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时晃没再主动提起过沉青砚,表面一片风平浪静。
江珉星更是对这三个字闭口不提,任凭吃醋发疯的小狗怎么试探,他始终不中招。
此事总算勉强揭过。
但时晃心里始终有一股火没消。
直到十天后,拍摄终于结束,江珉星买了晚上的航班,连夜飞回京市。
到家时已是凌晨两点。
别墅里亮着昏黄的壁灯,听见动静的夜枭竖起耳朵,立即进入警剔状态。
门打开,它象是确认了什么,径直从沙发上跳下来,摇着尾巴扑到江珉星腿边。
“嘘——”
江珉星摸了摸它的脑袋,“他睡了?”
话音未落,楼梯上载来脚步声。
时晃穿着黑色睡袍,慢悠悠走下来。
他显然是等久了,头顶几撮白毛凌乱翘起,眸光清醒而深沉,肆意袒露着某种熟悉的危险信号。
“……”
一些惨痛回忆瞬间涌上脑海。
不待江珉星开口,时晃便停在最后一级台阶上,眼眸微垂,居高临下睨着他。
“舍得回来了?”
“……嗯。”江珉星放下行李,极力维持着冷静,“你怎么还没睡?”
“在等你。”
时晃走下台阶,一步步逼近,“说好要检查的。”
江珉星被他逼得不断后退,直至后背抵上墙壁,声音有些不稳:“别闹,明天再……”
“明天?”
时晃单手撑在他耳侧的墙上,另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指尖抚过微凉唇角。
“可我已经不想忍了。”
话音刚落,滚烫的吻铺天盖地落下。
江珉星知道今晚逃不掉了。
温度逐渐攀升,时晃咬着他的下唇,迫使他张开嘴,水色长驱直入,几乎要夺走他所有呼吸。
积攒了二十天的思念和醋意得到宣泄,又凶又狠,象是在迫不及待确认着什么。
“唔……”
江珉星被亲得腿软,手抵在时晃胸前想推拒,却被对方抓住手腕按在墙上。
时晃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熟练解开他的衬衫纽扣,探入下摆,抚摸他腰侧的薄白肌肤。
指尖温热,所至之处激起阵阵战栗。
“等……去房间……”
江珉星在换气的间隙艰难道。
“不等。”
时晃一把将他抱起,大步走向客厅。
夜枭歪着头看了两眼,耳朵逐渐耷拉下来,最终识趣地回了自己的窝。
下一秒,时晃将江珉星扔进柔软的沙发,随即覆身而上。
他单手解开自己的睡袍带子,昏暗灯光中,上身的肌肉线条流畅而精悍。
“二十天。”
时晃咬着江珉星的耳垂,声音沙哑:“二十天没见,你想我吗?”
江珉星被他亲得缺氧,手指无意识地揪住沙发靠垫,“……想。”
“多想?”
室内温度急剧攀升,江珉星整个人陷在被褥间,从脸颊到脖颈都染上一层薄红。
半晌,他喉结滚了滚:“……很想。”
时晃低沉笑了声,似乎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但手上动作依旧没停。
皮带被解开,江珉星倏地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绷紧。
“沉青砚加了你的联系方式吗?”
时晃长眸微眯。
江珉星愣了一下,随即摇头:“没有。”
“那他碰过你这里吗?”
时晃的手移到他的腰侧。
“……没有。”江珉星呼吸急促,耐不住地别开脸,“他连我的手都没碰过。”
“但他知道你喜欢草莓味。”
时晃很淡地勾了勾唇角。
江珉星快被逼疯,“那是媒体乱写……”
“我不在乎媒体怎么写。”
时晃打断他,垂眸在那白淅锁骨上咬了一口,“我在乎的是,我的宝贝在剧组被人惦记了。”
江珉星吃痛,忍不住伸手推拒,咬牙道:“别装疯,你知道我不可能分心给别人。”
“恩。”
时晃挑眉,“所以我会温柔点。”
接下来的过程,江珉星切实体会到了什么叫“温柔”。
时晃象是要通过这种极端的方式,重新在他身上打下烙印。
客厅的沙发、地毯、落地窗前,到处都留下了凌乱痕迹。
每一个吻,每一次触碰,都透着强烈的占有欲。
“叫老公。”
时晃抵着他汗湿的额头,声音低哑。
“……”
江珉星别开脸,咬住下唇不肯出声。
时晃也不急,只是没停。
“叫不叫?”
时晃吻着他泛红的眼角。
“……混帐。”
江珉星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还有力气骂人?”
时晃喉结滚动,将他翻了个身。
这让江珉星更加羞耻,他忍不住闷哼出声,手指抓紧了沙发布料。
时晃俯首,在他耳边一字一顿道:“草莓味,喜欢吗?”
“你这个……疯狗!”
时晃咬他后颈,“宝贝可以喜欢得久一点。”
江珉星说不出话,只能摇头。
从客厅到浴室,再到卧室,时晃象是不知道疲倦,一遍遍确认着自己的所有权。
到最后,江珉星浑身上下都是吻痕,尤其是腰侧和后颈,被人弄得一片狼借。
漂亮猫猫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眼泪流了满脸,只能任由摆布。
…………
…………
结束时天已微亮。
时晃抱着他去清理,又仔细给他按摩酸痛的腰腿。
江珉星累得睁不开眼,昏昏欲睡。
“还吃醋吗?”
躺回床上后,江珉星哑着嗓子问。
时晃亲了亲他汗湿的额头,将人搂进怀里:“暂时不了。”
过了几秒,他又补充:“下次再有这种敬业的好同事,我就去剧组探班。”
“……”
江珉星闭上眼,疲惫叹了口气。
这人的醋劲未免也太大了。
两人拥抱了片刻,就在时晃以为江珉星已经睡着,刚想伸手关灯时,怀里的人忽然低声开口:“时日光,跨年我们去旅行吧。”
时晃眸光亮起:“去哪?”
“挪威。”江珉星掀眸看他,“去看极光,正好试试城堡的天文台。”
随即,又话锋一转:“不过,你的专辑是不是要赶工?”
“进度差不多了,剩下的可以远程处理。”时晃将脑袋埋进他颈窝里蹭来蹭去,撒娇意味明显:“我想跟你一起跨年,就我们俩。”
片刻后,又咬牙补上一句:
“……最多带上夜枭。”
夜色已深,思恋难藏。
江珉星双手搂住他的脖颈,眉眼温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