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让人来见我,要么龙门药业关门大吉!”
秦昊说罢,隨手一扔,那保安队长毫无反抗之力的被扔到几十米开外。
一楼的顾客和员工们纷纷惊慌失措,抱著头逃离了龙门大厦。
保安队长脸色惊恐,但还是有“职业操守”,取出通讯器。
由於缺了半嘴牙,说话都不利索道:
“请、请求支援…有银来闹事”
几乎是瞬间,整个龙门大厦一楼响起了警报声。
几座电梯门先后打开,数十个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鱼贯而出,將整个大厦一层封锁。
在蓝星,这些大集团的安保聘请的都是实力不错的武者,或是名校学生、或是退役军人。
只要坑砸钱,全副武装之下,这些安保人员比镇妖关的作战小队也丝毫不弱。
“呵呵,这龙门集团倒是捨得下本钱。”
秦昊站在原地冷笑,仅聘请这些三境宗师当安保,每年恐怕都是一笔天文数字。
但这却更加说明龙门集团內部有鬼。
秦昊是退役军人,前十年皆为人族而战。
他不是亡命天涯的暴徒,若非必要,他绝不会践踏大夏的法律,不会在闹市区以暴制暴。
可这龙门集团再而三的搞事情,秦昊也没必要手下留情了。
几十个二境三境的武者衝过来,准备群殴。
可这些人在秦昊眼中,和小孩子过家家差不多。
一分钟后,一楼的大理石地板上,躺著几十个哀嚎不止的安保人员。
秦昊抓住一名四境宗师的安保人员,冷笑道:
“一个四境武將,竟然甘愿给这种无良公司当狗?”
“现在我给你个机会,不想受皮肉之苦的话,让我上去见那位吴总。”
说罢,他像丟垃圾一般,將那个四境安保丟在地上。
这位四境武將满脸惊恐,不敢和秦昊对视,他哆哆嗦嗦拨通了通讯器。
“吴总,你最好还是亲自接待下这位吧?”
“他他好像是位五境武灵!”
通讯器那头沉默数秒后,掛断了电话。
很快,通往高层的电梯门打开。
四境武將低头来到秦昊身边,弯腰做了个请的姿势:
“这位先生,还请您跟我来”
秦昊淡淡看了他一眼,这副卑躬屈膝的模样,和刚才简直判若两人。
五境武灵,几乎已经是蓝星凡俗中能接触到的天板战力。
武道第六境,被称为武王。
这等人物,几乎常年活动在各大秘境中,很少出现在蓝星。
显然,秦昊的实力让这位吴总忌惮不已。
电梯一路升过九十一层,最终停了下来。
秦昊看了眼楼层,九十九层。
电梯门打开,秦昊看清了龙门大厦第九十九层的模样。
这是个占地几千平的豪华房间,没有半点办公室的样子,倒像是个私人住处。
房间的沙发上,坐著个四十岁出头、戴著眼镜的中年人,身旁站著几个身穿黑西装、戴著墨镜的保鏢。
秦昊挑了挑眉,大步流星上前几步,很自在的坐在了沙发上。
“吴总?聊聊?”
秦昊双目紧盯著眼前的眼镜中年男,手上却没閒,自顾自的將桌上的红酒给自己倒了杯。
喝了一小口,秦昊吐了出来,暗骂道:
“我果然还是喝不了这玩意,还是茶適合我。”
吴总微微皱眉,伸出右手放在桌面上,手指有节奏的敲打著桌面。
一旁,保鏢队长朝著秦昊靠近了半步。
秦昊抬头,看了眼那保鏢队长,面带微笑。
那保鏢队长脸上愕然,默默退了半步。
吴总愣了下,抬头看向保鏢队长,满脸不解。
保鏢队长摇了摇头,站在原地不再说话。
吴总这才意识到了不对劲,脸上挤出个笑容,说道:
“您就是秦昊先生吧?真是闻名不如见面!”
“哎,你看下面这人做的啥事啊!我上午忙於会议,让接待人员好好安排您没想到那些个安保人员居然如此不长眼!”
“还真是唉,老哥我自罚一杯!”
