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本就难以接受水生担任一大爷，更不用说让一个女人凌驾于他们之上。
“我不同意！于莉年纪太轻，哪能当什么一大姐？再说，从来也没有女人当一大爷的先例！”
许大茂立刻激动地喊了起来。
“我也反对，老话说女子无才便是德。
别的大院都是男人管事，要是我们大院让女人管，别院非笑话不可！”
傻柱跟着说。
“我也反对！”
贾张氏也跳了出来。
“我也不同意！女人就该在家相夫教子，哪能出来管大院的事！”
易中海皱着眉，语气激动。
……
对于于莉担任一大姐管理大院，有人反对，也有人赞成，其中支持的占多数。
众禽都望向于莉，指望她能像水生那样主动推辞。
可于莉并没有。
这时，于海棠开口：“妇女能顶半边天，这可是伟人说的。
凭什么我姐就不能管大院？你们是反对这句话吗？觉得这话不对吗？”
这话一出，众禽脸色都变了。
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谁也扛不住，顿时没人敢吱声。
“好了！于莉同志显然具备管理大院的资格。
现在开始投票！”
王主任看到这情形，笑了。
唰——
于莉几乎得到所有女性住户的支持，除了贾张氏、聋老太太、二大妈等少数几个。
男性住户这边，除了众禽之外，绝大多数也投了赞成票。
“好！祝贺于莉同志当选大院的一大姐，负责管理大院一切事务。
我们街道办也会积极配合、协助她的工作！”
王主任笑着宣布。
于莉心情激动，明白自己能当上一大姐，是沾了丈夫的光。
她走上前，简短地讲了几句。
现场响起一片热烈掌声。
“完了，他在厂里是领导，老婆又是大院的一大姐，以后水生这混蛋还不一手遮天？”
众禽面如死灰，满心绝望。
259 在大领导家开会，为岳父庆生！
因为水生的妻子当选一大姐，
傻柱和许大茂的一大爷梦想破灭，沮丧得连饭都吃不下去。
水生家却喜气洋洋，当晚也不做饭了，
直接开着吉普车去饭店庆祝。
众禽看到这一幕，嫉妒得眼红。
深夜，
傻柱和易中海聚在聋老太太家里商量对策。
尽管聋老太太在院里的地位已大不如前，
但她毕竟比傻柱和易中海更有谋算，
所以二人还是想听听她的主意。
“水生家掌权，总比许大茂和刘海中得势好。
至少，只要我们不主动招惹他们，他们就不会来为难我们。
如今水生家势头正猛，我们暂且避开风头，让刘海中跟许大茂互相斗去。
再说了，这大院里琐事太多，大大小小都不好对付，不是那么容易管的。
等哪天于莉管不下去了，就算不被撤，搞不好也会自己辞职。
到时候，丢脸的还不是他们家！”
聋老太太目光深邃，缓缓地分析着。
“还是老祖宗高明，我们懂了！”
易中海和傻柱听了这番话，眼睛一亮，原本沉闷的心情顿时消散。
“孙子，老易既然给了你钱，你明天就大大方方去走动走动，争取早点调回食堂，我们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被动。
最好能当上食堂主任，再不济，做个副主任也行！”
聋老太太看向傻柱。
“什么？让我当食堂副主任？”
傻柱愣住了，觉得聋老太太想得有点太远。
他本来觉得能回食堂就知足了，哪还敢想当副主任的事。
“怎么不可能？人总得敢想！当然，一般情况下是难，但眼下环境和时机不一样，只要肯花钱，没什么不可能。
我观察了一阵，也听你们说了不少，能肯定——大环境就要变了。
有人要倒霉，也有人能趁这股风翻身，甚至一步登天。
你们要做的，就是抓住这次机会。
而李副厂长，就是关键人物。
一定要和他搞好关系，该花钱的时候绝不能省。
这样吧，我还有些棺材本，傻柱，你拿去走动关系。
关键时刻，投资要果断，千万不能掉链子。”
聋老太太压低声音说道。
如果水生这时用顺风耳听到聋老太太这番话，一定会吃惊。
她作为一个土生土长在这时代的人，竟能根据各种线索，把局势判断得这么准，实在不简单。
易中海和傻柱眼中放光。
对聋老太太更加佩服了。
尤其傻柱，听说她愿意拿出棺材本帮他跑关系，心里格外感动。
“老太太，我们都听您的！”
……
许大茂家。
易中海和许大茂也在暗中商量。
“气死我了，一大爷的名头居然被水生的老婆抢走了！”
刘海中愤愤不平。
许大茂却阴森森一笑：“一大爷这位置可不好坐。
