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坤叛逃了?还被当场击杀
这消息,如同一记重锤,敲得所有丙字三号矿的杂役脑子懵懵的。
“卢主事……卢坤糊涂啊!”
季博达一脸的哀痛,不知道是在做样子,还是心疼他这些年送给卢坤的灵石。
萧靖却没有特别的感觉,他对于巡天殿却更加感兴趣。
听到萧靖连巡天殿都不知,季博达瞪大了眼睛,心道:这萧靖连巡天殿都不知,要么就是个连巡天殿都不放在眼里的青云门高层的私生子,要么就是个什么背景都没有的土包子。
可土包子能入门不到一个月就成杂役吗?
季博达还是倾向于萧靖是前者。
季博达坐在了公共局域会客厅的椅子上,道:“我青云门,总共有八殿,分别是授箓殿、天机殿、巡天殿、检察殿、灵农殿、灵脉殿、福地殿、天工殿。大多数殿,与我们灵脉殿没什么关系。
我们需要记住的,一是授箓殿,授箓殿管理门内考察授箓事宜,与每个人息息相关。二是检察殿,检察殿有监察门内职司履职之权。三就是巡天殿,巡天殿肩负拱卫宗门安全之职。
巡天殿这个职司,听起来与我们没什么关系,但实则,若是我们杂役失手打死了矿奴,便会有巡天殿的人来查,不大出血给他们送些灵石,我们必吃挂落。”
萧靖点了点头,心中却想,难怪矿奴犯了错都是卢坤动手。
季博达又道:“其实,这次检察殿要入驻我们矿监司十五天,却有好处也有坏处吧。
好处就是,我们暂时不用给郁工令她们送灵石了。
坏处就是,我们暂时不能跟矿奴们收灵石了。”
又和季博达聊了几句,左右睡不着,萧靖便服了颗丹药,开始吐纳《玄冥练气诀》。
除了中间出去吃了一顿饭,其馀时间,萧靖便都窝在房间里面修炼。
修行效果也是喜人,萧靖一日苦修,便又增了四缕灵弧,气海之上,灵弧已经有十缕。
“只要丹药充足,我工作日每天能修出两缕灵弧,休息日至少四缕灵弧,按照这样的速度,再有一个半月,我便能顺利踏入练气一层,成为外门弟子了。另外……”
萧靖看向了自己眼前的虚线。
【进化与温起炫的人际关系:对你多加照顾的好大哥。
距离将温起炫变成自己好大哥的进度条也是即将超过三分之一了。
眼看天色已晚,萧靖便打算睡了,每隔几天,还是得睡个好觉的,要不然,身体吃不消。
翌日。
丙字三号矿。
一众杂役与矿奴瑟瑟发抖。
因为,郁清涵此刻明显心情很是暴躁,她光是站在那里,连气场都有些狂躁。
刚刚晋升外门弟子的张开业站在一旁如喽罗,也是弱小又无助。
紫雾已散,大家都很想开工,但由于检察殿监察司入驻矿监司开展监察工作,所有灵矿,尤其是作为重点的丙字三号灵矿,必须得等到监察司察使到场,才能开工。
眼见紫雾散了都一刻钟,还连个人影都没有,郁清涵脸色铁青地御风而起,大抵是去请那位监察司的察使了。
“卢坤叛宗,据说检察殿因此给郁工令给了一个为期三年的处分,这说明,郁工令至少三年内不能获得拔擢了。”
“据说郁工令本是大有背景之人,来矿监司仅仅是周转一下,以工令职位为跳板,谁想却是突然出了这么档子事情!”
“啊,难怪郁工令今日看起来如此暴躁!”
一见郁清涵走了,张开业也不管他们,一众杂役立刻开始窃窃私语。
众人便又这般在闲聊中等了大约半个时辰。
一个黑裙妇人带着一个黑衣青年才姗姗来迟。
郁清涵脸色铁青,在两人身侧带路。
黑裙妇人腰间另外一面写“监察司”,一面是“察使”二字。
“郁妹妹,你离开我检察殿,跑来灵脉殿,我还当是什么稀罕职位呢,没想到就是管了些挖矿的苦工啊?”黑裙妇人刚刚站定,眼神随便扫了眼,就开始阴阳怪气,但她声音极其妩媚,撩动心弦。
郁清涵的声音清冷:“监察司审案不明,胡乱定罪。我已经将申诉材料送至检察殿督察的案上了,你等察使,便等着吃挂落吧!”
黑裙妇人却又是一声不屑的轻笑:“那卢坤在门内几十年都不叛逃,偏偏你做了工令就叛逃了,这事罪责难道不在你?”
郁清涵“哼”了一声,不愿与这女人多说,将目光投向了张开业。
张开业会意,急忙督促各杂役与矿奴们进矿。
到了矿洞深处,一些杂役和矿奴才壮着胆子道:“那察使的声音真s……带劲啊,好想看看她长什么样子啊!”
“你敢抬头?小心人家让张杂役把你的大头和小头一起打爆!”
“嘿,也就是嘴上说说罢了。”
萧靖却一直注意着葛大杰。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萧靖感觉葛大杰虽然神情与平日里差不多,还是那副憨厚的样子,但是今日好象一直在思虑纠结着什么。
萧靖不禁对其多投入了几分关注。
但观察了一天,葛大杰也并没有做什么。
萧靖便怀疑是自己多虑了。
很快,紫雾将出,又到了下钟的时候。
今日收取灵石,却比往日复杂一些,因为监察司那黑裙妇人带来的黑衣青年,全程亦步亦趋地跟着张开业,不时还要对杂役搜身。
最后,在张开业将储物袋交给郁清涵前,那黑裙妇人还伸手抢过,检查一番,才递给了郁清涵。
这黑裙妇人和黑衣青年如此霸道行径,无疑是给丙字三号矿的众人心里蒙上了一层阴霾。
待到人散后,与萧靖并肩而行的张开业嘴角露出讥讽:“这些人真是脑瓜坏掉了,居然还对杂役搜身,哪个杂役不是身经百战,谁会把灵石藏在身上。”
刚入行的萧靖默默不说话。
张开业见四下无人,低声道:“你对杂役捞灵石的手段,可有了解了?”
萧靖便将季博达讲得几种方式复述了一遍。
张开业有些无语:“难怪季博达这厮干了这么多年杂役却没有长进,光知道在穷鬼身上硬刮怎么行……
萧老弟,老哥给你再讲个刮灵石的方法,你可以不断给手底下矿奴增加任务,到时超过五十个的,你我便五五分成。
我之前和卢坤便是这般操作,只不过那时候我与卢坤是三七分成。
说起来,卢坤那老小子这些年在丙字三号矿也是捞了不少灵石了。不过那老小子真是奸滑,谁也不知道他把灵石藏到哪里去。
听说巡天殿把卢坤击杀了,但是没在他的身上和住处发现任何灵石。
这次检察殿的监察司的察使们之所以抢着入驻矿监司,便是这些穷鬼们想查查线索,看能不能发现卢坤灵石的蛛丝马迹。”
听到张开业后面这些絮絮叨叨的话,萧靖脑海中却闪过了一道身影。
葛大杰!
此人今天看起来奇奇怪怪的,莫非他知道卢坤的灵石藏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