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三本账册齐聚
三日之后,圣上命户部于午门设案,召集百官查验江南账册。
消息一出,京城震动。
坊间更是流言四起:
有人说顾家暗中操控江南商会;
有人说赵府早已插手账目;
更有人断言,这桩案子不过是两大势力争锋的幌子。
午门之下,百官云集,气氛紧张。
户部尚书捧着一本账册进殿,肃声道:“陛下,这是江南商会报来的账册。”
紧接着,赵景曜也上前,呈上一本:“臣手中另有一本,来历不同,却同为江南所出。”
殿上瞬间议论纷纷。
正当众人屏息之时,顾云初缓缓起身,声音清朗:“启禀陛下,微臣顾云初,亦有一本账册。此册由江南数名商贾亲手奉上,盖章押印,足以为证。”
“什么?顾家也有账册?”
“这下可乱了”
“难道江南商会,竟一鱼三吃?”
百官哗然。
圣上眯起眼,目光如刀:“三本账册?好,好得很。来人,将三册并列对照!”
二、针锋相对
三本账册一一展开,果然处处数字相差。
赵景曜冷声道:“请陛下明鉴!顾家这一本,与户部账册虽有几分相似,却故意在关键处模糊数字。此乃掩盖之举!”
顾云初神色自若,反唇相讥:“赵大人之言,却有几分自诬。你这本账册,反而漏洞百出,连最基本的岁入岁出,都无法自洽。看书屋 已发布嶵鑫彰踕若真是江南所出,为何错漏如此明显?莫非,是有人故意造册,嫁祸于人?”
“放肆!”赵府幕僚喝道,“账册乃江南所送,岂容你胡言!”
顾云初冷冷一笑:“既说是江南所送,那便请江南商会的人亲自上殿对质。”
圣上眼神一寒,立刻传旨:“宣江南商会掌柜,入殿!”
三、商会掌柜入殿
掌柜战战兢兢,跪在殿下,额上冷汗淋漓。
圣上开口:“你等究竟献了几本账册?为何三册数字各异?”
掌柜抖若筛糠:“启禀陛下小人小人实不敢欺瞒!当初确有三方来取账册——一方自称奉赵府之命,一方自称户部差遣,最后顾家之人亦来查账小人惧得罪权贵,故三份皆备。”
“混账!”
“你这贱商,竟敢戏弄朝廷!”
殿上顿时怒声四起。
赵景曜面色一僵,心知自己的人行事过急,竟被抓了把柄。
顾云初却适时出声:“陛下明鉴。此事本无我顾家所求,但既然商会自乱阵脚,便被他人有机可乘,嫁祸于我。臣斗胆请旨:彻查商会往来信件,追查是谁暗中授意。”
她话音刚落,许多大臣纷纷附和。
“是啊!若不追查,真伪不明。”
“这事若再不明查,岂非任人造册,扰乱国计!”
圣上点头,沉声下旨:“准奏。传刑部,立刻查办江南商会往来书信!务必查清真相!”
四、赵府暗受牵连
赵景曜心中暗叫不妙。
他原以为可借此让顾家背负“篡改账册”之罪,没料到顾云初反手一招,将矛头推向“幕后授意”。
一旦刑部查出蛛丝马迹,赵府多年来插手江南的秘密,极可能暴露。
他袖中手指紧扣,几乎掐出血来。
但此刻殿前,已无法再多言,只能强忍怒意。
五、顾云初的后手
退朝之后,沈寒川低声问:“云初,你何时布下这一手?”
顾云初淡然一笑:“从一开始我便知,江南商会不可能只给出一本账册。他们惧权势,必会多头下注。我不过是顺势而为,让赵府自己跳出来而已。”
“刑部查下去,赵府必然焦躁。焦躁之下,他们会更急于出手。”
沈寒川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那便是我们抓蛇之机。”
顾云初点头,轻声道:“棋局已深,真相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