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慌不择路,边跑边喊:“救命!救命啊!”
“狗东西别跑!敢给我爸戴绿帽,我非杀了你不可!”
棒梗疯狂追赶,表情扭曲,手里的刀一次次朝空中猛刺。
他已经产生了幻觉,仿佛每一刀都捅中了许大茂,这让他更加兴奋。
秦淮茹追在后面,却很快被两人甩开,看不见他们的身影。
许大茂跑着跑着,脚下突然一绊,重重摔倒在地,脸色惨白:“完了,脚崴了,跑不动了!”
这时,棒梗已经挥舞着沾血的刀冲了过来。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许大茂吓得哭出来,拼命往前爬,一边爬一边喊救命。
可爬得再快,也快不过奔跑的速度。
转眼间,棒梗已经追到了他面前。
看着棒梗凶狠的模样,手里还沾着血,许大茂吓得直接尿了裤子,赶紧跪在地上哭着求饶:“棒梗爷爷,您可千万别杀我!杀了我您也得挨枪子儿啊!我真没把你妈怎样,就是抱了一下,连摸都没摸着……”
“咦?”
很快,许大茂发现棒梗没有回应,也没像他害怕的那样再捅他几刀。
他定睛一看,棒梗已经朝着前面跑走了。
许大茂这才反应过来,棒梗八成是出现了幻觉,根本没看见他。
但他还是怕棒梗折返回来,只能忍着痛继续往前爬,一路喊着“救命”
。
“刚才谁在喊救命?”
“前边是许大茂吗?你没事吧?”
这时,三四个保卫科的人提着钢叉跑了过来。
“你们怎么才来啊?我差点被棒梗给捅死!”
见保卫科的人赶到,许大茂知道自己这条命算是保住了。
精神一松,伤口的剧痛顿时涌了上来,忍不住抱怨起来。
“少说两句,再啰嗦我们不送你去医院了。”
被他一说,保卫科的人也来了脾气。
……
秦淮茹躲在暗处,见许大茂被保卫科的人救走,便没有露面。
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找到棒梗!
她也看出棒梗现在已经神志不清,连许大茂都捅伤了,要是再伤到别人,后果不堪设想。
秦淮茹找了一圈都没找到棒梗,只好跑回四合院找人帮忙。
贾张氏、傻柱、易中海等人一听说棒梗发了疯,捅了许大茂几刀,现在人不知所踪,全都惊呆了。
贾张氏心里怀疑,棒梗好好的怎么会去捅许大茂?但她也知道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赶紧找到人才是关键。
“棒梗又惹事了,还把许大茂给捅伤了!”
水生听到这消息也吃了一惊。
大院才平静没几天,棒梗一回来就又闹出风波!
易中海、贾张氏、傻柱、刘海中这些热心邻居分头出去找棒梗。
他们都两人一组行动,毕竟棒梗现在神志不清,单独一人不仅制不住他,还可能被他伤到。
秦淮茹和傻柱一组。
找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傻柱和秦淮茹终于在轧钢厂厕所后面发现了晕倒的棒梗。
能发现他,还多亏一个工人上厕所时看见有人躺在那儿,吓得大叫。
傻柱和秦淮茹听见动静跑过去,这才找到了棒梗。
“呜呜……棒梗你没事吧?别吓妈妈啊。”
秦淮茹一头扑上去,放声大哭。
“秦姐,别哭了,棒梗没受伤,就是晕过去了,咱们赶紧把他带回家。
要是被保卫科的看见,说不定要把他扣在这儿!”
傻柱四下张望,压低声音说。
秦淮茹一听,吓得立马收住了眼泪。
快到厂门口时,秦淮茹上前引开守门的保卫科人员注意,傻柱则迅速背着棒梗溜了出去。
等傻柱背着棒梗回到四合院,一部分外出寻找的邻居已经回来了。
看到棒梗找到了,大家都松了口气。
傻柱将棒梗放到床上。
“今晚到底怎么回事?棒梗怎么会突然拿刀捅许大茂?”
傻柱问道。
秦淮茹只是哭,没回答。
“秦姐,你别光哭,快说呀!我怕明天许大茂报警,你告诉我怎么回事,我也好帮你想办法啊!”
傻柱急得直跺脚。
秦淮茹想到棒梗可能被枪毙,哭得更凶了。
傻柱没想到自己越劝,秦姐哭得越厉害,一时不知所措。
“秦姐,我的好姐姐,你别哭了,快说呀!”
秦淮茹这才擦了擦眼泪,勉强稳住情绪,抽抽搭搭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许大茂这混蛋,真不是东西!棒梗捅得好!就算他不捅,我也得去收拾他!”
傻柱听到许大茂竟想用棒梗吸毒的事逼秦淮茹跟他乱搞,又惊又怒。
“秦姐,你没吃亏吧?”
傻柱紧张地问。
想到自己的女神可能被许大茂玷污,傻柱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冲到医院把许大茂打死。
“你胡说啥呢?我是那种人吗?最多就是让他碰了碰手。
我还带了剪刀,他要是敢乱来,我跟他拼命!”
