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家早已开始转移资产,但至今尚未完成,可见其家业之庞大。
当然,也因担心大规模转移引起注意,只能暗中进行,进度自然慢了一些。
资产无疑十分雄厚,否则早已悉数迁走。
娄晓娥与娄母都劝水生同去香江,唯有娄父沉默不语。
身为男人,他比妻女更懂女婿的心思。
“以后再说吧,你们先过去。”
水生说道。
娄晓娥与娄母也明白水生不愿同去,略劝几句便不再勉强。
……
凌晨两点左右,两辆黑色轿车驶离了娄家。
这一日,许大茂与刘海中各自清扫完厕所后,凑在一处密谋对付易中海、傻柱及聋老太太这三人集团。
“要瓦解他们,就得逐个击破。
只要先扳倒一个,其余就好办了!”
许大茂说道。
“许大茂,我完全赞同。
但该从谁下手呢?”
刘海中虚心请教。
他自认当官许大茂不如自己,但论耍阴谋,还是许大茂更在行。
“我看可以先从易中海下手。
有一回我半夜起来,听见中院有动静,发现易中海这老东西喜欢深夜接济寡妇!”
“接济就接济,为何不敢像傻柱那样光明正大?所以我断定,易中海和秦淮茹之间肯定有猫腻!”
“如今易中海肯定还在偷偷接济,我们正好借题发挥,搞掉他一大爷的身份!”
许大茂阴险地笑着看向刘海中。
“什么?竟有这种事!真没想到易中海是这种人!好,就这么办!”
“可怎么知道他什么时候接济?总不能天天守着吧?”
一听能扳倒易中海,刘海中又惊又喜。
“这样,秦淮茹还欠我医药费没还。
待会儿我去逼她还钱,她没钱就只能借——不是向傻柱借,就是找易中海。
如今傻柱成了挑粪的,哪有钱?多半会向易中海开口。”
“只要她一借,晚上很可能见面。
一个拿到钱,一个得了好处,我们就能趁机出手!”
许大茂嘿嘿一笑。
刘海中眼睛发亮,“许大茂,你真是天才!就这么办!不过我们不是搞事,是为民除害,绝不能让他这种伪君子继续当一大爷危害邻里!”
“哈哈哈!您是二大爷,说得都对——不,您马上就成一大爷了,我先恭喜您!”
“哈哈,到时我是一大爷,阎埠贵是二大爷,你是三大爷。
我们三人掌管大院,就算是在厂里呼风唤雨的水生那小畜生,也得看我们脸色,给我们面子!”
想到即将压过水生一头,刘海中激动难抑。
“我才不要做什么三大爷,我要当就当二大爷!阎埠贵那种书呆子,整天围着水生打转,他哪点配当二大爷?”
“要是他真当了二大爷,肯定处处维护水生。
到时候他横在中间,我们怎么联手整治水生?最好把三大爷也搞下去才干净!”
“不过眼下得先扳倒易中海,阎埠贵留着下一步收拾。
等换上我们的人,整个四合院就都是我们的了!”
许大茂越说越激动。
刘海中听着这番“宏图”
,也忍不住傻笑起来。
“厂里也得弄个官当当!”
“急什么,一步步来!先拔掉易中海这颗钉子再说!”
许大茂笑道。
……
午饭时分,许大茂找到秦淮茹催债。
果然,一听要钱,秦淮茹脸色就沉了下来。
“果然去找易中海了,今晚有好戏看!”
许大茂悄悄尾随。
……
深夜。
估摸着上次易中海送棒子面的时辰,许大茂提前半小时就醒了,猫在中院和后院间的门洞边上蹲守。
约莫等了十分钟。
易中海先露面,手里拎着棒子面,鬼鬼祟祟朝贾家张望。
接着嘴里传出几声蟋蟀叫。
许大茂暗惊:“好家伙!这老东西为了跟秦淮茹勾搭,连口技都练上了!”
很快,秦淮茹闻声而出,笑盈盈走向易中海。
她接过那袋棒子面。
许大茂正要扯嗓子喊人——
却见秦淮茹竟跟着易中海,一前一后钻进了地窖。
“呸!这对狗男女是要进地窖偷情?”
许大茂心里酸得冒泡。
他早对秦淮茹存过心思。
上回拿棒梗吸毒的事要挟,便宜没占到,反被那小子捅了几刀,差点送命。
虽说手段不光彩,可易中海这老梆子,竟能让秦淮茹心甘情愿跟去地窖——许大茂越想越憋屈。
“我许大茂还不如个老棺材瓤子?”
他正窝火,见二人溜进地窖,赶忙回家取了把锁,“咔哒”
一声把门锁死。
随即捏着鼻子嚷起来:“快来人啊!秦淮茹和易中海在地窖里干见不得人的事儿了!”
