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安北有些吃惊看着柳清风:“如此不是不可以,只是我们无必胜的把握,如果按照本将原来的作战计划,我有八成胜算,这一战不容有失,我不想冒险。”
柳清风问道:“此战过后,你能杀敌多少?自己又损伤多少?将你的精锐骑兵暴露在敌人眼前,值得吗?”
“还不是这了你?”卫安北有些生气。
柳清风道:“这不是为了我,是为了这天下黎民百姓,是为了你有保家卫国的机会。将军威震北域,如果朝庭妥协再 将议和,以那帮书呆子的习性,第一个条件就是解你的职,届时我国北方将无屏障可恃,敌人一旦南下,长驱直入,千里兵锋,你就是罪人。”
卫安北恕怼道:“打仗可不是靠嘴皮就能成的。”
“不错,否则朝堂上那些书生为何惧怕你等。然而为将者,不仅要率部克敌制胜,还要能制造机会,以己之长,攻敌之短,最大可能的保存有生力量。凌云公子找我来,不仅要在朝堂上跟那些文官争夺战争与否的话语权,更需要的是一个帅才,我不能治兵,但要能用兵,时间不多了,请卫将军依计行事,如能,我自能统率三军,不能,请几位另选贤能。”
“好!”卫安北道。
“此战有一个要求,哪怕最后敌人逃走了,最多也只能在敌人面前暴露一千骑兵,否则,哪怕是全歼这一个万人队,也算是败了,你们可明白?”柳清风道。
卫安北瞪了他一眼道:“明白。”
“如此便不再影响调将军调兵,给我派一名向导,我去决战之地等你们。”
一名骑兵过来,带着柳清风、凌云公子几人离开,卫安北则开始排兵布阵,柳清风已经讲得很清楚了,就看他要如何分派人手。
凌云公子道:“你不说你不会带兵,我看你安排得井井有条,这一战,我看有九成胜算。”
柳清风道:“胜败兵家事未期。公子不会不知,这一战取决卫安北的治军能力,能否完全执行我的作战意图。我朝以兵步为主,走吧,我们去看看,步兵的战阵部署得如何。”
几人在向导的带领下,到卫安北预设的步兵阵地,挑了一个小山头,停下来准备观战。
见卫安北安排的步兵还没到,柳清风在山上打坐,运功驱逐体内那不知叫何名的劲力。
经过一个多月的努力,柳清风体的内力已经占据到了丹田周边约体内四分一的经脉,可相较于之驱逐极金之气来说,慢了很多。原因主要有二,一方面是未能集中全力疗伤,只能在夜间运功用功,还有一方面的原因是因为这体内的这股劲力太滑溜了,明明远比柳清风的内力强大,就是不与他正面相抗。
见柳清风旁若无人的取出争针,封住穴道,运功疗伤,随云四侍都一阵摇头,散到四方去为他护法,凌云公子也坐在柳清风旁边,闭目入定去了。
傍晚时分,一万人马开了过来,开始安营扎寨。柳清风从入定中醒过来,站在山上看他们布置军营。来将看到有人在旁观阵,派人想将几人抓起来,那名向导向来人交涉几句。那人显然知道柳清风几人的存在,便任几人自己活动。
柳清风一动不动的站在高处,看着士兵们扎寨,在心中推演布置的优劣得失。他原就悟性惊人,学习能力极强,特加是自藏剑山庄后山出来以后,这些能力得到进一步加强,当下方的士兵将整个军营布置完毕时,整个军营地图已完全在柳清风脑中。
他不得不惊叹于卫安北的统兵能力,在他心中反复推演,竟然发现不了多少破绽。这正是我朝的步兵在长期与北方骑对战中总结的经验,不断在失败中汲取经验教训,臻于完善。当然,这是临时军营,有很多设施未能布置完善,这是柳清风这个学员所不看得到的。
就在柳清风在学习的同时,卫安北已经率领着他的五百人队突袭了。
第一个五百人队已完成一了轮突击,敌方将领叫耶律雄,带领着一个万人骑兵打秋风,扫荡南朝的边境。这事他常干,只要不去碰对方重兵防守的城墙要塞,对方根本拿他没办法。对方的骑兵少得可怜,都被他打怕了,不敢出城。基本上不敢与他正面一战。这一次他得到的情报是敌方一个运粮队,押着一批重要的物资要到前方城池,充实城防,他的目的就是要劫走这一批物资,以利后期大战。当他以为一个小小的村庄,手到拿来时,他才发现这是一股南朝的精锐,布置防守十分老道,已经打退了他的好几次冲锋,已经有三百人多死在对方手中。
这是不可饶恕的!
自两国大战停止以来,他的手下一年都没有战死这么多人过。这让他又怒又兴奋,到底是什么东西,值得这么精锐步兵护送。
正在他调动兵力强攻时,后方传来骚动,一个骑兵队斜插而来,直冲他的阵脚,先是一阵箭雨,伤了数百人,接着对方疾冲而至,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两百多人被斩于马下,可恨对方要本不敢恋战,杀了人就走。
他看着倒在地下的士兵,耶律雄大骂:“虫子,敢伤我上国天兵。”扬起战刀就要追下去,他手下一名副将拦住他:“将军,南蛮子骑兵很少出城作战,这一点兵力也敢冒犯将军虎威,肯定是里面有很重要的东西,我们还是先攻破这村庄,抢了这些东西,再回头灭了他们。”
耶律雄看了看身后的山庄,点点头,指挥手下兵马再次向山庄发动冲锋。
柳清风千万算,算不到卫安北安排的精锐步兵防守陈家庄,反而引起了耶律雄兴趣,认为这里面有更为重要的东西。他能如愿调走耶律雄,实现他开山之作的作战意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