吴总给自己倒满一杯红酒,一饮而尽。
秦昊翘著二郎腿,身子往后一仰,靠在鬆软的沙发上,却没说话。
只笑眯眯的打量著这位吴总。
直看得这位吴总后背发凉,终於忍不住道:
“秦先生!药剂那事是我不对”
“我真不知道那乐天药业是您的產业。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
还未等吴总说完,秦昊不耐烦的打断道:
“说吧,你打算怎么解决这事?”
吴总想了想,笑道:
“哎,商场上的事情,本就尔虞我诈。”
“不过这事儿是我们龙门药业失礼了,这样吧,我给您十个亿,就当买断那两种药剂”
“嗯?”秦昊面色沉了下来。
吴总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立马改口道:
“一种药剂十个亿,两种药剂,我给您二十个亿!”
“这样,您看如何?”
“二十个亿?”秦昊忽然笑了。
这二十亿的確不少,是个天文数字。
但秦昊心里知道,他那两种药剂,一旦流入市场,带来的利润何止几十亿?
若是將目光放长远些,几年內赚到上百亿也不在话下。
“这就是龙门药业的诚意?看来是没必要谈了”
秦昊咧了咧嘴,忽然起身。
这把吴总嚇了一跳,连忙改口道:
“那秦先生打算怎么办?”
秦昊伸了个懒腰,隨意道:
“怎么办?很简单!只要完成我说的两个要求,此事我就不再追究!”
“第一,龙门药业放弃这两种药剂,同时赔偿给我二十亿当做我乐天药业的名誉损失。”
“第二,在三天內召开商业发布会,当眾表示你们生產的药剂是盗版,剽窃了我们乐天药业的专利!”
秦昊说罢,静静看著这位吴总。
吴总脸色也变得愈发难看。
放弃这两种药剂,谈何容易?
从售卖乐天药业的药剂师,再到前期的宣传、第一批药剂的製作。 龙门药业先后已经投入了几十个亿,这时候放弃,那是亏的裤衩都不剩了。
更不用说第二个要求,当著媒体的面宣布他们的药剂是盗版?
这不但免费给乐天药业打了gg,更让他们龙门药业没法在药剂行业混下去了。
吴总偷偷看了秦昊一眼,咽了口口水。
他是打心底里不敢同意这个条件,但又怕秦昊这个杀神不放过他。
刚才一楼的战斗录像他也看了,秦昊打得几十个三境宗师倒地不起。
吴总可不觉得他这小身板能挡住秦昊一拳。
更重要的是,吴总现在很疑惑,为何保鏢队长没有出手。
他刚才明明已经给了暗示,可那位五境的保鏢队长,却仿佛没听懂一般。
沉默半响,吴总挤出笑容道:
“秦先生,这事儿我一个人也没法决定。”
“这样吧,您给我三天时间,我向上面决定,召开个集团內部的高层会议?”
“您放心,我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覆!”
秦昊冷笑,伸出一根手指:
“一天,就一天时间!”
“我的耐心有限,若明天中午还收不到答覆,我会用自己的方法解决这件事。”
秦昊说罢,直接转身离开。
待秦昊走后,吴总看向一旁的保鏢队长,忍不住问道:
“李供奉,你可是我们龙门药业倾力培养的五境强者!”
“怎么遇到事还怂了?”
“刚才我明明给了你暗示为何你不动手?”
李供奉苦笑一声,无奈道:
“吴总,不是我不想动手。实在是我不是那位秦先生的对手,就算动手了也是丟人现眼”
“你不是他的对手?”吴总一听瞬间不爽了,冷哼道:“你们都没交手,你怎知道不是他的对手?不是你怕了吧?看来我要请上面削减你的年薪和资源了”
“唉——不是你想的那样。”李供奉无奈解释道:
“吴总你以为我们没交手,其实已经交过手了”
“那位秦先生,是一位灵武者!”
灵武者?!
