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我!”秦昊淡淡道。
电话那头,语气更加激动,许是还带著些埋怨。
“啊啊啊!秦大哥,你终於给我打电话了!”
“整整三年,这个电话我等了整整三年你怎么这么狠心,都不联繫我?”
夏小二一阵鬼哭狼嚎。
秦昊也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说道:
“小二子,这次哥找你有点事。有件事要求你我记得你之前说,你家在全球的药剂行业都很有实力?”
“不知道龙门集团你有没有听过我最近和这个集团有些矛盾。”
电话那头,传来小二子疑惑的声音:
“龙门集团,啥啊?我没听过”
“哥你等等,我现在让人去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隨后传来声音:
“啊,我知道了,近些年崛起的一个小药企,好像有些风头,占据京都都市圈百分之三点六的市场份额。”
“要不是老爷子说不能一家独大,要有市场竞爭才能促进新药剂的研发,他这种小企业,早就被收购了。”
“秦哥,你说那龙门集团惹了你?你放心,我这就带人去把他们集团大厦给砸了,保准他们董事长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电话这头,秦昊有些汗顏。
这小子还是一如既往地中二。
秦昊看了眼时间,说道:
“咳咳,倒不必杀人全家这么绝。”
“事情是这样的,我有两种药剂”
秦昊將自己药剂专利被窃取,还有登门討要说法无果之事大致说了下,同时提出了自己想要的解决方案。
说完后,秦昊道:
“放心吧,小二子!这事儿我不让你白干,等这两种药剂上市后,我给你一成的利润作为报酬。”
电话那头,夏小二顿时不高兴了:
“秦大哥,你要给我钱?你这是看不起我!”
“这事儿儘管交给我了!最多两个小时,我让龙门集团的人哭著来求你!”
夏小二压根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对著一旁吩咐了几句,隨后亲切道:
“秦大哥,你这是回蓝星了?不待在镇妖关了?”
“呜呜呜,咱们啥时候见面,我好想你啊!”
“还有,我姐也很想你啊!她要是知道你回蓝星,肯定会高兴坏的”
电话这头,秦昊听后连忙道:
“咳咳,以后再聊吧!”
“对了,我回来这事儿,千万別告诉你姐”
说罢,秦昊掛断了电话。
“答应的倒是轻鬆,也不知小二子能不能办妥这事”
秦昊嘀咕一声。
他和夏小二是五年前认识的,那时夏小二刚满20岁,进镇妖关参军,就在秦昊手底下当兵。
夏小二资质不错,在战场上也敢打敢拼,就是为人太虎了。
当兵三年,执行三十余次任务,其中陷入性命的局面就不下於十次。
每一次,都是秦昊从死人堆里將夏小二扛回来的。
三年时间,夏小二对秦昊从最初的轻蔑,到最后敬畏他如神!
两人关係很铁,属於亦兄亦友。
直到两年前,夏小二离开镇妖关,秦昊才知道这货出身不简单,是大夏国某个財阀的长子,上面还有个大五岁的姐姐。
未来是要继承財团,所以来军中只是歷练。
之后秦昊也问过姜老头这货的身份,但姜老头嘴严得很,只说以后会慢慢知道。
“前世,我一生坐守镇妖关,几乎没回过蓝星,对这夏小二的身份倒是不太清楚。”
“不过看姜老头都那么郑重对待,应该背景不浅吧?”
秦昊摩挲著手指,静静等待消息。
与此同时,龙门集团总部。
龙门武馆少馆主,也是龙门集团的继承人,吴少被他的父亲喊到了董事长办公室。
“孽障!你给老子跪下!”吴家主一脚踹在吴星肚子上。
吴家主本就是武馆馆主出身,后才入集团经商,虽年过五十,但气血充盈。
这一脚用力极大,直將吴少踹飞十几米,倒在地上吐血不止。
“咳咳”
吴少眼中惊恐不已,又带著三分疑惑。
他一咬牙,跪在地上爬到父亲脚下,哀求道:
“爹,我做错什么事情了?您倒是说啊!”
