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老太太愿不愿意。
葫芦口那边有人能照顾老太太,而且,也不会像四合院这样,总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
“奶奶,葫芦口那边送了我一个院子,我们要不要去住一段时间,散散心?”
林建国想到就说了出来。
这话一出,屋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尤其对刘梅来说,她完全没料到林建国竟会打算搬到乡下生活。
“奶奶,夏天快到了,天气会越来越热。
葫芦口那边是山区,附近还有个水库,水特别清凉。
到时候把水引进院子里,肯定特别凉快。”
林建国觉得可以再争取一下。
要是老太太愿意去葫芦口那边住,这四合院里的烦心事也能少一些。
老太太看了看林建国,又看了看刘梅,心里有些犹豫。
迟疑片刻后,她还是点头答应了。
“闺女,咱娘俩去乡下住几天,也体验体验乡下的日子。
奶奶年纪大了,走不动了,天天看着这青砖灰瓦,也有些腻了。”
“到乡下看看山、看看水,也挺好。”
刘梅听了老太太的话,虽然不太想去,还是点头应了下来。
老太太能同意林建国的提议,还帮着说服了刘梅,林建国心里自然高兴。
不过,这虽不是正式搬家,更像是去住一阵子,也不是说走就走的,总得和周围邻居打声招呼。
就在林建国和老太太商量哪天动身的时候,一个小身影踉踉跄跄从门外跑了进来。
“哥、哥,妈妈被人欺负了!”
是秦淮如的二女儿小当,边跑边喊。
林建国赶忙上前扶起摔倒的小当,问道:“别着急,慢慢说。”
“妈妈傻柱凶哥哥、妹妹哭”
小当抽抽噎噎,话虽断断续续,到底还是把事情说清楚了。
林建国没全听明白,但也大致懂了——秦淮如被人欺负了。
他赶紧抱起小当,快步走出屋子,朝中院赶去。
很快,他就到了秦淮如家门外。
这时,门外已经围了不少人。
秦淮如抱着槐花站在屋外,低声啜泣。
棒梗不知从哪拿了把菜刀,冲过来大喊:“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说着就要往屋里冲。
林建国见状,一把抓住刀背,把菜刀夺了下来。
接着对旁边看热闹的阎解放和阎解旷两兄弟喝道:“还愣着干什么?把这小子按住!光知道看热闹?”
阎解放和阎解旷见林建国发话,赶紧从人群里钻出来,拉住了棒梗。
棒梗被人拽住,挣也挣不开——他毕竟才几岁。
他一见到林建国,就哭着喊:“建国叔,我要杀了傻柱!我要杀了傻柱!”
林建国听到“傻柱”
这名字,愣了一下——何雨柱难道在贾家屋里?
“傻柱在屋里吗?”
林建国向周围的人打听。
何雨柱的妻子于莉今天分娩,尽管有娘家人照料,但作为父亲的何雨柱本该在医院陪伴她727天。
周围的人没有回应,林建国便走进了秦淮如的家门。
屋内亮着灯,只见何雨柱仰面躺在贾家的土炕上酣睡。
地上散落着摔碎的碗碟和杂乱的衣物。
引人注目的是,
林建国进屋后,几位迟来的住户也跟了进来,看到何雨柱这般模样,纷纷唾弃着退了出去。
“何雨柱是不是疯了?”
目睹何雨柱的猥琐姿态,林建国心中涌起强烈的厌恶与恶心。
然而,他难以相信何雨柱会以这种状态进入贾家。
眼前的情形不言自明,似乎在指控何雨柱试图对秦淮如施暴,行为不轨。
林建国怀疑地瞥了秦淮如一眼,她的衣衫略显凌乱,但整体还算整齐。
进屋时,林建国闻到浓烈的酒气,地上还有破碎的酒瓶玻璃片,显然曾有白酒瓶被打碎。三叶屋 庚歆最哙
“何雨柱醉酒后意图不轨?”
林建国实在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何雨柱是什么时候进秦淮如屋子的?有人看到吗?”
林建国将怀中的小当交还给秦淮如。
小当已经停止哭泣,跑向母亲并紧紧抱住。
见无人应答,林建国将目光投向人群中的阎阜贵。
“阎老师,您住在前院,看到何雨柱什么时候回来的吗?”
