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留两块已经很多了——以后每月工资99块,你得交家里87块!”
易中海听她不仅想克扣答应给淑芬的二十块,还要把自己的零花钱压到每月两元,顿时脸色难看。
虽然和易大妈离了婚,但几十年的感情还在,这二十块他愿意给,更何况她还要抚养小当。
他沉声道:“二十块是我亲口答应的,不能反悔。
否则她若传出去说我说话不算话,我在厂里还怎么抬头?邻居面前还怎么站?
至于零花钱,少点我也认了,咬咬牙总能熬过去。”
贾张氏见他态度坚决,知道眼下是动不了那二十块了,只好暂时作罢,说了声:“也行。”
易中海把钱交给贾张氏后,转身出门去找傻柱。
“哇!奶奶,这么多钱啊!”
棒梗凑上前,两眼放光,伸手就想摸钱。
秦淮茹在一旁也看得眼热。
“别乱动!”
贾张氏一巴掌拍开棒梗的手。
“奶奶,你不疼我了!”
棒梗立刻撅起嘴。
“谁说的!奶奶最疼你——拿去买冰棍吧!”
贾张氏塞给他五毛钱。
“切,这跟打发要饭的有什么区别?”
棒梗撇撇嘴,一脸嫌弃地接了过去。
心里盘算着,如何把钱弄到手。
易大妈家中。
易大妈和小当正吃着面条。
自从与易中海分开后,
她们已经很久没沾过荤腥了。
每月二十元的生活费,必须精打细算。
“小当,你跟着我,恐怕很难经常吃到肉了。
你要是想吃肉,可以回到老头子那边去,我不会拦着你。”
易大妈叹了口气说道。
“不!易妈,我不回去。
不吃肉也没关系,我要跟着您,您从来不打骂我!”
小当立刻回应。
易大妈听后心中欣慰,从此更加疼爱小当。
时光飞逝,三个月过去了。
贾张氏的肚子日渐隆起。
邻居们见了,都觉得有失体面。
但贾张氏却显得十分得意。
这天晚上,
一向安静的后院突然传来惊天动地的消息。
聋老太太病情危急。
傻柱赶紧借来板车,送聋老太太前往医院。
贾张氏一把拉住易中海,急切地说:“老易,这些年来你没少照顾聋老太太。
要是她走了,房子绝不能落到傻柱手里,不能让他占了便宜。
你得把房子争过来,留给我们的孩子住!”
304 棒梗偷遗嘱,贾张氏闷死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病危了?
水生刚沐浴归来,就听到这个出乎意料的消息。
自打瘫痪后,聋老太太就很少惹是生非了。
前些天还看见她在院子里晒太阳,精神看起来相当不错,怎么突然就病危了呢?
原着里,聋老太太就是在这样一个特殊时期去世的。
看来,这都是命中注定,逃不掉的。
水生回到屋里时,小姨子于海棠和刘师师又来了,正和妻子坐在瑜伽垫上一边看电视一边聊天,谈论着聋老太太的事。
何雨水则回了她租住的地方。
她偶尔也会回大院。
要是回来,肯定会去于海棠的屋里住。
再说傻柱借来板车,和易中海一起把聋老太太送到医院。
红星医院的医生立刻对聋老太太展开抢救。
半个多小时后,主治医生走出来,摇摇头,面无表情地说:“病人年纪大了,基础病又多,情况不太乐观。
你们准备后事吧。”
傻柱和易中海对视一眼,脸上没有太多悲伤,反而像是卸下了重担。
毕竟聋老太太不是他们的至亲。
正如医生所言,083年事已高,且体弱多病。
这些年来,照顾瘫痪在床的聋老太太既耗费心力又花费钱财。
聋老太太年纪这么大,若真的走了,也算是喜丧了。
傻柱,医生的话你也听见了,老太太可能撑不了多久,随时会走。
遗嘱你一定要收好,千万别弄丢了,否则房子被街道办收走就亏大了! 易中海试探着说。
放心,遗嘱我保管得妥妥的!房子街道办拿不走,是我的!想到自己辛苦照顾老太太,最终能得到一间房子,傻柱心里很是高兴。
原本易中海没有子女,也有自己的房子,对聋老太太的房子并不上心。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
他和贾张氏结了婚,贾张氏怀了他的孩子,很可能是个男孩。
原先的房子已经分给了易大妈,他现在只有一间地下室。
贾家的房子要留给棒梗。
这意味着,将来他易中海的儿子会没有房子住。
总不能让孩子住地下室吧?哪个姑娘愿意嫁给住地下室的男人呢?
