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天下英雄还真是如过江之鲫。赵汉东,你是个人物,我承认我小看了你,被你的窝囊样迷惑、大意”杨曼冷冷说道。
赵汉东还在狂笑,枪管上的血迹映着他扭曲的脸:“怎么?怕了?现在知道求我也没用了吧”
他的话没说完,突然察觉到不对劲。
“你说的没错,自大使人盲目啊。”
杨曼突然动了,一把抓住赵汉东仅剩的两撮头发,猛的往下按去!
她立即暴起,对着赵汉东就是一个结结实实的顶膝。
“啊啊啊!!!!”无比凄厉的惨叫从他口中发出,他的一只眼睛连带着眉骨直接被碾碎。
如果不是杨曼现在的超凡力量被压制九成九,那这一击爆的就是他的脑袋。
“死!我叫你死!你个该死的贱人!”
赵汉东疼得浑身抽搐,另一只眼睛赤红如血,疯了似的挥拳砸向杨曼。
但他断了肋骨,又被废了一只眼,动作早已变形,拳头擦著杨曼的肩头落空,反而因为用力过猛,疼得自己闷哼一声。
杨曼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左手死死揪著那两根头发,右手成拳,带着破风的力道砸在他的断骨处!
“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比刚才的肋骨断裂声更让人牙酸。
赵汉东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弓起身子,嘴里喷出的血沫溅了杨曼一脸,那只完好的眼睛里写满了痛苦。二八看书徃 追嶵芯蟑截
她猛地松开手,赵汉东重重摔在地上,捂著胸口和瞎眼在地上翻滚,惨叫声撕心裂肺。
赵汉东的枪刚才已经在被打时让杨曼给卸了,所以他现在面对杨曼就如待宰的羔羊。
杨曼没有犹豫,手掌化刀,劈向赵汉东的咽喉。
就在她想要杀死赵汉东之际,一个苍老而又冰冷的声音从黑暗中响起:
“停。”
杨曼的手掌在离赵汉东咽喉只有寸许的地方骤然停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任凭她如何发力,都无法再进分毫。
一股冰冷的压迫感从背后袭来,带着腐朽的气息,令她本能的后退。
她猛地回头,只见指挥中心的阴影里,缓缓驶出一辆黑色轮椅。
轮椅上坐着个皮肤蜡黄的老者,脸上布满褶皱,浑身枯藁消瘦,皮下没有一点肌肉,好像只包裹着骨头。
他枯瘦的手指搭在轮椅扶手上,没有任何动作,可杨曼能清晰的感知到,这位暮气沉沉老者的力量是何等恐怖。
那是独属于超凡者的第六感。
即便是她没有被压制超凡力量,恐怕也不是这个老人的对手。
“冯…冯教授,救…救我!”赵汉东像是看到了光,抬起双臂死命向冯教授爬去。
冯教授那双浑浊的眼睛扫过地上哀嚎的赵汉东,像在看一个垃圾。
“口口声声说别人自大狂妄,你又和他们有什么区别?没用的废物。嗖餿暁说旺 首发”
他抬起手指,对着躺在地上的赵汉东向旁边一挥。
顿时,赵汉东就像破麻袋般飞了出去,撞在墙上,但却没有死亡。
“念你还有些作用,先留你这个废物一条命。”冯教授淡淡的说道。
处理完赵汉东,他转头刚要对付杨曼,却发出一声轻咦:“嗯?跑了?”
原地哪还有什么杨曼,本来她所在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张开,那具尸体还保持着杨曼挥手的动作。
冯教授的轮椅缓慢的滑过去。
他的手冲著张开一握拳,砰的一声。
没有想象中的血液飞溅,只有破碎的、漫天飞舞的稻草。
张开的身体里已经全被干枯的稻草填满。
“原来是【替死草人】,没想到她还随身带着一件‘i-h’收容物。
不过…你又能跑到哪里呢?冀州市?也好,我倒是也想看看,超凡者被伪人取代后的结果是什么”
…
冀州市,凌晨四点,江省冀州国际机场。
机场的候场大厅很大,天还未亮,候场顶棚的照明灯发出刺眼的亮光,映照出大厅里零星的几个人影。
黄梦与白羽坐在一起,相互依偎著。
“白羽,你要不要睡会?还有两个小时呢。”黄梦柔声说道。
白羽摇摇头,目光扫过大厅里的人影。
无一例外,全都是伪人。
“我睡不着。”
他昨天晚上翻来覆去也没睡着,满脑子都是伪人的事。
现在在这样的环境下他更睡不着了。
白羽唯一担心的就是他们能否安全的离开这里。
这座机场他已经大概看过了。
如果说大街上还有正常人的话,那这里就像捅了伪人窝一样!
机场的工作人员,乘客,还有安检,含人量达到0。
不仅如此。
所有的交通要道几乎都被伪人取代。
机场、地铁、火车,甚至是公交司机。
这发现让他毛骨悚然。
不过这也让他的心中燃起希望。
伪人对这些交通如此重视,那是否证明它们不想让人去外界?不想让人暴露他们的存在。
那说明外界还是正常的。
就这样,白羽黄黄两人相互无言,静静的坐着。
一个小时后,
机场的播报声音响起:
“前往沙省的cz3752次航班即将开始值机,请乘坐该航班的旅客前往3号柜台办理手续。”
机械的女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带着一丝诡异的失真,白羽和黄梦同时抬头。
“该走了。”黄梦下意识地抓紧白羽的手。
两人走到3号柜台前,一个穿着制服的地勤人员抬起头,脸上挂微笑,却不僵硬:
“您好,请出示您的身份证和登机牌。”
她竟然不是伪人。
白羽的心中闪过一缕疑惑。
他不动声色地将黄梦护在身后,从口袋里掏出身份证和登机牌递过去,故意擦过她的手背。
没有冰冷,而是带着温热。
“稍等。”
地勤人员接过证件,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著。
“好了。”地勤人员将证件递回来,脸上的微笑愈发明媚,“请前往安检口,祝您旅途愉快。”
白羽接过证件时,温热触感真实得不可思议,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生出一丝庆幸。
原来并非所有角落都被伪人侵占。
黄梦挽着他的胳膊,脚步轻快:“太好了,能离开这里了。”
两人跟着指示牌走向安检口,沿途的“乘客”依旧木然站立,却没有再投来诡异的目光,连空气都仿佛变得清新。
安检员是个年轻小伙,笑着提醒他们拿出随身物品,扫描仪的红光扫过身体,没有任何异常。
“请慢走。”小伙的声音清朗,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活力。
白羽的疑虑渐渐消散,或许是自己太过紧张了。
他拉着黄梦走向登机口,直到坐上飞机。
“你看,我说会没事的。”黄梦靠在他肩头,语气轻松,“等飞到沙省,我们找个安静的小镇住下来,再也不管这些糟心事。”
白羽点头,心中的阴霾被对未来的憧憬驱散。
他低头看了眼手机,信号格满格,时间显示凌晨五点,距离起飞还剩一小时。
一切都在按最顺利的剧本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