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十八清晨,欧阳府。
一夜温存过后,林锋搂著怀中佳人,有些疑惑。
怪了啊,上次明明增加了一层修为,这次灵力怎么几乎不见涨?
冷月曦慵懒的躺在林锋怀中,见怀中作怪的大手慢了下来,疑惑道:
“小冤家,大清晨有啥烦心事嘛?”
林锋没多想,隨口问道:“月曦姐姐,昨晚和前晚,有啥区別吗?”
冷月曦一愣,心说哪有问妇道人家这等露骨问题的,但见林锋神色严肃,没有半分调笑之意。
“硬要说的话,也许是主食不同?”
“主食?”林锋一时没反应过来。
林锋低头看了一眼冷月曦的窈窕身姿。
哦
这个意思啊,那今晚得再控制变量一下了。
不过今晚归今晚,现在还是可以两个都吃的!
一个时辰后,饱餐两顿的林锋迈著心满意足,六亲不认的步伐回到住处。
一开门,就发现同样一身如雪的谢婉婷一脸严肃的坐在自己床边,显然已等候多时。
?
姑娘,你怎么一脸抓到夜不归宿丈夫现行的样子,这对劲吗?
我若是带个姑娘回来,这不炸了?
谢婉婷一见林锋,神色先是一喜,隨后小琼鼻猛吸两下,一脸嫌弃道:
“林锋,本姑娘真是看错你了!身为一介修士,竟然去逛窑子!”
我连青楼门朝哪开都不清楚,是我不想去吗?
“怎么会呢?婉婷,我如此正直,真不知道青楼门朝哪开,更別说留宿青楼了!”
嗯?
非亲非故的,逛青楼又不犯法,我为什么要解释?
谢婉婷显然也反应过来自己的反应有些古怪,连忙改口道:
“不,不是。本姑娘的意思是,林锋你去不去青楼,和我没关係!
我只是嫌弃你一个大男子汉,一身女人家的体香。”
林锋见婉婷虽然嘴巴很硬,但神色间显然颇为生气,连忙赌咒发誓道:
“我昨天是寻了一处僻静,苦修功法,自然不可能去青楼。若有不实,林某此生不可筑基。”
我確实是抱著修炼的心思去找月曦的,也確实没去青楼,没毛病。
谢婉婷见林锋发下如此毒誓,虽有怀疑,但也不好说啥,糯糯道:
“好吧,林锋,我来找你,是有正事的。”
呵呵,你还知道是有正事啊。
你这架势架势,我真以为你就是来捉姦的!
林锋紧靠婉婷坐下,一股少女幽香扑鼻。林锋享受的深吸一口,说:
“说来听听唄。”
“林锋,我师父想见你!”
???
不是,你还不如来捉姦呢!
林锋真被嚇著了,连忙问道:“你师父有说找我所为何事吗?”
“时间倒是说了,三月二十一,你去百楼寻我,我自会带你去她修炼之地。
至於目的嘛,应该是为了致谢吧。
毕竟你帮我们百楼一次性完成了楼里一个月的驻顏丹任务,总不能想害你吧?”
林锋对谢婉婷的天真颇为无语。
呵呵,一个筑基大能,为了区区二十颗驻顏丹,去感谢一个链气的散修?
你不如信我是秦始皇好了。
而且看起来欧阳雄之死和百楼也脱不了干係。我这唯善宗的身份也见不得光,这一趟怕是凶多吉少啊!
虽然明白自己没有拒绝的的余地,但林锋还是想挣扎一下。
“婉婷啊,我能不去见你师父吗?”
?
婉婷虽然没有说话,但一脸看傻子的表情已经非常明確了。
唉,刚解决末位危机,这又来个大麻烦
意识到自己也许没几天好活了,林锋有些生无可恋。
谢婉婷见林锋一副颓丧的样子,安慰道:
“林锋你其实不必过於担心,我师父她虽然有些方面有点怪怪的,但人很好的。”
呵,那是对你,不是对一个唯善宗的记名弟子
谢婉婷看到林锋一脸不信的样子,找补道:
“真的,你別不信,我跟你说,她除了有些嘴硬,真的很可爱的!”
“停!”
呵呵
一个筑基大能,你说她可爱? 林锋出声制止了谢婉婷为自己师父强行背书的行径,转而问出一个困扰了他两天的问题:
“婉婷,我有一个友人。他缺了天魂,可有丹药能补救?”
“啊?”
林锋话题转得太快,婉婷反应了一下才接道:
“有是有,不过这丹药製作方式有些令人作呕,楼里不卖的。”
作呕???
