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来的人是弟弟阎解方,而不是心心念念的刘师师,阎解成既意外又失望。
“哥,你在里面还好吗?”
阎解方挤出一丝笑容问道。
“还行。
我问你,你来看我,师师知道吗?她怎么没一起来?”
阎解成仍惦记着漂亮的妻子为何没出现。
确实,刘师师自上次随阎埠贵夫妇一起来过后,已有一段日子没来了。
“她知道,但她有事来不了。”
阎解方目光闪烁,撒了个谎。
“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才没来。”
阎解成听说妻子知道弟弟来探监却没陪同,心里一阵失落。
但他仍努力自我安慰。
“师师最近还好吗?没发生什么奇怪的事吧?”
阎解成委婉地向弟弟打听情况。
其实,监狱里不少人都提醒过他,说他媳妇长得漂亮,而他又要长期坐牢,这种情况挺危险的,最好让家里帮忙看着点,免得被戴了绿帽子。
起初,阎解成并不在意,他相信自己的妻子。
但说的人多了,听得多了,再坚定的心也难免动摇。
渐渐地,他开始疑神疑鬼。
尤其最近,刘师师来探监的次数明显减少了。
借着弟弟这次来,他便试探着问起家里的事。
他不敢直接问,一来不好意思,二来也怕刘师师知道了会生气——毕竟这是不信任她。
“倒是没听说有什么奇怪的。”
阎解方摇头答道。
听弟弟这么说,阎解成稍微松了口气。
“哥,我这次来,其实是有事想求你成全。”
阎解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口了。
有事求他成全?
阎解成愣了愣,心里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皱起眉头。
见阎解成脸色沉了下来,阎解方有点退缩。
但一想到刘师师漂亮的脸和那迷人的身段,他又鼓起勇气,咬咬牙一口气说道:
“哥,你还要蹲十几年监狱,师师还年轻,你不能耽误她啊!实话跟你说,你不在的这些日子,我和师师天天见面,已经互相有了感情,我们爱上了对方!”
“我今天来,就是希望你能答应跟师师离婚,把她让给我,成全我们俩!”
阎解方觉得,自己和哥哥长得有几分像,师师既然喜欢哥哥,应该也会喜欢自己。
她之所以没有接受自己,无非是因为还和哥哥是夫妻关系;只要离了婚,她一定会答应。
“师师……和我亲弟弟在一起了?我被绿了?”
阎解方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阎解成头上和心上。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眼睛瞪得老大,瞳孔紧缩,表情异常骇人。
“阎解方!你这个畜生!竟敢碰我的女人!”
阎解成瞬间暴怒,脸色狰狞。
两人之间隔着铁栅栏,中间有个小窗口。
他猛地伸手穿过窗口,一把揪住阎解方的衣领,右拳狠狠朝他脸上砸去。
连续猛击了三四下。
其中一拳打在鼻子上,另两拳击中了眼眶。
幸好阎解方闪避得快,鼻梁才没有断裂,但眼睛和鼻子都在流血。
旁边的狱警厉声喝止,冲上前想拉开阎解成,但阎解成死死抓住不放。
于是警棍如雨点般落在阎解成身上。
实在受不了疼痛,阎解成才松了手。
“阎解方,你竟敢动我的女人,我要杀了你!”
阎解成愤怒地咆哮。
阎解方脸色大变,捂住鼻子和眼睛,狼狈地匆匆离开了探监室。
……
回到监狱后。
阎解成马上找到崔大可:“老崔,我决定了,我也要加入行动,我要越狱!”
崔大可听了很高兴,但见阎解成一脸沮丧,满身伤痕,便问道:“阎解成,出了什么事?探个监回来怎么搞成这样?”
“别提了!气死我了,我亲弟弟趁我坐牢,勾搭上我媳妇!我被他戴了绿帽子!我必须出去解决他!”
阎解成咬牙切齿地说。
“什么?”
刘光天和崔大可都大吃一惊。
“我就说吧,媳妇太漂亮未必是好事,让你多留神,叫爹妈多看着点,谁想得到,亲弟弟都能撬你墙角!”
崔大可叹息道。
“还好我没媳妇,不用操这个心!”
刘光天心里有点幸灾乐祸。
以前听说阎解成媳妇漂亮,他还挺嫉妒的。
现在看阎解成这么惨,被戴了绿帽,反而庆幸自己没媳妇了。
“老崔,我们什么时候动手?我真想今晚就出去找那混蛋算账!”
阎解成阴沉着脸问。
“等通知!这事急不得!”
……
阎解方离开探监室后,去医院处理了伤口。
回到四合院。
阎埠贵夫妇见到阎解方这副样子,大吃一惊:“老二,你怎么伤成这样?谁打的?”
“是大哥打的,我今天去探监了。”
阎解方说着,看了一眼刘师师。
“老大打的?他为什么打你?”
