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袭花梢。
墨枢山天门如厉鬼嘶鸣,毫无生机可言!
“姜家大院”里姜火旺肚子上火袄经正在剧烈燃烧,缓慢的恢复伤势。
梁挺搀扶着他坐下,姜火旺被这么一扶,瞬间烈火灼烧的疼痛感立马席卷全身!
身上也掉落些许焦黑的皮肤碎屑。
姜火旺被疼的龇牙咧嘴,但嘴角还是一抹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笑容。
梁挺已经被惊呆了,这还是我兄弟吗?
烧的跟茶叶蛋似的,虽然嘴上惨叫连连可表情就跟没事人一样,甚至还带着些许欣喜!
梁挺这次可算是杀爽了,他现在觉得与高手交战真是酣畅淋漓,尤其是杀罪大恶极之人!
对于那些不入流的异人来说,只要不惹自己连看都不想看,就要专挑些惊才艳艳之辈!
同时梁挺还有些许对姜火旺的愧疚在里面,屠墨枢山满门这件事的起因就是因为他。
“火旺,你没事吧?”
梁挺也没学过什么安慰人的话,只能这么开口。
姜火旺拍了拍梁挺的大膀子笑呵呵:“没事!”随后又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瞬间被大千录插的口子渗出血来。
鲜血充斥着腥气从他七窍流出:
“区区致命伤,不足以挂齿。”
“倒是你,梁兄!”
“这次玩爽了没有!”
“不尽兴我,我再陪你去一趟三魔派!”
“这宗门一听就是魔!”
姜火旺说完火急火燎不给反应的机会就拉起梁挺要使出定仙游!
梁挺见状也是被吓了一跳,赶忙摇头摆手。他如今也是开了窍了,只有活着才能接着爽,毕竟这一战他和姜火旺也负伤挺重的,去了也是被人爽的份。
“火旺,再等等吧,等你养好伤,不然我怕你死在半路。”
姜火旺也没打算真去,他现在连三魔派在哪都不知道,只是做个样子就是看看自己的梁兄如今开了几窍。
结果还算可以,生活可以自理,知道打不过就跑。
“那行吧,既然梁兄耍够了,那咱们就之后再议。”
姜火旺盘坐在床上,想着被灭的墨枢山。
这沟槽宗门,练习柔骨专挑小孩下手,要不是自己小时候经历过人间疾苦现在已经阎王殿报道了。
宗门里面太黑暗了,姜火旺就连上厕所都要挨顿打,饭更是没的吃,饿急眼了就啃顿树皮,偶尔要是逮着个虫子都算是开了顿荤腥!
睡觉就更别提了,记得有次姜火旺在柴房里打了个盹,就凶恶狠毒的师兄们搬到火炉边,裤子都快烧没了!
只剩个虎头鞋陪着自己……
…………
姜火旺也不知道做错了什么,幼年经历丧家之痛,少年被邪恶门派抓走。
走在宗门里活干的慢一点,认不认真都要莫明其妙挨顿毒打……
“好了好了,现在也算好起来了……”
“只不过,就是好的样子有点狼狈罢了……”
回顾着以前的种种经历,姜火旺摇了摇头有些突兀的笑了。
总算也是结束墨枢山罪恶的一生!
不想些发生过的事了,想想当下。
也是时候清点清点如今的收获了。
墨枢山全门上下,不算逃跑的那么几个。
杂役弟子人多点十几号人实力虽然差些,但姜火旺突然在他们给宗门上下办理后事,沉痛欲绝的时候偷袭所以使出了浑身解数。
故而换成积分来说有个一百多点。
下院弟子人更少,上院就更别提了少的太可怜几十点,不过单价挺高。
加起总共有个二百多。
都怪马垣那个混球儿,带着上院弟子参加什么蓬莱夜宴,自己去不就得了吗!
麻雀虽小,那蚊子腿也是肉啊,害得让自己少赚了点。
现在积分加之噶呷,芮圣堂,肖煞以及密卫7。
这几个是大头,都破千了足足有一千多。
总得来说积分已经破千大关,有个两千多点。
姜火旺也算是富裕了一回。
他现在浑身是烧伤,骼膊也没了一条,手也握不全了因为眼睛也没了一个视线也看不全,就连说话都是漏风的!
这大千录与火袄经也太邪性了,虽然用起来不太熟练,但感觉上姜火旺是应该会是得心应手。
袄景教吗?
这大千录作为它的内核功法,最后两个手段,就不提倒数第二个——置闰五行!
这招献祭完五脏全不全歼敌人不说,自己肯定是死定了毕竟这是削弱版的大千录,自己还没研究明白。
剩下的一个就是苍蜣登阶,召唤出巴虺投影,需要肉体与精神的极致痛苦,现在姜火旺还不太行,这招用出来感觉也是要凉的节奏。
或许可以在内景里演练一下!
现在姜火旺呼吸起来,食道就感觉被火蚁撕咬血肉,痛苦不堪。
就连吐出气息,其中都夹杂着缕缕烧灼的灰烬,让人触目惊心。
被火袄经烧过的皮肤都已经发生皲裂,死皮如烈日过后干旱的大地,一片一片的翘起,裸露着下面猩红的血肉。
肌肉,筋脉都象是被胶水黏在了一起让姜火旺咬牙,痛不欲生。
只不过被他强大的意志忍住,不至于现在痛喊出声。
思来想去,决定用积分换点……
姜火旺忍着痛一副小智样出了声。
“哈哈,就决定是你了!”
“出来吧!”
“我的大雕!”
姜火旺换大雕原因很简单。
一个是他现在属于是老弱病残,里面一下就占了两个。
现在离个锡林郭勒草原大决战也就十来天了,不可能去决战的路上爬过去吧。
坐在大雕上多美,全自动的大雕都不用自己开。
到时候自己在雕上献祭,直接和大雕化身雕形战斗机。
积分哐哐涨!
还有一个不算是原因的原因,单纯是当了一回杨过瘾!
霎时。
庭院里尘土飞扬,树叶嘶嘶作响。
“咚!”
是巨物落地的响动!
姜火旺眼角挂喜,赶忙翻身下床冲出大门。
梁挺也紧随其后,见姜火旺如此动静以为是有敌人来袭。
院里。
一只英姿飒爽,霸气逼人,足足比一人还高的大雕正收起翅膀,脑袋一歪模样还怪喜人的。