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火光冲天
江南商会偏院内,火把骤然燃亮,照得四周如同白昼。
十余名赵府死士手持长刀,虎视眈眈,迅速将院子围得水泄不通。
顾云初将账册紧紧抱在怀里,面容冷峻,心中却明白:此刻,已是生死存亡的关头。
黑衣亲信阴沉着脸,眼神死死盯住她:“顾夫人,好大的胆子!竟敢潜入商会盗取账册,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
顾云初冷冷一笑:“意味着你们心虚。”
黑衣亲信脸色一僵,旋即狞笑:“嘴硬!今夜,你们一个都别想活着走出!”
二、铁血交锋
就在此刻,沈寒川率领暗卫从屋顶翻身而下,长刀如雷,寒光骤闪。
“护住夫人!”
刀剑相击的声音瞬间爆炸般响起,火花四溅,血腥气在夜风中迅速弥漫。
沈寒川如猛虎下山,手中长刀横扫,一刀便劈飞两名死士,溅出的血光染红了他的衣襟。他冷冽的眸子牢牢锁定黑衣亲信:“你若敢碰她一指,我便让你尸骨无存!”
黑衣亲信冷笑,挥手大喝:“杀!”
十余名死士齐齐扑上,刀锋如林,将顾云初与沈寒川围在中央。
顾云初虽不擅武,但并不慌乱,她贴着墙角,牢牢护住账册,同时冷眼观察,寻找突围时机。
三、险中护妻
战斗愈发激烈,暗卫虽精锐,但人数终究有限,渐渐落入下风。
沈寒川身上已多处带伤,鲜血顺着手臂滴落,但他眼神却愈发坚定。他猛然挥刀,逼退数名死士,旋即闪身到顾云初身前。
“阿初,把账册交给我!”
顾云初一愣,却立刻明白他的意图。
“不行,你要杀出一条血路,我必须护在你身后!”
沈寒川声音冷厉:“没有账册,我们拼死也是白费!”
话音未落,他已伸手一夺,将账册揽入怀中,另一手执刀,猛然劈开面前死士的刀势,硬生生开出一条血路!
“走!”
顾云初紧跟在他身侧,心脏如擂鼓般跳动。
四、死局封锁
然而,黑衣亲信早有准备,他冷冷一笑,双手拍掌。
院门口,竟又冲入一队死士,持弓弩齐射,箭矢呼啸而来!
暗卫们迅速扑上,用身体挡住部分箭雨,却仍有几人当场倒地,血流如注。
顾云初心口一紧,怒声喝道:“赵府真是好手段,竟在京城之中行此杀戮!你们不怕惊动朝堂?”
黑衣亲信冷哼:“死人,不会说话!”
话音落下,他手中长剑骤然刺出,直取顾云初!
沈寒川怒吼一声,身形一转,硬生生以肩膀挡下这一剑!
鲜血瞬间涌出,他脸色惨白,却死死护着顾云初,冷声道:“想动她,先踏过我的尸体!”
五、智勇突围
生死瞬间,顾云初眼神骤冷,脑海电光火石闪过一个念头。
她猛然扯下腰间香囊,狠狠摔在地上!
“嘭——”
香囊中竟藏有特制的烟粉,瞬间爆开,刺鼻烟雾弥漫开来,遮蔽了视线。
死士们一时不备,齐声惊呼,陷入混乱。
沈寒川立刻抓住机会,抱着顾云初,纵身跃上屋顶,借着夜色迅速掠出!
“快追!”
黑衣亲信暴怒大喝,率众紧追不舍,火把与喊杀声瞬间蔓延至整片院落。
六、屋脊生死
夜色下的屋脊,瓦片在脚下飞速掠过。顾云初紧紧抓着沈寒川的手臂,能感受到他浑身的血液正一滴滴洒落。
“寒川,你流血太多!”
沈寒川咬紧牙关:“无碍!只要把账册送回去,一切就值得!”
身后追兵越来越近,箭矢再度破空而来。
沈寒川猛然一转身,以刀锋将飞来的箭矢格落,手腕却被震得生疼。
顾云初见状,目光一狠,从怀里摸出一只小巧的火折子,点燃一张火符,猛然抛向后方的追兵!
“轰!”
火光炸起,屋脊瞬间坍塌,逼得追兵不得不暂避。
趁此机会,沈寒川带着顾云初跃下屋脊,钻入一条早已探查好的暗巷。
七、暂避锋芒
巷中阴影深沉,两人气息急促。
沈寒川靠在墙边,脸色苍白,伤口血流不止,但手中仍死死攥着那本账册,仿佛那是他的命。
顾云初望着他,眼眶微红,低声道:“若是你有个好歹,我纵然得了天下账册,又有何用?”
沈寒川伸手抚上她的发丝,声音低哑却坚定:“阿初,你记住,哪怕拼了这条命,我也要护你周全。”
顾云初心头一颤,伸手覆上他的掌心,眼神无比坚定:“我与你生死同路!”
两人目光交汇,夜风呼啸,却似在彼此心中点燃了一簇永不熄灭的火焰。
八、暗流再起
然而,他们并未注意到,巷口阴影中,一道人影静静伫立,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顾云初,沈寒川账册终究落在你们手中。但你们以为,这就能撼动赵府吗?哼你们的劫难,才刚刚开始。”
那人转身隐入夜色,身影消散无踪。
而顾云初与沈寒川,尚在黑暗巷口喘息,丝毫未觉,一场更大的风暴,已悄然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