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一大爷说没和秦姐有什么出格的事，傻柱这才松了口气，把话转回正题。
“老易，这回分明是许大茂和刘海中那两个家伙设局整你，就是想把你一大爷的位子搞掉。
如今还真让他们得逞了。”
“前几天我还撞见他们进出李副厂长的办公室，看样子是在跑关系，想官复原职。”
“要是他们真成功了，你没了‘一大爷’这个身份，我们可就不好应对了。”
“必须得反击才行！”
傻柱满脸愁容。
之前聋老太太没了五保户的身份，在大院里的影响力就大不如前。
现在，易中海的一大爷身份也没了。
他们三个人这个小团体，明显落了下风。
“他们跑关系，你也跑啊！要是缺钱，我可以借你。”
“另外，我建议你也去竞选管事大爷，不能让他们把所有位置都占了。”
易中海神色严肃，决定出钱让傻柱往前冲。
傻柱听易中海终于肯借钱给他跑关系，心里一喜。
“好！那我也去竞选管事大爷！”
傻柱下定了决心。
……
水生家的小屋里。
于海棠和刘师师正低声说悄悄话。
“姐夫也真是的，邻居们都想让他当一大爷，他居然推掉了。”
“这大院里，还有谁比姐夫更有本事、更配得上这个位置？要是他当了一大爷，那多神气啊。”
“想想他这么年轻就被叫‘一大爷’，我就觉得好笑！”
于海棠小声嘟囔着。
“可能陆主任是看不上这一大爷的位置吧。
再说了，他那么忙，又是工程师，又是主任，又是站长的，哪有空当什么一大爷啊。”
刘师师看事情比于海棠更冷静些。
“也是，我姐夫确实挺忙的。”
于海棠点点头，觉得刘师师说得有理。
“睡吧，明天还得上班呢。”
刘师师眼皮都快抬不起来了。
“嗯，睡吧。”
于海棠应道。
可她翻来覆去还是睡不着，又轻声唤道：“师师，你睡着了吗？”
没有回应。
“这么快就睡着啦？”
于海棠喃喃自语。
月光从窗户透进来，轻轻洒在屋里。
于海棠侧过身，看见身旁熟睡的刘师师——那张精致的脸庞，那玲珑有致的身段，心里暗暗生出几分艳羡。
“师师这身材可真好……阎解成没这个福气。”
没过多久，于海棠也沉沉睡去。
……
第二天，易中海辞去一大爷的消息传到了街道办。
院里需要选出一位新的一大爷。
按照惯例，选举院里大爷必须有两名以上街道办工作人员在场监督，随后召开全院大会，提名候选人，获半数以上同意即可。
工作人员确认选举公正无误后，结果便正式生效。
傍晚时分，王主任带着一名工作人员来到了四合院。
其实邻居们早料到街道办会来人，但没想到连王主任都亲自到了，这可不常见。
看来，王主任对他们这个院相当重视——想到这儿，不少人心里升起几分自豪。
王主任一进院子，直接走进了水生家。
这举动立刻引起了大家的注意，空气中仿佛多了一丝不寻常的意味。
大家顿时明白了：王主任这趟来，多半和水生有关。
许大茂、刘海中、傻柱以及易中海，几人的脸色都沉了下来，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
而那些支持水生当一大爷的人，则满脸兴奋，跃跃欲试。
许大茂和傻柱不约而同溜到水生家窗边，想偷听几句。
可屋里只隐约传出几句歌声，其余什么也听不清。
大约十分钟后，王主任他们从水生家走了出来，随即宣布召开全院大会。
“今天开这个会，大家应该都清楚原因——易中海不再担任一大爷，咱们得选个新的。”
王主任开门见山，“大伙儿还要做饭，我也不多耽误时间。
现在开始自荐和推荐，想当管事大爷的，可以先举手报名！”
“我要当管事大爷！”
傻柱第一个把手举得老高。
“噗——”
“哈哈！”
“一个在厂里挑大粪、还被批斗过的，也想当一大爷？脸皮可真厚！”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啥样！”
许大茂早就料到傻柱会自荐，听着四周传来的讥笑声，心里乐开了花。
傻柱站在那，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但他脾气倔，仍不死心，再次举手报名，“上回挨批斗，我是被诬陷的！我有能力管好这个院子，请大伙儿给我一次机会！”
王主任只是微微笑了笑，没有表态。
“我也报名！”
许大茂跟着举起手。
