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子弹脱膛的前一刻,白羽的身影已经以一个非人的速度瞬间挡在黄梦身后。
“叮!”
子弹精准命中他的后背,却发出金属撞击的脆响,溅起几点火星,变形弹头无力地掉落在地。
白羽的衣服破了一个洞,露出底下完好无损的皮肤。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黄牙青年瞪大双眼,持枪的手剧烈颤抖:“不…不可能…”
刚才他看到了什么?
火星!子弹竟然在这个人身上溅出了火星!
这他妈还是人吗?!
怎么可能有人能用肉体挡住子弹!
白羽缓缓转身。
在看到白羽眼睛的那一刹那,青年呆住了,一股热流从身下涌了出来,他直接吓尿了。
那是何等恐怖的视线,青年根本无法形容。
那根本不是人类应有的眼神。
青年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颤抖、蜷缩。
在那视线之下,他二十多年里所有的嚣张、凶狠,都化作了最卑微的尘埃,连他刚刚开枪的举动,都显得如此可笑,如同蝼蚁向神明发起的无力挑衅。
现在,这个神明被蚂蚁惹怒了。
“小梦,你先去那边的便利店里买些吃的吧,我处理一下他们。”白羽温柔的朝黄梦笑了一下。
“好,你注意安全。”
黄梦回应了一下,随后懂事的走开了,临走还不忘关心一下白羽。
“嗯。”白羽目送着她走远。
当他再次转过头时,脸上已无半分情绪。
那双眼睛里的虚无开始翻涌,仿佛平静的海面下酝酿起了吞噬一切的风暴。
他只是静静地,一步步地走向瘫软在地的黄牙青年。
脚步声在寂静的巷弄里清晰可闻,不疾不徐,每一下都像是踩在青年的心脏上。
青年想要后退,想要蜷缩,却发现自己连挪动一寸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如同魔神般的身影逼近,巨大的阴影将他完全笼罩。
“你、你别过来!不是人!你不是人!”他的牙齿都在打颤。
“其实我一直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人一生下来就会分为高低贵贱。”
“有的人含着金钥匙出生,起跑线就是普通人的一辈子;有人生下来就是高官子女,一句话,一个动作就能决定一个人的生死”
“你可以选择做个普通人,在阴沟里发烂发臭。”
“别过来!你别过来!”
白羽面容平静的继续说著:
“我没有像你们一样好的运气,从小就孤儿,直到我遇到了她。
“她真的像梦里走出人一样,从她对我笑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做出了决定,要永远爱她、保护她、不能让任何一个人伤害她。”
白羽轻缓地扣住他的胳膊。
“其实我觉得这个世界上最公平的还是命运,它最残酷的地方,不在于给予的起点高低”
他的手指停在了青年的锁骨处。
“而在于它从不给无知者第二次机会。”
噗嗤!
白羽的手指如同烧热的餐刀切入黄油,毫不费力地刺穿了皮肉。
“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在巷道里回荡,但声音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屏障束缚,无法传远。
青年的身体剧烈抽搐,眼球暴突,血丝瞬间爬满眼白
刺啦!
他的锁骨被白羽硬直接扯了出来!
“你说说你啊,老老实实的在地上躺着多好,为什么要开枪呢?”
白羽丝毫不理会他的惨叫,又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
咔嚓!
他的颚骨被硬生生捏碎。
“呵呵”
青年已经发不出声了,血液如喷泉一般涌出,堵住了他的气管。
咔嚓,咔嚓,咔嚓!
骨头断裂的清脆响声不断回荡,伴随着血肉的撕裂声。
青年的骨头被白羽像杀猪一样一根根剔了出来。
白羽眼神冷漠,没有第一次杀人的恐慌害怕,有的只是平静与淡然。
你会为杀死一只鸡感到害怕吗?更何况他连鸡都不算。
终于,青年那仅剩一点的气息彻底消失。
此刻的他已经成为了“一摊”。
地上满是带着血肉的白骨,充斥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白羽站在原地,没有管那个已经吓傻了的小弟。
他能感觉到,自己那种冷漠的情绪在杀人以后变得更深了。
尤其是他将青年当做猪一样削肉剔骨以后,那过程白羽几乎停不下来,他本能的就想要这么做。
一只对自己、对黄梦如此挑衅的虫子,就应该痛苦的死去。
他抬起手,借着昏暗的光线端详那抹刺目的红。
粘稠的液体正顺着他的指缝缓缓滴落,在寂静的巷弄里发出&34;嗒…嗒…&34;的声响。
这种感觉很陌生,但又很痛快。
白羽又看向在一旁的小弟。
两个人一个清醒,一个还在昏迷。
那清醒的小弟瘫在地上,裤裆湿了一片,双眼空洞地望着那堆曾经是他大哥的肉块。
白羽缓步走近,在小弟面前蹲下。
小弟猛地回过神,开始疯狂磕头,额头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你没做错,你也很幸运。但世界很公平,他想杀我,自然也要做好被我杀的准备,而你”
白羽的脸缓缓蠕动。
在清醒小弟惊恐万分的注视下,他的五官正在以不可思议的方式消失,一个诡异而又漠视的微笑在他的脸上浮现。
伪人脸再次蠕动。
清醒小弟的五官在脸上形成。
就在五官形成的刹那,他突然发现,自己竟然不害怕了。
为什么要害怕呢?
面前的人不就是自己吗?
一个新的空白伪人在白羽面前缓缓站起身,静静的立在那里。
“这就是完全取代之后的模样?”
白羽打量著站在自己面前的伪人,与大街上那些不同。
这是独属于他的“伪人”。
白羽将面容恢复原本的脸,可面前的伪人并没有什么变化。
他能感觉到这个新伪人和自己的联系。
“我好像可以操控他。”
白羽尝试着让它伸出手。
可那个伪人的手刚举了半截,就直接掉了下去。
白羽似乎对它的操控并不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