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花眠警惕地看着商砚。
她觉得自从自己答应留在栖云山后,师兄们的行为比之前不知道要过分了多少。
从前的师兄们最起码只会在梦中与她亲昵,现在已经放在了台面上了。
商砚笑眯眯道:“姐姐二选一,会选择哪个呢?”
“我哪个都不想选择!”花眠狠狠地瞪了一眼商砚,便要转身离开。
却被商砚拉住了手,“姐姐,若是你做不出选择的话,只好由我来帮你作出选择了。”
商砚手一拉,花眠随着他的动作落在了他的怀里。
花眠想要推开商砚,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被商砚施了术法,现在动弹不得。
商砚见到花眠不能动弹的样子,嘴角漾开了一抹笑意:“姐姐,这可是我专门为你学的术法呢,就是让你不能动弹。”
花眠用眸子狠狠地瞪着商砚。
商砚却觉得这样的花眠好看极了,她眼中只装下了他一个人的身影,再无旁人的身影。
“姐姐,你这么看着我,是想让我亲你吗?”商砚低下头,看向花眠的眸光中满是温柔眷恋。
商砚身上苦涩的药草香将她围得密不透风。
眼见他的吻越来越近,花眠产生了一种自暴自弃的想法。
算了,被亲一下也没有什么。
“商砚。”宋闻觉淡然的声音在两人的耳畔响起。
花眠的身子一僵,耳尖悄然浮上了红云。
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竟然有一种偷情被抓到的感觉。
恨不得脚趾挖出一个地洞,然后自己钻进去。
商砚的面色一沉,显然很不开心此时被打断。
但他面上表现得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甚至还在把玩着花眠的发丝。
“大师兄,怎么了?”
花眠狠狠地瞪着商砚,希望他将自己放开。
然而商砚不仅不放开,放在她腰间的手反而更加放肆。
他甚至还轻轻地抚摸着花眠腰间上的肌肤。
“你现在将花眠师妹放开。”宋闻觉目光落在了商砚的手上。
目光都冷凝了几分。
“大师兄说放开就放开啊?”商砚嗤笑一声,“在我看来,什么事情都要讲究一个先来后到。”
“现在是我先抱着姐姐的,大师兄是后来的,大师兄怎么能让我将姐姐放开呢?”
商砚似笑非笑地看着宋闻觉。
“是吗?”宋闻觉轻吐出一个字,“定。”
商砚便觉得自己的手动不了。
接着宋闻觉为花眠解除了她身上的定身术。
花眠得到自由后,立马怒目而视商砚:“我告诉你!我什么都不会选择的!”
商砚还是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花眠深深地吸了口气,让自己不要被商砚气到。
接着她看向身前的宋闻觉:“多谢大师兄。”
商砚在旁又是嗤笑一声:“姐姐,你以为大师兄又是什么好人吗?”
宋闻觉听着花眠叫大师兄,不知为何,这听习惯的称呼此时却听着有些别扭。
他的目光落在花眠的身上:“花眠,你可以叫我闻觉吗?”
宋闻觉这次没有再用花眠师妹去称呼花眠。
花眠诧异地抬起头:“大师兄,怎么了?”
她已经习惯叫宋闻觉为大师兄了,也就不太想改了,更何况,闻觉这个称呼太过亲昵了些。
“我想让你叫我闻觉。”宋闻觉这次却一反常态地十分坚持。
似是花眠要是不叫他闻觉,他就不罢休的模样。
花眠只好无奈道:“闻觉。”
“花眠。”在花眠的声音刚刚落在的时候,宋闻觉的声音立马响起。
商砚看着两人在自己面前互动,心头的酸水翻涌地厉害。
他在旁继续道:“大师兄,你就算让姐姐叫你闻觉还是比不过我的阿砚。”
“毕竟,能有许多人叫大师兄闻觉,而阿砚是独属于姐姐的称呼。”
宋闻觉抬眸看了眼商砚,眼中神色淡淡,却将商砚的声音给封住了。
他这个师弟,着实太过聒噪了一些。
而后将视线落在了花眠的身上,认真道:“没有很多人,唯有你和师傅可以叫我闻觉。”
“好吧。”花眠应了下来。
随后便觉得有些不对,宋闻觉的这句话,怎么如此像是在跟她解释呢?
“花眠。”宋闻觉又轻轻地唤了一声花眠,“现在的时候不早了,还是回洞府中休息吧。”
“可是商砚?”花眠看了眼一直维持着原来动作的商砚。
宋闻觉的神色未变:“两个时辰后这术法自动解开。”
“我此举,也是为了让商砚莫要再开这种玩笑。”宋闻觉对花眠解释道。
花眠想到了商砚刚刚的行为,纠结了一会后,点了点头。
“的确该让商砚长点记性了。”
商砚听到了两人的话,只觉得想笑。
倒是没想到有一天他会被大师兄利用,作为了讨好姐姐的方式了。
他目光同情地看着花眠。
姐姐,你身边的人,比我要更加凶狠啊。
这些花眠并不知晓,她在自己的洞府前顿步,“大师兄,我真的没事了,晚上不用守着我。”
宋闻觉无视了花眠的要求,温声道:“花眠,你刚刚答应叫我闻觉而不是大师兄。”
花眠没想到宋闻觉会在纠结这个,她目光流露出无奈,改了口:“闻觉,你今晚不用守着我了。”
宋闻觉并未答应花眠的话,而是目光温和地看着花眠:“现在可否请我进去喝杯茶。”
这句话落在了花眠耳中便成了宋闻觉在喝过茶后便会离开。
想到这,花眠点了点头:“好的。”
宋闻觉步入花眠的洞府,这是花眠回来后第二次他来到花眠的洞府。
元酒直接跑了过来,端坐在桌子上:“花眠,你怎么今天这么晚才回来。”
“路上耽搁了一点事。”花眠解释道,随后为宋闻觉沏茶。
宋闻觉坐了下来,慢吞吞地将杯中的茶水喝完了。
花眠看见宋闻觉将茶水喝完,立马道:“闻觉,现在时辰不早了吧。”
她甚至站起了身,一副要送走宋闻觉的样子。
宋闻觉将茶盏放在桌子上,目光仍旧温和:“花眠,我说过我什么时候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