“呵?做错什么事了?你还有脸问!你是不是得罪了一个叫秦昊的人?”
吴家主冷笑一声,看向吴少的眼中竟有杀意。
虽然吴少被他当成继承人培养,但他不止一个儿子。
大不了费些精力再培养一个继承人,可以龙门集团如今的地位,是万不可得罪不该得罪的人!
吴少被这一脚踹懵了,但他很快清醒过来,点头道:
“是,是有一个叫秦昊的。”
“可我调查过了,他只是一所武道大专的校长,开了家叫乐天药业的公司。”
“乐天药业研发的两种药剂效果惊人,所以我用手段”
“我看那秦昊应该没什么背景”
吴少心里门清,他之所以作威作福,就是摊上了个好爹。
而眼下他爹是真生气了,吴少哪还敢有半点紈絝的架子?
连忙一五一十的把事情抖出来。
“呵呵?没什么背景?”
吴家主冷笑一声,气的又踹了吴少两脚,不过收了力,也不想直接把亲儿子踹死。
看著吴少又吐了几口血,吴家主才舒服了一些,骂道:
“我说了多少次?咱们吴家、龙门集团看起来风光无限,但那是对普通人来说!”
“可在那些真正的世家眼中,我们连个屁都算不上!”
“我一直告诉你,平日里作威作福就罢了!眼睛擦亮点,万不可得罪不该得罪的人!”
说到这,吴少算是明白了。
秦昊有背景,而且是大背景,能让他老爹宰了他的背景。
但吴少还有些不甘心,咬牙问道:
“爹,那秦昊到底是什么来头?”
“什么来头?我也不知道”踹了几脚后,吴家主气也消了不少,思考著怎么处理这个烂摊子。
只见吴家主语气凝重道:
“十分钟前,我接到了一通电话,你知道是谁打来的吗?”
“是夏清!繁夏集团秘书部的部长!他亲口告诉我,赶紧给秦先生道歉,並且不惜代价赔偿直到那秦昊满意为止”
“否则,就中断和我们吴家的一切商业合作,同时全行业封杀我们龙门集团!”
“你知道这命令是谁下的吗?是夏家大少,夏启星!”
繁夏集团、夏家大少
听到这几个字眼后,吴少顿时面如死灰,有些失態的低喃道: “不,怎么会…怎么会”
“那秦昊有如此背景,怎么会去一个武道大专当校长?”
吴少实在是想不通。
繁夏集团,是大夏药剂行业的龙头企业,夏家更是整个大夏排名前三的世家。
繁夏药业,更是占据京城都市圈六成以上的市场份额。
和繁夏药业比起来,龙门药业如蚍蜉撼大树。
真的是张张口,龙门药业就土崩瓦解。
直到此时,吴少才知道为何老爹会打他打的那么凶了。
想到这,吴少面如死灰。
吴家主看著自己的亲儿子一脸颓败,终究是心软了些,便沉声问道:
“之前和乐天药业的矛盾,是你亲自去做的吗?”
吴少闻言一愣,隨后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拼命摇头:
“不是,这事儿虽然是我下达的指令,但我没露面啊!”
“那秦昊根本没见过我,不过他见过三叔了”
“老三么?”吴家主沉吟片刻,终是鬆了口气道:
“既然没见过你,那就好办了!你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你三叔身上,並让他亲自去道歉赔礼,直到秦昊满意为止,懂吗?”
“记住,这事儿你不能露面,做的漂亮些!”
“好,爹你放心!这事我一定解决好!”吴少重重点头,同时眼中带著些许冷意。
若不是他三叔怠慢於秦昊,若能早早解决此事,他岂会沦落至此?
