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然死亡吗?”
“当然是自然死亡。
医生之前就说过她病情严重,随时可能走,果然应验了。”
“自然死亡?那你知道她具体是什么时候走的吗?”
贾张氏眼睛一亮,激动地追问。
易中海虽不明白妻子为何如此激动,还是答道:“知道。
护士是十一点十分发现她没气的,也就是说,老太太大概是十点十分左右走的。”
什么?
十点十分就已经死了?
贾张氏一听,脸色骤变。
她清楚地记得,自己捂住老太太口鼻时,已经将近十点半。
难道说……
她伸手去捂的时候,
老太太早已断气?
她捂的是一个死人?
想到这里,贾张氏面如死灰,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芳芳,你怎么样?脸色这么差,身子还一直抖,是不是不舒服?我赶紧带你去医院看看吧!
易中海见贾张氏这样,心里顿时慌了。
就怕她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闪失。
那可是他心尖上的宝贝。
“我没事,就是有点反胃,估计是孕期反应,躺一下就好。
你先出去吧。”
贾张氏低声说道。
易中海见她态度坚决,只好依了她。
……
院子里。
邻居们都听说聋老太太过世的消息。
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议论着。
于莉听到后也忍不住叹气,和旁人聊了几句。
大多邻居觉得,聋老太太这年纪走了,也算是喜丧。
晚上,傻柱回来了,和易中海、于莉、刘海中、阎埠贵几个人一起商量怎么办聋老太太的丧事。
傻柱说:“老太太生前交代过,希望走得风风光光,请全院邻居吃顿饭。
钱方面,用她的积蓄,不够的话,我和老易补上。”
易中海一听这话,心里就不痛快,暗想:“遗产都归你,凭什么要我出钱?”
但他没说出来。
一来,遗嘱已经被烧了,遗产跟傻柱没关系了;
二来,当着这么多邻居,他也要面子。
“行吧。”
易中海闷闷地应了一声。
接着,几个人开始商量具体怎么办。
……
深夜。
贾张氏睡得正沉,突然尖叫起来:“救命啊!救命!不关我的事!别来找我!别过来!”
把秦淮茹、棒梗和槐花都惊醒了。
“吵死人了!”
棒梗不耐烦地翻了个身。
“妈,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秦淮茹赶紧开灯,只见贾张氏脸色惨白,满头大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原来,贾张氏刚刚做了个噩梦。
梦里,聋老太太来找她报仇,还掐住了她的脖子。
贾张氏一下子吓醒了。
“原来是梦……”
贾张氏松了口气。
“别关灯!”
“奶奶,灯亮着我睡不着!”
棒梗大声抱怨。
其实不关灯,秦淮茹也睡不着,但她不敢说。
听到棒梗抗议,她心里暗暗希望贾张氏能改变主意。
毕竟,贾张氏一向最疼棒梗。
贾张氏沉着脸道:“睡不着也得睡!”
棒梗一听就不乐意了:“奶奶,你不疼我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是不是因为你肚子里那个野种,就不爱我了?”
“棒梗,住口!那是你小叔,不是什么野种!再乱说奶奶可要生气了!”
贾张氏语气严厉。
“就是野种!就是野种!你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跟老头乱搞,怀上孩子,丢不丢人啊!邻居、同学都在笑话你,连带着我也被嘲笑!”
尽管易中海花钱收买了棒梗,但最近棒梗确实因奶奶改嫁怀孕一事被同学讥讽,此时终于被关灯这件小事点燃了情绪。
“棒梗,你再敢胡说,我就让老易停了你的零花钱!”
贾张氏瞪起布满皱纹的眼睛,厉声威胁。
棒梗一听零花钱要没,立马蔫了,低声认错:“奶奶,我错了,别停我的钱……”
“下不为例!再这么说话,一分零花都不给你。
小孩子家家的,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贾张氏冷哼。
其实她对易中海每月给棒梗不少零用一直不满,早就想借机断掉。
还有易中海答应给前妻的二十块,她也想一并取消。
总之,她恨不得把易中海所有的钱都攥进自己手里。
……
第二天,聋老太太的丧事开始了。
丧事办完,便是集体吃席。
何雨水也回来参加宴席,吃完就回租处了。
回租处才能多受些宠爱。
在大院里天天见面,反而没什么机会被疼。
所以她宁愿回自己住的地方。
再说,何雨水也常被傻哥惹恼,回租处反倒清静。
宴席结束,人群散去。
总算忙完了。
傻柱虽然累,但看着聋老太太留给他的房子,心里美滋滋的,觉得一切辛苦都值了。
他知道自己瘸了,娶媳妇不容易。
但有了副主任的身份,加上这间新房,现在一共三间房——这些都是他找媳妇的本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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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尽管为聋老太太办丧事累得很,可想到这丰厚的回报,他还是满心欢喜。
傻柱乐呵呵地回到屋里,像往常一样,打算拿出聋老太太的遗嘱再看一遍。
每看一次,他都感觉被老太太的爱包围着。
下一刻,他就愣住了,脸色骤然一变:“咦?我的遗嘱怎么不见了!”
