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英钛适时将手中的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放在了桌子上,“干娘,这是绽放特意要带给你的。”
许慧君光是看礼盒包装就知道不便宜,“来就来,还带啥东西啊!这得花多少钱啊!”
许绽放笑着解释,“干娘,这糕点可好吃了~”
前一秒,许慧君还在洗着全家人的碗,后一秒,她就得到一盒精美的糕点,说不感动,是假的。
“你这孩子,英钛带回家,你留着自己吃就是。”
李英钛摸了摸小丫头的发顶,“绽放心里挂着你,干娘,你就放心吃,家里还有呢。”
许绽放点头,“就是,家里还有呢,干娘,你就收下吧,尝尝看好不好吃。”
末了,她再补充一句,“要是喜欢的话,再给你整~”
许慧君露出一个笑脸,“有心了,这玩意,我吃不来,尝尝味就行!”
她怎么舍得要许绽放的东西啊!
毕竟,在她的眼里,许绽放没工作,都得伸手朝李英钛要钱。
许绽放娇俏的开口,“干娘疼我,我也要疼干娘。”
她不仅会说好听的话,她还要做好看的事儿~
说着,许绽放从男人拎着的布包里掏出一块丝巾,一脸的得意。
许慧君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白边,含有淡蓝色、淡灰色、淡褐色的丝巾。
“哎哟,真好看。”
许绽放细心的介绍着,“我看大家会儿都流行戴这玩意儿了!”
“我一寻思,大家都有的,干娘也要有啊,所以~这是我亲手绣的,干娘,你看喜不喜欢。”
面对许绽放的礼物,许慧君哪还有不喜欢的道理,“喜欢,喜欢,你有心了。”
“这么好的布料,你自己留着用啊,我一把年纪了,哪还用得着打扮!”
许绽放笑了笑,“干娘,你还年轻呢,你可是百货大楼女装区域的门面,打扮打扮多正常啊。”
“现在都8月份了,没多久天就要凉起来了,这丝巾到时候,你就可以用上了。”
许慧君有点感动的看向许绽放,她也不扭捏,直接将丝巾比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许绽放直接夸奖起来,“真好看,真洋气,干娘,你系上丝巾就像个三十出头的小姑娘!”
许慧君笑了起来,“哪有那么年轻啊。”
刘朗很有眼力见的睁眼说瞎话,“娘,妹子说的对!我瞅着就有!”
刘文韬推开厕所的门,走了出来,“绽放,英钛,你们来啦!嗐,最近肠胃有点不好。”
简单的一句话,算是将他现在才出面的原因解释了一下。
下一秒,他将目光转移到许慧君身上,“这是绽放送来的丝巾,别说,戴上还蛮显年轻的。”
听到刘文韬也出声夸奖,许慧君露出了一个放心的笑容。
不过,她还是瞪了刘朗一眼,“我早在百货大楼见到有人在脖子上系丝巾了。”
“没想到最后,只有你妹子惦记着我,还亲手给我做了一条丝巾!”
“你们的福,娘是享不到了咯,只能享享你们妹子的福!”
刘朗心虚的摸了摸后脑勺,“娘,享得到!享得到!”
许慧君冷哼一声,瞥了一眼不远处的何秀秀,意有所指的数落了起来。
“你们整天张嘴就知道找我和你们爹要这、要哪,还享福呢!生你们还不如生……”
许绽放主动挽上许慧君的手,打断了许慧君的不满声。
她可不是来让刘朗挨骂的,她是来给许慧君撑腰的。
见刚刚还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何秀秀闭嘴了,许绽放就觉得可以了。
刘朗朝许绽放投去一个感激的表情,仿佛在说:多亏妹子帮我说话,不然就要被骂惨了!
刘文韬看着刘朗,这个傻儿子摇了摇头,“闺女就是不一样,贴心小棉袄。”
许慧君赞同的拍了拍许绽放的手,她数落刘朗的那些话,不止是在数落刘朗一个人。
她更多是在说,那个站在不远处伸头探脑的大儿媳妇何秀秀。
“绣这个很耗费精力吧!”
许绽放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还行,想着干娘会系在脖子上,我就越绣越得劲儿。”
这句话可算是说到许慧君的心坎上了,她做许绽放的衣服时,也这么想着,所以才越做越快。
她看着桌子上的糕点和手中的丝巾,觉得几天后许绽放的生日,只给准备一套衣服还是太寒酸了!
她得再准备一点别的东西!
就这么一个贴心小棉袄,此刻的许慧君只想把自己有的,全都给出去,反正留着,也是糟践了!
东西送完,许绽放和李英钛就准备离开了。
许慧君及时叫住了他们,“绽放,等一下,干娘有东西要拿给你。”
许绽放疑惑的看向许慧君,该不会是要将她的生日礼物送给她吧~
见许慧兰转身朝主卧走去,刘文涛直接招呼许绽放和李英钛坐到了客厅沙发上。
“来,喝点水,等等你们干娘。”
李英钛牵着小丫头坐在沙发上,接过搪瓷杯喝了起来。
刘文涛看着李英钛,就不自觉的张嘴谈起官场上的事情,“听说蔡县长要退休了啊?”
谁还不是个官迷了!
以前是因为官场上的事情离他太遥远了,现在,他的女婿就在体制内,正合了他的官迷梦!
李英钛点了点头,“嗯,明年年末就要退了。”
刘文涛若有所思道,“那只有一年的时间了,他要是退下来,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有机会了。”
刘英钛只是淡淡的勾了嘴角,没有显露任何心思。
何秀秀听了这话,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下一秒,她撇了撇嘴,语气充满了不屑。
“爹,你还真敢想啊!那可是县长耶!又不是什么人都能当县长的!”
据她所知,许绽放的男人之前不过是机械厂的一个四级工!
虽然不知道得了什么狗屎运进了体制内工作,但是,山鸡哪能变凤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