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暗院密议
顾府暗院,烛火摇曳。
顾云初身着素色长裙,神情冷峻,目光紧紧盯着面前的盐商。
“你说的账册,确凿无误?”
盐商颤声回答:“是、是真的!江南商会每一季的货银往来,皆有账册存档,账房先生向来谨慎,若非赵府下令焚毁,必有存留!”
顾云初轻轻点头,转头对沈寒川说道:“若能取来此账册,便是铁证。只是商会戒备森严,想要无声无息拿到,并不容易。”
沈寒川沉声:“难不成还要强闯?”
顾云初嘴角一勾,带着冷冽笑意:“强闯是下策,暗取才是上策。商会虽设在京中,但其内部账房位于偏院,夜里守卫并不重。若有人能混入其内,或许有机可乘。”
沈寒川眉头微皱:“只是商会与赵府关系密切,稍有风吹草动,便会引来追查。你可有把握?”
顾云初缓缓吐出一句话:“我要亲自去。”
二、危中有机
沈寒川闻言,面色骤变:“不可!你如今身份不比往昔,万一有失,如何是好?”
顾云初却神色坚定:“正因如此,才需要我亲自去。江南商会的人未必见过我,我若化名为南方女商,或许更容易接近账房。你动手,他们必生警觉;我去,或许能以巧取胜。”
沈寒川心头一紧,目光复杂:“你明知这是险棋。”
顾云初轻声道:“但这是唯一的棋。”
短暂沉默后,沈寒川终究叹息一声:“既然如此,我暗中护你。但要记住,若有不对,立刻撤退!”
顾云初目光如炬,点头应下。
三、化装潜入
三日后,夜色深沉。
顾云初换上一袭精致的南商女服,眉目描得娟秀柔和,举手投足皆透着几分富家女的从容。她带着两名女仆作掩护,打着“南方织绸商行”的名号,前去江南商会“夜谈账目”。
商会大门处,灯笼高挂,守卫两侧而立。顾云初递上拜帖,守门人看了眼,却未起疑,毕竟夜里前来送礼或求见账房之人并不少。
“夫人里边请,账房先生尚在清点账册。齐盛小税枉 更薪最全”
顾云初微微颔首,目光不动声色,却已暗暗记下院落方位。
与此同时,在远处屋脊上,沈寒川与几名暗卫隐身夜色中,冷冷注视着这一切。
四、账房暗室
账房位于偏院,灯火微明,几名伙计正忙着核对账目。账房先生年逾四十,戴着圆镜,翻阅账册的动作极为细致。
顾云初被引入偏院,先是寒暄几句,随即借口“想亲自查阅近月账目,以便和南方织绸对账”。
账房先生虽疑虑,却在收了“谢礼”后,点头允了。
顾云初走近案桌,目光迅速掠过数本账册。她心中暗自判断:这些不过是表面账目,真正的账册必藏在暗格中。
她故意拖延时间,与账房先生慢慢交谈,手指在账册边缘轻轻划过,果然在一处书架底板摸到异常的缝隙。
——暗格就在这里!
五、死局突现
然而,就在顾云初准备找机会下手时,偏院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赵府管事到!”
话音一落,一名身着黑衣的赵府亲信快步入内,目光凌厉,冷冷扫过众人。
“听闻今夜有人来查账,赵爷吩咐,账册不可外借!账房先生,把所有账册都收好!”
账房先生一惊,连忙应是,手忙脚乱将案桌上的账册合上。
顾云初心中一凛,表面却仍镇定自若:“既如此,那便改日吧。”
说完,她似乎毫无留恋地起身告辞,然而离开时,指尖却悄然拂过那处暗格,留下了极轻微的印记。
偏院门口,赵府亲信目光冷冷注视她离去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怀疑。
六、夜半再取
顾云初回到马车,低声对随行女仆道:“今夜不可妄动,待其放松戒备,再行取册。”
与此同时,暗处的沈寒川已看出端倪,眉头紧皱:“赵府盯得如此之紧,顾云初差点暴露。若要再动,必须速战速决。”
他望向江南商会的高墙,眸光如刃。
“今夜三更,暗卫突入,夺账册!”
顾云初神色一震,随即坚定点头:“好!既然他们紧守账册,更说明那是命门。”
七、三更盗账
深夜,京城寂静。
江南商会偏院,灯火已灭,唯有巡逻脚步声偶尔响起。
忽然,黑影自屋脊飞掠而下,正是沈寒川率领暗卫。几名巡逻守卫尚未来得及呼喊,已被无声制住。
顾云初则由另一处暗道潜入,悄然抵达账房。
她熟门熟路摸到那处书架暗格,指尖按下,轻轻一推,暗格缓缓开启。
里面赫然放着一叠厚重账册,纸页泛黄,却写满了盐银出入与收款人名!
顾云初心中一喜,迅速将账册取出,藏入怀中。
然而——就在此时,房门猛然被推开!
赵府那名黑衣亲信,竟早已埋伏在此,冷笑声骤起:
“哼,果然有人来盗账!顾夫人,你还真是大胆!”
八、危机四伏
瞬间,院落内火把齐亮,十余名赵府死士围了上来,刀光闪烁,杀气逼人。
顾云初面色一变,正要应对,忽听屋顶传来一声冷喝:
“放肆!”
沈寒川如猛虎般跃下,长刀出鞘,寒光逼人。暗卫紧随而至,与死士厮杀在一起。
刀剑交击,火花四溅,血腥气弥漫在夜空。
顾云初紧紧护住怀中账册,眼神冷厉:“这本账册,谁也别想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