傻柱一下子慌了神,翻来覆去找了好几遍,可遗嘱就是不见踪影。
“谁偷了我的遗嘱?”
傻柱满脸怒色。
这明摆着是有人想抢走老太太留给他的房子。
“谁敢动老子的房子,我跟他没完!”
傻柱越想越气。
他辛辛苦苦照顾老太太这么多年,连后事都办得妥妥当当,要是房子被人占了,这口气他可咽不下。
气冲冲的傻柱直奔供销社,买回三把锁,把聋老太太的房子锁得严严实实,又找来木板把门窗钉得死死的。
“傻柱这是干啥呢?”
邻居们看他这番举动,都觉着奇怪。
贾张氏看在眼里,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在她心里,这房子早就归她家了,傻柱凭什么来锁她家的门?
她急匆匆回到中院找易中海,板着脸说:“海哥,傻柱把咱们家的门锁了,还拿木板钉上了,你快去管管!”
易中海先是一愣,没反应过来,稍后才明白她说的是后院聋老太太的房子。
易中海犹豫着说:“芳芳,我想了想,老太太在世时傻柱也没少照顾,咱们把房子全占了不太合适,要不跟傻柱一人一半?”
“不行!就这么一间房,怎么分?分了我们孩子住哪儿?再说傻柱已经有两间房了,要那么多干啥?一个人占这么多房子,天理难容!”
贾张氏立即拉下脸反对。
易中海觉得这话在理。
于是两人一起来到后院。
“傻柱,你这是做什么?”
易中海沉声问道。
“老太太留给我的房子,我暂时用不上,先封起来,免得被院里手脚不干净的人惦记。”
傻柱语气平淡。
听到这话,邻居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贾张氏,眼神意味深长。
全院谁不知道贾家就是个贼窝,以前有三个贼,现在走了一个,还剩两个。
贾张氏顿时火冒三丈,这不明摆着在讽刺她们家吗?她怒吼道:“傻柱,你个瘸子胡说八道什么?这房子明明是老太太留给我们家老易的!老易照顾老太太这么多年,房子自然归我们。
你赶紧把木板拆了,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邻居们一听,眼睛都亮了——好戏开场了。
大家都看出来了,贾家这是要跟傻柱争聋老太太留下的房子。
不过贾张氏说得也在理,这些年来易中海确实没少照顾聋老太太,邻居们都看在眼里。
可傻柱也没少出力啊。
众人都好奇这事会如何收场。
他们中不少人都惦记着聋老太太的屋子,但心里都清楚,这房子轮不到自己头上。
要是能看见贾家跟傻柱为这房子闹起来,那才叫热闹呢。
……
傻柱早就怀疑是贾家人偷走了遗嘱,现在一听这话,更确定无疑了,怒声质问:“聋老太太留给我的遗嘱,是不是你们偷的?”
“什么?贾家偷了傻柱的遗嘱?”
邻居们大吃一惊,要是真的,那可太缺德了!
贾家真是啥事都干得出来!
“傻柱,你别胡说八道,我们没偷你遗嘱。”
“不过,聋老太太确实给我们家老易留了一份遗嘱。”
“这房子是留给老易的!”
“所以,傻柱,你赶紧把门板拆了,不然我让老易对你不客气!”
贾张氏激动地嚷嚷道。
傻柱一听更火大了,瞪着易中海问:“老易,你说,这到底怎么回事?你明明知道老太太把房子留给了我,是不是被贾张氏怂恿,想吞我的房子?”
易中海犹豫了。
他本来是想跟傻柱平分聋老太太这间房子的。
贾张氏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立刻喊道:“老易,你还不快把遗嘱拿出来!要是房子被傻柱抢走,咱们孩子将来住哪儿?”
听贾张氏这么一说,易中海看了看她隆起的肚子,为了孩子,他终于狠下心:“傻柱,你错了,聋老太太是把房子留给了我,不是给你。
我这儿有遗嘱作证!”
说完,易中海就拿出遗嘱,在邻居们面前晃了晃。
“看!我海哥有遗嘱!傻柱,你说老太太把房子留给你,那你拿遗嘱出来啊!你拿得出证据吗?”
贾张氏得意地喊道。
“没想到易中海真有遗嘱,难道聋老太太真把房子留给他了?是傻柱想抢易中海的房子?所以才封门、钉木条?”
“也不是没可能啊,这些年易中海确实照顾过聋老太太。”
“老太太把房子给谁,还真说不定!”
邻居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