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轧钢厂的妇联,像打了鸡血似的,一心想要把何雨柱拉出来狠狠批斗一番。吴4墈书 无错内容
林建国没有去治安所见何雨柱。
这件事他不想掺和,也怕于莉和何雨水来求他帮忙。
因此,他找了个理由,自己去葫芦口出差了。
林建国不知道的是,四合院里头,老太太吩咐刘梅把她的老房子锁了起来。
显然,老太太也不愿为何雨柱的事烦心了。
何雨柱在治安所的拘押室里醒来。
虽然昨晚喝醉了,但他脑子还没糊涂,清楚记得自己做了什么。
“坏了。”
何雨柱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只可惜他双手被捆着,动弹不得。
警员们对他没什么好脸色,自然不会给他松绑。
何雨柱后悔莫及。
昨天他在医院得知于莉生了个女儿,心里有些不痛快。
倒不是他不喜欢女孩,而是担心自己的身体——他不确定以后还能不能让于莉再怀孕。
一想到何家可能要绝后,他就心里堵得慌。
于是,他找了一家小饭馆,一个人喝起了闷酒。
不巧的是,他听见旁边桌上有人提到了贾东旭。
贾东旭已经过世很久了,突然被人提起,何雨柱顿时上了心。
他偷听了一段对话,内容却让他火冒三丈。
那桌人说起当年和贾东旭在小巷里打晕一个人的事。
何雨柱立刻对号入座。
他早就怀疑是贾东旭对自己下的黑手,只是人死债消,加上那时于莉怀了孩子,他也就没再追究。
可如今于莉生了女儿,何雨柱一想到何家可能绝后,借着酒劲,就想找那帮人问个清楚。
可惜他当时醉得厉害,站起来时话都说不利索,最终也没能和那几个人说上话。
当天下午,何雨柱借着酒劲又去了医院,看见岳母正在照顾于莉。
他不想惹妻子不高兴,便拎着酒瓶独自回到四合院打算休息。
接着,他发现秦淮如正摸黑在院里洗衣服。齐盛小税枉 更薪最全
一时冲动之下,何雨柱上前抱住秦淮如,胡乱地亲了过去。
受惊的秦淮如慌忙向自己屋里逃去。
何雨柱紧追不舍,一直跟进了贾家。
随后,两人在小当和棒梗面前拉扯起来,一个意图不轨,一个拼命抵抗。
最终何雨柱没能拦住秦淮如,她抱着小槐花冲出了屋子。
此时何雨柱酒劲彻底上来,直接倒在贾家的炕上昏睡过去。
何雨柱,出来。
拘留室的门被打开,民警一把将他拉起,拖着送往审讯室。
哎呦,轻点儿。
何雨柱疼得叫出声。
他并不知道,秦淮如一早就来到派出所,将事发经过全都详细交代了。
现在办案民警自然不会对他客气。
老实交代,到底怎么回事?
今天负责审讯的仍是副所长韩春城。
他虽然没见过何雨柱,但听说过这是于莉的丈夫。
这对夫妻可真够特别的,妻子搞投机倒把,丈夫对寡妇耍流氓,韩春城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才好。
何雨柱有个优点,就是敢作敢当。
没等韩春城施压,他就如同竹筒倒豆子般把前因后果全交代清楚了。
同志,这事能不能别告诉我老婆?她刚生完孩子。
直到这时,何雨柱才想起于莉刚刚生产。
先回牢房好好反省。
你以为我们不说,别人就不知道了吗?
韩春城实在无语,没想到何雨柱的妻子正在坐月子。
不过由于何雨柱的供述牵扯到另一起未破案件,韩春城格外重视。
将何雨柱押回拘留室后,韩春城立即派人去他喝酒的小饭馆调查。
这个年代只要有线索,找人就方便得多——毕竟吃饭喝酒都需要票证,而各类票证通常都有单位标记。
加上当时下馆子的人除了出差干部,多是些花钱大手大脚的,自然容易给人留下印象。
韩春城根据何雨柱提供的线索,判断出袭击他的人很可能是附近的流氓混混,这让他找人变得容易许多。
没过夜,韩春城就抓到了三个人。
原本有四个人,但其中一人在不久前已经离开了四九城。
因此,目前只带回三人审讯。
审讯这三个人比审何雨柱要困难一些。
他们都是治安所的常客,对审讯流程了如指掌。
不过,韩春城在审讯方面是专业的。
到了第二天,三个人就全部交代了。
他们承认是受贾东旭唆使,才对何雨柱实施了抢劫。
贾东旭死后,这几个人已经互相串通,决定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他身上。
这些伎俩,韩春城心里清楚。
但他暂时没有深究贾东旭和他们之间谁的罪责更重。
引起韩春城注意的是,三人坚称只抢了何雨柱身上的钱,随后就和贾东旭离开了。
那么,究竟是谁打伤了何雨柱的“根子”
?
