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熟悉的经歷,轻车熟路。
顾安告別洪老丈。
他进入山林前往官道。
“她说的法子可行…以我现在情况,要做哪些事情才能完成那女子祖父说的办法呢?”
顾安整个过程都在思考这些问题。
思绪间。
他进入山林后,这次没有在原地佇足一会儿,判断阿傍追没追上,反而是快步走向官道。
判断了一下四人脚程,顾安向著远离安山镇的官道方向走去。
不多时。
官道上见到了四道熟悉的身影。
朗青见到顾安的那一刻,立刻出声叫喊。
“壮士…”
顾安没有回应,握著镰刃朝著张柳雪挥去。
走你!
一瞬间。
在剩下三人呆滯的目光中,张柳雪被拦腰斩断。
老货郎和柴夫惊恐尖叫:“妖、妖怪”
两人二话不说撒腿就跑,要多快就有多快,使出了吃奶的劲。
朗青面色一变再变。
顾安平静看向他:“我和她有仇所以弄死她,至於你,我不感兴趣,滚远点。”
朗青闻言,怔神。
短暂的权衡后,他头也不回消失在官道尽头。
顾安则走到张柳雪的尸体前,蹲下来开始扒拉她的衣裙。
不是他打算趁热,更不是他从未与女子接触,打算手上过过癮,而是他打算看看这人身上都有什么东西。
简单的检查后。
他发现了张柳雪带了百两银子,还有一张价值五十两的钱票。
除此外还有玉佩一枚、瓷瓶一瓶,两块乾粮,一张看不懂的符纸。
顾安打开瓷瓶。
其內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这味道说不上来,有点像是草的味道,但是又有点香。
“能让人见到妖怪的眼药?”
简单的判断之后。
顾安仰头將眼药水滴入眼中。
轻微的刺痛后,没有其他的感觉,环顾四周,看不到任何妖怪的踪跡。
做完这些,顾安马不停蹄向著官道赶去。
他抄了一条很不好走的近道,脸上、手臂都是被划出狰狞伤口。
通过这条路,他追上了朗青。
“你”
朗青看著出现在前面的顾安,心头一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感。
对方显然是为了追赶他,抄近道,为此搞得身上带伤,这种凶狠姿態让他心惊胆颤。
“把你衣服脱了,所有东西都留在原地。”
顾安平静出声。
“欺人太甚。”朗青面色铁青。
让他身无寸缕,这是羞辱。
他寧死不从! 见他不愿意,顾安举起镰刃。
“我脱,我脱!”
朗青手忙脚乱,解衣褪裤。
顾安看著朗青的东西,他身上的东西和张柳雪差不多,钱、乾粮、瓷瓶,只少了一张看不懂的符和玉。
“这东西是什么?”顾安將符纸取出来。
朗青捂襠,抬头望去:“你不知道?!”
“你想死?”
“那是替死鬼符。”
“做什么用?怎么使用?”
“如果你招惹了妖怪,可以用它暂时转移妖怪的注意。”
“將你的姓名写在正面並滴血,替你死的人则把名字写在背面並滴血,需注意,此符运用需替死者心甘情愿,强逼则符籙无功。”
顾安盯著替死鬼符,双眸一亮。
他本来还在思考,找什么办法招惹另一个妖怪。
现在办法来了。
接下来就是理论有了,开始实操。
顾安看著朗青:“你们是谁招惹了妖怪?又如何招惹?招惹你们的妖怪又是何妖,你们对此妖物知晓几何?”
一连串的问题。
朗青想拒绝回答,可是看著慑人的索命镰刃后。
“是张柳雪招惹了黄影妖怪,那是一个会向你询问、討封的妖怪,你一旦回应就会被他盯上。”
“张柳雪就是在路上背后听到声音,转头回应,这才招惹了他。”
“討封妖神通怪异,他会向人问,其今似人否,而人遇见,断不可回似。”
“一旦回似,当场索命。”
“而不作答,討封妖会追著询问。”
“询问三回后,亦会索命。”
回答了死。
不回答,超过三次也会死?
顾安意外。
这討封妖和阿傍都是妖怪,神通却天差地別。
他害人弯弯绕绕,阿傍却简单直白,不过比起阿傍,他更让人痛苦,遇到阿傍很快会死,而遇到他则更加折磨,无法知道到底三次討封都什么时候有,头上悬剑,掛绳不知何时断,终日惶惶。
顾安又询问一些事情。
问两人的来歷、年纪、可曾嫁娶、眼药怎么用等等。
“你可有做过见不得人之事?”
这回朗青没回答了。
“你到底要做什么?”他愤怒看著顾安:“张柳雪招惹的你,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这般羞辱於我!”
“谁说你与我无冤无仇?”
“嗯?”
“因为你,我死了一回。”
“嗯?”
朗青愣神,没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顾安没去解释,看向远处…阿傍应该要来了。
看著官道中央的朗青。
举起镰刀。
“我都这般…你还要杀我?!”
朗青目眥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