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现在到处闹灾荒,粮食紧张,
监狱也没那么多粮食养我们,
所以会挑一些重犯清理掉!”
“什么?”
刘光天和阎解成都吓住了。
“什么样的算重犯?”
刘光天急忙问道。
“听说是判十年以上的!”
崔大可回答。
刘光天和阎解成立刻脸色发白,浑身发抖。
他们俩都判了十年以上。
如果十年就算重犯,可能被清理,
那他们一个十四年多,一个十八年多,岂不是重犯里的重犯?
尤其刘光天,判了十八年多,简直像超级重犯,随时可能轮到他被处理。
一想到这,刘光天满身冷汗,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那怎么办?我完了吗?只能等死?”
刘光天来回踱步,几乎要疯了。
阎解成也心慌意乱。
崔大可觉得时机成熟,就说:“明天我带你们去见一个人,说不定他有办法让我们活下去!”
“好!”
“太好了!”
一夜过去。
这一晚,
刘光天和阎解成都没睡好。
第二天带着黑眼圈去劳动。
大约十点,崔大可带两人来到一个隐蔽处,见到一名约四五十岁的男人。
崔大可介绍道:“这位是龙哥,说不定能救你们,就看他肯不肯出手了。”
刘光天与阎解成一听说这人有办法救他们,顿时激动起来。
“龙哥,求您救救我们,我们真的不想死啊!”
“是啊龙哥,只要您肯出手相救,我们一定感激您一辈子!”
龙哥上下打量他们一番,点头道:“看你们俩面相老实,倒像是可信之人。”
随后,他又故意威吓一番,说已经处理了多少人,马上就会轮到他们之类的话。
刘光天和阎解成吓得魂飞魄散。
“救你们,我有办法。
不过你们得先发誓,绝不出卖我。”
龙哥说道。
“我们发誓,绝对不会出卖龙哥!”
刘光天和阎解成立即发下誓言。
龙哥又取出一张名单,说:“事情重大,要我相信你们,还得在这上面签字。”
为了活命,两人几乎失去理智,别说签字,就算再难的事也愿意做。
他们很快签好了名字。
“行,跟我来。”
龙哥见他们签完,与崔大可使了个眼色。
不多时,四人来到一处潮湿发臭的地方。
龙哥左右张望后,掀开一块伪装的石板,露出一个小洞口。
“越狱?”
刘光天和阎解成立刻明白了龙哥的救命方法。
他们浑身紧绷,激动又紧张,肾上腺素飙升,心跳都快冲出来。
逃,还是不逃?
这是个难题。
是在牢里等死,还是冒险逃出去寻一条生路?
可待在牢里未必会死。
逃出去一旦被抓,刑期只会更重。
望着那黑漆漆的洞口,实在难以抉择。
许大茂和傻柱本色出演,于海棠惊呼:我居然被汉奸追求?
“龙哥,我们什么时候逃?现在就走吗?”
刘光天一咬牙,脸上露出决然与兴奋。
是的,刘光天不想死,他已经决定越狱。
龙哥和崔大可听刘光天这么说,就知道他已经没问题了,于是同时看向阎解成。
“这洞口通向哪里?逃出去后,我们又怎么躲过公安的追捕?”
阎解成比刘光天考虑得更多。
与无牵无挂的刘光天不同,他家里还有一个人在等他,他有更多牵挂,无法立刻做出决定。
“你们尽管放心,我们已经安排妥当。
为了安全起见,通道出口现在还不能透露。”
“具体怎么越狱,现在还不能透露。
你们只需信任我,毕竟我和你们一同行动,我若害你们,自己也会遭殃,所以不必担心我会设局。”
龙哥说道。
崔大可急着催促:“阎解成,你到底干不干?赶紧给个准话!”
“我还需要时间考虑,能不能多给我几天?”
