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为啥？” 张洋嗤笑一声说道：“年纪到了，那些高端场所不待见了，赚快钱的路走不通了，就想找个安稳的跳板。包装一下自己，考个编制当老师，听起来体面，找个条件好的嫁了，后半辈子就衣食无忧了。”
吴涛点点头，像是彻底想通了，端起面前咖啡仰头一口喝光。
他毫不在意的抹了把嘴说道：“反正不管她以前是什么样，我也得到了，那些过去跟我没关系。”
张洋忍不住笑了：“你能有这样的心态就好，别陷进去，别花冤枉钱就行。”
吴涛忽然眼睛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小西早见还跟我联系呢，你说我要不要去？”
“去呗。” 张洋不以为意地摆摆手，语气带着点纵容：“反正吃顿饭、开个房也花不了多少钱，就当解闷了。况且小西早见年轻啊，跟她在一起总比跟徐静那种心思深沉的人舒服。”
吴涛咧嘴一笑，深有同感地点头：“确实是！年轻就是不一样，感觉真是好。说实话，要是她也是处的话，我真想好好跟她处一处。”
“别想太多，先玩儿着。” 张洋叮嘱道：“跟她相处也一样，少花大钱，偶尔买点儿小礼物哄一哄就行，别太当真。”
“行，知道了！” 吴涛爽快地应下。
张洋突然问道：“你跟徐静的时候，带没带那个？”
吴涛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哪个？”
张洋眉头微蹙，声音压低了几分：“还能是哪个？”
吴涛这才恍然大悟，摇了摇头，：“当时……太激动了，没顾上。”
张洋叹了口气，神色凝重起来：“这下有点麻烦。她如果咬定你，就算分手，也可能硬把孩子生下来。”
“我靠！”吴涛低骂一声，有些慌了神：“那……那现在怎么办？”
张洋沉吟片刻，抬眼看他说道：“赶紧去买药。等她没注意的时候，混进水里或者饮料里，让她喝下去。”
吴涛脸色凝重道：“我明白，那我现在就去。”说着，急匆匆的走了。
过了一会。
韩宝宝从休息室走出来，她走到张洋身边，问道：“我们还去当托吗？”
张洋回道：“不用了，我把情况跟我朋友说了。”
韩宝宝轻轻一笑，声音软糯的说：“我们回家吧。”
张洋抬手将杯底的咖啡喝光，杯子往桌上一放，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不急着回，带你俩去吃点儿好东西。”
“好啊！” 韩宝宝眼睛一亮，立刻转头看向还在擦拭吧台的冯思瑶：“瑶瑶，你张洋哥哥要大出血请客啦，想吃什么尽管说，不用跟他客气！”
冯思瑶停下手里的动作，脸上露出腼腆的笑：“我想吃自助餐。”
“哎呀。” 韩宝宝故意嗔怪道：“好不容易逮着他请客，就不能宰他一顿贵的。”
冯思瑶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点执着的向往：“我就想吃自助，种类多，什么都能尝到一点儿，不用纠结选什么。”
张洋笑了笑：“行，带你去吃城里最贵的海鲜自助，随便造，保证让你吃到扶墙出。”
冯思瑶立刻露出了开心的笑容，用力点了点头：“谢谢张洋哥哥！”
三人手脚麻利地收拾起店里，冯思瑶把桌椅归位，擦干净桌面。
不过十几分钟，小店就收拾得干干净净。
刚坐进车里，窗外忽然飘起了细小的雪花，像白色的绒絮，轻轻落在车窗上，瞬间融化成一小片水渍。
“天啊，下雪了！” 韩宝宝惊喜地叫出声，看着雪花越飘越密，眼睛里满是雀跃：“今年的初雪啊！”
张洋看着她孩子气的模样，一边打开发动机，一边问道：“去过东北吗？”
“没有耶。” 韩宝宝摇摇头，眼神里带着点向往：“只在电视上见过，大雪封门、堆雪人、泡温泉，感觉特别有意思。”
“年后我去东北旅游。” 张洋语气轻松：“你也一起去玩玩，带你见识见识什么叫鹅毛大雪。”
“好啊好啊！” 韩宝宝连忙点头，兴奋得晃了晃腿。
坐在后排的冯思瑶开心的说道：“宝宝姐，我可以陪你玩儿，还能帮你拎包、拍好看的照片！”
车子在雪夜里平稳行驶，窗外的雪花越来越大，路灯的光晕下，雪片像是被点亮的银粉，纷纷扬扬落下，给城市披上了一层薄薄的白纱。
车内暖气很足，韩宝宝还在兴致勃勃地规划着东北之行的行程，一会儿说要去滑雪，一会儿说要吃冻梨冻柿子，冯思瑶偶尔插一两句话，介绍起她的家乡。
车开了一会，张洋对冯思瑶说道：“瑶瑶，咱不吃自助餐了，带你吃海鲜吧，那的东西比较新鲜。”
冯思瑶眼睛一亮，用力点了点头：“好啊！我想吃螃蟹。”
张洋语气爽快：“行，管够，什么蟹都给你安排上。”
旁边的韩宝宝附和道：“我也有阵子没吃过海鲜了。”
张洋看向她，随口问道：“你们俩平时在家都做些什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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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正学做菜呢，”韩宝宝语气里带着点小小的自豪：“等有机会，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哦？”张洋眉梢微挑，带上了几分兴味：“这是爱上厨房了？”
“嗯，”韩宝宝点了点头，笑容温软：“做菜其实挺有意思的，一步一步把食材变成美味。而且现在时间多，自己做的，也干净放心。”
车子在雪夜里行驶了约莫二十分钟，最终停在了一家装潢雅致的海鲜餐厅门口。
门头挂着暖黄色的灯笼，雪花落在玻璃幕墙上，晕开一层朦胧的暖意。
推门而入时，裹挟着海水气息的暖风瞬间将寒意驱散。
“三位里面请！” 服务员热情地迎上来，引着三人往靠窗的位置走去：“今天初雪，靠窗视野好，还能看雪景呢。”
张洋让两人先坐，自己去点菜。
韩宝宝把包交给冯思瑶照看，也跟了上去。
两人来到生猛海鲜区，各色水产在玻璃缸里泛着粼粼水光。
张洋侧头对韩宝宝说：“想吃什么，尽管点。”
韩宝宝的目光在那些鲜活的食材上游移，最后落在一处，抿嘴笑了。
她轻轻拉了下张洋的胳膊，踮脚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促狭的笑意：“你看那个……像不像你的？”
张洋顺着她示意的方向看去，是几只肥硕的象拔蚌。
他失笑，在她腰侧轻捏了一下：“想吃吗？”
韩宝宝点了点头，眼神亮晶晶的：“想。以前总觉得怪怪的，没试过。”
张洋自己也没吃过，便问：“还想来点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