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北方的气温,真是两个极端啊。”林凡被火烤得火辣辣地有些脸疼,愣是又用控温术给自己凉快起来。
“啥时候咱也把暖气发明出来,就不用这么烤火了。”
坐在一旁的奎凌有些好奇道:“大人,北哥他们说的那个世界,什么都有啊?暖气是啥玩意?”
“我感觉,我感觉啊,就是用水泵往你家的管道里打热水,然后再循环出去,让它一直是热水。”
“嗯,怎么解释呢?”他拿起一个酒杯比划着:“你看啊,这里是烧煤的厂子,火在下头烧,上面不就成开水了?”
奎凌点了点头。
“那我再用管子往你家引,引不动了就用水泵引,就是能把水蹦过去,你晓得吧。”
奎凌认真地点了点头。
“然后你家里再搞点这个暖气片,就是能存热水的东西,是不是就完事了?”
“天才,少爷!”奎凌这些天也改了口,干脆称呼起少爷来。
“嘿嘿,小不点的智慧你知道吧?地球人的寿命不如星璇人,身体差异更是云泥之别。”
“可我们会用工具保护自己,就算碰到大块头,在热武器面前也众生平等”
众人闲聊着吹嘘来吹嘘去,羊肉、美酒都上来了。
第一次喝本地烧刀子,这款星璇大陆重名最多的酒,林凡端起来先是一闻,而后眉头一挑,眼神诧异道:“清香型?”
稍微抿了一口,咂了咂嘴:“好浓的酒精味。”一口咽下,喉间一阵灼热:“火烧三分之一的食管,这酒得屯,年头不够不好喝啊。”
望了望一旁皱着眉的奎凌,他显然喝不惯清香型高度酒。
“北子哥,你说呢?”
北子哥猛灌一口,锐评道:“和小的当兵那会一个味,没走味啊?”
“但没有粮食味,入口就是酒精味吧?”
“它叫烧刀子啊?烧的就是喉咙眼,但您放心,不辣心的。”
“辣心就说明给咱掺酒头了,那少爷就得干他。”
哐啷——一声巨响,众人吃串之际,房门被推开,一个五大三粗的身穿厚重皮衣的汉子冲着里头大喊:“店家!你家姑娘让人给弄了!店家!你家姑娘给人弄了!”
“嗯?”众人放下手中的酒肉,神色一凛,起身走了过去。
“可是那去找羊子的小女孩?”
见黑脸蛋点了头,林凡忙道:“弟兄们,走!”
店家跟过来才知道是小女儿出事,见这些食客要去帮忙,当即满脸感激地表达着感谢。
“唉,无碍,我们是锦衣卫,救人应该,替你杀人也应该。”林凡拍了拍店老板的肩膀,随着那黑脸蛋汉子开始向外头走,不出两条街,就到了店家的宅子。
老板火急火燎地焦急往屋里冲,却被北子哥一把拉住:“没搞清情况唉店家!活的死不了,死的救不了!”
店家听了这话立刻闭嘴,没有吵闹,默默跟在了队伍中央。
“唉,黑铁蛋,那妹子人在哪?”
铁蛋忙指向大院紧里头,众人便立刻往过走。
刚打开房门,一股浓重的苦涩药味扑面而来,就在众人谨慎注视之时,林凡却忽然松了架势,示意大家放下武器。
“妮子,你捡了个人?”他询问出声,也令身后的店家松了口气。
老父亲快步走进了屋,还不忘和众人道了声谢。
大家没有都进去,虎子、奎凌和暗卫做起了护卫工作,其余人纷纷走入其中。
草垛之上,那人依靠微弱的油灯续命,“古神”小姐姐正用口嚼的药小心翼翼地为他涂抹伤口。
众人仔细瞧了又瞧,没看出那人什么名堂。
“阿兰,你分析分析?”
后者瞧了瞧,沉声道:“不是高手,没什么锤炼痕迹。”
“致命伤在心口,但不够深。”
“他失温了”阿兰挑开他的牙齿判断道:“最起码是个寒门,或是有钱人家的护院。”
“我草,这你怎么看出来的?”
阿兰耐心回应道:“穷人的牙破烂不堪,他有一口好牙,和少爷一样,说明他有钱治。”
“要么是我们这样的高阶护院,要么是个不算差家庭的读书人。”
“嗯,那他还能活吗?”
“能!”“古神”妹回应道。
“你还挺会照顾人啊妹子,我不是点了四头羊吗?你分出一头给他吃,一会给这小子补补吧。”
老板却忙开口:“大人,您愿意帮我,已万分感激,那钱我少时退您,让我好好招待您吧!”
“不用,我不差那点钱,但我好奇什么人会把他打得就剩一口气了。”
“大人”
他这话落到地上,明显感觉到两个人谁也没接住,下意识回头,发现屋内有三个人表情不对。
救人的女孩、想退钱的老板、还有那个黑铁蛋。
这层不对劲被他敏锐地捕捉,甚至那黑脸蛋已经去摸向自己的戒指。
“老板,我这里十九个人,十八个奇兵营老卒,外带我林檎天之子,你确认在这跟我聒噪?”
店家听后反而眸子一亮:“您是杀古神、灭尸潮之林凡?!”
“是我。”
“可您怎么会来这呢!”
“我在找毛彪,前天平城堡城主之子。”
“哦——”店家惊觉,却又明显不太想开口了。
“此人,究竟是谁?”
“大人,我不确定您的立场。”
“我的立场吗?”林凡犹豫起来要不要说明情况。
对方很明显是和某些反动人士搞到一块了,想要进一步了解需要一份双向的安全评估,在彼此都初次见面的情况下,这种安全感真的很低。
“我不懂你们的难处,不确定我的立场,可此人若是杀良之辈,我绝不姑息。”他指着受伤的汉子,眼底也透露出一抹真诚。
“唉,这些小年轻,都曾经是前线的兵,他们原本都是好孩子,可前段日子却忽然哗变了。”
“哗变?”
“他们在前线一定遭受过什么,他们杀了自己的长官,并落入聚北森林打起了游击。”
“他们不时会有人渗透回城买些吃食和药品,我们一来二去也就相熟了。”
店家的古神女儿也忙解释道:“他们都不是坏人,我听他们跑江湖的说了,是连年克扣军费,已经到了武器都维持不下去的境地。”
“是他们的长官逼着他们屠村充资,他们这才摇身一变,成了那山林的叛军!”
店家接过话:“我们这很多人都能佐证,因为那个导致哗变的官还没死,我名字都能给您说出来,他叫刘峙,他是关系户,而且活的好好的!您不信可以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