“三叔,既然如此,就別怪我心狠了”吴少眼中闪过一抹戾色。
他爹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
就是要弃车保帅,放弃自己的亲弟弟、他的亲叔叔,来保全他这个儿子和龙门集团。
吴少想了很久,直到他爹走后。
吴少才缓缓起身,擦乾嘴角的血块,脸色阴沉如水道:
“来人!让三叔来见我”
下午三点。
武道口学院,校长办公室。
秦昊正观想宙宇先天图,隨著又一日的观想。
脑海中第八颗星辰终於点亮。
秦昊睁开双眼,有些无奈道:
“唉,速度还是有些太慢了,才点亮八颗星辰,这离第一层还差整整一百颗得修炼到啥时候啊?”
“看来等这段时间的琐事处理完后,得儘快去趟第七特区了。”
眼下乐天药业的事情还未处理完,学生们的药材资金也尚未解决。
秦昊自然是脱不开身,暂时去不了秘境。
正当他准备继续修炼时,却听到广场上传来一阵喧闹之声。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吵”
秦昊来到窗口,便看到教学楼下的广场上,停著几辆悬浮车。
同时,十多个身穿西装的社会人士从车上下来。
“看这架势难道是小二子办砸了?龙门药业的人找上门来了?”
“不应该啊!”
秦昊微微皱眉,眼中闪过戾色。
“算了,不管结果如何,兵来將挡水来土掩罢了!”
想到这,秦昊翻窗从30层的校长办公室跳了下去。
下坠速度极快!
临落地时,却仿佛有某种力量將他托举,整个人一轻,稳稳落在广场上。
这是秦昊对於灵能的新开发。
这种念力不但能作用於物体上,也能作用於他自身。
以达到类似於飞行的效果。
当然,以他目前的能力,飞行速度还太慢了,也就勉强10米每秒,实在是鸡肋。
不过用来装一装还是不错的。
秦昊双手负於身后,稳稳落在地上。
果然,广场上的师生们、龙门集团的保鏢们,见状纷纷露出惊讶之色。
秦昊走到悬浮车前,目光扫过几位保鏢,最终落在李供奉这个五境武灵身上。
“呵呵,你想和我试把试把?”秦昊轻飘飘说道。
李供奉听后连忙摇头道:
“不不,秦先生误会了!此次我们是专门来赔礼道歉的!”
说罢,李供奉看向身后的金髮年轻人。
秦昊这才注意到这金髮青年,疑惑道:“你是?”
吴少面带笑容、一脸友善,哈著腰握住秦昊的手,恭敬道:
“秦校长,我是龙门集团的董事,我叫吴有才!”
“您之前不是说要我们龙门集团给您一个解决方案吗?我这专门来给您赔礼道歉的!”
“唉,原本我们中午前就该到的,可路上堵车,这才满了两个小时您千万不要怪罪!”
看著眼前諂媚的吴家大少,秦昊心中冷笑一声,他是一个字不信的。
悬浮车还能堵车?
秦昊没听说过!
就算堵车,电话也不打一个,是占线了?
他等了整整一天,也没等到消息。
结果给小二子打去电话,这才一个半小时,这吴家大少就亲自登门道歉了。
“嘖嘖,看来小二子背后的能量当真不小”
秦昊心中已经有数,他不是个好说话的主。
既然这龙门集团得罪了他,那自然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想到这,秦昊沉声问道:
“吴大少啊!上次我见的吴总呢?”
“还有你这次来,打算给我什么赔偿?”
“秦先生,您放心!您先看看这是谁”吴大少脸上笑容不减,嘴上说著,却伸手推开了悬浮车的车门。
秦昊往车里瞅了一眼,眉头微皱。
悬浮车的后座上躺著个人,是秦昊昨天见的吴总。
说是人,其实已经没人形了。
吴总气若游丝的躺在车后座上,脸上青紫,左耳被整个割了下来,血块还未凝结。
身上全是鞭子抽打的痕跡,上百道鞭痕密密麻麻。
最让人心惊的,是吴总右臂被连根砍下,空空的肩膀上还裹著绷带。
此时,吴总一脸惊恐、哀求的看著秦昊,
“秦、秦先生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短短一日不见,这吴总就被折磨的不成人样。
而看他身上的伤,分明是一个小时內的新伤。
秦昊移开视线,看向吴大少,眯了眯眼道:
“吴大少,你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