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冷月曦半披著林锋的黑袍,踏著窈窕碎步前带路,袍子下,弧度夸张的诱人臀线若隱若现。
林锋手拿纸伞,望著冷月曦半隱在自己袍下,能让人窒息的硕大蜜桃,脑海里天人交战。
忍还是不忍,这是个问题!
禽兽还是禽兽不如,这也是个问题!
轰隆——
又一记惊雷把冷月曦惊得浑身一颤,隨即有些委屈的回头望著林锋,眼神似乎在说:
臭弟弟,你怎么还不来姐姐身边
林锋只是犹豫该不该在今天,又不是不解风情的小处男,自然懂得冷月曦的意思。
他撑开伞,三步並作两步,与冷月曦並肩而行。
“冷姐姐,伞小,咱俩靠得近些。”
冷月曦白了林锋一眼,显然对林锋蹩脚的藉口颇为无语,但还是听话的靠在林锋身侧。
林锋假意看了眼冷月曦仍露在伞外的香肩,咽了口口水,笑道:
“冷姐姐,这破伞也太小了!”
说罢,伸手把冷月曦侧揽入怀中。
林峰的突然袭击让冷月曦本能的浑身一紧,隨即又放鬆下来,心安理得的靠在林峰怀里。
被雪白衣物包裹严实的峰峦挤在林峰胸前,微微变形。蓬鬆的黑袍,与素白紧致的孝服產生了强烈对比。
望著眼前的绝美景致,林锋舔了下乾涩的嘴唇。
好香
好软
<
这禽兽,也不是不能当
二人就这样行了一阵,冷月曦突然把林锋搂著她左肩的大手往下拨了拨。
大手顺著手臂滑落,直到被隱匿在黑袍下的臀线堵住去路,停下后,大手还不安分的轻捏了两下。
冷月曦被捏的一抖,抬头嗔了林锋一眼,埋怨道:
“姐姐手都麻了。”
说罢,冷月曦用力挣脱了林锋的怀抱,活动了一下麻木的手臂,转头见林锋一脸悵然若失,很快又乖巧的靠回了他怀里。
就保持著这样的姿势,一男一女,撑著伞,穿梭在出云城的小巷中。
就这样走了许久,不知是哪家护院的粗獷嗓音惊醒了两人。
“老林,你说这晚春的天,怎么比娃儿还善变啊。
雷的打得噼啪响,愣是一滴雨没下!”
!?
林锋收起伞,摸了摸鼻子,尷尬笑道:
“是,是啊,这渔人醉也不远,怎么那边雨这么大,这边反而一滴雨都没下。”
冷月曦风情万种的白了林锋一眼,哼了一声,没有搭话。
不多时,两人行至欧阳府墙外,墙內便是冷月曦今天刚被贬入的偏院。
冷曦月望著这淒冷高墙,虽不怀念之前的风光,但还是露出一分感慨人心凉薄的落寞。
林锋望著眼前面露落寞之色的女子,踏出一步,想要把她搂在怀中,又担心被人看到,徒增流言蜚语。
梆——梆——梆——
远处,打更人略带疲惫的声音穿过夜色。
“三更子时,平安无事”
清冷明亮的月色下,冷月曦转过身,凝望著林峰,桃眸子闪亮,如水的眼波里荡漾著淡淡春意。
只见她粉唇微动:
“林大侠,子时到了”
她其实一直都懂,林峰纠结的到底是什么。
林锋先是一愣,隨后便是发自內心的一阵狂喜。
是啊,子时到了,第二天了。
我至少没有在当天
隨即他也不再犹豫,箭步上前將冷月曦横抱,不顾她的惊呼,足底轻点,就翻过了丈余高的院墙,落在院內。
二人刚关好屋门,漆黑中突然响起睏倦的女声:
“小姐,是您回来了吗?怜儿去给您打盆热水。”
冷月曦一惊,连忙想把林锋挡在身后,伸手却抓了个空,一回头,哪儿还有林锋的踪跡。
小怜点了灯,揉了揉朦朧的双眼,疑惑道: “小姐,您在找谁?”