连喊两嗓子,许大茂一溜烟躲回屋。
大院里的邻居们被惊醒后,一听是有关一大爷和秦寡妇的“破鞋”
传闻,顿时来了兴致,纷纷跑出来看热闹。
贾张氏醒来发现儿媳妇不在身边,脸色一沉,也急忙冲了出去。
……
地窖中。
秦淮茹接过钱,满脸感激:“老易,你真是好人,帮了我们家这么多,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易中海正想拍拍寡妇的肩膀占个便宜,就听见外面传来喊声。
两人脸色顿时变了。
“先出去!”
易中海说着转身去拉门,却怎么也拉不开。
“糟了!有人故意锁门害我们!”
秦淮茹和易中海都慌了。
这年头,搞破鞋可不是小事。
尽管他们之间是清白的,可大半夜一起躲在地窖,就算清白也说不清了。
后悔已经来不及。
吱呀——
门终于从外面被打开。
门口挤满了邻居,个个神情异样地盯着他们。
水生、于莉、于海棠、刘师师也都在人群中看热闹。
“好你个秦淮茹,不要脸的东西,竟敢半夜跟易中海搞破鞋!你对得起我儿子东旭吗?我打死你!”
贾张氏情绪最激动,一见两人就冲上去扇了秦淮茹一记耳光,还要打易中海。
“张老太太,你误会了!我就是给秦淮茹送点棒子面,借点钱给她。”
易中海抓住贾张氏的手,急忙解释。
“老易,接济粮食、借钱都是好事,何必非得半夜躲地窖里做呢?”
“我看啊,接济是真的,搞破鞋也是真的,这不就是利益交换嘛。
不然易中海怎么光帮秦寡妇,不见帮别家?”
刘海中冷冷说道。
“没错!接济人、借钱,光明正大就行,何必半夜钻地窖?”
“就是就是!”
邻居们看着秦淮茹那张漂亮红润的脸、丰满的身材,越想越觉得两人有猫腻。
“老易,你不会真跟秦姐在里面乱来吧?”
傻柱脸色也沉了下来。
想到自己的女神可能被易中海占了便宜,他心里发堵,恨不得动手打人。
“是我让老易给秦淮茹送棒子面的。”
一大妈这时开了口,脸色虽然难看,却还是选择护着自己的丈夫。
“一大妈,您可真伟大,老公跟别人乱搞,你还忍着心疼替他说话。”
许大茂讥讽道。
“我真的没跟秦淮茹搞破鞋,我可以发誓!”
易中海无奈地辩解。
“搞破鞋的人发的誓,谁能当真啊!”
“就是!道德有问题的人,誓言也不可信!”
邻居们对易中海和秦淮茹充满怀疑。
事情明摆着:三更半夜接济、借钱,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还要藏在地窖里,这太不正常了。
“老易,我认为你现在的情况,已经不适合继续当一大爷了。”
“毕竟,一大爷必须是有德之人担任。
要是让别的大院知道,我们院的一大爷作风不正、搞破鞋,那不是让人笑话我们院没人了吗?”
“到时候我们这些住户脸往哪儿搁?你还是主动辞了吧,别等我们明天闹到街道办罢免你,那就更丢人了!”
刘海中板着脸说道。
“二大爷说得对,老易不能再当一大爷了。”
“罢免一大爷,选新的!我推陆站长当新的一大爷,他本来就是干部,经验丰富,管我们院实至名归,轻轻松松!”
有邻居喊道。
“我也同意!罢免易中海,选陆主任当一大爷!”
易中海这下算是社会性死亡了。
……
邻居们纷纷激动地喊起来。
于莉、于海棠、刘师师都微笑着,眼睛发亮地望着水生。
“姐夫,你真受欢迎啊!”
于海棠满脸崇拜地说。
……
许大茂和刘海中脸色顿时难看。
难道忙活一场,反倒给别人做了嫁衣?
在众人的压力下,易中海只得主动辞去一大爷的身份。
“让我当一大爷?”
官太小,杂事又多,水生没兴趣,婉拒了。
见他不愿意,支持他的人都很失望。
许大茂和刘海中见水生不想当,才稍微松了口气。
要是水生真当上一大爷,厂里被他管,回家还要被他管,那日子就太憋屈了。
……
邻居们各自回家睡觉。
傻柱把易中海叫到自己屋里。
“老易,你跟秦姐到底有没有那回事?我警告你,秦姐是我的,你敢占她便宜,我对你不客气!”
傻柱板着脸警告。
这根刺不拔掉,他心里不舒服。
易中海听了傻柱的威胁,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他对秦淮茹确实存了些心思,但也只限于碰碰手、搭搭肩之类的举动。
这种事自然不能告诉傻柱。
他清楚傻柱喜欢秦淮茹。
可傻柱这般威胁他,让他心里很不痛快。
“傻柱,你说话注意点,我比你年长!别动不动就威胁人,我可不怕谁。
再说了,我跟秦淮茹之间清清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