大”。

蒋万里尤豫了一下,看着凉亭外逐渐变大的雨势,又看了看亭内这群身份复杂、目的不明却又似乎掌握着关键信息的人,最终还是咬了咬牙,迈步走进了这座桥头的凉亭。

他知道,想要弄清真相,找到出路,或许不得不与这些“危险分子”暂时同行了。亭外的雨声淅沥,亭内的气氛却微妙而紧张。

凉亭内,气氛因为小林政次的一句话而骤然紧张起来。他阴冷的目光扫过刚走进来的蒋万里,对刘三江和刘亦权说道:“这不杀了他?留着是个祸患。”

他话音刚落,谢岭便上前一步,双手合十,语气平和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力量:“阿弥陀佛。小林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我佛慈悲,岂可妄动杀念?蒋施主与我等在此相遇,亦是缘法。”

刘三江与刘亦权对视一眼。经过之前的波折与坦诚,兄弟二人此刻似乎已达成了某种默契。刘三江上前一步,与弟弟并肩而立,目光锐利地看向小林政次,兄弟二人竟异口同声地说道:

“要杀,也得先杀你!”

刘三江接着语气沉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补充道:“既然在龙的地界,就得遵守龙的规矩。哪怕是这阴曹地府,也轮不到你一个外来者指手画脚,决定我龙军人的生死。”

小林政次被这话噎得脸色一阵青白,他眼神凶狠地扫过双刘,又忌惮地瞥了一眼深不可测的谢岭。

他心中暗骂,这秃驴立场暧昧,但一身修为似乎完好无损,若真动起手来,他一个对付他们三个修为受损的家伙或许都绰绰有馀,这时动手胜算缈茫。

他强压下怒火,冷哼一声,悻悻地说道:“好!很好!那你们就尽快想办法带我离开这个鬼地方!让我回东瀛去!否则,我一直被困在这里,对你们来说,永远都是个威胁,不是吗?”

刘三江和刘亦权没有理会他的威胁,仿佛当他是空气,刘三江转头,对赵悦兵示意了一下。

赵悦兵会意,走到还有些懵懂的蒋万里面前,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始用尽量简洁的语言,向他概括性地讲述了关于他们这群人的内核信息——从最初的“剧本杀”会议室,到谢岭制造的虚假地狱体验,再到山村道观与刘亦权的前世恩怨,以及兄弟二人源自明朝的修仙者身份。

最后,她指了指一脸阴郁的小林政次,介绍道:“至于他,是躲在深山老林里修炼的东瀛阴阳师,小林政次。”

蒋万里虽然之前在指挥中心通过李榆林和周明的汇报,以及有限的监控画面,对这群人的非常规之处有所了解,但此刻亲耳听到如此离奇曲折、跨越数百年的“简介”,内心依旧感到强烈的震撼。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步枪,但看着眼前这群人(除了小林政次)似乎对他并没有流露出多少实质性的杀意,甚至某种程度上还算“讲道理”,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他心中暗想:‘这帮人……听起来经历复杂,似乎也算不上那种滥杀无辜的极恶之徒……但是,拥有这种力量和背景,他们绝不能待在现实世界,那对现有社会秩序永远是巨大的威胁。’

他消化着这些信息,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一旁的杨娅闻言,用一种“你这都不知道?”的眼神看着他,带着几分戏谑说道:“没听说过阴曹地府吗?就跟网上流传的传说差不多,不过细节上有点差别。但可以明确告诉你,这里可不是悦兵之前讲的、谢岭弄出来的那个假地狱——这里,才是如假包换的、真正的阴曹地府!”

“真正的地府?!”蒋万里倒吸一口凉气,尽管有所猜测,但被如此直白地证实,还是让他感到一阵寒意。

黄世强听到“地府”二字,似乎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经历,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道:“这次……我该不用再下油锅了吧?”