况且贾张氏的枕边风对易中海的想法影响很大。
是啊!这些年我也很辛苦,出钱出力地照顾老太太,凭什么老太太走后财产全归了傻柱,我却什么都得不到?想起贾张氏的话,易中海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
老易,你先回去吧,我留在这里守着老太太。
只要有一丝希望,我们都不能放弃抢救!傻柱说。
想到自己亏大了,老太太的财产全归了傻柱,易中海心里怨恨,自然没心思继续陪护了。
刚回到四合院,贾张氏就问:海哥,老太太怎么样了?走了没有?
还在抢救,医生说大概率救不活了,让我们准备后事。
那还是有救活的可能啊!贾张氏嘀咕道。
在这方面她很有经验。
她和棒梗都曾被下过几次病危通知,不也照样活下来了。
聋老太太活到这么大岁数,命硬得很,说不定也能挺过去。
想到这里,贾张氏就放心不下,一心盼着聋老太太赶紧走,好想办法把她家的房子弄到手。
老太太有没有留下遗嘱?贾张氏问。
有!房子和财产都给了傻柱!易中海语气坚定却又带着郁闷。
什么?全给傻柱?你呢?你照顾老太太这么久,出钱又出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到头来居然什么都不分给你,全给了她的好孙子傻柱,她眼里根本就没你,你可真是傻透了!
“这份遗嘱绝对不能作数!”
贾张氏满脸愤恨地说道。
“光我们说没用,傻柱有了遗嘱就能继承老太太的全部家产!”
易中海此刻也深感懊悔。
“那就去把傻柱的遗嘱偷出来!没了遗嘱,他还怎么继承那老东西的房子和财产!”
贾张氏眼中闪过阴狠之色。
易中海点头同意。
最后他们决定让棒梗去偷。
“我不去!偷来的房子又不会给我!”
棒梗一口回绝。
他可精明着呢,没好处的事绝不干。
“棒梗,你就帮奶奶这回吧,事成之后给你五毛钱!”
贾张氏哄道。
“五毛钱打发要饭的呢?要我出手也行,不管成不成先给一块。
要是得手了再给两块钱。
不答应就算了!”
棒梗坐地起价。
贾张氏虽不情愿,最终还是答应了,先掏出一块钱递给棒梗:“一定要找到啊!”
易中海根据对傻柱的了解,给棒梗指了几个可能藏遗嘱的地方。
午夜十二点,盗圣棒梗再次出手了。
棒梗确实有两下子,加上易中海这个内应提供情报,很快就找到了傻柱藏起来的聋老太太遗嘱。
“真是个好孩子!”
贾张氏拿到遗嘱喜出望外。
“给钱!”
棒梗得意地伸出手。
“好好好,给你!”
贾张氏痛快地掏出两块钱递过去。
“这遗嘱怎么处理?”
“烧了!”
“好主意!”
油灯点燃了遗嘱。
几分钟后,遗嘱化作了灰烬。
……
第二天清晨,贾张氏突然嚷着肚子疼。
易中海慌忙把她送到医院。
医院的医护人员和病人们见到贾张氏这么大年纪还挺着大肚子,都投来异样的目光。
贾张氏却满不在乎。
医生检查后说没什么大碍,但需要静养。
贾张氏让易中海先去上班,自己在医院住院打点滴。
打完点滴,趁四下无人,贾张氏溜进聋老太太的病房。
打量片刻后,她恶向胆边生,用毛巾死死捂住了聋老太太的口鼻。
……
半小时后,一名医护人员最先发现聋老太太已经断了气。
贾张氏吓得魂飞魄散!全院准备吃席!
傻柱扑在聋老太太遗体旁,嚎啕大哭。
易中海的哭泣并非真心,只是装模作样。
“老太太是什么时候走的?”
他问医护人员。
“发现时已经过世一个小时了。”
“准备后事吧。”
……
“芳芳去哪儿了?”
易中海想去接贾张氏回家,走进病房却发现她不在。
护士告诉他,贾张氏上午就已经出院了。
易中海一听,心里顿时紧张起来。
“芳芳还怀着孕呢,怎么能一个人出院?万一出什么事可怎么好!”
他担心贾张氏,急忙骑车赶回大院。
见到贾张氏平安无事,他才松了口气。
“老太太怎么样了?”
贾张氏神色不太自然地问道。
易中海有些意外。
贾张氏平时从不关心老太太,今天怎么突然问起她?
“走了,老太太已经走了。”
易中海叹着气,在床边坐下。
贾张氏听到聋老太太死了,浑身一颤,脸色变得苍白。
早上动手时她还算镇定,可事后越想越慌,连医院也不敢多待,匆忙出了院。
“你怎么了,芳芳?脸色这么难看?”
易中海关切地问。
“老太太……是怎么死的?”
贾张氏忍不住问出口。
她明知不该问,却又忍不住想知道。
“医生说,发现的时候已经过世一小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