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诗雅想阻止陈山林,怕他再把阮清茶吓哭。
哪知,阮清茶听到陈山林的喊声,竟然不哭了,眨著两个大眼睛茫然看着他。
林诗雅看看陈山林,又看看阮清茶,总觉得不应该呀。
这丫头从小到大,不管男女,只要有人跟她说话声音稍微大点,就能把她吓哭最少两个小时。
怎么到陈山林这里,就变了呢。
她伸手去拽阮清茶:“清茶,起来吧,别在地上坐着了,地上凉。”
“哦。”
阮清茶泪眼朦胧站起身,又忍不住歪著脑袋,从林诗雅身后探出身子来,偷偷打量陈山林。
刚对上陈山林的目光,吓得她连忙缩回去,不敢再出来了。
哐当一声,叶轻眉推门出来,吓得阮清茶一激灵,又开始哭了起来:“呜呜呜,诗雅姐,我害怕,她会不会把我扔去喂狼呀?”
“不会的,她不敢,清茶乖,不哭了好吗?”
林诗雅一边安慰着她,一边防备着叶轻眉。
叶轻眉一晚上没怎么睡,肚子饿得直拧劲儿,越看阮清茶越来气。
走到她们身边停下,瞪着她们俩。
林诗雅和叶轻眉的身高差不多,都是一米七左右的个头,两个人都憋著一股劲儿,互相直视著对方的眼睛,谁也不肯让步。微趣小税 嶵歆蟑踕哽鑫筷
阮清茶见识到叶轻眉的厉害,拽著林诗雅的衣角哭咧咧地叫道:“诗雅姐”
她有点怕,怕叶轻眉把她们两个都扔到后山喂狼去。
这么一想,阮清茶哭得更大声了。
正巧这时,李富贵走到小木屋门口,看到两拨人剑拔弩张的样子,乐得他直拍大腿。
娘的,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这仨女的果然闹起来了!
“哟,这是咋的,咋还哭上了呢?”
李富贵走到篱笆墙边上,装模作样地问话。
叶轻眉一看李富贵来了,瞪了林诗雅一眼,抬腿出了院子,朝树林里走去。
沈如烟叫着夏晚秋:“晚秋,别看热闹了,去给陈大哥打洗脸水,洗完脸我们吃饭了。”
“哦,好。”
夏晚秋走了两步,指使著李玲玉:“玲玉姐,你给陈大哥打水,我听听李富贵又过来使什么坏。”
李玲玉连忙点头:“行,你听吧。”
夏晚秋他们这院儿的板杖子高,不是小木屋的篱笆墙,她只要微微俯身站着,外面的人就看不见她。
沈如烟哭笑不得地问著:“晚秋,你藏那干什么呀?”
夏晚秋听闻,赶紧做了个嘘的手势,让沈如烟不要说话。
沈如烟微微蹙了蹙眉,戴上围裙做早饭去了。
刚把锅里添上水,林如意从屋里出来,从她手里接过水舀子:“如烟姐,我来煮粥,你去切菜吧。”
“如意,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呀?”
沈如烟蹲下,一边往灶坑里添柴,一边问道。
林如意脸上挂著淡淡的红晕,小声地道:“昨晚睡得挺好,已经休息好了。”
沈如烟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或许如意是比她身体好,所以才会不太累的吧。
毕竟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
夏晚秋嫌沈如烟她们俩说话声大,听不见李富贵那边的说话声。
她又弯著腰往院门那边挪了挪,总算能听清了。
小木屋院子里。
林诗雅质问著李富贵:“李屯长,你昨天不是说让我们去大木屋吃饭吗,人家根本不让我们去,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儿?”
李富贵一脸疑惑地反问:“我什么时候让你们去大木屋吃饭了,我可没说过,是你听错了吧!”
林诗雅眉头紧皱,坚定地道:“不可能,我明明听你那么说的。”
李富贵大嘴一撇:“啥可能不可能的,昨天明明说的是让你们自己做饭,我说的是你们要是有困难,就去找陈山林帮忙。”
昨天回去,李富贵想了不少,有点后悔自己那么明目张胆的使坏了。
陈山林那小子又不是傻子,和他明著作对没什么好处。
自家那俩儿子算是废了,李富贵有一个打算,能不能过段时间,让陈山林带着自家两个儿子上山打猎。
老陈家人别的不说,打猎还是有两下子的。
陈山林洗完脸,听见李富贵的说话声,推门出来,走到了小木屋门口,问著李富贵:“我说老李头,你肚子里又憋著什么坏水呢,让她俩到我家去吃饭,咋的,你打算给我家发大米白面啊?”
“哪有,哪有。”
李富贵呲牙一乐:“可不是我说的啊,是她们俩听错了,我说的是让她们自己做饭,咋可能上你家吃去呢,你家也好几口子人吃饭。”
陈山林点点头:“我说的么,那行了,没事了。”
说著,他转身往家走,李富贵跟在他身后叫住他:“大侄子啊,叔跟你商量点事儿呗。”
“啥事儿?”
陈山林站住脚步,瞅著李富贵。
李富贵呲了呲牙,笑道:“那啥,这不是我家狗剩他们哥俩让黑瞎子吓了么,现在吧,他俩整宿整宿睡不着觉,身上还老抽抽,李大夫给看了,说是吓著了,让吃点中药,但是他那儿没有天麻了,让我上山挖点,我哪认识那玩意儿啊,我合计著,大侄子你能不能帮我挖点,叔不让你白挖,拿一斤白面跟你换,行不行?”
陈山林也笑了,随后收了笑容:“不换!”
李富贵还真是好算计,一斤天麻,他得吭哧吭哧找半上午,还不一定能找到。
想出一斤白面就跟他换,那也太便宜点了。
“别介呀,大侄子,你是不是嫌一斤白面少啊,那我再给你添点,两斤白面,你给叔挖一斤天麻,咋样,这回够多了吧?”
“那也不换。”
陈山林背着手往家走,李富贵连忙追上来,急得一脑门子汗:“那你说,多少能换,三斤,我给你拿三斤白面,行了吧?”
陈山林停下脚步,摇了摇头,伸出五个手指头。
李富贵一脸为难:“啥,你要五斤白面,那也太多了吧?”
新挖出来的比较湿,也就值三斤白面的钱,要是晒干的还行。
就在李富贵想说,能不能少点的时候。
陈山林开口说道:“什么五斤白面,我说的是五十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