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呵，二大爷，别在我面前摆谱。
实话告诉你，我可不怕你。
我现在是食堂副主任，级别不比你低。
再说了，咱们都是跟李主任的，你要动我，也得掂量掂量。
要是让李主任觉得你在搞内斗，你自己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傻柱咧嘴一笑，压根没把刘海中放在眼里。
刘海中这个官迷第一天摆官威就碰了钉子，心里憋着火，冷声道：“好你个傻柱，你给我等着，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哎哟，我可真怕啊！我等着呢！”
傻柱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扬长而去。
刘海中气得直跺脚。
等傻柱走远了，刘海中扭头埋怨许大茂：“你刚才怎么一声不吭？难道还怕他一个食堂副主任？你可是宣传科副科长啊！”
“跟傻柱这种浑人计较什么？他以前啥也不是的时候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现在抱上李主任的大腿，当上副主任，更是飘上天了！”
“难道就由着他这么嚣张？不治治他？”
“治当然要治，但不能硬来。
傻柱说得没错，现在咱们都是一个阵营的，都是李主任的人。
要是没抓住他什么大把柄，你这个纠察队组长还真动不了他。
除非……能逮着他背叛李主任的证据，才能把他彻底扳倒。”
许大茂眯着眼睛，望着傻柱远去的背影，心里盘算着。
“你说得对！不过这小子胆子也太肥了，这才回食堂第一天，就敢往家带饭盒！”
刘海中想起傻柱车把上挂着的两个饭盒，又妒又恨。
“以前他给杨厂长做招待餐，带剩菜杨厂长也是睁只眼闭只眼。
现在他跟了李主任，厂里是李主任说了算，他更是有恃无恐了。
等着吧，天狂有雨，人狂有祸，看他能嚣张到几时！”
……
傻柱回到四合院时，已经有些晚了。
他先去菜市场转了转，所以比别的工人回来得晚些。
轧钢厂变天的消息早已传遍大院，傻柱、许大茂这些人突然翻身的事儿，让邻居们震惊不已。
阎埠贵正蹲在院门口，仔细地擦着他的自行车。
看着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走进院子，车把上挂着的网兜里装着两个铝制饭盒，还有一只肥嫩的母鸡和一些肉类，众人眼里都透出羡慕的神色。
“何雨柱，听说你调回食堂了，真是可喜可贺！”
阎埠贵笑着打招呼。
“老阎，往后请称呼我何主任！”
何雨柱正色纠正，随后昂首挺胸地朝中院走去。
“呸！不过是个食堂副主任，摆什么架子？人家陆站长那么大的官都没这般作态，你倒先飘起来了！”
阎埠贵望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口，满脸不忿。
中院水槽旁，贾张氏正在清洗红薯。
全院就属贾家最为何雨柱重返食堂并升职的消息感到欣喜——这意味着又能收到他带的饭盒了。
更重要的是，何雨柱工资涨了，自家儿媳秦淮茹能讨到更多好处。
“叮铃——”
自行车铃铛突然响起。
贾张氏闻声抬头，看见车把上挂得满满当当的母鸡、猪肉，还有最重要的饭盒，顿时喜形于色：“哎哟！何雨柱，可算把你盼回来了。
这些饭盒是给咱们家的吧？”
“算是吧。
秦姐在家吗？”
何雨柱朝屋里张望。
听说真有饭盒，贾张氏乐得合不拢嘴，连对方惦记自己儿媳的事都顾不上了，忙朝屋里喊：“秦淮茹，快出来！何雨柱给咱送饭盒来了！”
周围邻居见状纷纷侧目，有人低声议论：“这才头一天回食堂就敢往家带这么多东西，太张扬了，迟早要出事。”
264许大茂、刘海中都飘了，惹众怒！
秦淮茹在厂里就得知了何雨柱升任食堂副主任的消息，当时就暗自欢喜。
先前何雨柱被调去清理厕所时，她能占的便宜大大减少，如今对方不仅恢复原职还开了官，自然令她喜出望外。
此刻见到何雨柱提着饭盒站在院里，她脸上堆起明媚的笑容：“何雨柱，你可真惦记着姐，刚回食堂就给我们带好吃的了！”
她悄悄飞了个眼风，何雨柱顿时眉开眼笑：“秦姐放心，现在我不仅是食堂副主任，往后还会经常给你们带饭盒的。”
贾张氏闻言更是心花怒放：“何主任这么照顾我们贾家，连老天爷都看在眼里，这才让你开了官。
只要继续接济我们家，保准你前途无量！”
这话说得何雨柱心里愈发飘飘然，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去掉字，当上正主任的那天。
事实上，贾张氏也惦记着傻柱车头挂着的那只老母鸡，但傻柱婉言谢绝了，说鸡是晚上要和易中海、聋老太太一起吃的，贾张氏要是想吃，也可以一块儿来。
贾张氏对易中海踢断她三根肋骨的事还耿耿于怀，自然拉不下脸和他同桌吃饭，再说她和聋老太太关系也不怎么样。
