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刑部衙门的风声
京城的刑部衙门,这几日气氛凝重。
案桌上堆满了江南送来的奏折与密函,其中几份更是用“火急”标注,快马日夜兼程送抵。
大理寺少卿李远山皱着眉头,手指按在碎裂的账册残页上,低声道:
“赵府果然牵扯其中。”
刑部尚书冷声道:“不过凭几张碎纸,能奈何得了赵府吗?他们在朝中党羽众多,稍有差池,反倒会被反咬一口。”
话音刚落,门外小吏急匆匆奔来。
“尚书大人,沈大人亲笔密报!”
尚书接过一看,只见上面详细记载了盐运码头之夜的经过,附有血迹斑斑的碎纸。
“赵府收受江南盐商银两,暗中掩盖账册,此事若属实,便是大罪!”尚书一拍案几乎震落案几上的茶盏。墈书屋 庚新醉筷
李远山沉声补充:“赵府以盐利勾连商贾,其目的绝非银两,而是军资。若不查清,祸患无穷。”
二、风云暗动的朝堂
翌日早朝。
刑部尚书上前,手捧奏折,声若洪钟。
“启禀陛下,臣查得赵府与江南盐商暗通款曲,账册已然在手,请陛下准奏彻查!”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赵府门下的几位朝臣立刻跳出,怒斥道:
“无凭无据,岂能污蔑勋贵!赵府世代忠良,岂会做此败坏纲纪之事?”
“刑部此举分明是受人蛊惑,挑动朝局!”
争吵之声震耳欲聋。
圣上微微眯眼,抬手一压,殿堂瞬间安静。
“证据何在?”
刑部尚书立刻将碎纸呈上,李远山更是补充:“此证虽残,但足见赵府勾连商贾的痕迹。臣等已派人追查下落,相信很快就能寻得全本。”
圣上接过碎片,凝视良久,眼底闪过一抹深思。
“赵府之功,不可抹杀。然若真有行差踏错,朕也绝不姑息。”
此言一出,等若暗示——赵府虽是功臣之家,但若真有罪证,皇权也不会护短。
朝堂之上,风云骤变。
三、赵府的反击
赵府大院,气氛森冷。
赵老夫人听闻刑部上书,脸色铁青,手中拐杖狠狠砸在地上。
“好一个沈寒川,好一个顾云初!他们真当赵府无人吗?”
赵世子冷笑:“母亲不必动怒。刑部不过几张碎纸,能奈我何?只要全本账册落不到他们手里,他们拿不出确凿证据。”
赵老夫人点头:“不错。去,派人盯死江南盐商,所有知情者,一个都不能留下!”
话音未落,便有心腹急报:
“夫人,不好了!江南有一名盐商已被顾府暗中保护,准备押解入京作证!”
赵世子闻言,目光骤然凌厉。
“立刻动手,在他们进京前,务必让此人消失!”
赵府上下暗潮汹涌,杀机四伏。
四、顾云初的谋算
顾府书房,烛光摇曳。
顾云初正与沈寒川低声商议。
“刑部上书已然奏效,赵府果然按捺不住。”顾云初轻声笑道,“越是急着掩盖,越能说明他们心虚。”
沈寒川点头:“我已安排心腹护送盐商进京,走的是偏僻小路,赵府想截杀,未必能得逞。”
顾云初微微一叹:“只是,赵府在朝中根深蒂固,仅凭一个盐商作证,未必能彻底动摇他们。”
“所以——”她眼神一转,透出锋芒,“我们需要更多的证据,最好能直接指向赵府调拨军资。”
沈寒川沉声道:“好,我会亲自再走一趟江南,务必找到那份全本账册。”
顾云初伸手紧紧握住他的手:“你小心。”
五、京城的暗杀阴影
夜深。
京城郊外,一队护卫护送一辆马车疾驰。车厢内,正是那名关键盐商,满头大汗,心神不宁。
“顾夫人说了,到了京城,你就安全了。”护卫低声安抚。
然而话音未落,四周忽然火光骤亮,伏兵杀出!
“杀人灭口,一个不留!”
刀光闪烁,血光飞溅。护卫拼死抵挡,却渐渐不支。
眼看盐商惊恐欲绝,忽然弓弦声破空,一枝利箭从林间疾射而出,瞬间钉死了一个刺客!
紧接着,一队骑兵破林而出,为首之人正是沈寒川!
“护住盐商!”
喊杀声响彻夜空,一场血战在郊野骤然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