光一个贾家就够闹腾的了，再加上傻柱他们。
等他们闹起来，我们再添把火。
要是于莉解决不了，自然得乖乖让位！”
此刻，还有更要紧的事等着我们。
得借着即将到来的这场风，好好谋些利益。
这事就先搁着吧！许大茂说道。
刘海中一听，眼睛顿时亮了。
许大茂，你说得在理！就让傻柱、贾张氏他们和水生家互相撕咬去。
我们只需在旁静观，坐收渔利！
“必要时，还能暗中添一把柴。”
“哈哈哈！”
……
果然，第二天，傻柱就揣着礼物去了李副主任家。
当晚，水生和杨厂长一同来到大领导赵爱兵家中。
赵爱兵身处更高层面，对即将到来的风暴看得比多数人更透彻。
但即便如他这般人物，看得清局势，却也无力改变什么。
最终，会议达成共识：避开风头，保全自身，等待东山再起。
“……毕竟，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存。
这是极富智慧的见解，放在当下的环境同样适用。”
赵爱兵缓缓说道。
“大领导说得对！”
会议结束，众人陆续离去。
赵爱兵特意将水生单独留下。
书房里，赵爱兵对他面授机宜：“水生啊，在我们这群人中，你是最有希望完全保全实力的。
不仅如此，只要安排得当，说不定还能更进一步。”
“更进一步？”
水生一听，眼中也闪出光芒。
……
晚上九点多，水生才离开大领导家。
这次会议让他意识到，这个时代里能人辈出。
他再不敢有丝毫轻慢。
在这样的环境里，能够保全自己，已是最大的成功。
接下来的几天，种种迹象越发明显。
所有信号都预示着，一场猛烈的风暴即将来临。
周三这天，水生再次来到娄家。
今天是娄父的生日。
娄晓娥和孩子不在身边，水生作为女婿，自然要来为岳父庆生。
娄父娄母见他到来，十分高兴。
水生送给娄父一颗延年益寿丹。
娄父深知女婿在炼丹方面的造诣——女儿就是服了他的美颜丹，才愈发年轻美丽，因此心中格外欣喜。
“爸，资产转移得怎么样了？实在不行，就尽快离开吧。
我总觉得风暴越来越近，怕再晚就走不成了。”
水生说出了心中的担忧。
“别担心！我这边随时都能动身，之所以还留在这儿，是因为手头有几件要紧事没处理完！不过都已经安排妥当了，应该不会出差错。”
娄父说道。
“那就好。”
“水生啊，要不你跟我们一起走吧？”
娄母又劝了一句。
“过阵子再说吧，你们先过去安顿好。”
水生答道。
“也行。
反正你现在处境安全，不必急着走。”
“其实要不是怕小娥和水生分开，水生留在这儿反倒是好事。
这儿毕竟是咱的根，不到万不得已，谁愿意离乡背井呢？让水生在这儿继续发展，再猛的暴风雨总有停的时候，到时候咱们回来也方便。”
娄父说道。
娄母瞪了丈夫一眼。
她是个妇人，没丈夫想得那么长远，只盼着女儿女婿能相守。
至于别的，想那么远做什么？
260轧钢厂风云突变，杨厂长卸任，水生稳坐钓鱼台！
水生回到四合院，推门进屋时眼前一亮。
儿子陆红星正专注读书，媳妇于莉、小姨子于海棠和刘师师则在练瑜伽。
令他欣慰的是，儿子完全不受外界干扰，沉浸书中，俨然进入了忘我的境界。
“果然是我儿子。”
水生对儿子的表现十分满意。
于莉几人同样练得投入。
刘师师的衣摆因动作微微掀起，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腰腹，她却浑然未觉。
水生为避免尴尬，悄悄退出去找退伍老兵王建国下棋。
……
接下来的日子，水生每日仍会去娄家走动。
转眼又过了一周。
周三这天，水生敏锐地察觉到厂里气氛异常，空气中弥漫着人人自危的紧张感。
上午十点，他因公事去找杨厂长，却扑了个空。
杨厂长向来敬业，除非休假或外出公务，否则必在办公室。
今日不见人影，着实蹊跷。
不过水生并未深想。
下午两点三刻，于海棠清亮圆润的嗓音通过遍布全厂的喇叭，字正腔圆地响彻每个角落。
“紧急播报一则通知，请厂内主任及以上级别的领导干部，立刻前往厂会议室集合。
会议将于三点十分准时开始，无故不得缺席，否则后果自行承担！”
……
这么紧急？
还是主任以上级别的会议！
厂里的领导们纷纷猜测起来。
水生听到广播，心头顿时涌起一阵不祥的预感。
每个人立场不同，反应也各不相同。
大多数人觉得这事与自己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