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太婆发起狠来六亲不认。
该怎么挑起她们矛盾?他很快有了主意。
趁丁秋楠还没到,他要给院里这群禽兽来个狠的,让他们没空再来纠缠。
算算时辰,许大茂也该回来了——这可是现成的工具人。
正盘算间,傻柱从贾家屋里钻出来。
他愕然发现小秦姐姐不见了,连带着新认识的秦京茹也没了踪影。
傻柱拧起眉头,可没忘秦淮茹许诺的好处。
要不是为这个,谁乐意冒充贾旭东的孝子贤孙?丢人现眼!
越想越心痒,他决定立刻找到秦淮茹兑现承诺。
拖久了,这女人准会赖账。
在院里转悠半天,傻柱终于在茅厕前逮到系裤带的秦淮茹。
见她这副模样,傻柱顿时想起她穿孝服的光景。
喉结滚动间,他猫着腰猛冲过去。
秦淮茹只觉一阵腥风扑面,还没系好裤带就被推进茅厕。
傻柱反手扣上门闩,动作一气呵成。
隔壁蹲坑的秦京茹刚提起裤子,就听闷响,紧接着传来堂姐尖叫:救命啊!有人掉茅坑了!
她本能要冲出去帮忙,转念想到沾满 的惨状,顿时缩回脚。
等院里男人们来了再说吧,这种脏活哪轮得到弱女子动手?
秦京茹蹲下身,嘴里哼着小调,心情似乎不错。
另一边,秦淮茹从厕所冲出来,神色慌张地四处呼喊:“快来人啊!救命啊!”
正值晚饭时间,邻居们听到动静,纷纷放下碗筷跑出来查看。
王卫东也跟了出来,不过他只是想凑个热闹。
很快,厕所前围满了人。
男人们看着秦淮茹凌乱的衣衫,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上次她和易中海被堵在角落时,也是这副模样。
一些单身汉心里蠢蠢欲动:连易中海和傻柱都能得手,自己说不定也有机会?
至于掉进粪坑的是谁,大家心知肚明——肯定是傻柱。
他一向对秦淮茹言听计从,这会儿不见人影,八成是两人在厕所里“办事”
时出了意外。
秦淮茹急得直跺脚:“你们快救人啊!傻柱不会游泳,再耽搁就来不及了!”
可没人愿意上前——谁想沾一身屎尿?上次秦淮茹一家食物中毒时,他们也是躲得远远的。
王卫东原本不想管闲事,但终究不忍心见死不救。
他刚迈出步子,阎埠贵就拿着绳子跑来:“卫东,快来搭把手!”
王卫东接过绳子,冲人群喊道:“大伙儿帮忙打几桶水来!”
听说不用下粪坑,邻居们立刻行动起来。
毕竟院子里死了人,谁住着都膈应。
王卫东和阎埠贵探头一看,粪坑里的傻柱只剩脑袋和双手露在外面,再晚一步恐怕就没救了。
傻柱看到两人,眼里燃起希望,却不敢张嘴呼救——生怕吞下一口“黄金”
。
王卫东迅速将绳子套住傻柱的脑袋,低喝一声:“抓紧了!”
随后,王卫东与阎埠贵合力拽动绳索,试图将陷入粪坑的傻柱拉上来。
然而不知何故,两人费尽力气,傻柱却只露出肩膀,仍困在粪坑中。
看来坑壁太过光滑,使不上劲。
王卫东只得向围观人群求助:再来个人搭把手!
众人尚在犹豫,秦淮茹已快步上前。
她竟毫不避讳地紧贴在王卫东背后,丰满的身躯让他险些松手。
王卫东强忍不适,狠狠瞪了这个趁机占便宜的女人一眼。咸鱼墈书 追最芯章节
听我口令,一、二、三——用力!
三人使出 的劲儿,终于将傻柱拽出粪坑。
王卫东立即指挥邻居们用清水冲洗傻柱身上的污物。
寒冬腊月这般折腾,傻柱难免要病一场,但眼下别无选择。
往日畏惧四合院战神的邻居们此刻格外积极,借着救人的名义,将清水不断泼向傻柱——尤其是头部。
待冲洗完毕,机灵的人早已溜之大吉,生怕被留下打扫或遭傻柱报复。
转眼间,现场只剩王卫东、阎埠贵、秦淮茹姐妹。
阎埠贵望着满地狼藉皱起眉头——这会影响模范四合院的形象。
秦淮茹,你们姐妹负责打扫,顺便把傻柱送回去。”
阎埠贵吩咐道。
秦淮茹虽不情愿,但看着昏迷的傻柱,终究没敢推辞。
这是傻柱最脆弱的时刻,如果她转身离开,必定会给傻柱带来沉重的心理打击。
说不定这条舔狗会突然醒悟,从此彻底死心。
秦淮茹决不能让这种情况发生。
毕竟傻柱身上的好处还没榨干呢!
