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江南盐运码头
江南的盐运码头,夜夜不眠。
船只来往,桅杆林立,咸腥的海风夹杂着人声鼎沸。
然而在这热闹的表象下,却暗流汹涌。
一间不起眼的盐仓里,灯火昏黄,几个管事正低声商议。
“赵府下了死命令,这些往来凭证必须尽快处理掉!”
“可刑部的人盯得紧,若是出了差池”
“出了差池?哼,出了差池就是掉脑袋!你我还有活路吗?”
他们说着,推开箱子,里面满是账册、银票和来往书信。
一个管事咬牙:“烧了吧!”
火折子点燃,火光映在几人惶恐的面上。就在火焰即将舔上纸张的瞬间,窗外忽然传来轻微的声响。
“谁?”
几人猛地抬头,却只见风声掠过,仿佛什么也没有。
可他们哪里知道,暗处正有两双眼睛,将一切尽收眼底。
二、沈寒川潜伏
仓外的暗影里,沈寒川屏住呼吸,手中紧握短刃。身后跟着的,是顾云初安插的心腹暗探。
“主子,他们要毁证据!”暗探低声急促。
沈寒川眼神如刃:“再等等。”
他知道,若是此刻冲进去,只能救下部分账册。可若是让他们露出全套操作,就能摸清证据的真正去向。
几息之后,果然,那几名管事并未真的焚毁所有账册,而是将其中一叠厚厚的文书收起,塞进一个黑布包裹里。
“这部分,得送到赵府在江南的别院去。”
“快点,明早刑部就要来查,我们必须先一步!”
沈寒川心头一动,嘴角浮起冷笑。果然,赵府在玩障眼法。
他对暗探使了个眼色,二人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里,悄无声息地跟随在送信之人身后。
三、杀机浮现
夜路寂静。马车辘辘前行,车夫不时回头张望,神色戒备。
忽然,前方黑影一闪,一队蒙面人骤然拦路。
“站住!东西留下!”
车夫大惊失色,正要呼喊,却被利刃抵住喉咙。那几名押送的管事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黑影利落斩杀。
马车门帘被掀开,一个蒙面人冷声道:“就是这些账册吧?交出来,饶你一命。”
车内管事浑身颤抖,将那黑布包裹双手递上。
沈寒川和暗探在暗处看得清清楚楚。暗探低声道:“主子,是赵府的人设的局!”
沈寒川眸光一沉。没错,那些蒙面人,根本不是劫匪,而是赵府自导自演。此举既能掩人耳目,又能将真正的证据转移。
“走,盯紧他们。”沈寒川低语,目光凌厉,“绝不能让证据落入赵府手里!”
四、血战盐仓
那群蒙面人带着包裹转入一条僻静小巷。
沈寒川伺机上前,却不料其中一人忽然回头,冷喝道:“有人跟踪!”
瞬间,刀光骤亮。
沈寒川闪身而出,长刃寒光乍现,直取领头之人喉咙。对方身手极快,硬生生架住一击,火花四溅。
“哼,原来是沈大人亲临!看来顾府早就盯上了。”
沈寒川冷笑:“交出东西,饶你不死。”
对方狞笑:“想要?先问问手里这刀答不答应!”
话音未落,十几名黑影同时扑来,刀光交错,巷子瞬间化作杀戮场。
沈寒川独身持刃,动作干净利落,每一招都快狠准。暗探虽尽力抵挡,却仍难抵众人围攻,肩头中了一刀,鲜血直流。
“主子,小心!”
沈寒川心头一紧,挥刀劈退数人,将暗探护在身后。就在此时,领头黑衣人趁机欲带着包裹遁走。
沈寒川怒吼一声,飞身扑上,长刃斜斩而下!
那人急忙格挡,却被震得手臂发麻,险些失手。包裹被劈开一角,里面厚厚的账簿一角露了出来。
他心知再拖下去必败,立刻猛地撒出一把烟雾粉末。浓烟滚滚,巷中顿时白茫茫一片。
“主子!”暗探咳嗽不止。
烟雾散去,黑衣人已经消失,只留下一滩血迹和地上破碎的碎纸。
沈寒川弯腰拾起碎片,眼神冷厉:“好,你们逃不掉的。”
五、证据的蛛丝马迹
将碎片摊开,依稀能看到字迹。
“赵银三万两江南码头”
“京城交割”
虽然零散,却足够说明赵府与江南盐运有秘密银钱往来。
沈寒川将碎片收好,对暗探低声道:“先行回京,将此交给云初。此战才刚刚开始。”
暗探捂着伤口点头,快马加鞭离去。
沈寒川则独自隐入夜色,目光如鹰隼般冷冽。
“赵府,你们越是遮掩,我便越要撕开你们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