秦淮茹脸红了一下,有些难为情。
傻柱听说女神没吃大亏,这才放下心,又说:“秦姐,咱们现在就去医院找许大茂,千万不能让他报警。
一旦报警,棒梗可就完了!”
傻柱听说吸毒也要枪毙,吓得不轻。
法律上的事,他一个厨子哪懂啊。
“我们马上去医院找许大茂,必须把这事私了,绝对不能让他报警!”
秦淮茹神色沉重,立刻站了起来。
“先拿绳子把棒梗绑起来,我怕他醒来又发疯,伤着小当和槐花就不好了。”
傻柱看了一眼旁边安静躺着的小当和槐花说道。
“好。”
绑好棒梗后,傻柱和秦淮茹便离开四合院,匆匆赶往医院。
他们走后不久,贾张氏就回到家。
看见棒梗被捆着,她心疼不已。
她打来清水,给棒梗擦洗身体。
就在此时,棒梗忽然醒转,像是完全不记得自己捅伤许大茂的事,只嘟囔着浑身难受:“奶奶,你绑我做什么?快放开我,我太难受了。”
贾张氏见棒梗神志清醒,不似发疯,便想给他松绑。
小当急忙开口:“奶奶,妈妈说了,不能给哥哥解绳子。”
“啪!”
贾张氏甩了小当一个耳光,沉着脸骂道:“没良心的赔钱货,没瞧见你哥哥难受吗?”
小当捂着发疼的脸,不敢哭出声。
姐妹俩眼睁睁看着奶奶给棒梗松了绑,一句话也不敢再说。
另一边,傻柱骑车带着秦淮茹赶到了红星医院,找到了许大茂的病房。
听医生说许大茂已经抢救过来,秦淮茹松了口气。
她担心傻柱和许大茂一见面就吵起来,误了正事,就让傻柱在门外等,自己敲门进了病房。
“许大茂,你感觉好点了吗?我替棒梗跟你赔不是。”
一进门,秦淮茹就说道。
“秦淮茹,我这也太倒霉了,刚抱住你,什么都没摸着呢,就被你儿子捅了好几刀。”
许大茂黑着脸抱怨,“医生说我运气好,刀就差那么一点,我就没命了。
你儿子下手也太狠了。
我明天就报警,非得让棒梗坐牢不可!”
一听许大茂要报警,秦淮茹慌了:“许大茂,求你别报警,棒梗不是故意的,他当时疯了,自己都不知道做了什么!只要你不起诉,我愿意赔你医药费!”
其实许大茂并不真打算报警,只是想吓唬秦淮茹好多要些赔偿。
他清楚,一旦报警,棒梗顶多进少管所,贾家多半就不肯赔钱了,那自己这顿苦就白受了。
更何况,今晚这事他自己也有责任——先是吓唬秦淮茹吸毒要判刑,后来又逼她跟自己亲近。
报警的话,这些事抖出来,自己也难脱干系,说不定还得坐牢。
现在听秦淮茹主动提赔钱,他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医生说了,我伤得很重,肺可是人体重要器官,治好得花不少钱。
就算治好了,以后也会留后遗症,影响我一辈子!”
看在咱们平时关系不错的份上,你们贾家条件也困难,就赔200块钱,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什么?要我们赔200块?我们哪来这么多钱啊?秦淮茹一听,整个人都愣住了。
许大茂,你能不能少要一点?200块我们真的拿不出来。
那我可管不着,要是拿不出钱,我只能报警了。
对了,你们家不是有缝纫机吗?不是有房子吗?都可以拿去卖啊。
难道这些身外之物比棒梗的命还重要?
许大茂继续施加压力。
缝纫机?房子?
秦淮茹一时语塞。
缝纫机是她的嫁妆,也是三转一响里唯一的大件,她一直很爱惜,每个月都要擦拭上油。
但为了救棒梗,她愿意卖掉。
至于房子,登记在贾张氏名下,就算她想卖也做不了主。
许大茂,缝纫机我可以卖,但二手缝纫机值不了几个钱。
房子在我婆婆名下,我说了不算。
我不管这些,总之你得想办法凑够200块。
对了,你跟傻柱关系不是挺好的吗?那家伙傻乎乎的,脑子不灵光,你可以从他那儿弄点钱啊。
许大茂提议道。
要是放在以前,他肯定会借机占秦淮茹的便宜,可不久前刚被棒梗捅了几刀,差点没命,现在他既不敢也没那个心思了。
秦淮茹一听许大茂提起傻柱,吓得赶紧朝门口张望,生怕被傻柱听见。
她是经常占傻柱的便宜没错,但可不想让他知道。
我得考虑考虑,许大茂你先好好休息吧。
秦淮茹说完就离开了病房。
外面的傻柱等得心急,一见她出来就迎上去问:怎么样?许大茂那家伙怎么说?是不是要你赔很多钱,不然就报警?
秦淮茹愣住了:傻柱,你怎么知道的?你偷听了?
偷听?我才不干那种事!我和许大茂认识二三十年了,还能不了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