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花眠想起了跟宋闻觉的话,他的确没有答应自己。
当时是将话题转移了过去。
花眠别过头,看向宋闻觉的目光中透露出无奈之色。
“大师兄,我没注意你说的话。”
“叫我闻觉。”宋闻觉再一次纠正了花眠的话,站起身,目光看向花眠。
花眠不知道为什么宋闻觉今日似乎格外执拗,她只好再说了一遍:“闻觉,我没注意你说的话。”
“嗯。”宋闻觉淡淡地应了一声,“花眠。”
直到宋闻觉的声音在自己的耳畔响起时,花眠才意识到宋闻觉离自己十分近。
她后退一步,想要拉开跟宋闻觉之间的距离。
却被宋闻觉搂住了腰。
“花眠。”宋闻觉神色温柔地看着花眠,眼中映满了花眠此时的样子。
满是对她的占有和欲望。
他的指腹在她的腰间摩挲,隔着衣裳也可以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
花眠明白了宋闻觉要做什么。
她无奈道:“酒酒还在……”
宋闻觉轻笑了一声:“花眠,元酒已经睡下了。”
花眠往元酒的方向一看,果不其然,元酒此时已经睡下了。
“花眠。”宋闻觉的手微微用力,花眠吃痛看向他。
“你现在的眼中只能有我。”宋闻觉看向花眠的目光中满是认真。
这些日子以来,他不断地听说师弟们与花眠的亲昵过程。
虽面上不显,但他心中早就充满了荒芜的杂草。
他心中皆充满了对花眠的期盼和渴望,期盼花眠能够在某一天梦见他。
如今,终于成为了现实。
宋闻觉目光落在了花眠的身上。
花眠望着宋闻觉的目光,不知为何,她忽然有些害怕。
若是说,从前的宋闻觉还有着温润如玉的皮,现在的宋闻觉看向她的目光中满是侵略和占有。
“花眠,你不要怕我。”宋闻觉将怀中的花眠抱得更加紧。
隔着衣裳,花眠听见了宋闻觉的心跳声。
“花眠,你听,这颗心现在只为你跳动。”宋闻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花眠脸上浮现出纠结的神色:“闻觉,要不然还是在梦中吧?”
她与师兄们都没有在现实中亲昵过,最多就是亲一下而已。
宋闻觉笑了一声:“可以。”
花眠松了口气,只是她的气还没有松完。
“你也要给我留下一个牙印。”宋闻觉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右边,今天凌望风是在右边,那么他就要左边。
花眠想到了刚刚商砚说的话,现在看来,的确如商砚说的一样。
宋闻觉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以吗?”宋闻觉用询问的眼神看向花眠。
明明是询问的话,但花眠知道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条件。
她深吸一口气,应了一声:“好。”
轻轻地咬上了宋闻觉的脖子。
颈间的肌肤传来一阵酥麻感,宋闻觉笑了一声:“花眠,不要这么轻,要用力。”
“若是花眠不够用力的话,我只好来示范一下了。”
花眠听到这句话,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怒火,转而恨恨地看向宋闻觉:“我知道了!”
随后用力地在宋闻觉脖子上咬下,甚至嘴里有些许咸腥味。
果不其然,在宋闻觉的脖子上留下了一个牙齿印。
花眠还未说话,便感觉到自己的唇被吻住了。
唇齿间的血腥味渐渐淡了下来,转而是暴风雨般的掠夺。
花眠有些喘不上来气。
宋闻觉大发慈悲地松开花眠,让她在这个间隙中得以喘息。
只是花眠还未喘息多久,便感觉自己的脖子上传来了细麻的触感。
只见宋闻觉在她的脖子上吮吸出了一个红痕。
“礼尚往来。”宋闻觉含笑看着花眠。
花眠咬唇看向宋闻觉,眸中满是委屈。
宋闻觉叹息一声,俯下身亲吻着花眠的眼睛:“花眠,不要这么看我。”
随后抱起花眠,温柔地将她放在了床上。
然后自己在后面抱住了花眠。
花眠脸上满是绯色,这样她怎么睡得着啊!
然而闻着身旁清浅的墨香气,花眠还是渐渐地沉睡了过去。
到了梦中,宋闻觉在她的面前神色十分温柔。
“花眠。”他呢喃着,将花眠又拥入了怀中。
继续着刚刚未完成的事情。
花眠的眼角溢出了泪珠。
宋闻觉的动作是温柔而带着让她不能拒绝的命令。
“花眠。”宋闻觉看着花眠身上的红色痕迹,神色有些无奈。
显然他没想到花眠的肌肤如此娇嫩。
只是轻轻一碰,她的身上就出现了红痕。
花眠没有理会宋闻觉。
她现在还有些生气。
宋闻觉叹息一声,想起了之前向花眠求饶的话。
他低声道:“花眠大人,求你了。”
花眠醒来后,想起昨天的梦,恨不得此时将宋闻觉骂一顿。
在叫完她之后,宋闻觉像是不知疲倦一般,缠着她。
“花眠。”宋闻觉在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花眠醒过来。
他将自己埋在花眠的颈间,细细地闻着花眠身上的香气。
花眠轻哼了一声,推开身后的宋闻觉。
宋闻觉失笑了一下,随后在花眠的唇角落下一个吻。
“对不起。”他又诚恳地向花眠道歉。
花眠要骂宋闻觉的话又咽了下去,她闭上眼,不想再看眼前的宋闻觉一眼。
而宋闻觉轻笑一声,“花眠,若是有什么需要再跟我说。”
花眠应了一声。
宋闻觉见到花眠的态度,又是轻笑一声:“好吧。”
“我现在要去找师弟们了。”
花眠仍旧不理宋闻觉,他想找谁就找谁,无须跟自己说。
宋闻觉无奈地看着花眠,他晚一点再来安慰花眠吧。
等宋闻觉到了议事厅后,想了想,将自己脖子间的牙印露了出来。
今日该轮到他了。
在他踏入的那一刻,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宋闻觉的脖子上。
尤其是凌望风十分不爽地看着宋闻觉:“大师兄!”
“嗯。”宋闻觉淡然坐在上面,假装没看见众人的视线。
凌望风重重地哼了一声。
商砚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原来大师兄存的就是这种心思,那你与我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