林建国直接问道。
阎阜贵先是点头,随后摇头道:“我在门口瞥见一个摇摇晃晃的人影进来,但那时正在吃饭,不能确定是不是傻柱。”
“后来听到中院的叫喊声才出来。
我们赶到时,只见秦淮如抱着孩子站在屋外。”
阎阜贵的说法得到多人附和:“林主任,我们也是听到动静才出来的。
这个时间点大家都在吃饭,只看到秦淮如抱着孩子站在门外。”
“刘光天,你去岗亭找值班人员,他们应该还在。
请他们过来先将何雨柱控制起来。”
尽管林建国不解何雨柱为何借酒醉对秦淮如图谋不轨,但眼前的事实确凿,只能先将其拘留再作处理。
不久,两名值班警员赶到了现场。
“林所。”
“林所。”
两名警员向林建国打招呼。
林建国点头回应,说道:“人在屋里睡着,先绑起来,泼水弄醒,之后带回所里严加审讯。”
安排完后,林建国叹了口气,看向一旁哭泣的秦淮如,语气无奈地说:“秦淮如,明天我给你请假,早上你来治安所,把今晚的事完整说一遍。”
“你放心,会给你一个公道。”
虽然林建国觉得事情背后另有隐情,但要说秦淮如设局诬陷何雨柱,他并不相信。
毕竟这对秦淮如自己并没有什么好处。
何况现在事情闹大,对她更是不利。
两名警员将何雨柱绑好,帮他提上裤子,随后像拖死狗一样,把他从贾家屋里拖了出来。
何雨柱虽然被绑着,酒劲未过,整个人迷迷糊糊。
他看到旁边的秦淮如,断断续续地说道:“嘿嘿,秦淮如,贾东旭那死鬼毁了我的根你就替他抵债吧”
“嘿嘿,秦姐,我这还能用,你试试就知道了”
此时的何雨柱,活脱脱一个醉酒的流氓。
林建国见状,直接上前甩了他两巴掌,将何雨柱打晕过去,嘴角渗出血丝。
“带走,连夜审。”
林建国语气坚决。
他判断,何雨柱耍流氓背后确有隐情,但这种隐情并不值得同情。
“阎老师家的,你待会儿帮秦淮如收拾一下屋子。
回头我跟街道办说一声,给你记个临时工。”
林建国见院里的人准备散去,便对三大妈陈二妮说道。
陈二妮本不想帮忙,毕竟没好处的事。
但林建国开了口,她不好推辞。
一听能记临时工还有报酬,她立刻答应下来。
“建国,我这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啊”
秦淮如抬起泪眼,抽泣着向林建国哭诉。
见她哭得如此凄惨哀伤,林建国心里也不是滋味。
何雨柱的醉话中透露出不少信息。
原来他也是一起案子的受害者——几个月前他在小巷被袭,伤了命根子,案子至今未破。
何雨柱口中所谓“贾东旭的债”
,似乎暗示他找到了一些相关线索。
于是,何雨柱便将一腔怒火倾泻到了秦淮如身上。
可惜他饮酒过量,还没能有所行动,便已昏昏睡去,反倒让秦淮如逃过了一劫。
只是此刻的秦淮如,显得格外狼狈凄楚。
林建国稍一思忖,便明白了缘由——秦淮如的婆婆不在身边。
按原本的情节,贾张氏一直与秦淮如同住,虽然对儿媳和两个孙女非打即骂,态度恶劣,却无形中成了一尊“镇宅神兽”
。
所以剧情中即便有不少人对秦淮如心怀不轨,她尚能从容应对。
而在这里,贾张氏入狱,只剩秦淮如一人面对种种纠缠,便力不从心了。
如今连何雨柱都敢借酒撒野,夜踹寡妇门。
林建国轻叹一声。
他虽不欣赏秦淮如的为人,却也不得不承认,她的处境确实令人同情。
“第二食堂快要组建了,我看能不能把你安排过去工作。”
犹豫片刻,他还是松了口。
“至于明天在治安所,你就实话实说吧。”
之前林建国看见刘梅扶着老太太过来,又很快扶她回去了。
想来老太太此时一定非常生气。
这次,林建国不打算再为何雨柱开脱。
自作孽,不可活。
他觉得已经没必要再帮何雨柱了。
何雨柱此番作为,触碰了林建国心中的道德底线。
哪怕他只是冲进贾家打秦淮如一顿,林建国或许还能接受;但借酒对寡妇行不轨,实在卑劣下作。
只是可怜了刚生产不久的于莉,孩子才出生,丈夫就做出这等丑事。
想到于莉还是自己帮着何雨柱娶进门的,林建国心里更不是滋味,像是吞了半只蟑螂般难受。
他又暗自叹了口气,心情沉重地踱步回了小院。
回去还不知道怎么面对老太太和刘梅。
今天这事,实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想到这些,林建国只觉得头疼。
等他到家时,刘梅和老太太却已经睡下了。
这反应让林建国有些意外。
按照他对她们的了解,就算不急着救何雨柱出来,至少也该去照料于莉母女才对。
不过,既然她们不愿多提,林建国也乐得清静。
轧钢厂近来事务繁多,不仅一线工人忙碌,后勤人员同样不得闲。
今年的生产计划比往年更重,加上新工厂合并进来,无论是行政管理还是后勤事务,都添了不少工作。
人一忙碌起来,谈论闲事的心思自然就淡了。
所以,何雨柱对秦淮如耍流氓的事,在厂里几乎没人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