“没,没事,你去打水吧,我乏了。”
“好嘞,您稍等。”
小怜离开后,冷月曦在外屋找了找,没发现林锋的踪跡,只能坐在桌前,等小怜回来。
洗漱过后,打发走困得眼都快睁不开的丫鬟,冷月曦坐在闺床边,见林锋迟迟不现身,还以为他临阵脱逃了。
强忍心中失落,她一把脱下披了整晚的袍子,想摔在地上泄愤,犹豫了一下,怕一早被小怜发现,还是叠好放在枕下。
“这负心汉,明天就去还了袍子,与他恩断义绝!”
心情不好,冷月曦也懒得更衣,解开紧缚的孝服和衣侧身躺下。
刚一躺下,就感觉一只滚烫的大手,从腋下穿过,在孝服之上游动。耳边传来林锋略带轻佻的嗓音:
“冷姐姐,你明天要和谁恩断义绝啊”
林峰说话时呼出的灼热鼻息撒在冷月曦的纤细雪颈上,早已令她浑身发软,思维迟滯。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林锋摆正身子,尚未发出的惊呼也在热吻下化作唇间意义不明的声响。
让人窒息的一吻过后,林锋伸出手指,从冷月曦丰满的双唇向下轻轻划下,所到之处,尽裂遮蔽向两旁缓缓滑落。
冷月曦咬著双唇,呢喃道:
“林我就这一套孝服”
林锋自然不予理会,轻笑道:
“没事儿,明早让小怜再送一套来就好。”
冷月曦不甘心道:
“小怜还没走远”
“呵没事,你小心点就好。”
林锋抬起头,透过山谷,正巧与冷月曦四目相对。
佳人波光流转的眸子,鼻尖沁人心腑的幽香,隨著急促呼吸微微起伏
林锋俊朗的脸庞,强壮有力的臂弯
一切的一切,將两人所剩无几的理智彻底摧垮!
不多时,偏院里便传出了若隱若现的一声轻呼
隨即是一阵压抑但又延绵不断的声响被深春的雨打声吞没。
这一夜,院里的一树桃在春雨拍打中摇曳,勉力支撑
次日一早,一夜未眠的林锋不见半分疲態,起身穿好衣物,低头轻吻一口才沉沉睡去的佳人额头。放开灵识,確认院內无人后便离开了偏院。
一回到住处,林锋便迫不及待的进入內视。
虽然昨晚已感觉到身体变化,但林锋此时还是被体內的状態给惊到了。
仅一晚的功夫,丹田內的灵力就充盈了许多,不仅如此,金鳞诀的锻体效果似乎也有所精进,运功时周身的鳞片更加凝实了!
只一晚,我竟然到链气二层了?
真的假的?!
我就说这金鳞诀它不正经!
林峰清楚,此世链气分为十层,三层为一期,第十层自成圆满期。每期之间都有瓶颈,层间则是灵力积累即可突破。
虽然没有突破瓶颈,但一晚一层已经让林锋非常惊喜了,实力每提升一点,就意味著他多一分自保能力。
林锋躺在床上,陷入遐想:
嘿嘿
若是这一晚一层,就算后续没有这么神速,我三晚,四晚一层也很不错啊,五晚一层我也乐意!
为了修行,苦一苦兄弟又如何?
隨后,林锋又掏出令牌,查看起本旬的销售排名,这次林锋不需要再从后往前翻,而是直接从头看起。
“王楚楚,第1名,205枚。
丁盛,第2名,177枚。
林锋,第3名,155枚。
李一,第4名,135枚。
”
不错,已经衝到第三,三月肯定不需要担心末位淘汰的问题了,只需专心提升修为即可!
不过这王楚楚真强啊,半个月就卖了205枚灵石,而且她看起来还和其他人不同,似乎真有修为神通
话说,我倒数的时候这王楚楚就恨不得杀我而后快了,现在我排名起来了,岂不是更危险了。
我得加紧提升实力,不过大白天月曦应该不太方便,先吐纳灵力凑合下吧。
想到这,林锋起身盘坐在床上,开始吐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