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关,整座北域最高的山,此关曾抵挡过第三次、第五次抗魔战争,令恶魔无法再进一步;过了天山关,众人便正式进入胜利城范围,但这并不代表距离胜利城已近在咫尺。
在星璇大陆,一座城池的领地涵盖了广阔地域。譬如林凡最初的旅行,前往云海城时走了许久,其实始终未出恒城地界,只是在恒城下辖的万花岗镇停滞不前,唯有再向东走几十里,才能抵达星望城的边境。
这座大关,是北子哥他们曾驻扎过数次的隘口,此次出行,未必不能见到两个相熟之人。
从高空环视苍穹,黎明的太阳在八点钟准时照射大地,一夜风雪点缀出万里银装山河。
林凡站在甲板上远眺远方,迎着清晨的寒风,那股“天下”带来的威仪感,令他沉闷的心情得到了些许舒缓。
只是这大片未被开发、或因战争损毁的残破地貌,又令他心底泛起一丝担忧。
他担忧,北域若是再被这般折腾下去,还能否抵挡住第八次抗魔战争的降临?
“少爷,虎子都快不行了,要不就让林宗主放过他吧?”
他神游之际,北子哥忽的凑上前来开口。
“嗯?没事。你觉着虎子叔快不行了,实际上虎子叔爽的一b。”
北子哥赞同点头:“确实,年上女仙好看的一b,还是个女流氓。虎子叔一大老爷们,我都不知道他在怕个啥?”
“你说……虎子叔会不会是老玻璃?”
“老玻璃?”蛋饼听到少爷的话,也连忙走了过来。
“是啊,他虽然没有络腮胡,脸也不圆润,但他是从小就守护太上皇的一批护卫吧?”
“那他又练童子功,莫不是练得走火入魔,实际上只有看到男人才梆硬?”
“啊?这!”蛋饼和北子哥面面相觑,眼神里满是震惊,越想越是对劲。
“我们以后离这个老玻璃远点吧,没准真是。”
蛋饼赞同道:“你看老三,同样是童子功,他就明显不是老玻璃,明年这个时候孩子都快满月了。”
“少爷,您被老玻璃护卫着,公主这是怕您沾花惹草啊!”
“啊?这!……”林凡眉头紧皱,似是真信了这套说辞。
如烟这是有些不信任我了啊。作为一个足球运动员,尤其是生涯起步在梅罗爆发期,里贝里、莫德里奇、伊布拉希、内马尔、范佩西、伊涅斯塔、罗本、贝尔巅峰期的足球运动员,不禁欲、不科学健身就是光速退役,或许连青训都杀不出去。
哥们我只是爱喝点酒,那高峰不也是个酒蒙子?我私下喝点就喝点嘛,又不是白斩鸡那样的啤酒肚。
我此生选择了一个人,自然是拼着所有的劲去对一个人好啊。
“咳咳……虎子叔这人吧,可能年轻的时候憋坏了,现在弯了。等这趟回去咱们也是兄弟了,你哥俩以后多带着他去娱乐场所见见世面。”
“少爷,我带着去牛郎店吗?”蛋饼说完这话,三人同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一股莫名的渗人劲迅速传染了一旁开飞舟的舰长,飞舟都跟着不自觉地晃悠了两下。
偏偏是这么一晃悠,好死不死的,下层休息区的沙发上,林悦清被惯性一甩,像没骨头似的流氓一样贴在了虎子身上。
惹得后者一整个僵硬地绷直了身体,彻底生无可恋地留下了两行清泪。
当天下午四点,众人在风雪来临前抵达了天山北。
空气凛冽干燥如初,地表气温已经降到了零下30°,飞舟停靠地是专门开辟的停船岗。
这一站是必要的维护点,飞舟需要重新补给灵石;再加上北方雪夜不易行舟,众人便可驻留一晚。
小科普:飞舟能飞,其本质是阵法学追上了科学世界,本章详细描述,此后不再赘述。
这玩意本质是用极品灵石做阵基,先布引灵阵令其可以自给自足,再布驭风阵与横空阵,通过一系列精密的阵法加持,以实现翱翔天空的效果。
军事飞舟属于船身较小,但精密部件只多不少的类型;若是民用飞舟,体态更大,需要补给的次数也更多。
而极品灵石按理说能持续供给能量,为何还要补充?
这就要说到北方的独特天气:倘若是南方或中原,空气间的灵气与消耗成正比,所以飞舟就像一颗能持续自充电的电池,能量久久不散。
但北域不同,风力不可控、灵气被压制得散乱,且低温环境下,还需要大量灵气用于控温。
压差的差异,也就造就了能量消耗的不同——这也是为何毛彪要六天才能抵达胜利城,并非干巴巴地飞六天,而是走走停停飞了六天。
下了天山关的停舟平台,众人立刻被本地军卒接见。
这些人快步恭敬向前,先敬一礼,而后列队两旁,用铿锵有力的声音朗声道:“欢迎林大人团队检阅天山关!”
“好!很有精神!”林凡脑内响彻起bg:我到山东来换你一场雪白。
就见军卒们挥着手,过分热情地冲他围拢过来,热切地与团队成员握手,刻意堆叠着笑脸,把众人的尴尬劲都整了起来,才硬拉着大家上了加装防滑轮的马车。
本地守关将更是在他们下关后亲自接见。
“天山关守关将罗强,见过林镇抚使!”那守将当即单膝跪地,行了个不多见的下官之礼。
守关将一般为门牙将军,林凡的军部职位与其平等,但官职上是对方的绝对上级。
见对方行如此阵仗,他忙道:“罗将军快快请起。”他主动搀扶起对方,脑内的bg却依旧没停——对方表现出的那股殷勤太过虚假,令他的脚指头从下了飞舟就没停止过尴尬地互抠。
“大人,下官早已准备好接待事宜,请您随我移步!”
然而,相较于他们的过度热情,更令林凡感到诧异的是:他们是怎么知道,我们会提前抵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