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会多些,白天清闲。”冯思瑶一边摆弄咖啡机,一边回话,声音轻柔:“工作挺轻松的。”
“过年回家吗?”张洋又问。
“回的。”冯思瑶点点头,将研磨好的咖啡粉压实。
“我过年去那边旅游。”张洋看着她的动作说道:“有空的话,顺道去看看你。”
冯思瑶笑意更深了些:“好呀,随时欢迎。”
不一会儿,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被轻轻放在张洋面前的台面上。
奶泡拉出一个简单的心形。
“请用。”冯思瑶声音温软。
张洋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醇香与适度的奶味在舌尖化开。
他抬眼,对冯思瑶笑了笑:“味道不错。”
冯思瑶突然凑近轻轻吻了他的脸颊一下。
张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别急,等晚上回家的。”
冯思瑶轻轻点头,含情脉脉的说:“我好想你!”
张洋挑眉问道:“哪里想?”
冯思瑶的脸刷的红了,转过身去。
半个小时后。
咖啡店的玻璃门被猛地推开,带进一阵深秋的微凉晚风。。
吴涛大步流星地闯了进来,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困惑与急切。
他看到张洋坐在吧台里,连忙上前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追问:“到底怎么回事!”
张洋对擦拭杯子的冯思瑶扬了扬下巴:“瑶瑶,冲两杯咖啡。”
说完走出吧台,带着吴涛来到一空位坐下。
他目光沉静地看向吴涛,缓缓开口:“徐静不是第一次。”
“不可能!” 吴涛想也不想就反驳,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语气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笃定:“我亲眼看到的,有血啊!她自己也跟我说从来没谈过恋爱,怎么可能不是第一次?”
“哎。” 张洋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略带嘲讽的笑:“本来不想跟你说得这么直白,怕你动了真情不好收场。实话跟你说吧,她以前干过出台小姐。我有个朋友认识她。”
“啊??” 这三个字像是惊雷炸在吴涛耳边。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嘴巴微张,眼神里写满了震惊与错愕,好半晌才缓过神来,“这…… 这怎么可能?她还是个老师啊!”
张洋神色一正,语气严肃起来:“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没把握的话?这种事我能拿你开涮?所以你赶紧打住送礼物的念头,别当冤大头。”
“我靠!” 吴涛猛地一拍大腿,脸上满是懊恼与后怕。
他自然百分百相信张洋的为人,绝不会骗自己:“这么说…… 她那第一次是装的?”
“不然呢?” 张洋挑眉,语气平静却带着点犀利:“现在那修补手术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几千块就能搞定,对她来说不过是投资。”
吴涛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语气里满是怅然:“哎,我还以为她真的没谈过恋爱呢。”
张洋淡淡的说:“她都都30岁了,长得也不差,不可能没谈过。”
吴涛一想也是,他皱了皱眉问道:“那我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张洋靠向椅背,目光锐利:“别再往里扔钱了,一分都不行。她让你买的什么包?”
“爱马仕……” 吴涛的声音低了下去。
“她啊,真是太心急了,你也别那么快就说分手。” 张洋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警示:“现在跟她撕破脸,搞不好她倒咬你一口,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吴涛一愣,脸上的懊恼瞬间变成了疑惑:“什么意思?。”
张洋的声音沉了下来:“她要是反口告你强暴,你说得清吗?”
“不会吧!” 吴涛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明明是她主动邀我上楼,主动贴上来的!况且她还是个老师,教书育人的,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
“警察里还有知法犯法的败类呢,老师又怎么了?” 张洋冷笑一声,语气带着点洞悉世事的通透:“估摸着也是这两年刚考进去的,现在想找个有钱的老实人。”
吴涛疑惑道:“有钱人哪有老实人?一个比一个猴精。”
张洋笑了笑说道:“魔城这个地方,有很多靠拆迁暴富的人,其中很多人都没什么阅历,遇到徐静这种女孩,他们懂什么。”说完,又说道:“有钱人也并非都很精明,你以后慢慢就知道了。”
这时,冯思瑶端着两杯美式走了过来,轻轻放在两人面前,没多说话便转身离开了。
吴涛看着离开的冯思瑶,对张洋说道:“这个妹子不错啊,你认识?”
张洋微微点头:“我的女朋友。”
吴涛惊讶道:“你女朋友不是王萌萌吗?”
张洋笑了笑:“这事你以后慢慢就知道了,你也别急,也会有的。”
吴涛一想也对,现在张洋发财了,况且长得也帅,多有几个女朋友很正常。
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却压不住心里的慌乱:“那…… 那我现在该怎么应对?总不能一直跟她耗着吧?”
张洋回道:“你继续跟他联系,偶然发发信息,然后找个机会分手,就说性格不合什么原因。”
吴涛听完张洋的分析,脸上的慌乱渐渐褪去,反倒露出一丝释然的笑,轻轻 “哦” 了一声:“好吧,也算了了我一件心事。”
张洋看着他这副模样,挑了挑眉,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笑着问道:“感觉如何?”
吴涛跟着笑了,语气坦然说道:“抛开这些乱七八糟的,感觉~~~确实挺好。” 说完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眼神里又多了几分天真的疑惑:“你说…… 她会不会是以前被人骗了,走投无路才走上那条路的?”
“别替她找补了。” 张洋放下咖啡杯,语气笃定得不带一丝犹豫:“肯定不是。她那年纪能主动去出台,哪儿可能是被人强迫的?多半是花钱大手大脚,爱慕虚荣,又不想踏实上班,就想赚快钱罢了。”
吴涛皱了皱眉,还是有些不解:“那她后来怎么又想着去当老师了?这跨度也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