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当当铛铛铛——!!!
无数子弹密集的、狠狠砸在骨翼之上!
刺目的火星在翼骨上跳跃迸溅!
坚硬的弹头被弹飞,在表面留下道道白痕,而后化为灼热的碎屑飞射!
凶猛的火力突袭下,大量的弹壳在她脚下堆积,很快就覆盖了门前站立的区域。
借着骨翼的掩护,宁芊的目光穿透弹幕,迅速扫视这个房间。
大约两百多平方米,似乎是图书馆曾经的某个借阅室改造。
两侧墙壁被一排排嵌入式的、散发着冷光的玻璃培养槽,就是与她之前在智库实验室见过的那些如出一辙。
灯光下,浑浊的营养液中,隐约可见一些形状怪异的组织或躯干在缓缓沉浮。
房间结构简单,没有其他出口。
唯一的入口就是她刚刚破开的铁门。
几十个穿着各色冬装的守卫,依托着培养槽和桌椅掩体,疯狂地倾泻着火力。
他们的脸上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因为,无处可逃。
确认了那道白色身影不在此处,宁芊眼中最后一丝耐心消散,只剩下杀戮的欲望。
骨翼猛地向前一震!
将迎面射来的弹雨顶开一片空隙!
身影如鬼魅般从骨翼后闪出!瞬间突入最近的一个掩体!
一个躲在桌子后的守卫刚打完一梭子子弹,手忙脚乱地更换弹匣,眼前陡然一花,一张眼神如恶鬼的脸已近在咫尺!
他惊恐地张大嘴,连惨叫都没发出——
咔嚓!
手掌瞬间捏碎了他的喉骨!眼球暴突。
血腥的序幕,正式拉开!
宁芊的身影在狭窄的空间内化作了一道旋风!
骨翼时而收拢,当做坚硬的铠甲,时而展开横扫,将守卫连人带枪拦腰斩断!
鲜血、内脏喷洒在培养槽上,留下道道滑落的痕迹!
她拳出如炮,轰在一个用霰弹枪射击的守卫胸口!
胸骨瞬间塌陷,心脏被震成肉糜,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翻了一个培养槽。
“”
宁芊抬起左翼,遮挡一侧疯狂的枪火攻击,余光冷冷瞥向右侧的一道身影。
砰!
肘击狠狠砸在一个抄着霰弹枪靠近的守卫太阳穴!
头颅爆开,溅了旁边守卫满头满脸!
鞭腿呼啸,扫过三个挤在一起的守卫,骨裂的脆响连成一片,三人惨叫着倒飞出去,筋断骨折!
到处都在血肉横飞!
腥风血雨!
守卫们徒劳的射击在她坚不可摧的骨翼面前如此可笑。
狭窄的空间成了他们的牢笼,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死神在人群中穿梭,收割着生命。
惨叫声、哀嚎声、血液喷溅的嘶嘶声……
在这密闭空间里交织,谱写成一首绝望的交响。
不到三分钟。
枪声停歇。
最后一个试图躲在培养槽后面的守卫,被宁芊隔空掷出的一把断裂的枪管贯穿了胸,钉在了玻璃壁上。
“狗日的我还没喝上三得”
他徒劳地抓着穿透胸口的金属,眼睛死死瞪着宁芊,充满了不甘,头一歪没了声息。
整个房间陷入了寂静。
宁芊站在血泊中央。黑风衣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的身形。
赤红的瞳孔缓缓转动,扫过这片人类的屠宰场。
目光最终定格在房间内侧的角落。
那里,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女人,背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
她手中的一把手枪,枪口还在冒着青烟,已经打空。
她脸上没有惊恐,反而笼罩着一层巨大的愤怒,五官都有些扭曲。
她大口喘着粗气,胸口起伏,镜片后的眼睛并非聚焦在她身上,而是空洞地、怨毒地扫视着天花和其他角落,仿佛在寻找某个看不见的人。
“宁小姐!我们是合作伙伴!你不能见死不救!!”
女人猛地嘶吼起来,激动和愤怒。
宁芊眉头瞬间紧锁,停下脚步,带着一丝疑惑。“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和你们合作了?”
女人的眼神依旧涣散,仿佛根本没听到宁芊。
她继续朝着空气,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宁芊!你这个狗日的畜牲!你背信弃义!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啊!!”
宁芊心中的疑惑更甚。
她一步步朝女人逼近,靴子踩在血泊里。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蜷缩在墙角、精神濒临崩溃的女人,再次厉声提醒,“咱们可没合作过?你莫不是吓疯了?”
这声厉喝终于将女人从癫狂中惊醒。
她猛地一颤,涣散的眼神聚焦,落在了眼前这个散发着恐怖的身影上。
当她看清宁芊那双赤红瞳孔时,脸上的愤怒瞬间褪去,只剩下惨白。
“我……我……”女人嘴唇哆嗦着,身剧烈颤抖,拼命地往后缩,“我说的是宁芊……不是你……你……你……”
她语无伦次,眼中充满了哀求,“你……你能不能放我一马……都是那个宁芊告诉我,你今天会来偷袭的……我不想对付你的啊……我只是想自卫,都是她……都是她……”
女人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神经质的喃喃自语,眼神惊恐地在宁芊和空荡荡的房间之间游移。
宁芊停在了女人面前一步之遥的地方。
她微微歪着头,审视着这个精神崩溃的女人脸上的表情,听着她话里惊惶失措的字眼。
通风报信?合作?
什么玩意?
“喂。”她用靴尖轻踹了下女人的小腿,激得对方几乎猛跳起来,“你这什么情报啊?我才是宁芊,你是不是被人耍了啊。”
中年女人身体在死亡面前不可忍受的抖动着,已经无法正常说话,只能断断续续的开口,“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啊别杀我我是无辜的我不知道啊谁是宁芊都好别杀我啊”
她在宁芊的脚下匍匐着,癫狂地哀求起来,将眼镜摘下,用额头重重砸向地板,“姐你是我亲姐不不不,亲妈妈妈你放我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