案件一时间再次陷入迷雾。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总有人会把消息传到你最不希望知道的人那里。
何雨柱此时在治安所扣押室里后悔不已。
他本不想让于莉知道这件事,可于莉偏偏知道了。
医院里,于莉心情本就低落。
生了个女儿,连她自己都觉得失望。
于家一直缺个男丁撑门面,怀孕时全家都盼着她生男孩。
结果孩子一落地,所有人都失望了。
所以何雨柱最初的反应,于莉虽然伤心,却不怨他。
她只恨自己的肚子不争气。
这个年代的女性思想远不如后世独立,大多认为生不出儿子是自己的问题。
何雨柱的身体状况,于莉作为妻子是清楚的。
面对母亲的安慰,于莉只能强颜欢笑,心里却苦涩无比。
没有儿子的日子有多难过,她比谁都明白。
于家过去就常被街坊邻居暗地里欺负——不是拳脚相加,而是冷言冷语、区别对待。
那种冷暴力带来的压抑,令人窒息。
想到未来,于莉几乎绝望,甚至不敢想象以后的日子。
上午,于莉没能见到何雨柱,心中虽然失落,却并未责怪。
于母来照顾她,心情也是一样。
当年,于母生下于海棠后,处境甚至更加孤独,刚生产完便要自己烧水做饭。
此刻,于莉躺在病床上,喝着母亲炖的骨头汤。
病房外忽然传来于母与人争吵的声音。
“妈。”
“妈。”
于莉喊了两声,可于母没有听见,依然与对方争执不休。
她勉强撑起身,自己下了床。
因为是顺产,她已能下地活动,只是身体还很虚弱。
于莉扶着床边,慢慢挪到门口,
看见外面聚着几个喧嚷的人。
“你要不信,自己去治安所问问,谁不知道傻柱对寡妇耍流氓被逮的事。”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震得于莉愣在原地。
难道是她听错了吗?
她紧走几步,出现在门边。
与于母争执的人见她出现,立刻收声,只丢下一句:“我说的都是实话。”
于母转过身,见女儿脸色惨白,扶着门框摇摇欲坠,
顿时慌了,赶紧上前扶住她:“肯定是谣言,那些人就是眼红,乱嚼舌根!”
于莉手一松,扑进母亲怀里,声音发颤地哭喊:“妈”
于母本想安慰几句,可看女儿这样,只能叹息。
她实在找不出合适的话来安抚于莉,只能抱着她,慢慢搀回病床。
于莉浑身无力地坐下,
又唤了一声“妈”
,眼泪不停往下掉。
这一刻,她所有强撑的坚强,彻底瓦解。
于母看着女儿这副模样,心疼不已,却又束手无策。
尽管心里对何雨柱充满愤恨,却仍忍不住担心:如果他因耍流氓丢了工作,
往后于莉母女该怎么生活?
若是何雨柱不要于莉了,她们的日子又该怎么办?
这一切,都是无法回避的现实。
于母虽心疼女儿,却也不得不为她的将来打算。
想到这里,她叹了口气,轻声嘱咐于莉:
“你先好好休息,喂好小囡,照顾好自己。”
于母说:“我回家一趟,和你父亲商量,让他去治安所打听下情况。”
她又叮嘱于莉:“你千万别胡思乱想,现在已经是做母亲的人了,要学会自己坚强起来。”
于母打算先安抚好女儿。
她心里清楚,这个节骨眼上绝不能冲动,毕竟身体是女儿自己的,不能随意糟蹋。
于莉听了母亲的话,哭声渐渐止住了。
当她听说何雨柱对寡妇耍流氓时,立即明白指的是谁。
只是她难以接受,何雨柱居然会对已经毁容的秦淮如下手。
作为妻子,于莉早就察觉何雨柱对秦淮如有非分之想。
去年何雨柱就因为盯着秦淮如看,两人大吵一架。
当时贾张氏揪着不放,最后于莉花了五十块钱才平息事端。
如今何雨柱又故态复萌。
于莉完全相信何雨柱做得出来这种事。
她只觉得命运不公,怎么会嫁给这样的男人。
“妈,我知道了。
您先回去吧,帮我打听清楚具体情况。”
见于莉情绪稳定了些,于母稍感宽慰,但仍不放心地嘱咐:“你先好好休息,我很快回来。”
临走时,于母特意回头看了看,见于莉安静地坐在病床上,这才转身离去。
过了许久,她突然向后一倒,抓起枕头蒙住脸,放声痛哭起来。
压抑的哭声透过枕头显得格外凄楚,连旁边的小女婴也被惊醒,跟着啼哭不止。
哭过一阵,于莉抹去眼泪,抱起孩子开始喂奶。
虽然初为人母,但母性的本能无需学习。
尽管内心百味杂陈,于莉还是温柔地照料着怀中的女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