没人理会他的碎碎念。凉亭外的雨依旧下着,灰蒙蒙的天空下,这条通往未知方向的河,这座桥,这个亭,以及亭内这群身份各异、被迫齐聚于此的人,共同构成了一幅诡异而迷茫的图景。如何从这个“真正的地狱”离开,成为了摆在他们所有人面前,最迫切也最艰难的问题。

“事不宜迟,走吧。”刘三江打破了亭内微妙的沉默,目光投向亭外雨幕中那座石桥,“再晚些,恐怕这桥就要被淹了。”

一行人闻言,纷纷起身,跟着他走向桥头。

靠近了看,这条河远比在亭中观望时显得更加宽阔湍急,浑浊的河水裹挟着不明的杂物奔流而下,发出隆隆的声响。桥头矗立着一块历经风霜的巨石,上面刻着两个古朴的大字——“此岸”。巨石旁,孤零零地长着一棵枝桠扭曲、形态沧桑的老树。

这似曾相识的场景——桥、孤树,瞬间勾起了刘三江与刘亦权心中那段最不愿回忆的明朝往事。兄弟二人的脸色都微微变了变,气氛一时有些凝滞。听过他们故事的赵悦兵、黄世强等人也察觉到了这份尴尬,目光游移,不知该说什么。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刘三江竟主动打破了这份沉默。他指着那棵孤树,语气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黑色幽默的自嘲,对身边的刘亦权说道:

“贤弟,你看这棵树,象不像当年……为兄我一时想不开,非要往上挂的那棵?”他顿了顿,仿佛在回忆,语气带着一丝夸张的调侃,“眼看着都要进京当官了,那几个侍从愣是没拉住我,啧。”

刘亦权闻言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兄长会以这种方式旧事重提。但他看着兄长眼中那并非讽刺而是带着释然和一丝无奈的笑意,紧绷的脸也松弛下来,竟也扯出一个算不上自然、却足够回应这份幽默的笑容,接口道:

“是啊……现在想想,我当时也确实太固执了。何必非要死守在桥上?洪水来了,好歹也躲一下嘛。说不定……说不定我们真的就一起去京城了。”他目光有些飘远,带着一丝复杂的感慨,“以兄长的才干,说不定都能当上内阁首辅了……哪还有后来这些……修仙的破事。”

兄弟二人相视一笑,那笑容里包含了太多复杂难言的情绪——有对过往执念的释怀,有对命运弄人的唏嘘,更有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家丑不可外扬,但有些结,或许只有在真正放下时,才能如此轻松地拿来调侃。这番对话,无形中冲淡了因环境和他人在场而带来的尴尬,也让其他人暗暗松了口气。

众人的目光越过桥面,望向对岸。那是一片连绵的矮山,山体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暗色调。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山坡之上,竟开满了大片大片、鲜红如血的彼岸花!

在灰蒙蒙的天光下,这些红花妖异而夺目,仿佛是用无数生灵的血液浇灌而成。隐约间,似乎还能听到从山间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冤魂哀嚎之声。

更令人心悸的是,可以看到一些灰白色的、如同灰尘或雾气凝聚而成的人形轮廓,在山间漫无目的地飘荡、游走,它们形态时而规则如人,时而扭曲溃散,正是一群无依无靠的孤魂野鬼。

除了对这般景象似乎早已见怪不怪的刘三江、刘亦权、谢岭以及面色凝重的小林政次,包括蒋万里在内的其他人,心中无不感到一阵惊骇。这活生生的地狱景象,远比任何传说或幻境都要来得真实和恐怖。

“上桥吧。”刘三江的声音将众人从震骇中拉回。

一行人怀着忐忑的心情,踏上了这座连接着“此岸”与未知的石桥。

刚走到桥中央,异变突生!

原本就湍急的河水,仿佛被无形之手操控,水位开始肉眼可见地飞速暴涨!与此同时,天空中的雨势也骤然加剧,从之前的淅淅沥沥变成了瓢泼大雨,豆大的雨点砸在桥面和河水中,激起一片白茫茫的水汽。

“快过桥!这河要吞没桥梁!”刘三江脸色一变,大声疾呼。

众人心中一惊,立刻拔腿向对岸跑去。

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明明对岸的群山和那片妖红的彼岸花看似不远,但他们奋力奔跑,却感觉距离丝毫没有拉近!一种“望山跑死马”的无力感紧紧攫住了每个人,仿佛这座桥在被无限延长,无论他们跑得多快,对岸始终遥不可及。

身后的河水咆哮着不断上涨,已经快要漫上桥面,冰冷的河水夹杂着阴寒的气息,不断冲击着他们的脚踝。前路仿佛无尽,后路即将被断,绝望的情绪开始在一些人心中蔓延。

眼见着桥面就要被暴涨的河水吞噬,对岸却依旧遥不可及,一种绝望的无力感萦绕在众人心头。就在这时,杨娅猛地想起了什么,急声高呼:

“是不是……是不是咱们得象上次在苦海里一样,念诵心经啊?!”