“婉婷,你说说看。我,我的友人他能承受。”
婉婷一脸你说的这个友人是不是你自己的表情,也不拆穿。
“主材是刚刚死亡还未魂飞魄散的修士躯体,取其精血,部分手脚筋还有些仙草”
听到这,林锋已经明白为何那天吃的丹药如此令人作呕了,他面色一青,连忙跑向茅厕,吐了起来。
婉婷一副“你还说这友人不是你自己”的表情,望著林锋,很贴心的没有戳破。
吐的七荤八素,面色苍白的林锋又回到婉婷身边,接著问道:
“服用这个丹药就能完全修復天魂了吗?”
“可以算修补了,但不能说完全修復。”
“此话何意?”
“服用此丹后,修士可以登筑基境,算是弥补了天魂缺失的最大缺点。
但若是想再有精进,必须得取回自己的天魂才行。不过绝大多数修士,终其一生也摸不到筑基,因此此丹也算是能满足要求了。”
担心修为只能止步筑基,林锋连忙追问道:
“那我友人的天魂被人吞噬,还有机会夺回吗?”
“这简单。”婉婷隨口道:“你只需要把吞噬之人杀了,炼化其魂魄即可。”
“没有其他法子吗?”
“没有!”婉婷无比肯定。
所以我若能顺利渡过婉婷师父这一劫,还得儘快晋升筑基,想法子把段一凡杀了,才能夺回被他吞噬的天魂。
我不过一个链气修士,怎么感觉招惹了两个筑基大能啊
想到这,林锋嘆了口气,觉得前路愈发渺茫起来。
睡(划掉)岁月如梭,一夜又很快过去。
清晨,冷月曦慵懒的靠在林锋怀里,有些调皮的伸手去抹开他紧皱的眉头。
“冤家,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林锋刚刚內视完毕,对体內灵力的变化非常不满意。
虽然他按照第一晚的节奏奋力苦修一夜,但效果却和昨天一样。灵力的变化不能说完全没有,只能说毫无寸进。
莫非这金鳞诀,真是只有第一次才有效果吗?
还是说我仍然不得其法?
要不今晚碳水和水果混著吃?
冷月曦见林锋不仅不回话,甚至连手都停了下来,知道他是真有烦心事。有些委屈的瘪了下嘴,如水的眸子转了转,眼前一亮,显然是想到了办法。
嘶
林锋本还在思索几日后怎么渡过婉婷师父这劫,却被突如其来的感受打断了思绪。
低头看了眼佳人白衣如雪,光洁无暇的玉背,半隱在被褥中的惊人臀弧,林锋用力的咽了一下口水,俯下身去。
佳人有请,他也不介意唐突佳人一番。
当日亥时,欧阳府。
本该已经开始和冷月曦修炼的林锋坐在她床头的小桌前,看著面前的佳人,神情有些复杂。
桌上是一个打开的小盒,盖子上印著百二字。盒子里装著的正是谢婉婷提过的售价5枚灵石的链气丹。
“月曦我”
这几天林锋不是没有想过他和冷月曦的关係到底该怎么定义。
在他原本的想法里,冷月曦找他图的是他修士的身份,加上他的外表也確实討人喜欢。
而他对冷月曦也肯定称不上爱,更多的是一种欣赏和欲望。
两人的关係,有感情,但更多的应该是利益和欲望。
正因为如此,看到面前的链气丹,林锋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冷月曦似乎猜到了林锋的想法,没有做作的委屈与刻意的勾引,而是如同妻子安慰丈夫般,温和的说道:
“林郎,今天妾身安排去怜儿帮我联繫婉婷妹妹买这链气丹后,大房那老女人便找了我。
她让我月末前搬出欧阳府。”
冷月曦话虽这么说,但林锋哪能不懂她的意思。
这女人,明明是看出我为修行烦恼打算送我个链气丹,结果还帮我把台阶都找好了。
真的是
感慨颇多的林锋站起身,一把拉过冷月曦拥在怀里,好似手慢了佳人就会消失。
冷月曦也一脸安心的靠在林锋厚实宽阔的胸膛上,感受著胸膛令人安心又脸热的心跳。
今夜,林锋宛如饿狼转世,再顾不得什么控制变量,探索功法奥秘。
一夜很快过去。
辰时,林锋准时醒来,轻轻抽出被当做枕头的手臂,换好衣服,整装待发。
今天,是三月二十,唯善宗將召开三月第二次末位淘汰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