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要我们家赔两百块,不然就报警!我哪来这么多钱啊?就是要了我的命也拿不出来啊!呜呜呜……
秦淮茹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又开始在傻柱面前装可怜。
以前只要她一哭,傻柱就会主动垫付医药费,而且从来不用还。
可这次要赔的数额太大,足足两百块,秦淮茹心里也没底。
再加上傻柱现在也不是大厨了,只是个挑粪工,肯定拿不出这么多钱。
“我去!许大茂这家伙也太狠了,摆明了要狠狠敲你们贾家一笔啊!”
傻柱又惊又气。
“我当然知道他狮子大开口,可要是不给他钱,他就报警,我该怎么办?”
“这事我来处理,我去和他谈。”
傻柱和秦淮茹一同找到许大茂的主治医生。
得知许大茂具体伤情后,两人脸上露出几分轻松。
一番操作,傻柱说服医生随他们去病房见许大茂。
许大茂见秦淮茹把傻柱和医生一起带来,脸色瞬间变了。
他心知肚明自己的伤没那么严重,刀确实刺到肺部,但扎得不深,否则命早没了。
最终经过协商,秦淮茹答应赔偿80元,条件是许大茂不报警。
许大茂还提了一个要求:要秦淮茹陪夜。
秦淮茹同意了。
傻柱独自骑车回四合院。
……
深夜,
贾家。
床上躺着一老和三个孩子。
睡梦中,棒梗的毒瘾再次发作,陷入幻觉。
“许大茂,你竟敢给我爸戴绿帽,我要掐死你!”
棒梗猛地坐起,双手死死掐住贾张氏的脖子。
贾张氏惊醒,拼命抓住棒梗的手想挣脱,双脚乱蹬。
她呜咽着说不出话。
没多久,贾张氏就没了动静。
“槐花快跑,哥哥发疯把奶奶杀了!”
小当见奶奶不动了,吓得魂飞魄散。
她没忘拉上妹妹,跳下床就往外冲。
摔在地上也顾不上疼,爬起来继续跑。
“救命啊,救命啊,哥哥发疯把奶奶掐死啦!”
一跑出门,小当就哭着大喊起来。
244 秦淮茹含泪卖掉缝纫机、公安上门!
院子里邻居们听见棒梗掐死贾张氏,都吓得从床上跳起来,纷纷冲出家门。
易中海和傻柱动作最快。
两人几乎同时从屋里奔出。
睡衣没换,鞋也没穿好,就冲进了贾家。
开灯一看,棒梗正骑在贾张氏身上,面色狰狞,双手还死死掐着她的脖子。
“棒梗你干什么!快放手,那是你奶奶!”
易中海神色惊变,一边喊一边冲上前去,使劲想扯开棒梗的手。
可此时的棒梗像疯了一样,力气大得惊人,易中海竟奈何不了他。
最后还是傻柱过来搭了把手,两人才终于把棒梗拉开。
易中海伸手探了探贾张氏的鼻息,神色沉重:“还有气,快送医院。”
“得把棒梗绑上,不然待会儿又发疯,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傻柱皱眉,“怪了,我和秦淮茹走之前明明绑好了他,怎么绳子又松了?”
门口,小当和槐花探着头,听见这话就说:“是奶奶解开的,我说了妈妈不让解,可她就是不听,还骂我。”
傻柱一听,心里那点对贾张氏的怜悯顿时没了——这不是自找的吗?
两人把棒梗捆好,用板车将贾张氏送往医院。
院里邻居看着被捆在床上、面目扭曲、口吐白沫、又喊又叫的棒梗,心里都发怵。
他们从没见过人发疯成这样,居然还想掐死自己的奶奶。
“棒梗这到底是什么病?要是治不好,咱们院可就不安全了,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又发作,伤着老人孩子怎么办?”
“是啊,这也太吓人了。”
“他以前不这样的,是不是被人拐的那段时间染上的?”
大家商量后,决定让小当和槐花去何雨水屋里睡,再从外面把贾家门锁上。
这时水生也来了,一看棒梗的样子,就说:“他吸毒了,刚才那是毒瘾犯了。”
“什么?棒梗吸毒?”
邻居们震惊不已。
“还是陆站长见识广。”
有人听了,干脆提议报警。
另一边,傻柱和易中海把贾张氏送到红星医院抢救。
傻柱找到秦淮茹,告诉她棒梗发疯差点掐死贾张氏的事。
秦淮茹一听,整个人都吓傻了,脸色惨白:“怎么会这样?我们走之前不是绑得好好的吗?他哪来那么大力气挣开绳子?”