不就是清理些污水吗?咬咬牙就过去了。
再说了,旁边不是还有个现成的帮手——秦京茹嘛。
既然想嫁给傻柱,总该出点力。
可秦京茹已经察觉到堂姐眼神不对劲,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自从见过王卫东,她就看不上傻柱了,只把他当个备选。
更何况她大老远进城,可不是来扫臭水沟的。
还没等秦淮茹开口,她就抢先说道:姐,我刚想起来出门时在你屋里烧了壶水,这会儿该烧干了,我得赶紧回去看看!
话音刚落,秦京茹就一溜烟跑没影了,速度快得让秦淮茹怀疑她是不是练过轻功。
没办法,秦淮茹只好自己动手。
她叹了口气,拿起扫把开始清理地上的污水。
至于傻柱?就让他在那儿多趴会儿吧!
王卫东回屋后,想起傻柱的狼狈相,忍不住笑出了声。
但他想不通,秦淮茹一向对傻柱若即若离,从不让他真正得手,这次怎么转性了?
难道真要改行普度众生?
以秦淮茹这种顶级绿茶的段位,王卫东觉得她不可能做赔本买卖。
八成是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才让她舍得下血本。
想到秦淮茹刚才往自己身上贴的恶心举动,王卫东又是一阵反胃。
这女人自从贾旭东死后,真是彻底放飞自我了。
看来得抓紧实施之前的计划了,上次从丁秋楠那儿要的止痛药还压在手里,正好派上用场。
不过这事得等明天再说。
给秦淮茹找麻烦只是顺手,王卫东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一觉醒来,天已大亮。
王卫东照例签了个到。
今早的奖励 无奇,就是些猪肉米面,他随手扔进了系统仓库。
现在领着双份工资,这点东西他已经看不上了。
说白了,就是飘了!
简单吃过早饭,王卫东推门而出。
刚走到前院,就撞见了精心打扮的秦京茹。
她穿着碎花红棉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抹得白里透红,浑身散发着雪花膏的香味。
任谁也想不到,这姑娘昨天还在乡下放羊。
王卫东没多想,继续往外走。
谁知刚到门口,就被秦京茹拦住了去路。
他不由得皱眉——这女人也不是什么善茬。
自己都快结婚了,可不想再招惹这些是非。
有事?
秦京茹仿佛没听出他话里的冷淡,低着头摆弄衣角,装出一副害羞模样。
王同志好,我是秦淮茹的堂妹秦京茹。
刚来城里,听说您是院里最有本事的人,想请您指点指点,看我怎么能留在城里。”
论心计手腕,秦京茹远不及堂姐秦淮茹。
她自知比不上,索性直截了当说明来意,却仍藏了一半心思没吐露。
王卫东听罢轻笑:这事儿简单,嫁个城里人不就解决了?说罢便要绕开她,不料秦京茹反应极快,横跨一步又拦住去路。
她双颊飞红,贝齿轻咬朱唇,声若蚊蝇:那您现在单身吗?要是的话,能考虑考虑我吗?
王卫东顿时满头雾水,这秦家姐妹莫非都有毛病?前有秦淮茹纠缠,现在又来个秦京茹。
虽说自知条件不错,可这等烂桃花实在惹人烦。
眼下已有丁秋楠和娄晓娥,再多一个哪吃得消?再说秦京茹这般乡土姑娘也不是他的菜——丰腴虽丰腴,论身段还得数于莉更胜一筹。
秦同志找错人了。
真要找对象,傻柱最合适你。
我婚期将近,劳烦让让。”
秦京茹险些脱口而出自己早知他即将订婚。
在她看来,既未成婚便有机会。
可王卫东眼神渐厉,她只得侧身让路,眼巴巴望着他走远。
出了四合院,王卫东蹬上自行车直奔轧钢厂。
照例先到医务室与丁秋楠温存片刻,才转去十一车间督工。
如今车间高级技工云集,他只需验收成品装箱即可。
虽说过完年才参展,这些液压助力器却要提前经铁路运往口岸再转 ——总不能让参展人员背着百斤重器漂洋过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