“哈哈！挑粪的刚报完名，扫厕所的也来掺和，咱们院就没别的人能选了吗？我反对！”
“许大茂可是坐过牢的劳改犯，比傻柱还不如，这样的人还敢来选一大爷？也太不自量力、太不要脸了吧？传出去不让人笑掉大牙？我坚决反对！”
“我也反对！”
邻居们的反对声一阵高过一阵，许大茂脸色顿时尴尬起来。
傻柱见许大茂在众人眼里比自己还不堪，心里暗暗得意。
要是自己当不了一大爷，也绝不能让他当上。
傻柱已经准备好，随时要跟许大茂对着干。
“我也是被冤枉的！这院里就数我文化高，让我来管事，肯定比易中海强！”
许大茂也不肯就此罢休。
“我也报名参选！”
又有一个邻居站出来。
……
自荐报名很快结束，一共三个人报了名。
“接下来进入举荐环节！”
王主任宣布。
“我推荐陆站长当一大爷，他是天才工程师，把第九车间和粮站都管理得红红火火，经验丰富，理所应当成为我们院的一大爷。
有他在，院子肯定会更好！”
“我也举荐陆主任，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选了！”
……
转眼间，水生就获得了几十位邻居的举荐，声势极高。
于海棠和于莉满脸自豪。
刘师师眼里闪着光，满是敬佩。
看到这情景，刘海中、许大茂、傻柱、易中海、贾张氏等人却急了。
“我反对！一大爷必须是有德行的人。
水生日子过得最好，却从没帮过我们家，这是自私自利！”
“这种人，怎么可能为大家谋福利？傻柱就不一样，他心善大方，帮过我们家好多次，品德高尚，才该当我们院的一大爷！”
贾张氏头一个跳出来反对。
傻柱听她支持自己，心里乐开了花。
“谁说陆站长没帮过邻居？我就受过他的帮助！”
阎埠贵立刻高声说道。
“我家也是！”
黄棠跟着说。
“还有我，水生是个好人！”
退伍老兵王建国也开口。
“我家也是！”
……
邻居们纷纷发言支持。
贾张氏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心头怒火翻涌：“好个水生，这没良心的东西，帮了那么多人，偏偏就对我们贾家一毛不拔！”
“至于傻柱，他也就帮过贾家，还不是存了坏心思，想跟秦淮茹不清不楚！”
人群里有人蹲下身，捏着鼻子喊了一句。
“没错！傻柱只帮贾家，根本是动机不纯，冲着寡妇来的！”
“只有陆站长才是真正大公无私！”
傻柱愣在原地，满肚子火想发作，却找不出是谁在说话。
…………
议论声一边倒，风向完全变了。
贾张氏和傻柱都哑口无言，只能铁青着脸，满心不甘。
“陆站长，邻居们都盼着你来当这一大爷，管理大院，你怎么看？”
王主任笑着问道。
唰——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来，紧紧盯着水生的反应。
大家都清楚，只要他点头，这一大爷的位置就是他的了。
贾张氏、傻柱、易中海、聋老太太、许大茂都紧张地望着水生，虽不愿他当选，却无力阻止。
如今能拦下水生的，只有他自己了。
于莉、于海棠、刘师师也一脸钦佩地望向水生。
水生走上前。
他对整天处理邻里琐事的一大爷职务并无兴趣，只是微微一笑，开口说道：
“我真心感谢各位邻居的抬爱，也很乐意为大院尽一份力。”
“但我实在太忙了，既是工程师，又是车间主任，还担任站长，工作太多，实在抽不出时间处理大院事务。”
“如果我当了一大爷，反而会耽误大家的事，这就不合适了。
我不能这么自私，所以还是请更有德行、更有能力的人来管理大院，我从旁协助。
谢谢大家！”
许大茂、傻柱、刘海中等人听到水生拒绝，心头一喜。
邻居们则有些失望。
王主任也表示理解。
傻柱和许大茂顿时觉得，自己又有了机会。
这时，一个邻居开口提议：“我推荐陆站长的媳妇——于莉来当一大姐，参与大院管理！”
“她是陆站长的贤内助，陆站长能有今天，她功不可没，人也很有能力。”
“要是让她当一大姐管大院，陆站长再从旁出主意，一定能管好我们大院！”
这话一出，人群中顿时炸开了锅。
水生的支持者们立刻激动起来，纷纷响应。
“我也觉得于莉适合当一大姐！”
“同意！同意！”
“没有比于莉更合适的人选了！”
…………
众禽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