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五十分，脚盆鸡本土，百里基地。
十二架“心神”改进型战机在跑道上依次点火，尾焰在黎明前的黑暗中格外刺眼。
座舱里，飞行员山田次郎少佐最后一次检查仪表。
这些战机的蒙皮涂着最新型的雷达吸波材料，机腹弹仓挂载着两枚反舰导弹，翼下还有电子对抗吊舱。
“山田，记住战术。”耳机里传来指挥官的声音。
“低空突防，利用地球曲率避开雷达。抵近目标海域后，爬升，锁定龙国拖船队，发射导弹后立刻脱离。不要纠缠。”
“明白。”山田回应，声音里压抑着怒火。
六艘舰艇被俘，两百多名同僚成了俘虏，这是自卫队成立以来从未有过的耻辱。
这次任务表面是“救援”，实际是报复。
只要有一枚导弹命中龙国船只，就能挽回颜面。
“各机，起飞。”
战机依次滑跑升空，在夜空中编成两个六机编队，贴着海面朝西南方向飞去。
龙吟研究院指挥中心。
大屏幕上显示着东海全域的实时态势。
十二个红色光点正从脚盆鸡本土向西南移动，高度仅五十米，速度08马赫。
“来了。”陈光平静地说。
“ ‘心神’改进型，隐形设计，低空突防。预计二十三分钟后进入导弹发射位置。”
王浩搓着手，眼睛发亮：“十二架！够劲儿！浩哥我这次要打个痛快！”
“他们竟然反舰导弹都带上了，接下来按修订方案执行。”封言盯着屏幕。
“对脚盆鸡空中力量，以歼灭为主。但尽量完整击落，保留残骸供技术分析。”
“得令！”王浩转向控制台。
“舟山‘烛龙之眼’阵列，全功率准备！沿海移动激光车，进入预设阵地！”
屏幕切换，显示舟山群岛的六个山头上，伪装成风力发电机的激光发射器缓缓转向东南。
沿海公路旁，三辆重型卡车掀开帆布篷，露出车厢里的激光发射装置。
这是陈光设计的移动激光防空车，每辆搭载一台500kw级激光器。
“第一步，”陈光操作控制界面，“释放诱饵。”
距离海岸线一百二十公里的海面上，三艘无人快艇同时释放出数十个气球状物体。
气球表面覆盖着金属涂层，在雷达上显示出与大型舰船相似的特征。
几乎同时，脚盆鸡战机编队的雷达屏幕上出现了三个密集的光点群。
“发现目标！”山田报告。
“方位075，距离八十公里，符合龙国拖船队特征！”
“准备攻击！”
十二架“心神”同时爬升，从五十米跃升到三千米，打开弹仓，火控雷达开始锁定。
就在这一刻。
舟山群岛，六道深红色激光束刺破黎明前的黑暗。
没有声音，也没有预警。
山田只看到座舱前方突然出现一个刺眼的光点，然后仪表盘上，左侧发动机温度指针瞬间打到红区。
“我被照射了！”他惊呼。
但耳机里传来的是一连串的惨叫：
“右翼舵面失效！”
“光电传感器烧毁！”
“发动机喘振！”
激光没有直接击落飞机，而是精准地切割着关键部位。
发动机叶片、控制舵面、传感器窗口。
这是陈光设计的“外科手术式”打击：让飞机失去战斗力，但尽量保持结构完整。
山田拼命拉杆，试图规避。
但他的战机已经失去了一半动力，操纵响应迟钝。
这时，第二轮打击来了。
沿海公路上的移动激光车开火。
功率较低，但数量多，射速快。
三道蓝色光束在空中交织成网，专门瞄准战机的光电探头和雷达罩。
“我看不见了！”僚机飞行员惊恐地喊，“全是雪花！”
山田的显示屏也一片模糊。
他切换到备用光学探头，结果发现备用探头也被烧毁了。
“撤退！全体撤退！”指挥官的声音终于响起。
但已经为时已晚。
第三轮打击，来自海上。
那三艘无人快艇的甲板上，升起蜂窝状的发射器。
王浩在指挥中心按下按钮：“小鬼子们，浩哥的‘蜂群’来了！”
上百架巴掌大小的自杀式无人机从发射器中弹出，在空中展开碳纤维翅膀，像一群愤怒的马蜂扑向十二架“心神”。
它们太小，太慢，在正常情况下根本追不上战机。
但现在，这些战机要么发动机受损，要么传感器失灵，要么操纵困难。
无人机群靠近目标，没有进行撞击，而是直接贴附在战机上。
“它们在机翼上！”山田从舷窗看到，几个黑色的小东西吸附在他的右翼上，然后伸出钻头，开始钻孔。
“这是什么鬼东西？！”
“它们在破坏蒙皮！结构完整性在下降！”
“甩掉它们！”
山田做了一连串剧烈机动，但那些无人机像跗骨之蛆，死死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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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秒后，他的右翼传来不祥的金属撕裂声。
仪表显示，右翼主梁应力超标。
“要断了！右翼要断了！”
他咬牙，拉动弹射手柄。
“砰——！”
座舱盖炸飞，火箭将他弹射出去。