阎埠贵惊讶地问。
“我劝大哥和师师嫂子离婚,他还要坐十几年牢,嫂子还年轻,不能这样耽误她!
爸,妈,你们也帮忙劝劝大哥和嫂子离婚吧,等他们离了,我就娶嫂子,照顾她一辈子!”
阎解方说完,刘师师的脸一下子红了,眼睛睁得老大,又羞又气,十分尴尬。
“混账!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阎埠贵气得脸色发青。
“啪!”
他一巴掌重重扇在阎解方脸上。
“我非要打醒你这个畜生不可,竟敢对自己的亲嫂子动歪心思!”
刘师师捂着脸跑了出去。
……
阎解成和刘光天踏上了贼船,已经无路可退,决定去抢劫资本家!
“师师,怎么了?你哭过了?”
于海棠见刘师师红着眼睛捂脸进屋,连忙上前询问。
“唉!是阎解方,他……”
刘师师把阎解方的所作所为说了一遍。
于海棠和于莉听后都气愤不已。
“阎解方简直不是人,竟敢跑去跟阎解成说这种话,真是疯了!”
“太无耻了!不但跟大哥说了,还敢告诉爸妈!”
“师师,这段时间你就别回去了,住我这儿吧!”
……
半小时后,水生回到家中。
于莉和于海棠把事情告诉了他。
刘师师羞得不敢抬头看水生。
“阎解方竟然这么疯狂?”
水生也很吃惊,沉思片刻后说:
“师师,最近你就住这边。
另外,上下班和平时出门都不要单独行动。”
于莉和于海棠闻言都有些意外。
于莉担心地问:“老公,你是担心阎解方会对师师图谋不轨?他不会这么丧心病狂吧?”
刘师师吓得脸色发白,满脸惊慌。
“师师别怕,我只是觉得小心为上。
总之你跟着我们进出,就不会有事。”
水生安慰道。
“嗯!好的!我听你的!”
刘师师点点头,觉得水生给了她十足的安全感。
……
两天后。
红星监狱。
晚饭过后。
刘光天、阎解成、崔大可和龙哥又聚在了一起。
“今晚监狱要办国庆特别晚会,十点半结束。
趁这个时间逃出去,在晚会结束牢房点名之前,我们都不会被发现。
所以这段时间就是逃跑的黄金时机……”
“等会儿集合看晚会,点名完毕我们就到约定地点汇合。
我会带你们逃出去,其他事情等到了外面再说!”
听说今晚就要越狱,刘光天、阎解成和崔大可顿时激动不已,兴奋难耐。
没多久,集合的哨声响起,众人搬起凳子,排队走向露天广场观看晚会。
为了避免惹人注意,打算越狱的人都分散坐着。
等节目演到最热闹的时候,没人留意这边,阎解成、刘光天和崔大可悄悄溜到了约定的地点。
龙哥带着他们来到一个隐蔽的洞口前。
除了阎解成、崔大可、刘光天和龙哥,还有三个人也在:周国、胡世龙和尹云杰。
阎解成和刘光天注意到,这三个人眼神凶狠,一看就不是善茬。
胡世龙和尹云杰在狱中很有名,一个判了无期,一个是死缓,都是重刑犯。
跟这样的人一起逃,阎解成、刘光天和崔大可心里都有些发毛,不知道逃出去之后会面对什么。
他们甚至盘算着,一旦出去情况不对,就自己跑路。
“胡世龙、尹云杰先进去,阎解成、刘光天、崔大可跟上,我和周国垫后。
动作要快,时间紧迫,耽误不得!”
龙哥低声指挥。
胡世龙和尹云杰二话不说,掀开洞口就钻了进去。
阎解成和刘光天看着黑漆漆的洞口,有点犹豫。
“还愣着干什么?快进去!”
龙哥推了他们一把,厉声催促。
已经来不及退缩了,阎解成、刘光天和崔大可咬咬牙,也钻进了洞里。
洞里又黑又臭,空气憋闷。
幸好前面有人带了手电,透出一点微光,否则一片漆黑的话,恐怕谁都得崩溃。
三个人心里都开始后悔。
“会不会闷死在这儿?”
“快爬!再快点!”
龙哥在后面不断催促。
甬道里氧气稀薄,人几乎要晕过去,要不是龙哥一直在后面喊,可能早就昏睡过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前面忽然传来尹云杰激动的声音:“看到出口了!我们逃出来了!”
一听说快到出口,阎解成、刘光天和崔大可顿时精神一振,疲惫和恐惧一扫而空。
果然,没一会儿,三个人也陆续钻出了洞口。
洞口位于监狱后方,周围是山坡和树林。
终于重见天日,所有人都很兴奋。
“都过来!现在说一下接下来的计划!”
逃出牢笼,龙哥也难掩激动。
龙哥扫视了一圈,压低声音说道:“我盯上了一家有钱的资本家,抢到钱之后,我们立刻动身往南,直奔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