吴总豁然起身,一脸难以置信。
他总算知道为何李供奉不敢出手了。
同为五境武灵,哪怕是中级和初级武灵间,通常也没有绝对的胜负。
境界高低,並不代表战斗力强弱,还有武技、战斗智商等因素。
但灵武者,在同境中几乎是无敌的存在。
除非所拥有的灵能过於废柴,否则灵武者將是碾压性的。
毕竟在战斗中,防不胜防的灵技,足以决定一场战斗的胜负。
龙门集团,这么大的公司,也一直在拼尽全力搜集高境界的强者。
可几十年时间,费了巨大代价,才勉强招纳了一位灵武者。
由此可见灵武者的强大和稀有。
这时,有声音从九十九层的包间內传来:
“李供奉,你是说那位秦先生是灵武者?他的灵能是什么,你能大致感觉到吗?”
一位金色头髮,身材高瘦的年轻人从包间中走出。
所有保鏢都低头行礼,就连吴总都一脸諂媚:“吴少,您怎么出来了?办完事了?”
吴少繫著裤腰带,没说话,目光看向李供奉。
李供奉仔细回忆了下,猜测道:
“当时,我正准备出手,却忽然感觉到一股巨力把我往后推了一下。”
“再看那秦昊,明明站在原地没动,因此我就知道他是灵武者。”
“而看他这灵能类型,应该是念力类的?能够操控物品甚至活著的生物!”
吴少瞬间来了兴致,惊讶道:
“念力系灵武者?这在灵能中也属於上乘了啊!”
“看来这位秦先生来头不小”
“这样吧,三叔,你找人查查这个秦昊的资料?”
吴总连忙取出一份资料,说道:
“吴少,这秦昊的资料我早就调查过了,否则也不敢直接吞下那两种药剂。”
“这秦昊,目前是武道口学院的校长,听说是从镇妖关退役的军人。”
“刚进学校就开除了一批老师和学生,本以为他是个清廉之人。没曾想,他竟然在学校里虐待学生,还公然收取贿赂,买卖毕业证”
“从他之前的行事风格来看,应该是有背景的!”
“只是具体的关係我们还查不到,镇妖关那边的情报通常都不会外泄”
吴少点了点头,翻看了几次资料,嘴角上扬道:
“有趣,是镇妖关退役的军人吗?”
“可看他的行事风格,应该也不是出身世家,可能是在军中有点关係不过不足为惧!”
“那两种药剂的效果我看了,若是顺利,未来几十年內,可能给我们带来千亿级別的財富!足以让我们龙门集团更进一步!”
“因此,药剂之事没有商量的余地若是那秦昊再来找麻烦,咱们可以钱收买!”
“二十亿不够就三十亿,三十亿不够就五十亿!我就不信了,这么多钱还砸不下他这个退役老兵?”
包间中,有看著十八九岁的清纯女孩走出来,满脸泪痕。
吴少招了招手,將女孩的头按下,“我现在,火气很大啊!”
一旁,李供奉嘆息一声,欲言又止。
以同为武者的直觉,他其实想说,觉得秦昊没那么简单。
但他不过是个保鏢队长,说好听点是供奉。
说难听点,就是条龙门集团养的狗哪有立场说这事?
另一边,秦昊回到一楼,將等待许久的姜喜乐和楚霸天带离了龙门大厦。
返校的路上,姜喜乐忍不住问道:
“秦校长,这事儿解决的咋样了?龙门药业那边怎么说?”
秦昊想了想,说道:
“咱们继续生產药剂,正常就在六天后上市推广两种药剂。”
“至於龙门集团那边,你不必担心,哪怕他们不听话我也有办法让他们听话的!”
姜喜乐点了点头,心中却在想要不要去求求大爷爷。
很快,一天时间过去。
第二天正午时分,秦昊坐在校长办公室內,等待龙门集团的电话。
一直等到下午一点钟,已经超过了秦昊的约定时间,龙门集团却迟迟没给个说法。
“呵呵,这群没皮没脸的,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秦昊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了个有些老旧的通讯器。
在通讯录里翻找了一会,秦昊略过姜老的號码,拨通了一个备註“夏小二”的號码。
“喂,是小二子吗?”
电话那头,先是愣了下,隨后传来欣喜、惊异的声音:
“是是秦大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