她这一提醒,赵悦兵、王月、邵珊、黄世强几人立刻象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纷纷大声附和:

“对啊对啊!上次就是这样的!”

“念经管用!快念!”

“只是可惜榆林姐不在这儿,她念得最像观音菩萨了!”

情急之下,他们也顾不得许多,立刻就要开口诵念。

然而,还没等第一个音节吐出,刘亦权就猛地回头,发出一声不耐烦的大吼:

“念个屁!都什么时候了还搞那套虚的!上次是上次,这次是真家伙!”

他的目光扫过一旁依旧神色平静、仿佛置身事外的谢岭,带着一丝不满。这秃驴从刚才起就一副超然物外的样子,既不肯定念经有用,也不否定,跟个看客似的。

刘亦权不再尤豫,对刘三江喊道:“兄长!”

刘三江立刻会意,点了点头。兄弟二人周身同时泛起微光,尽管修为受损,但联手之下,一股无形的力量依旧托举而起。另一边,小林政次虽然不情愿,但也知道此刻不是内讧的时候,暗骂一声,掏出御币催动体内残存的阴阳术法力。

一直作壁上观的谢岭见他们三人都已出手,也不再迟疑,双掌合十,一股精纯平和的佛门灵力后发先至,如同基石般稳固了这股升力。四人合力,修为运转,一股强大的托举之力瞬间笼罩了在场所有人

就在他们双脚刚刚离地的刹那——

“轰隆!!!”

一道近五迈克尔的浑浊水墙,如同洪荒巨兽般,携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猛地吞噬了整座石桥!刚才他们站立的地方,瞬间被狂暴的河水和断裂的桥石淹没。若是晚上一秒,所有人恐怕都会被这恐怖的洪流冲走,生死难料!

众人悬在半空,看着下方一片汪洋,心有馀悸。

飞越了汹涌的河面,在对岸安全落地。说来也怪,他们刚一落地,那暴涨的河水竟以同样离谱的速度飞速下降,几乎是几个呼吸间,就恢复了之前湍急但不再危险的平静状态,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洪峰从未出现过。

惊魂未定的众人这才有机会打量对岸。与“此岸”相似,这里也立着一块巨石,上面刻着两个大字——“彼岸”。

黄世强半跪在地上,喘着粗气,看着身后恢复平静的河流和消失的桥,忍不住吐槽道:“卧槽……这阵仗,八仙过海啊这是!”

旁边的杨娅没好气地拍了一下他的背:“你不会数数啊!十仙过海!合著你不是人啊?你忘了你仙姑奶奶我了?”

刘亦权听着他们的对话,又想起之前谢岭制造的那个让他们体验的、虚假的“新手教程”地狱,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不屑,冷冷地说道:

“哼,活着就是胜利,其他都是狗屁。什么苦海慈航,什么佛法度化,都是扯淡!那些童话故事,不过是不敢直面人生残酷的胆小鬼,胡编乱造出来自我安慰的玩意儿!”

他的话语尖锐而现实,带着一股历经世事的戾气。

懵懂的邵珊眨着大眼睛,似乎没听懂这么复杂的话,只是小声说:“可我觉得……挺好玩的呀。”

而赵悦兵王月则因他的话陷入了沉思,回忆起那段所谓的“校园惊魂”以及后来在“苦海”中无人真正死亡的经历……确实,现在想来,那感觉……有点象花二十块钱玩了趟粗制滥造的鬼屋,惊吓有馀,真实感不足。

黄世强立刻接口,表达了对“新手教程”的鄙视和对后来“大场面”的向往:“我早就觉得那太幼稚了!还是后来跟小日本鬼子干仗,还有你们神仙打架牛逼!那才叫刺激!”

