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她声音颤抖,都不知道怎么往下说了。
其她四个娘们异口同声问:“而且什么?”
琉璃子深吸一口气后,才用力地说:“我刚才不是讲了,有腐蚀性酸液嘛,这种吸苔分泌的酸液,会透过我们毛孔,慢慢渗入血管。”
“再由血管带到全身各处、五脏六腑。”
“我不往下说了,你们想想吧,这对咱们造成的痛苦,会有多可怕。”
顿时,其她四个娘们浑身发抖,都不用琉璃子往下说了。
她们完全能脑补,被腐蚀性酸液侵入血管、血肉、五脏六腑的可怕情景,会死得多痛苦。
真奈子惊慌失措地说:“怎么办?这怎么办?我们不会就这样子这样子死掉吧?而且,还死得这么惨。”
琉璃子赶紧看向崔牛,满怀希望。
“崔同志,你看得出这是吸苔,就就肯定有办法对付,把我们救出来的,是吗?求求你,救救大家吧。”
高桥星也毫不犹豫地说:“崔牛,你只要能把我们救出去,我我另外再给你10000块钱,出了十万大山,马上拿钱给你。”
“放心,我绝不食言。”
这一回,就连清水芽都哀求起来。
“是啊是啊,崔同志,赶紧救救我们,别让大家被该死的吸苔腐蚀掉了,我宁愿痛痛快快的死,都不愿意受这种折磨,你”
“你只要把大家救出去,我另外再加5000块钱。
崔牛呵呵一笑,肯定是打心眼里不相信的。
这帮娘们还想找到宝藏后,就把我收拾掉呢。
不过,琉璃子是必须救的,其她四个娘们也还有点用,得靠她们找到宝藏呢。
崔牛就说:“这种吸苔什么都不怕,哪怕用火烧,也不会有任何感觉,但有一种克星,只要用上了,它们很快就会退缩。”
“甚至,自个儿消融掉,到时你们就能顺利逃脱出来。”
五个娘们迫不及待地问:“什么东西?”
崔牛说:“这东西本来之前,你们也带了不少进来,要是没被洪水冲走,已经轻而易举把大家救出来了,可惜现在没了。”
说着,他双手一摊。
“也不知道去哪找了。”
“到底是什么?你不要卖关子行不行?”清水芽禁不住大喊。
崔牛说:“就是盐,盐分能让这种吸苔稀释掉,然后融化变成水,但现在没盐啊,没办法,要不我回去找找你们的行囊,看还能不能找到。”
真奈子赶紧点头。
“行,崔同志,拜托你了,麻烦你赶紧回去找,一定要找到行囊,找到里面的盐带回来。
琉璃子却显得非常悲观,摇了摇头。
“没用了,我们爬上峡谷之前,也到处找了,都没找到行囊,不知道被冲哪去了,很可能冲到很远的下游。”
“崔同志去找,恐怕一天都找不到,但两三个小时内,这些吸苔的腐蚀性酸液就会进入血管,流到五脏六腑,甚至脑子。”
“等崔同志回来,我们已经死了。”
她这一说,其她娘们都感觉被吸苔紧紧吸附的地方,有一种被针扎的感觉,好像无数比针还要细的东西,正深入毛孔,朝血管里钻。
所到之处,皮肉酸痛无比。
顿时,一个个吓得恨不得一头撞死。
要不是脑袋被黏住,一头撞死也不失为一个挺好的解决办法。
惨死不如好死啊。
“这怎么办?”
高桥星都慌乱起来。
“没有盐巴,没有盐分,我们就只能这样眼睁睁看着自己死吗?”
五个娘们还是把求救目光看向了崔牛。
崔牛说:“没有盐巴,倒还有一个办法,这个办法就需要靠你们努力了,要是成功了,大家都能把自己救出来。”
“要是不成功,就只能在这等死。”
高桥星恼火地问:“你又卖关子了,我们现在到底要怎么做?”
崔牛竖起一根手指,就言简意赅一个字。
“哭!”
顿时,五个娘们傻眼了。
清水芽憋不住发火。
“崔牛,我们现在都这样子了,你就别再说风凉话了,还让大家哭,哭要是能解决问题,要你干嘛?”
崔牛一本正经地说:“现在我还真没办法帮你们解决问题,得靠各位哭才行,哭得越厉害,眼泪就越多,也越有效果。”
“所以”
他微微抬起一只手,带着满脸鼓励。
“请你们哭吧,尽情哭吧,哭得越伤心,脱困就越快。”
这下子,连高桥星都忍不住咬牙切齿地喊:“崔牛,我现在要是能脱开,一定把你打死,就算不打死,也打个半死!”
“哭就能解决问题?这是把我们当猴子耍呀!”
一下子,哪怕比较中立的真奈子和惠美子,都冲崔牛咒骂起来,骂得老难听了。
还骂他以后生孩子没那个啥的。
崔牛被骂得不高兴了,满脸阴沉。
“爱信不信,不信拉倒,反正现在只有哭能帮你们解决问题。”
清水芽还要破口大骂。
突然,旁边的琉璃子喊了起来:“没错,我明白了,咱们现在确实只有哭,才能解决问题,所以,赶紧照崔同志说的,想办法让自己哭起来!”
顿时,四个娘们扭头看向她。
高桥星阴沉着脸问:“琉璃子,崔牛发疯,你也发疯吗?他在玩我们,你也要玩吗?知不知道你把自己也给玩上了。”
琉璃子直摇头,非常认真。
“不,高桥星,崔同志没玩我们,他说的,都是千真万确的,现在只有哭,才能解决问题,因为哭,就能流泪。”
“流出来的泪是咸的,在某种程度上就相当于盐了。”
“我们把眼泪小心流到吸苔位置,就能让吸苔自动消融,从而脱困。”
“所以,哭得越伤心越好,流的眼泪越多越好,咱们得尽快了,要不让吸苔的腐蚀性毒素进入身体太久,就不好了。”
接着,她深吸一口气,哇的一声哭出来,让旁边四个娘们面面相觑。
不过,琉璃子哇了好一会儿,都没流出眼泪。
她就在那干嚎。
嚎了好几阵子,看见四个姐妹还有崔牛都怪怪地看着自己,她也不好意思,想抬手揉揉眼睛,却完全没办法抬手,毕竟被洞壁黏住。
她苦恼地说:“我我哭不出眼泪啊,你们别愣着,赶紧哭,要是哭出眼泪,看能不能分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