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整了两天。
在尕斯库勒湖畔的临时营地里,时间仿佛被戈壁的风吹得缓慢而滞重。伤口的疼痛在药物和休息下逐渐缓解,但精神上的疲惫和劫后余生的恍惚感,却需要更长时间来消化。
阿宁带着她仅存的伤员乘直升机离开后,营地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地质队员们依旧热情,提供着有限的补给和通讯便利,但看向吴邪这一行人的目光中,好奇里掺杂着更多的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这群人身上带着戈壁风沙掩不住的硝烟味和更深沉的、与寻常探险者截然不同的危险气息。
张起灵的恢复速度惊人。两天后,他脸上已恢复了些许血色,虽然依旧沉默寡言,但行动间那股令人安心的沉稳力道已经回来。吴邪、王胖子、解雨臣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