“小当告诉我,是贾张氏帮棒梗松的绑。
小当劝她别解,她反倒把小当骂了一顿。”
傻柱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看热闹的意味。
其实秦淮茹对贾张氏的生死并不十分在意,只是担心万一贾张氏真的死了,棒梗就彻底完了——毕竟棒梗吸毒,按许大茂的说法是要枪毙的,再加上那件事,肯定逃不掉惩罚。
除了忧虑棒梗,还得负担贾张氏的医药费,这让她倍感压力。
许大茂的医药费还没着落,现在又多了一个贾张氏,秦淮茹觉得快要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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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的脸色也不好看。
看到心目中的女神这样痛苦,他很想伸出援手,但此刻却无能为力。
许大茂听说贾张氏差点被棒梗掐死,忍不住幸灾乐祸地偷笑起来。
“先去看看她怎么样了。”
因为心中怨恨贾张氏擅自给棒梗松绑,秦淮茹连“妈”
都不愿叫了。
秦淮茹和傻柱来到贾张氏正在抢救的病房前。
等了大约一个小时,病房门终于开了。
秦淮茹紧张地等待结果:“医生,我妈怎么样了?”
“病人抢救过来了,不过有脑溢血,后续还需要继续手术,准备钱吧,第一期先交二十五块医疗费。”
又要花这么多钱?
秦淮茹顿时哭了出来。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回到四合院。
看到棒梗被绑在床上的样子,她心疼不已。
这时棒梗已经睡着了。
秦淮茹挨家挨户说,想把缝纫机卖掉,为许大茂和贾张氏凑医药费。
有三个邻居表示想买,包括后院的二大妈。
最终,秦淮茹含泪将缝纫机卖给了二大妈。
家里终于有了缝纫机,二大妈高兴坏了。
拿到钱后,秦淮茹回屋给孩子们做吃的。
棒梗醒来后问:“妈,为什么又绑着我?快给我解开,我饿了,要吃东西。”
“你还敢问?你难道一点印象都没有吗?你先捅伤了许大茂,昨晚又差点把你奶奶掐死。
人是抢救回来了,但脑溢血还要继续动手术。
这么多医药费,我上哪儿去弄?你是想逼死你妈吗?”
秦淮茹哭着说道。
“这能怪我吗?我根本不记得!
再说了,许大茂被捅也是活该,谁让他给我爸戴绿帽。
至于奶奶,我也不是故意掐她的。”
“她要是真死在我手里,那也是她的命数。”
“命中注定她只能活到这个岁数。”
“就算我不动手,她也逃不过别的劫数。”
棒梗梗着脖子嚷嚷道。
秦淮茹听见儿子说出这般忤逆之言,惊得浑身发颤。
这孩子定是在被拐卖时被彻底带坏了。
正说着,门外响起叩门声。
两名公安推门而入。
“是贾家吧?接到举报,说你们家有人吸毒。”
邻里们听闻棒梗要被判处死刑,个个惊得目瞪口呆!
秦淮茹见公安要来抓儿子枪毙,吓得魂飞魄散,扑上前死死搂住棒梗哭喊:
“公安同志行行好,别带我儿子去枪毙啊!”
“棒梗已经知错了,吸毒这事真不怨他!”
“他是被人带坏的,看在他年纪尚小,给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棒梗原以为公安是为捅伤许大茂的事而来,仗着年幼尚有恃无恐。
听闻竟是因吸毒要枪毙,顿时面如土色。
“原来注射那些药水就是吸毒?还要枪毙?难怪狗哥叫我瞒着别人!”
听到死刑二字,棒梗吓得失禁。
抱着母亲哭嚎:“妈快救我!我知道错了!我不想死!”
两名公安看着哭作一团的母子颇感无奈:“谁说吸毒要枪毙?莫非他还涉嫌贩毒?”
越想越可疑,若不涉及贩毒,何至惧怕死刑?
“这位家长请冷静,不要妨碍执法,再这样只能连你一起带走。”
一位公安上前试图分开二人。
“妈救我!我不想吃枪子儿!”
棒梗哭得涕泪横流。
“求求你们别带走我儿子!”
秦淮茹仍死命护着棒梗。
最终公安只能强制带离棒梗,少年惊恐的哀嚎在院中回荡:“妈救我!我不要枪毙!”
闻讯而来的邻居们听说棒梗要判死刑,皆震惊不已。
“这孩子究竟犯了多大罪过?竟要处决?”
“是因为捅伤许大茂吗?”
“可许大茂不是救活了吗?没出人命不该判死刑啊?”
“莫非许大茂伤重不治了?”
“说不定真是这样!许大茂的伤势突然恶化,就这么去了。
毕竟伤在肺部,那可是人体要害,一旦受损,性命难保啊!”
周围邻居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秦淮茹追在民警和棒梗后面,边跑边哭,没几步就跌坐在地,放声痛哭,模样凄惨。
但众人都觉得民警做得没错——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总不能因为当娘的哭几声就不抓人了吧?
要怪只能怪棒梗太冲动,竟对许大茂动刀子。
其实棒梗被带走,邻居们心里都暗自庆幸。
大家都怕他发起疯来伤及自家老人孩子,现在人被押走,总算能安心了。
由于棒梗被抓可能要枪毙,秦淮茹哪还有心思给贾张氏和许大茂送饭。
红星医院里,贾张氏和许大茂饿得饥肠辘辘,不住咒骂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