阎解成眉头紧锁,内心慌乱又挣扎,不知该如何是好。
“行,那就给你三天时间好好想清楚。
不过要是这期间你被抓去清算了,可别后悔。
也别想出卖我们换宽待——就算你回牢里,我们也有兄弟找你算账。
而且,你家里那个漂亮老婆,我们可是清楚的。
敢告密的话,后果你明白。”
龙哥冷冰冰地警告道。
阎解成一听,脸色顿时发白。
显然对方敢把这么秘密的计划告诉他,早就做好了万全准备,连他家的底细都摸透了,拿他媳妇威胁他,防止他泄密。
“龙哥,别动她!你们放心,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阎解成慌忙保证。
“这样最好。”
龙哥淡淡回应。
……
监狱外。
粮站的保卫科正式成立了。
一共三个人:两个固定岗,一个机动岗。
其实这三人都是娄家调来的精英,全是特种兵退役,忠诚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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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家原本的安保力量虽然对抗不了大环境和国家机器,但保障自家安全绰绰有余。
如今留下的除了拨给水生的这几人,就只剩一个保镖兼司机了。
水生对新来的保卫科成员进行了训话和检验。
粮站其他干部见陆主任找来的保卫人员个个高大精干、气质出众,都感到惊讶与佩服。
半小时后,水生离开粮站,带上一名保卫科人员随行。
这人叫能武,还会开车,十分好用。
至于刘红辉,刚结婚不久,水生就让他多休息一下。
……
傍晚,四合院。
晚饭后,水生一家准备出发,去红星轧钢厂看文艺晚会。
当晚,红星轧钢厂将举办国庆文艺汇演,庆祝祖国的生日。
大院里不少邻居也参与演出,包括傻柱、许大茂、刘师师等人。
水生出家门时,院子里已有不少邻居拖家带口地朝外走。
水生家有辆吉普车,自然不着急。
他慢悠悠地开着车,没一会儿就超过了步行的、骑自行车的邻居们。
邻居们纷纷投来羡慕的眼光。
很快,他们就到了红星轧钢厂。
晚会就在厂里的露天广场举行。
今天的轧钢厂热闹极了,像过年一样。
这次文艺汇演是李主任接管轧钢厂之后第一次大型文娱活动,他格外重视,特意批了不少经费,还自掏腰包补贴了一些。
反正,他跟水生合作的采购项目赚了不少,漏一点出来也算不上什么。
前排给领导干部安排了专座。
水生带着妻子、小姨子和儿子找到位置坐了下来。
其他人就没这么幸运了,来得早的能占到好位置,来晚的只能坐后面,甚至站着看。
水生坐下不久,李主任等厂领导也来了。
李主任见到水生很高兴,打过招呼后,就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七点半左右,文艺汇演正式开始。
这是水生第一次看这个年代的演出,最大的感受就是充满了红色气息与时代活力,和后世那些表演完全是两种风格。
“不知道师师的节目什么时候出来。”
于海棠最期待刘师师的表演。
本来她也有节目,可前几天脚扭伤了,只能遗憾缺席。
“应该快了吧。”
水生刚说完,下一个节目就开始了。
没想到,表演者竟然是许大茂和傻柱,演的是一出抗战题材的短剧。
许大茂演汉奸,傻柱演一个村里二愣子,后来参加了八路军。
水生看得忍不住笑了。
他想起原着里聋老太太说过,许大茂要是生在抗战年代,肯定是个汉奸——这一看,还真像那么回事。
“演得太好了!许大茂简直把汉奸演活了,跟真的一样!”
“傻柱也是,根本不用演,他本来就是那副二愣子样!”
台下掌声不断,笑声连连。
于莉、于海棠和儿子陆红星也看得津津有味,感叹两人演技真不赖。
“我的天,我居然被一个‘汉奸’追过!”
于海棠突然想到这点,气鼓鼓地嘟起嘴。
一旁的于莉听了,忍不住笑出声来。
许大茂与傻柱的表演在雷鸣般的掌声中结束。
随后是大合唱环节。
接着,刘师师与丁秋楠终于登台。
两位厂花的亮相瞬间惊艳全场。
那个年代的文艺演出并不流行暴露穿着,但台上的服装仍比日常穿搭更大胆一些。
她们本就容貌出众,再配上紧身的演出服,姣好的身姿展露无遗。
伴随着悦耳的音乐与优雅的舞步,全场气氛再度推向高潮。
刘师师因长期在水生家与于海棠一同练习瑜伽,身体柔韧性远胜丁秋楠,因此承担了更多高难度动作,成为舞台上的焦点,惊艳了所有观众。
现场掌声如雷,久久不息。
“咦?”
水生察觉到,台上的刘师师似乎正朝他的方向看来。
那目光温柔含情,又略带羞涩。
“不对劲,一定是我的错觉。”
水生心想。
与此同时,
阎解方也被台上的嫂子深深吸引。
即便演出结束,回到家中,他脑海里依然浮现着刘师师的身影。
“不行!我一定要娶师师,给她幸福!”
第二天,阎解方就匆匆赶往红星监狱,要求见阎解成。
268 摊牌!阎解成、阎埠贵暴打阎解方!
清晨。
红星监狱内。
阎解成正在劳动。
狱警走来通知他有人探视。
“有家属来看我?一定是师师来了!”
阎解成十分高兴,以为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妻子来了。
他匆匆整理了一下仪容,走进探视室。
“怎么是你?我媳妇呢?她怎么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