在他离开后两秒，战机的右翼从根部断裂，整架飞机翻滚着坠向海面。
天空中，同样的场景在重复。
十二架“心神”，六架被激光致残后由无人机完成最后一击。
三架在试图躲避时相撞，两架带伤逃离但最终在返航途中坠海，只有一架成功逃回本土。
但降落时起落架故障，机腹擦地，彻底报废在脚盆鸡本土。
整个过程，七分钟。
龙国方面，零伤亡。
同一时间，国内网络已经炸了。
多个军事论坛的直播间里，实时播放着东海方向的战况——当然是延迟十分钟、经过审核的画面。
但即使只有这些片段，也足够了。
画面一：激光束在夜空中划出精准的轨迹，远处一架战机冒着黑烟坠落。
画面二：无人机群如蝗虫般扑向受伤的战机，特写显示机翼上密密麻麻的小黑点。
画面三：海上，降落伞缓缓飘落，脚盆鸡飞行员被龙国海警快艇捞起。
评论区以每秒数百条的速度刷新：
“七分钟十二架！这是屠杀！”
“什么心神，直接打成心梗！”
“看到那些无人机了吗？跟蚂蚁啃大象一样！”
“当年我们的飞机用撞的，现在他们的飞机用激光切！”
“历史真的翻篇了！”
但在一片沸腾中，也出现了不和谐的声音。
某知名论坛，一个id叫“理性客观看世界”的用户发帖：
“这样对待邻国是不是太残忍了？”
“战争应该避免不必要的伤亡，龙国展示出的武力令人不安。”
帖子刚发出三分钟，回复就过了千条：
“残忍？当年他们残忍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话？”
“邻国？非法入侵的邻国？”
“楼上那个理中客，查了下你ip，去年还在吹脚盆鸡工匠精神呢！”
“国安该查查了，这种时候带节奏？”
五分钟后，帖子被删除，账号被封禁。
但更引人注目的是现实中的行动。
上午八点，公安部召开新闻发布会，发言人面对镜头，语气严肃：
“近期，国家安全机关在工作中发现，有极少数人利用网络散布谣言，为境外势力张目，试图破坏国家稳定和民族团结。”
“根据《国家安全法》等相关法律，我们已经依法对其中涉嫌犯罪的人员采取强制措施。”
画面切换，播放了一段经过处理的执法视频：
便衣民警进入高档小区、写字楼、甚至某大学实验室，带走相关人员。
画面上打了马赛克，但背景能看出些端倪。
微博上，几个拥有数百万粉丝的“公知”大v账号突然清空内容，显示“该账号因违反相关法律法规已被关闭”。
某大学国际关系学院，一名教授在课堂上公开质疑东海行动的合法性，被学生录音举报。
两小时后，校方宣布该教授“因个人原因暂停教学工作，接受调查”。
民间自发的行动也在展开。
在多个城市，群众自发聚集在抗战纪念碑前献花。
一位九十多岁的老兵坐着轮椅来到现场，对着镜头只说了一句话：“孩子们，你们打得好。”
沿海某渔村，当年被脚盆鸡军队屠杀过的幸存者后代，集体出海，在祖辈遇难的海域撒下花圈。
村支书用大喇叭喊：“今天咱们不用怕了！咱们有激光！有无人机！有机甲！”
更让人动容的是年轻人的反应。
各大高校的校园论坛里，学生们自发组织“技术支援群”。
理工科的学生提供算法优化建议，文科的学生整理外文资料，医学院的学生讨论战场急救方案。
一个国防七子院校的研究生群里，有人发了条消息：
“我导师刚被军方召走了，说是激光散热系统有个瓶颈需要我们实验室协助。”
下面跟了一排：“羡慕！” “学长加油！” “打狠点！”
东海，清晨六点半。
海面上漂浮着战机的残骸和降落伞。
龙国海警船和救援船正在打捞，主要是捞战机残骸，顺便看看还有没有幸运活下来的俘虏。
指挥中心里，王浩看着屏幕上不断更新的战果统计，咂咂嘴：
“十二架全灭，俘虏飞行员九人，三人失踪。率预计能达到80以上。”
“浩哥我这次可以好好研究研究他们的隐形涂层了！”
陈光整理着数据：“激光系统全功率运行四分十七秒，能耗在预期范围内。”
“移动激光车的散热表现比实验室数据好5。，可接受。”
李阳关注的是另一个问题：“脚盆鸡这次吃了这么大亏，接下来可能会动用远程导弹或更极端的手段。”
“那就让他们来吧。”封言调出战略地图。
“东海方向，我们已经展示了空中绝对优势。如果他们还想升级战争，我们还有‘夸父-2’和‘烛龙之眼’的全域防御模式。”
他顿了顿：“但现在更重要的是西南和南海方向。白象和鹰国看到东海的结果，可能会调整策略。”
话音刚落，通讯台红灯亮起。
“西南急电！白象山地部队开始炮击！使用远程火箭炮和155毫米榴弹炮，目标是我边境哨所！”
“南海急电！鹰国‘卡尔文森’号航母舰载机大规模起飞！数量超过三十架！航向我岛礁方向！”
封言站起身，目光扫过指挥中心里所有人。
“看来，他们想三线同时施压。”
“那就让他们知道——”
“三线，我们都接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