“便宜小当那白眼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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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小当晚上能吃上鸡肉，贾张氏心里又嫉又恨。
好在还有傻柱带的饭盒加菜，想到这儿，她才稍微舒坦些。
……
傻柱刚停好车，易中海和易大妈就过来了。
易大妈笑着道贺，聊了几句后，大家就开始准备晚饭。
易中海和傻柱一起去看聋老太太，向她道谢。
这回傻柱能调回食堂，还升了食堂副主任，聋老太太功不可没。
是她提醒傻柱去找李主任、和李主任拉近关系，也是她在关键时候拿出自己的积蓄，让傻柱去打点。
可以说，没有聋老太太指点，傻柱可能到现在还在挑大粪。
因此，傻柱对聋老太太充满感激和敬佩。
傻柱和易中海推开聋老太太家的门走进去。
“老太太，跟您说个好消息，我不仅调回食堂，还当上食堂副主任啦！”
傻柱凑到聋老太太面前，咧嘴笑道。
“啥？回食堂？还当副主任？好啊！太好了！我就说我乖孙不可能一辈子挑大粪的！哈哈哈！”
聋老太太高兴坏了。
……
另一边。
刘海中和许大茂买完菜回来了。
前院的阎埠贵已经擦好了自行车，正给院子里的花草浇水。
看见他俩车把上挂满了菜，阎埠贵羡慕地凑过来，笑呵呵地说：“老刘，许大茂，听说你们不但调回原岗，还升职了，恭喜啊！”
“什么老刘，叫我刘组长！我现在是厂纠察队组长！”
“地位只比李主任低一点。”
“知道李主任是谁吧？”
“就是原来我们万人大厂的李副厂长，现在杨厂长下台了，厂里成立革委会，李副厂长当主任，管全厂。
也就是说，我现在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官迷刘海中意气风发地吹嘘着。
反正阎埠贵也不懂。
盼了一辈子当官，如今总算当上了，很难不飘起来。
旁边的许大茂听刘海中自称“万人之上”
，有点不痛快，那自己岂不是也在他之下？
事实上，许大茂对刘海中担任纠察队领导一事心有不满，认为他能力远不及自己，不过是凭着年纪大才当上了组长。
刘海中见许大茂脸色不好，便开口说道：“老阎，许大茂已经回到宣传科，还当上了副科长，你连招呼都不打一个？你儿子阎解方也在厂里上班，跟我们搞好关系，将来你儿子也能沾光。
别总巴结水生了，说不定过不了多久，他也要下台！”
“什么？你说水生也会下台？”
阎埠贵吃了一惊，显然很在意这话。
“杨厂长都能下台，水生不过是个主任，凭什么动不了他？”
刘海中冷笑着说。
原来，刘海中已经和许大茂暗中商议，想找机会把水生拉下马，再顺势摘掉于莉的“一大姐”
身份。
只要水生倒台，失去靠山的于莉也就不难对付。
“可我听人说，粮站也有革委会，水生是粮站的革委会主任，和你们厂李主任平级啊，谁有本事把他搞下台？”
阎埠贵说到这儿，有些不以为然。
“啊！也对！”
刘海中与许大茂对视一眼，脸上露出惊慌与失望——他们居然忘了这一点。
如今水生已是与李主任平起平坐的人物，除非连李主任一起扳倒，否则动不了水生。
可那谈何容易？
尽管脸色难看，刘海中与许大茂仍嘴硬道：“这世上没什么不可能！”
说完，两人便大摇大摆、眼高于顶地走进中院。
他们觉得邻居投来的目光都充满羡慕，不禁自我感觉良好。
可实际上，不少人对他们这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十分反感。
与后院那位职位高却低调谦和的陆站长相比，这两人更显得面目可憎、不值一提。
不过，邻居们也不想得罪他们，只好纷纷道贺：
“恭喜啊，二大爷、许大茂！”
“是啊，回食堂和宣传科真是太好了！”
“以后要叫我刘组长，叫他许科长！什么二大爷、许大茂，是你们能随便喊的吗？”
刘海中不满地说。
可他那命令式的高傲语气，反而更招人厌恶。
“两个得意忘形的东西，看你们能嚣张到几时！”
邻居们望着他们的背影，暗暗骂道。
后院，刘大妈得知丈夫升官，也摆出一副趾高气扬的姿态，惹人嫉恨。
“刘大妈和于莉一比，简直天差地远。
人家于莉也是官太太，不仅漂亮，还特别和气。”
有人低声议论道。
后院。
水生家。
正是晚饭时分。
“姐夫怎么还不回来，又不在家吃饭！”
于海棠望了眼墙上的挂钟，又朝门口张望。
“爸肯定在忙应酬。”
陆红星插嘴。
“要你多话！我还不知道吗？就是念叨两句，应酬也不能天天不回家吃饭呀。”
于海棠嗔怪地瞪了外甥一眼。
“我觉得你比妈还像我妈，管得真多。”
陆红星小声嘀咕。
“好哇红星，你找打是不是？小姨还不敢收拾你了？什么话都往外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