一行人站在“彼岸”,身后是诡异恢复平静的河流,前方是开满彼岸花、鬼影幢幢的群山。短暂的脱险并未带来多少轻松,反而预示着更加未知和危险的旅程。

刘亦权的现实主义宣言与其他人各异的心态,也预示着这支临时组成的、成分复杂的队伍,前路必然不会平坦。

一行十人——小林政次、刘三江、刘亦权、赵悦兵、谢岭、黄世强、王月、邵珊、杨娅、蒋万里——并未多做停留,沿着那条夹在两侧鬼气森森山峦之间的狭窄土路继续前行。

四周寂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彼岸花丛和嶙峋山石发出的呜咽声,王月看着两旁山壁上那些游荡的灰白鬼影,以及脚下这条似曾相识的路,脸色有些发白。

她对身旁的蒋万里以及其他初次经历的人低声道:“这里……和上次谢岭模拟出来的那个地方有些相象。当时我们就是靠着念诵经文,心怀慈悲,试图超度这些被困在这里的亡魂,才安然通过的……”

她的话音刚落,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也仿佛是被生人的气息所刺激,异变陡生!

呼——!

一阵猛烈的、带着刺骨寒意的阴风从两侧山峦呼啸而来,卷起地上的尘土和彼岸花的花瓣。风中夹杂着更加清淅、更加凄厉的鬼哭狼嚎之声,那些原本只是漫无目的游荡的孤魂野鬼仿佛瞬间被召唤,变得躁动不安,灰白的影子开始向小路聚拢!

与此同时,山坡的阴影处,猛地窜出数十双猩红如血的眼睛!伴随着低沉的咆哮,一大群体型硕大、肌肉虬结、口中滴着涎液、露出惨白獠牙的赤眼野狗,如同黑色的潮水般,从两侧俯冲而下,目标直指小路中央的十人!那架势,分明是要将他们撕成碎片!

“敌袭!”蒋万里反应极快,厉声警告的同时,已经闪电般抬起步枪,眼神锐利地扫视着扑来的威胁。

“我的妈呀!”黄世强吓得魂飞魄散,一边下意识地往后退,一边惊恐地拍打着前面的王月,语无伦次地喊道:“仙姑奶奶!快!快念心经啊!象上次一样超度它们!快啊!”

然而,此时的谢岭却依旧闭着双眼,手中缓慢地捻动着佛珠,脸上无悲无喜,仿佛周遭的危机与他无关,丝毫没有要念经超度的意思。

“哼,指望那个假慈悲的秃驴,不如指望自己!”刘亦权冷哼一声,脸上戾气闪现,右手虚空一握,那柄由精纯邪气凝聚而成的黑色长剑再次出现在他手中。他看了一眼还有些迟疑的小林政次,喝道:“还愣着干什么?等死吗?!”

小林政次被他一喝,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也不再尤豫,双手结印,一柄萦绕着幽蓝鬼火的武士刀凭空显现。刘三江叹了口气,但也知道此刻不是心软的时候,掌心金光一闪,一柄样式古朴的七星法剑握于手中。

三人不等狗群和鬼影完全冲下,就主动迎了上去!

刘亦权剑势狠辣凌厉,邪剑过处,赤眼野狗非死即伤,黑气侵蚀着它们的生机;小林政次的刀法则诡异刁钻,幽蓝鬼火沾之即燃,将扑来的恶犬烧得凄厉惨叫;刘三江的剑法则沉稳大气,金光闪铄间,不仅逼退野狗,对靠近的孤魂野鬼也有一定的震慑效果。

剑光、邪气、鬼火交织成一片死亡之网,瞬间将最先冲下来的怪物斩杀殆尽!

蒋万里见他们三人如此生猛,心中稍定,立刻改变了策略。他不再主动攻击前方的狗群,而是将枪口对准那些试图从侧面、后方偷袭三人、以及冲破防线接近队伍内核的漏网之鱼。

砰!砰!精准的点射响起,子弹有效地击毙了那些悍不畏死的赤眼野狗。但他很快发现,子弹对于那些没有实体的孤魂野鬼几乎无效,只能穿透而过,无法造成实质伤害。

而自始至终,谢岭都只是站在原地,如同激流中的礁石。他看着眼前的厮杀,听着恶狗的惨嚎和亡魂的哀泣,只是低声念了句:“阿弥陀佛,罪过,罪过。”随即又恢复了闭目养神的状态,既不参与战斗,也不施展佛法,仿佛眼前的一切都是一场需要堪破的幻象。

战斗在继续,嘶吼声、兵刃破风声、枪声、鬼哭声混杂在一起,在这条通往地狱深处的狭窄小路上,上演着一场人与非人、阳间与阴间的残酷厮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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